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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里,熟睡中的楼玉依稀听到外面好像有人走近,多年来的所处的环境使她立刻提高警惕,听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依然假寐,直到床前传来一声低唤“盟主,”一听是自己人,她这才睁开眼,淡淡地看了来人一眼,知道她是秋菊,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示意她说话。 “盟主,你的伤?”秋菊欲言又止,作为罗刹盟的四大金牌杀手,她怎能不知道盟主所受的伤有多严重?想着这些,她不仅像她该把现在盟里的情况告诉盟主吗? “秋菊,有什么话就说吧,犹柔寡断可不是你的作风。”楼玉看了站在床边的她一眼,示意她把话继续说下去。 “盟主,冬梅她最近行踪诡异,我怕她做出对盟主不利的事情来。”秋菊犹豫了下,还是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在罗刹盟里,除了楼玉这个盟主就是这四大金牌杀手的地位最高,当年她们一起被上任盟主也就是她们的师傅所收养,当年情同姐妹的她们,如今却有着地位之别,楼玉成了她们的盟主,而她们却只是她的手下,虽然只在她之下,但是她们的不甘心她怎能不知?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也在意料之中的吧? “我早该料到了,你放心吧,我自己会保护自己,只是最近你们看好她,把她的行踪详细的报给我。”果然楼玉一点也不惊讶,她神情漠然的说道。 “遵命,盟主。”秋菊浑身一颤,这个时候还能泰然自若,果然只有她楼玉了,虽然她们这五人中,她和楼玉的感情最好,但是她还是不了解她,不了解这个谜一样的人,当年师傅救回她来的时候,她早已经奄奄一息了,当时连师傅都几乎要放弃了,她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如此之强的意志力连当时的师傅都震惊了,这大概也是师傅把盟主之位传给她的原因之一吧? “还有谁知道我住在这里?”说完,楼玉轻轻的咳了起来。被问到的秋菊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走神了。 “盟主,你不要紧吧?”看到楼玉咳嗽了起来,秋菊担心的上前了一步,直到确定楼玉没有任何异状,这才退了回来,说道:“除了四大金牌杀手,没人知道你在这里。”在罗刹盟里,恐怕只有她才敢那么近的靠近盟主而不被处罚吧? “我住在这里的事暂时保密,你通知她们三人不准泄露出去。你回去吧!”说完这些话,楼玉的额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听见房间内楼玉的咳嗽声,一直躲在窗外的耶律奇差点忍不住就那么冲进去,直到房内的人停止了咳嗽,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躲在房外听下去,从她一进招财院,他就认出她来了,那个在牧场同意他带走楼玉的女人,只是他好奇她找到这里为了什么,原来罗刹盟内部出问题了?有人要对楼玉不利?是自己把形势想的太简单了吗?还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遇到意料之外的事?比如她——楼玉,这个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女人,是父皇想的太简单了还是……..?他正在那里想的出神的时候,脚步声已经快到房门口了,这个时候再躲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他迅速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大摇大摆的开门走了进去,看到他开门走了进来,秋菊吃惊得倒退了几步,而眼前的人则露出一副“你怎么在这里?”的表情,脸色更是阴沉的吓人,秋菊这才惊觉自己擅闯上官府已经被主人逮了个正着,她正想着该如何开口解释自己的行为,只听床上的人说道:“她没有恶意,让她走吧!”这话显然是对着耶律奇说的,耶律奇看了秋菊一眼,说到“她都让你走了,你还呆在这里干吗?”说完径自走到床边,直把门边的人当空气了,秋菊则如获大赦般逃离了现场。 床边,耶律奇看着楼玉额前细细的汗珠,连自己都没有惊觉自己的手已经抚上了楼玉的额头,正轻轻的拭去她额头的汗珠,当楼玉发现他在做什么的时候,苍白得脸上顿时染上了红晕,这和她刚才的冷漠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看到她脸上的红潮,耶律奇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不禁愣在原地,手尴尬的不知往哪里放是好。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都在沉默着,仿佛两个人约好了般,谁也不想打破此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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