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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无可奈何泪潇潇    文 / shuofeng


一夜之间,文氏三姐妹成了漠南市的明星,文若青不但舞姿出众,歌唱的也出众。
尹章对文若青痴情日深,爱意更浓。一天,尹章单独约了文若青,在一个充满温馨的酒吧里,尹章望着文若青红葡萄酒掩映下的娇媚秀丽的容颜,终于吐露心房,玉音缠绵:“若青,我喜欢你,我爱你,答应我吧,咱们永远在一起,为了我爱着的人儿,我可以献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事业,包括我的生命……”被爱情折磨的人们,语言也变的苍白无力,求爱的语言,多么像一个傻子的自言自语。文若青惊异尹章突然吐露心声,她已经意识到,尹章喜欢自己,爱自己,但尹章内向,在多少个悠悠的日子里,尹章都没有勇气吐露心语。文若青轻吐“噫”声,脸颊顿时绯红,打断了尹章的话语,俩人世界静的可以听到心在跳动。文若青心想:尹章是一个可靠的男人,心地纯洁善良,自从伤了胳臂以来,一直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自己,不辞辛劳做我们的老师,教我们识字识谱,有这样的男人托付终身,一定能够得到一生幸福,然而作为一个男人总是缺少一点什么,激情,浪漫,洒脱……想到这里说道:“尹章,现在演出多,很忙,我不想考虑这些事情,你也很忙,以后再考虑好吗?”尹章失望之极,怀着十二分的勇气,说出来的话,被轻描淡写地推到九霄云外了,再也没有勇气说下去了,也没有勇气闪动激情爱呀情呀地表达,更没有勇气去燃烧激情狂热地揽腰抚背亲吻,眼眶里溢出泪水,无语跨门而去。文若青站在门口,望着那张熟悉的背影,酸甜苦辣各种味道一齐涌了上来,自己是经历过爱的女人,体会过男人的浪漫激情,这无言的结局,如何不让人心酸。远处湖光潋滟,景色迷人,是一个风光旖旎的天然公园,有顽皮的孩子在嬉戏玩耍,文若青走出了酒吧,进了公园,独自蹀躞在湖边,望着荡漾的湖水,止不住泪水溢出眼眶,轻声唤道:“郭徽,我的好哥哥,你在哪里,你撇下我独自去了,让我好苦啊!”
尹章和以往一样,和文若青姐妹仨来往,但再也没有和文若青提到“我喜欢你”,“我爱你”,文若青好生失望。
巴音朝鲁老师不断有新的作品推出来,对传统舞蹈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舞蹈风格也越来越开放,深受观众的喜爱。
一天晚上,演出结束了,文若青向往常一样,卸妆梳洗,突然身后有一个男人奶声奶气地说道:“文若青小姐,我想邀请您吃夜宵,希望你赏光。”话音一落,递过一张名片,文若青仔细看了名片:星光旅游公司总经理金弼,抬头望去,胖乎乎的一个年轻男人,憨态可掬。最近,此类事情越来越多,每到演出结束,总是有人来纠缠,文若青烦透了,文若青毫无表情地对那个星光旅游公司总经理金弼说道:“对不起,我很累,没有兴趣吃夜宵。”那个星光旅游公司总经理金弼憨笑不止,软绵绵地说道:“你是想让你们团长陪咱们去,还是咱们单独去?”正在这是,团长走了过来,一看到这位憨态可掬的总经理金弼,满脸堆笑,快步过来,握住了金弼的手说道:“金总经理,稀客稀客,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金弼慢条斯理地说道:“想吃夜宵,请这位文小姐一起去,是不是团长也应该去呀。”团长急忙说道:“应该去,应该去。”转过身来,对文若青说道:“准备一下,咱们一起去。”文若青看着团长严肃的样子,想一想刚才团长低声下气的神情,不知这个总经理金弼是什么来历的角儿,不敢违了团长的指示,只好跟着去了。
在一个通宵的娱乐城里,金弼要了许多可口的女孩子喜欢吃的甜食,一双小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地不离文若青的左右,一个劲地讨好文若青,语言酸溜溜的,带着浓厚的感情色彩,显得缠绵悱恻,对团长毫不理睬,团长一个劲赞叹金弼对吃有研究,所要的食品很有学问,金弼得意洋洋。夜宵散了,团长急忙去买了单,文若青吃了一惊,上千元的花销?金弼执了文若青的手,文若青要摔开,团长一个劲地给文若青使眼色,文若青迷茫无奈,只好任其拉着。出了娱乐成,金弼执着文若青的手说道:“你很美,下次请你,你可不要让团长陪着了,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文若青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用了,我和团长一起回去吧。”金弼说道:“那好吧,下回没有团长我亲自送你回去,一言为定。”团长执了金弼的手,很是亲热,说道:“有空来我们团里看看,我们恭候您大架光临!”金弼摇着肥胖的身子上了车,憨笑着向文若青挥挥手,车开走了,团长一个劲地招手,嘴里说着“慢走,慢走”。
在回家的路上,团长告诉文若青,金弼是漠南市市委主管文教的金副书记的独生子,咱们惹不起。文若青听了团长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话语,终于明白了,那个金弼是权贵的公子,无怪乎团长像一只哈巴狗,一个劲地点头哈腰,可是转念一想,那个金弼再来找自己怎么办?拒绝?顺从?一时茫然若失。
回到宿舍,看到两个妹妹都已经熟睡,心里平静了很多,一夜,怎么也睡不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复杂,面对金弼这样的花花公子,如何是好?闹僵了,将要影响到剧团的发展,影响到剧团的未来,我们姐妹三人在剧团在漠南市也没有立足之地,只好离开这里,到什么地方呢?突然想到一句话:天下乌鸦一般黑,哪里又是容身之地?想着天已发亮,文若英起床了,文若英在巴音朝鲁老师的指导下,正在练习顶碗舞,文若英能吃苦,进步很快,深的巴音朝鲁老师赞赏。
果然,第二天晚上,演出结束,金弼晃着胖乎乎的身子,憨笑着,手捧一束玫瑰花,在门口站着,文若青想躲开,已经来不及,金弼叫出了声,文若青不想应答,团长殷勤地走过来,说道:“金总,今天晚上咱们去哪儿?”金弼似乎没有听见团长在说话,把花送到文若青面前,站的笔挺,大献殷勤地说道:“文小姐,你的演出太棒了,你的歌太美了,我已经陶醉了,你的舞姿太迷人了,空前绝后。”文若青看着金弼和团长,接了玫瑰花,淡淡地说道:“是真的吗?”金弼一个劲地点头:“是真的,这是我发自肺腑的赞美。累了吧,咱们去天街音乐厅放松放松。”团长急忙说道:“好去处,好去处,在那里,听听音乐,喝点什么,真的可以放松。”文若青看看团长,又看看那个没有丝毫味道的金副书记的儿子,看来,不去是不行了,于是精心化妆穿扮一番,更是娇艳欲滴,姝丽难言,踏着轻盈的步履在前面走了。金弼猫腰紧跟在后,团长在后面叫道:“金总,我就不去作陪了……”金弼根本没有听到团长在说什么,只顾绕着文若青转。
天街音乐厅,灯光闪烁,优美的音乐流泻着,那些妖冶绝决的舞女们伴着歌手的情歌在扭动,中间一个大舞池,那些自认为高贵的夫人穿着华丽的舞裙让男人搂着在舞动,衣袂飘飘,风骚尽现。文若青被金弼拉着手走进来,要了一个上等隔间,要了咖啡,文若青第一次喝咖啡,闻起来有一股烧土豆味,喝起来苦涩难咽,于是皱着眉头放下了咖啡勺,金弼看着,笑着说道:“咖啡让美人更娇媚,一颦一蹙都是绝顶的美媚。”文若青对奉承自己美艳的话语,心里极不舒服,那是恭维,是谄媚,是想得到什么,于是扭身看舞台上的舞蹈。金弼拉了文若青的手,说道:“我喜欢你的歌,我喜欢你的舞,我想天天看到你,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歌,你的舞蹈是从哪儿学来的?那样优美迷人,我让我陶醉。”文若青见问的真切,想到从小在家乡自由自在的唱歌跳舞,多么开心,于是两眼茫然,说道:“我家在沙漠腹地的一块绿洲上,我从小就和阿姨格日勒在白云蓝天下自由歌唱,那时候唱的歌比现在惬意,跳的舞比现在开心。”金弼不明白,问道:“为什么?现在有成绩,有人叫好,有人送花邀请消遣听音乐,难道不开心吗?”文若青眼里挂了泪花,说道:“不开心,我不愿意出来,但我不出来行吗?我觉得我已经失去了自由。我没有读过书,我最大的愿望是走进学校正儿八经做一个学生读书,可是我已经不可能进学堂了,我马上就要过二十一岁生日了。”金弼惊奇,眼前这位绝世佳人没有进过学校的大门,而毕生的愿望是进学堂读书,于是说道:“你想进学府读书?我帮你,市艺术学院如何?”文若青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金弼望着文若青,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位女子不同与一般的风尘女子,心道:“娶这样一个女子为妻,也不枉为一生。”可是转念一想,妻子是什么,是衣服?是被子?自己有过多少女人了,从来没有想过妻子。在交谈中,文若青得知:金弼,漠南大学商学系毕业,父亲要求读研究生,他执意参加工作,于是做了星光旅游公司总经理。
一天,团长找文若青,文若青满腹狐疑到了团长办公室,团长满面堆笑说道:“有一个艺术学院的进修指标,我们研究过了,决定送你去学习,你明天就去报道,具体么,插班跟舞蹈班,当然想学习声乐,民族唱法都可以。”话音落了,递过来一张录取通知书。文若青明白了,这是漠南市市委金副书记的儿子金弼搞的,什么艺术学院的进修指标,什么研究过了,虚伪,虚伪绝顶。
文若青拿了通知书,回到宿舍,看到两个妹妹正在聚精会神地学习,尹章坐在一旁,看着一本关于教育学方面的书。尹章注视着文若青,想说什么,止住未说,尹章一直无偿辅导文若青姐妹仨学习,只是近来文若青不在像以前一样用功了,尹章很是着急,每次看到文若青回来,尹章总是欲言又止。
文若青看着尹章,感激有加,却无半点爱意,但还是把手中的通知书递了过去,尹章看了,惊的跳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文若萍抬头看着尹章,心想是怎么了,抢过去一看,高兴地叫起来:“二姐快来看,大姐上大学了,大姐上大学了,是艺术学院。”
尹章若有所失,悲悲切切地说道:“晚上咱们应该祝贺一下,欢送文若青上大学。
尹章知道一旦文若青上学去,自己将是什么样子,一日不见已经如隔三秋。文若青知道尹章对自己的那份感情,悄悄对妹妹文若萍说道:“你喜欢尹章老师吗?”文若萍晃着脑袋没有丝毫正经,嬉笑着说道:“喜欢,太喜欢了,姐姐,要不结了婚再上大学吧。”文若青白了妹妹文若萍一眼,说道:“小精灵,没正经。”
文若青觉得,这里不是家乡,对两个妹妹不放心,如果早一点有一个归宿,也少几分担忧,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身体美,什么人也有,真是防不胜防,以前根本没有想这么多,经过金弼相约,才知道身不由己,于是对妹妹说道:“不是开玩笑,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去说项,你早一点有一个归宿,姐姐也省一份心。”妹妹文若萍看姐姐不是开玩笑,急了,说道:“你说什么,我才十七岁,我才不找男朋友,况且尹章老师只喜欢你,我才不做替身呢?”
文若青愕然,妹妹文若萍忒精灵了,小小年纪,聪明得精灵剔透。
文若青去艺术学院报名,当时被送到舞蹈办,正好赶上舞蹈办上舞蹈课,老师已经知道文若青插班进修,见文若青进来了,向同学们作了简短介绍,同学们已经听到过文若青是漠南地区的舞蹈明星,大多数同学观看过文若青的舞蹈,眼光一齐聚拢过来,文若青第一次踏进学校,而且踏入的是高等学府,和那些莘莘学子见面,有一种极度不自然的感觉,老师的课让文若青专心致志,不敢有丝毫马虎。文若青住在了学校,不想跑到剧团去住,跑来跑去麻烦事多,一颗心都用在了学习上,虽然舞蹈课很轻松,但文化课差的远,于是把全部精力都投到补课上。
一天,正要上晚自习,金弼来找文若青,要文若青一起吃饭去,文若青婉言谢绝了,说学习很紧张,自己又是插班生,要努力学习,多用功才能赶上去。金弼不耐烦了,叫道:“上大学是个样子,混一个文凭而已,你却当真了,没什么,谁敢给你不及格,我找校长去给你要。”文若青还是谢绝了金弼,表示要好好学习,证实一下自己的能力,不想上了大学一无所获。当时,金弼气的直跺脚,想要发作,来来往往的学子都看着,气呼呼地开着小轿车扬长而去。文若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打发走了,可是以后怎么办呢?无计可施,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过了两天,金弼果然又来了,换了一辆呈光油亮的小轿车,见了文若青,满脸笑容,十分亲切,甜蜜蜜地说道:“文若青,我来接你,到我们家去,我妈妈想见见你。是这样的,我和我爸爸妈妈说了,我认识了艺术学院的一位女大学生,我们很谈的来,我非常喜欢她,我们想结婚。我爸爸听了未置可否,我妈妈执意要见你一面,于是我就来接你了,全怪我不好,提前也没有和你商量,太冒失了,但你的原谅我,我是真心的,想你念你心切,于是见爸爸妈妈心情好,就说了出来。”文若青听着,望着金弼,金弼一脸真诚,看不出是撒谎的样子,又想到那天晚上已经拒绝过金弼的邀请,继续拒绝弄僵了也不好,于是说道:“现在就去吗?”金弼靠近了文若青说道:“就现在去吧,可以和我妈妈多唠唠。”文若青犹豫片刻,点点头,换了一件新衣服,一起出去了。
呈光油亮的小轿车驶进了一个小区,门口有警卫站岗,在一套别墅前停下了,金弼带着文若青上去了,一个豪华的客厅,文若青坐下来,很文静,等待着主人出来。过了片刻,金弼端着两杯茶水出来,对文若青说道:“我妈妈出去了,不知道咱们这么早过来,先喝茶,咱们等一会儿。”文若青打量着,高档的家具,只在商场里见过的高档的电器,叫不上名来的工艺品,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官宦的宅第与普通人民是有区别的,而且区别太大了,想着,抿了一口茶。过了片刻,觉得四肢乏力,只见金弼在面前晃动,于是说道:“我不舒服,这是怎么了。”金弼狞笑着,说道:“我的宝贝,一会儿你就感觉到非常非常地舒服,感觉感觉我的味道,让我来品尝品尝舞蹈明星的味道,看有多少魅力。”
文若青脑袋嗡的一声,知道上当了,四肢无力,喊又喊不出来,看着被金弼抱进一个华丽的卧室,心里急的慌,但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金弼慢慢脱光了文若青的衣服,女人充满活力富有弹性的肌肤展现无遗,神秘的不再神秘,文若青一阵昏厥,闭上了眼睛,金弼狂热地亲吻着,突然兽性大发,猛烈的,两人剧烈地颤动,不知是痛苦的惊呼,还是快乐的呻吟,空间变的柔和且嘈杂,都是肌肤的声音,文若青终还是做了金弼这个花花公子的女人。文若青毫无反抗之力,任凭蹂躏,痛苦的泪水流下来,一个女人的心正在被撕扯着。金弼满足了兽欲,像猪一样躺在那儿喘着粗气,渐渐的鼾声如雷。文若青试图爬起来,哪里动得了,软软地赤裸裸地伏在那里,竟然迷迷糊糊地走进梦幻的天堂。
文若青醒过来的时候,金弼已经起床了,自己颤巍巍地爬起来,穿了衣服,自己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客厅里,金弼坐着吸烟,文若青怒不可歇,摇摇晃晃上去就是一个耳光,耳光没有打结实,自己先倒在地上,金弼顺手扶起来,搂在怀里说道:“还舒服吧,做我的情妹妹吧,我不会亏待你的,我的宝贝。”文若青感到阵阵恶心,推开了这个披着人皮的恶狼,跄跄踉踉出了门,离开了那个遭受野兽般蹂躏的魔孔。
天色向晚,文若青摇摇晃晃走去,眼前闪着串串五颜六色的金花,绝望之极,轻声叹道:“何处是安身之地?剧团?艺术学院?独家村落的家乡?妈妈,妈妈的怀抱,只有妈妈的怀抱才是我停泊的港湾。”城市的喧嚣,看不到晚霞,看不到无限美好的夕阳,蓝天白云变得多么遥远,汩汩流淌的小河在哪里……路灯亮起来,红的,绿的,粉的,霓虹灯光闪烁,色彩斑斓,文若青靠了路灯秆子,看着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人流,笑了,笑的是那样灿烂那样恬美,渐渐地顺着路灯杆子滑下去,躺在了马路边,眼前金光闪耀,天上人间都是金光大道,顺着大道,飞上了五彩缤纷的蓝天,天空中清亮的声音传来,是童年时呼唤“妈妈”的声音,在耳际回荡。
慕容轩急急忙忙赶去上晚自习,他是漠南大学三年级的学生,汉语言文学专业,家住漠南市,本来可以不去学校自习,但不想放松自己,每天坚持准时去,用他自己的话说:培养纪律性,考验自律性。慕容轩幽默诙谐,自己的“培养纪律性,考验自律性”就惹来同学们不少玩笑,天生乐天的慕容轩从容处世,带着随身听晃着脑袋乐着嘴,对什么人什么事都是笑呵呵。文学专业的慕容轩,喜欢旅游,喜欢大自然的风光,有一个愿望,走遍大江南北,踏过三山五岳,识遍风土人情,尝尽人间百味。最近又迷上了音乐,不只是少男少女喜欢的流行音乐,还迷恋民歌和民族舞蹈,最近对乌兰牧骑剧团的热演,想尽办法场场观看,对文氏三姐妹的舞蹈,迷恋到了如醉如痴的地步,梦中常常呓语:无论人生多浪漫,不识文氏真枉然。
这一天,慕容轩又是匆匆忙忙赶去上晚自习,骑着自己的山地赛车,口里哼着歌曲急速穿行,突然发现路灯下躺着一个女人,一个男人正在身上摸索着,很是异样,慕容轩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仔细看着那个女子和蹲着正在揣摸的那个男人,那是一个街头瘪三式的男人,发现了慕容轩盯着他,望着慕容轩拔腿就跑,慕容轩不去管那瘪三,端详着地下躺着的女子,突然发现,这不是大明星文氏三姐妹的老大吗?急忙过去抱起来,试了试有微弱的鼻息,心里一阵紧张,自言自语道:不管是谁,先救人要紧。慕容轩抱起了那女子,挡了出租车,送往医院。慕容轩一路紧紧抱着,十分着急,低头细看,虽然脸色苍白,也看的出是一个绝世美人,慕容轩深信,这个女子就是大明星文氏三姐妹的老大文若青。在医院的抢救室里,文若青慢慢地恢复了知觉,见旁边守着一位男子,眉目清秀,带着喜悦的笑容,又闭上了眼睛,眼前只是闪动着金弼的兽行,于是也不管身边发生什么事,也不管身在哪里。
医生诊断:身体虚弱,受到了严重刺激,一时失去知觉。要求住院静养几日,补充体力,心情稳定,即可出院。慕容轩见无生命之忧,也放下心来,突然记起了自己心爱的山地赛车还在路边丢着,于是给朋友挂了电话去取,朋友打来电话,哪里有什么山地赛车,连普通脚踏车也没有一辆,此时才记起,丢在路边,忘记了上锁,早就丢失了。
文若青挂了吊瓶,体力渐渐恢复了,夜里睁开眼睛,面前依然是那个面带笑容的男子,文若青也不去管他,也不想知道自己如何到了这里,夜里几次噩梦惊醒,那个男子依旧面带笑容看着自己。
早晨,朝晖灿烂,照的房间里清光明媚,慕容轩端了清淡的汤面进来,放在文若青面前的桌子上,满脸是笑容,说道:“好些了吗?医生说了,不要紧,恢复了体力就好了,吃点东西吧,多吃一点,恢复的快。”文若青也不去搭理,过了片刻自己端了碗一口气吃了个精光,慕容轩看着文若青,脸色已经泛起了红晕,虽然青丝零乱,散在前额耳际,也不失清丽绝俗,娇媚难言。慕容轩收拾了碗筷,看着文若青,低声问道:“你是乌兰牧骑剧团文若青吗?你能告诉我吗?怎么晕倒在路灯下面?你一定是演出太累了。”文若青去了艺术学院学习才一个周的时间,慕容轩当然不知道,文若青看着面前这位俊美的年轻人,温文尔雅,洒脱活泼,欲言又止,慕容轩看着,洒脱地一笑,浑不在意。
上午,文若青简单地梳妆过后,走出了医院,慕容轩跟了出来,文若青叫了出租车,走了,慕容轩着急了,大声说道:“我是漠南大学三年级的学生,我叫慕容轩,你是文若青吗?”出租车扬长而去,慕容轩沮丧之极,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窝囊过,救了人,连一个名儿都没有问出来。文若青顺着风,把慕容轩大声说的话听了个清楚,默默地记在心里。
出租车在一个十字街口停了下来,是堵车了,而且堵的十分严实,文若青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愿去想,隐约听到迎面走来的一对妇女说道:“……真可怜,真惨,二十几岁,送了命,看样子当时就把头骨撞碎了,金书记也命苦,就这一个独生子……”文若青听着,一个激灵,是金弼,一定是金弼惨死了,多行不义必自逼。文若青跳下了车子,挤进了人群,出租车司机大声喊叫,是要钱。人群围着一辆大卡车,一辆呈光油亮的小轿车钻进卡车里了,已经面目全非,正是昨日自己坐着的那辆小轿车,小轿车旁边,躺着一个人,淌了一滩殷红的血水,头颅开了花,十分惨烈,文若青看着死者的穿着衣服,正是金弼,泪水泼洒洒地落下来,忍不住掩面哭出声来,急忙转身走开,边走边哭泣道:“老天有眼,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文若青精神恍惚,仰天长笑,没了声息,轻轻地,自言自语:“郭徽,……,啊!我的男人——金弼,我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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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2-21 发表 | 本章责编:懒蝴蝶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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