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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轩悲痛欲绝,冥冥之中觉得弟弟慕容辕死的蹊跷,心想:难道弟弟慕容辕死与自己的恋人文若青有关?为什么自己的恋人文若青看到了弟弟慕容辕不辞而别?为什么自己的恋人文若青总是躲着不见我慕容轩?慕容轩带着一堆疑问,给自己的恋人文若青写了一封长信,信里讲述了弟弟慕容辕的死,同时表示,深深的思念,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爱恋铭刻在心。 信是舞蹈班刚刚来的一位见习老师吴金鹏转交的,文若青看了信,得知慕容辕溺水而死,泪流满面,啜泣不止,竟然忘记了见习老师吴金鹏在身旁,是吴金鹏执帕拭了文若青脸颊上的泪花,文若青抬眼望去,见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瞧着自己。吴金鹏是舞蹈专业刚刚毕业的高才生,面容佼好,丰神玉姿,舞蹈出神入化,做了艺术学院的见习老师,舞蹈班的同学们非常欣赏和崇拜这位面目清秀身姿风雅的老师,文若青归校,正是吴金鹏和舞蹈班的同学们切磋舞艺之时,吴金鹏见了文若青,四目相视之后,文若青秋波流转,吴金鹏惊叹不已。从此,吴金鹏特别关注文若青,有意无意地亲近文若青,文若青失落凄惶的心感受到了一种温暖。 殡仪馆里,慕容辕安详地躺在那里,静穆沉寂,慕容辕的生前同学朋友一边环立,慕容轩掺扶着母亲走了进来,母亲双眼无神,看到儿子的遗容,又嚎啕大哭,一把泪水一声儿,悲痛惊天地,嚎啕泣鬼神,满头苍发的父亲抽泣着,泪流满面,这是诀别,慕容辕将要火葬了。花圈和挽联随着嚎啕大哭的声音在颤动,人心悲戚,苍天无情,失去儿子的母亲被扶着走了出去,人们缓缓移动着脚步,走出了灵堂。灵堂的门正要关上的时候,一位素衣女子站在门口,工作人员诧异,有几个参加遗体告别的人看到了,十分惊疑,悄悄地告诉了慕容轩,慕容轩回头一看,那素衣女子已经跨进了门槛,是她,一定是她。慕容轩跟着进去,仔细一看果然是文若青,慕容轩看着文若青,一张苍白的脸,素衣罩体,秀发轻拢,盈泪欲滴。慕容轩跟着走到遗体旁,文若青注视着安详的慕容辕的遗容,轻声地说道:“这是为什么,阴差阳错,我做了你的女人,我满心喜欢,以为是爱着的慕容轩,把全部激情和爱恋瞬间都给你倾泻,原来是一个错误,当我面对一般无二的兄弟俩,发现错误已经酿成,终生难以挽回,痛楚之极,这一生再也不想见到你们。可是,时隔几日,你我已成隔世,既然做了我的男人,为什么这样匆匆离去,我没有责怪你。”说到这里,文若青已经泣不成声,泪珠在脸颊上滚动。慕容轩拉了文若青的手,终于一切真相大白,弟弟已经仙逝,面对自己深深爱着的恋人,曾经做了弟弟的女人,悲伤和苦涩灌满心田,终于还是说道:“若青,不要太过于伤心,我明白了,我们都没有错,我不在乎。”文若青摇了摇头,终于哭出声来,伤心之极。泪水注满了慕容轩的眼眶,模模糊糊看着素衣微动,依然婀娜多姿,轻飘飘地走了。 文若青情绪低落,不在想那些事情,一心学习,有见习老师吴金鹏辅导,学习进步很大,文若青也被见习老师吴金鹏的热情的渊博的知识所折服。 慕容轩思念文若青,常常去看望文若青,文若青不冷不热,慕容轩心里酸楚之极,想到逝去的弟弟,忍不住泪水盈盈。慕容轩临近毕业,参加毕业考试,要写毕业论文,一时全部心血用在学习上,文若青那里去的少了,但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自己的刻骨铭心的恋人。 慕容轩拿到毕业证的那天,满脸挂着轻松和喜悦去看文若青,文若青依旧面无笑容,往日灿烂的桃花笑脸已经难以看到了,慕容轩依然怀着无限爱意说道:“我已经毕业了,我打算在市里找一份工作,你给我参考参考,我干什么好?”文若青无语,慕容轩继续说道:“我参加了工作,咱们就结婚,风风雨雨经历了许多,我想和你平平静静过恩恩爱爱的日子,不在品尝相思的苦涩,不在有分离的煎熬,好吗?”文若青看着慕容轩,一张坚定的脸,是那样的严肃,看来不是戏言,文若青长长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缓缓地一字一音说道:“慕容轩,别这样想,也别这样说,我已经不是你喜欢的文若青了,我已经恨你,你还是改变主意吧,别一意孤行想着和我结婚。其实,你离开了我,一定能找到一位好姑娘,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位好姑娘,别想着我,我不值得你爱。”说完,泪水涌出眼眶,转过了身子,不在看慕容轩。慕容轩听着,浑身颤抖不已,伸手抓住了文若青的双肩,颤声说道:“别,别离开我,大漠里狼群围困,我们没有失去信心,是爱在互相支撑,我们终于战胜了恐惧和死亡,相携着在茫茫大漠里徜徉爱的海洋,此生矢志不渝,与你相亲相爱……”文若青转过身子,看着颤抖的一张脸,心里想到了海子畔沙漠里:为什么披着绿披风,跃马驰骋的不是你慕容轩,为什么会阴差阳错给错了身子,而且是那样的真情涌动,叫人如何接受这个现实?女人的爱可以实验吗?如何会有二次真情?终于,文若青无言,轻轻地取下了肩膀上的手,慢慢地离去,给慕容轩留下了一片孤寂。 慕容轩百无聊赖,已经找不到感兴趣的事可做,眼前总是闪动着文若青的身影,然而话已经说到那个份上,心苦,如何能够接受,等待着,让时间来给予回答吧。 两个月过去了,慕容轩心里的烈火越燃越盛,难以克制,还是去找文若青,是一个晚上,有一弯新月,正巧在艺术学院的大门口迎面碰了个正着,文若青看到了慕容轩,先是一怔,随后开口说道:“你终于来了,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结婚了,他是我们学院的老师,他叫吴金鹏,你有时间吗?请到我家里做客。”慕容轩茫然若失,惊愕不已,我爱的人儿终于飞走了,眼前一阵昏眩,迷迷茫茫不知走向何方,文若青看着慕容轩的样子,心里也一阵酸楚,毕竟两次救了自己的性命,大漠相依,而且自己依然心里喜欢这个英俊潇洒一往情深的男子。 在花园式的生活小区里,文若青和慕容轩上了楼,进了房间,文若青开了灯,眼前荡漾着新婚的气息,到处贴着喜字,墙上挂着一张镶嵌考究的结婚照,男的英俊潇洒,女的娇媚艳丽,正是文若青。慕容轩环视房间,新房是多么温馨,女主人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男主人却不是自己,悲从中来,眼里闪动着泪花。文若青沏了茶,递到慕容轩面前,见慕容轩面有悲色,知道是因为自己嫁了人,于是面带笑靥欢愉地说道:“不高兴吗?为什么不为我祝福,小家子气,想看看我可以常常过来么。”慕容轩看着文若青笑的如此妩媚可爱,话说的如此好听,也苦涩地笑笑,文若青接着说道:“我喜欢你,但我不能嫁给你,我只能想着你,想着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你不要恨我,我已经受过伤害,不论如何都抹不去那痛心的伤疤,我不能对不起你,我不能伤害你,于是我嫁了爱我的人而不是我喜欢的你。”慕容轩听着,心里荡漾着阵阵温暖,想到了大漠弯月下的亲吻,不由得伸手捧了文若青的脸,文若青推开了慕容轩,轻轻地说:“别,别这样了,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哪里还能接受你的亲吻。”慕容轩非常失望,文若青闪着迷人的眼睛,微笑地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个姑娘,只要你喜欢我,你一定就喜欢她,明天晚上在这里见面,我倒要看一看你是否真得喜欢我。”慕容轩听到明天还能见到眼前妩媚决绝的恋人,管他介绍的是什么姑娘,应道;“我来,我过来。” 第二天是一个休息日,慕容轩好不容易等到太阳西斜太阳下山,耐心地穿着打扮一番,向文若青居住的花园小区走去。慕容轩按了门铃,门开了,一位白衣仙女站在门口,慕容轩惊厥,心想:文若青你在捣什么鬼,昨天是新娘子的装束,娇媚艳丽,今天素裙裹身,一尘不染,恬静秀媚,却是一个未入世的姑娘装扮,难道介绍的姑娘就是他自己,难道结婚新房都是假的。想到此,正要说几句情意缠绵的话语,见里边转出一个女人,定睛一看正是文若青,慕容轩回过神来,镇静心神,所有的遐想和喜悦稍纵即逝,只听文若青说道:“慕容轩,请进。”白衣少女让开了,慕容轩进来,拘谨地坐在沙发的一角,那白衣少女转身进了里边,慕容轩惊异白衣少女的颜容,如此酷似文若青,似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干脆不在想了,因为和文若青酷似,当然是见过了。只见那白衣少女端出了清茶,放的慕容轩面前,理了理茶几上摆放的水果和糖块,送出了银铃般的玉音:“请慢用。”此时文若青出来,对慕容轩介绍道:“这位是我妹妹,叫文若英,在乌兰牧骑舞蹈组工作,我和你提起过。”慕容轩突然记起来了,去乌兰牧骑舞蹈组找文若青的时候,见过,当时就差一点认错了,于是站了起来,伸出了手说道:“认识你非常高兴。”文若英也只好伸出了手,目光流转,已经双颊绯红。 慕容轩看着文若英,想着文若青,心情舒畅,文若英内向,不多言语,听姐姐说过,眼前这位英俊的男子是漠南大学的高才生,叫慕容轩,人品很好,自己虽然在舞蹈方面有成绩,但没有念过书,还能挑剔什么,只要靠得住,就是终生伴侣。于是文若英送出银铃般的玉音说道:“听我姐姐说,你叫慕容轩,是漠南大学的高才生,一直住在漠南市,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吗?我家住在一个无人区,是一个独家村落,我从小生活在那里,没有上过学,后来去了乌兰牧骑学习舞蹈,有了一份工作,找到了一个职业。”慕容轩听着文若英说的真诚,心为之一动,说道:“我多次看过你的舞蹈,真是太美了,你已经是明星,是我崇拜的舞蹈明星,能认识你,真是三生有幸。”文若英听着慕容轩的奉承之辞,夹着文绉绉的客套话,一时无语,正好文若青从厨房里出来,笑着说道:“打扰一下你们,现在要吃饭了。”妹妹文若英双颊泛着红晕首先站了起来。饭局上,慕容轩不住地看着文若青和文若英,一个开朗,一个恬静,文若青也不在意,突然慕容轩想到了什么,问道:“吴金鹏回来吗?”文若青答道:“不回来了,到南方进修去了,学院配出去的,走了有一个周了。”慕容轩接着问道:“多长时间,在哪里进修。”文若青答道:“要一年的时间,在广州,是一个遥远的地方。”慕容轩心里自喜,但还是喃喃地说道:“学院也真是不通人情,蜜月期就把人分开了,成了孔雀东南飞。”说完向文若青瞥了一眼,文若青平静地说道:“是我们知道了进修安培,才决定结婚,这一年的时间,我可以平平静静地想好多问题。”慕容轩惊诧,也无食欲,匆匆告别了文若青和文若英姐妹俩,文若英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的背影,久久发怔。 文若青看着文若英,这个妹妹有的是倔强的性子,内向的性格让别人捉摸不定,作为姐姐的文若青也小心与之交往,于是文若青微笑着说道:“莘莘学子,有学识,有激情,英俊潇洒热情,你感觉如何?”文若英反问道:“他会喜欢我吗?”文若青凝视着妹妹,缓缓说道:“只要你有心,他一定会喜欢你的,而且会紧追不舍。”文若英无语,爱情对自己来说还是一块沙漠,虽然在自己的心田里有过无数次的设计和冲动,但从来没有与人共谋过,周围的男子也被这种内向的性子阻滞,望而却步。 一日,文若青刚刚回到家里,听到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开门一看,不是别人,是慕容轩,文若青冷冷地说道:“慕容轩,你不去乌兰牧骑剧团约文若英,来我家里有什么事?”慕容轩笑着,挤进了门里,掩上了门,看着文若青说道:“若青,我忍受不了,你别折磨我了,我不会去喜欢别的女孩子的,我只喜欢你,你也说过喜欢我,我今生不能做你的丈夫,也要做你的情人,我一生只属于你的,我做你的情哥哥,你做我的情妹妹,我们不要再苦苦地等待了。”说着伸手去揽文若青的腰姿,文若青身子一转,躲开了慕容轩,靠在墙边,眼泪盈盈,凝视着慕容轩,文若青知道,慕容轩真的喜欢自己,自己也真心喜欢慕容轩,但自己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和慕容轩在一起生活,他也会和郭徽、金弼、慕容辕那样离开自己,自己将痛不欲生,爱一个人不容易,为什么让他去担当那种责任,而且是对自己有恩的人,曾经救过自己两次性命的人。文若青想到此,轻轻地问道:“慕容轩,你真的喜欢我吗?你真的只想做我的情哥哥,和我痛痛快快在一起做一回男人吗?你不想什么时候想看到我就来看我,聊聊话儿吗?”慕容轩不理解这些话的意思,但他打心里想天天看着文若青,想和心中的恋人聊天,于是说道:“只要能天天看着你,只要能和你聊天,我什么也愿意做。”文若青接着说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为什么一定要成为夫妻?说到这里,文若青顿了顿,缓缓地说道:“去吧,去找文若英,你会找到爱情的,你娶了文若英,可以常常来看我,我也可以去看你,那时候还有什么想说的话不能说呢?到那时你不用叫我姐姐,我们互相按现在的习惯称呼自由自在地交谈,多么惬意,何乐而不为?。” 慕容轩直视着文若青,对这个安排将信将疑,但有一点无疑是事实,文若青已经结婚了,自己偷偷摸摸终究是不光彩,随着时间的消失,一年转瞬即过,吴金鹏回来,到那时见面也会非常困难的。想到这里,慕容轩凄然一笑,说道:“为了在想你的时候能见到你,我现在就改口,叫你姐姐,但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我的情妹妹,是我初恋的情人。”说完话转身去了,文若青望着逝去的背影,心里痛苦之至,关了门,忍不住伏床痛哭。 几周之后,文若英和文若萍姐妹俩来看望姐姐文若青,三姐妹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文若英说的少,但幽默诙谐,掩盖不了内心的喜悦,文若萍长大了,学会了风流,打扮的花枝招展,日常动作中也带了舞蹈的丰姿,说话的口音也少了方言土音多了漠南城市里的流行语音流行辞,姐姐文若青总是批评三妹文若萍不稳重,要注意,不要招来是非,三妹文若萍被批评之后总是吐吐舌头扮个鬼脸。三妹文若萍神神秘秘地对大姐文若青说道:“大姐,有秘密,二姐谈……”看见文若英回过头来,文若萍停住不说了,而且扮了个鬼脸,手指放在嘴上嘘嘘吹着。文若萍拉了姐姐文若青走进了卧室,接着说道:“二姐谈恋爱了,而且火热,每天晚上都要出去,而且很晚才回来,回来还不睡,高兴的只哼小调。”文若青笑了笑说道:“你跟踪了吗?知道长什么模样?常常去哪里?”文若萍神秘地说道:“虽然没有跟踪,但我知道,那个小子很英俊,家住漠南市里,家庭不错,父母都做着官,是独生子,是漠南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叫什么慕容雪,反正名字和人一样风雅绝俗,把文若英已经迷的神魂颠倒,我看得出来,她们马上就会结婚的。”文若萍停了一会,接着说道;“好像很早她们就来往,那天一见,我就感觉到哪里见过,后来想起来了,年初来找过文若英,我看她们脸色和眼神不对,就问:‘你找谁?’那个慕容雪结结巴巴说道:‘找文若青。’我当时以为真的找你,还告诉了你已经去艺术学院进修去了。当时发现文若英的脸色不对,也没有在意,回想起来我太幼稚了。” 文若青等三妹妹文若萍说完,用手指点了文若萍的额头,说道:“鬼精灵,还是幼稚点好,聪明了,徒增烦恼有什么好处。”文若萍不懂姐姐的意思,用手摩挲着眉头在思考,姐姐究竟是什么意思。 文若青问了文若英:“慕容轩约你了,你有什么打算?”文若英微笑着不答,渐渐地面带喜晕,低声说道:“他来看我,约我出去看电影,听卡拉OK,……他人很好,和我说了好多话,说的我心里暖烘烘的。前天我去了他家,他的父母对我也很好,在送我回去的时候,他郑重其事地说:‘嫁给我,咱们结婚吧!’我当时被他搂着,激动不已,迷迷糊糊答应了,我当时隐隐约约听到他叫你的名字,于是我又推开了他,说要和你商量一下,他同意了。姐姐你说我应该怎么办,答应和他结婚,还是以后在说?”文若青看着文若英甜蜜的样子,问道:“你喜欢他吗?”文若英颔首,面带少女无法掩饰的羞涩,终还是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文若青看着妹妹文若英,无限惆怅,面色凝重,缓缓说道:“你喜欢,就同意他的要求吧,终究是要结婚的。” 举行婚礼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慕容轩一家忙忙乎乎,父一辈子一辈的亲朋好友都要请到,在漠南市最豪华的金银大酒店定了桌子,计划有五百人参加。新房的布置是文若英亲手进行的,妹妹非常热情,一直和二姐文若英在一起帮忙,从家具的选购到摆放,从婚礼服的选购到大红喜字的准备,文若萍是最热心的支持者和最热情的参与者,文若萍的热心支持,不仅姐姐文若英打心眼里感激,就连慕容轩的父母亲也喜欢的不得了。老人没有女儿,看着文若萍,总是要夸奖一番,文若萍机灵,总能讨得别人的喜欢。婚礼的前一天,文若萍还在给姐姐文若英整理新房,慕容轩的母亲过来了,听得文若萍口里哼着喜曲儿整理新房,拉了文若萍的手坐下来,看着文若萍花朵一般的脸,说道:“萍儿,做我的干女儿吧,阿姨喜欢你。”文若萍一怔,从来没有想过做人干女儿,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慕容阿姨叹了一口气,面有悲色,接着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道:“辕儿走了,如果还在,真是天造地设的俩对,辕儿一定喜欢萍儿,萍儿一定也喜欢辕儿,姐妹俩和兄弟俩的婚礼一齐举行,我们做长辈的不知有多欢喜。”说到后来,滚着泪珠子,笑着声音,不知是喜是悲,文若萍惊慌,不知如何是好。隔了一会儿,慕容阿姨搂了文若萍,亲吻着文若萍的额头,柔声说道:“萍儿,我喜欢你,别离开我,答应我,做我的干女儿,好吗?”文若萍不知所措,急切道:“阿姨,我天天去看您,陪您聊天,帮您做家务,我还给您唱歌儿解闷。”慕容阿姨喜不自胜,把个干女儿文若萍搂的更紧了。 文若萍去了大姐文若青家里,打开冰箱,拿了易拉罐饮料,打开来大口大口喝着,又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姐,你见过慕容轩的母亲吗?可吓人了,我感觉到老人家有神经病,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说着,文若萍又呷一口饮料,慢慢地咽着,文若青很少去文若英布置的新房,除了学习,就躲在家里,她不想面对现实,平平静静过日子才是福,看着文若萍说了一半停住了,平静地说道:“看你渴成什么样子,慢慢喝,别呛着了,你啊,永远长不大,是个疯丫头。”文若萍接着说道:“那个慕容阿姨呀,一会儿说要我做她的干女儿,一会儿又说辕儿和萍儿是天生的一对,要一起举行婚礼,又哭又笑,又搂又亲,把我可吓坏了,姐,你说那个慕容阿姨是不是有神经病,别苦了二姐。”文若青听着,双眼发直,呆在那儿,文若萍发现了,站起来,伸手在姐姐眼前晃动,说道:“姐姐,你没有事吧,可别吓唬我啊!”文若青毫无表情地说道:“慕容阿姨没有神经病,她喜欢你,要你做她的干女儿,你就答应她吧,她已经是咱们的阿姨了。”文若萍惊疑不定,心想:姐姐这是怎么了? 婚礼如期举行,豪华的金银大酒店,人头攒动,宾客盈门,在喜乐声中,新娘新郎在伴娘伴郎的相携下,缓缓走进礼堂。文若萍坚持要做二姐的伴娘,一张挂满喜悦的脸上闪着调皮的光彩,众宾客的目光都聚拢在四个人身上。新娘新郎在司仪的主持下,拜了父母,拜了宾客,夫妻对拜,之后是父母答谢宾客,要致辞,慕容阿姨低沉的声音感谢了众宾客的光临,最后说道:“文家不仅给我们慕容家养育了一个好儿媳若英,而且还给我们慕容家养育了一个干女儿,她是若萍,我的干女儿。”说着,慕容阿姨把文若萍揽在怀里,众宾客掌声雷动,喝彩声不绝。 文若青平静地坐在家里,没有参加妹妹文若英与慕容轩的婚礼,第二天,新娘文若英新郎慕容轩双双去看望姐姐文若青,文若萍也去了,把慕容阿姨在婚礼上宣布自己是她的干女儿的事告诉了姐姐文若青,文若青祝福妹妹文若英,祝福妹夫慕容轩,也祝福了小妹妹文若萍,清雅的客厅里,做了妹夫的慕容轩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姐姐文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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