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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背井离乡了,从母亲的口中,我得知了,父亲去了西安,在某一条街上开了一个水果批发店。 母亲潮湿的眼睛,在夜来临的时候,变得少女般的无邪。从她心灵的窗口里边,我似乎读懂了父母般的恩爱,同时也深深感触到了母亲对父亲深情的思念。 我用尽全力地思想着父亲的,突然我仿佛看见父亲,坐在小店铺里,身边铺满了形形色色的水果类,有枇杷、龙眼干和桔子等等。父亲神色暗淡,头压得快要贴到地上。我知道在父亲的眼睛,母亲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女子。 我能够看见父亲,我欢喜地想要告诉母亲。 这时,母亲已经开始扯着我的衣袖,一直呼唤着我的名字,当我从思想中回到现实,我发现奶奶也焦急在蹲在我的身边,只有爷爷一个人用着带有笑容的双眼注视的我,他好像看到了我的心。我情不自禁就告诉母亲,我看见了父亲,他也正想着母亲。母亲的泪水哗啦啦如雨下,用着带有抽泣的声音,对我安慰。释佛乖,不要老是一个人时不时呆呆站着发梦,父亲很快就回来了,别怕,说着母亲已经泣不成声。 奶奶偷偷地把我从母亲的房间里抱走我,指着我的鼻子说,心肝宝贝乖,别在妈妈的面前提你爸爸,妈妈会伤心的,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带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 爷爷又把我抱到另一个房间里面,嘻哈哈地问,释佛乖,跟爷爷说你看见什么了?爷爷相信你的话,你说吧。 爷爷成了我开始懂事时最聊得开的朋友,爷爷总是神情神秘地望着我,母亲和奶奶都以为爷爷是带我去山坡埋葬时变傻了。 爷爷指着我右手背上食指的红痣,这是释佛生命的护神。只要它还在,你就一直受到神的护佑。你要记得,当他消失的时候,你的生命是脆弱的,当他消失以后,只要你集中念力,他就会回来。 当爷爷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变了,母亲和奶奶说那是老年痴呆症,疯疯癫癫,傻了! 爷爷经常无缘无故就失踪了,他忘记了回家的路。生命是何其脆弱,何其玄机。 释佛不明白爷爷的意思,而此时爷爷的言语常已经不着边际。 如果不曾有生命,那么谁会念起你的名字? 生命源于自然,自然里显露平淡;人生不追逐多彩,多彩现于多勤;生命终于有结,结束要在平淡。 生命重在平淡与自然,人生贵于多彩与勤奋。 生命不生即死,人生不好亦死。 白昼晴空白与蓝,黑夜爽风星和月,人生道途光明与坎坷,生命旅程活着与死亡。 果子熟了,是结局,也是开始。 机会有百分率,机遇也有百分率,生命更有百分率,因为生命是一场奇迹。 一个找死的人,闯进了沙漠,然而当人们发现他的时候,他依然活在关外,而且清醒地活着。生命只有一次,或许濒临死亡的人,会懂得珍惜和热爱。 能给予人的是一种生命,生命的过程是人生,人生意义的贵贱是一条路,而你生命的价值在于是走哪一条路,哪一种路。 英雄的生命注重灵魂。自信不是一代人赞许的目光,而是一个人默认的人格。 举花问月月冰冷,捞月献花花凋零。生命就为娇揉造作而凄凉。 虫对青草的爱极自私,亲吻的一刹,青草因爱献出了生命。 生命没有回头,只许前进与转身。 为了让你感受到她的生命的存在,为了折服你,狂风过后,竟地上片片绿叶,如果你早用心体悟,罪恶就可避免。 活着是一场生命,青春也是一场生命。 你踩着轻盈的步伐,漫舞在人们的眼前,他们对你倾慕的眼神,并没有丝毫扰乱你的情绪。知道了,你的轻盈源于你的短暂生命:青春! 生命里不该有着不冷静的欲望,有了就注定要悲伤。当你看到浅水里的鱼悠闲自在,本就不开心的你,因为伸手,而更加惆怅。 花朵嗅了嗅蝴蝶的气息, 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绿叶, 平淡地自言: 原来凋谢的悲剧, 才是美丽的动力。 生命就在花开花落间,蕴含着意义。 流星的生命,意义就是刹那的消亡,永恒地活着。 当茁壮茂盛的松树赶走尖嘴的啄木鸟后,才相信只有她才是生命中的知己。 风鬟雾鬓之季,晚风拍岸心波起,沧桑过往悔不及。 很多时候,我们的旅途是一个十字架,而且我们都在那里迷失了,但是终有一天,我们会发现这是难免的错误,因为我们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不管是谁让谁错过了方向,我们将回到彼此自己的道上,去完成生命的使命。 活着的动力, 就是无知, 倘若, 你知道了自己的人生, 你肯定就想死。 有时,生命会拖泥带水,不会一任地洒脱。当你悔悟自己的过错时,已经找不到原来的爱,带着有点遗憾是生命的代价吗? 也许我们该相信生命的哲理。 虎视眈眈下, 两对野鸭子在水库中自由地生活, 必定是一套生命的哲理。 当生命的哲理在释佛的思想里不断地流转奔跑,他仿佛在读懂着这个世间,或许是要让世间读懂他的心思。 释佛总是可以刹那看透世人,然而刹那就全部忘记了,自己在思考些什么,他带着惊奇和疑问在人生的道路上慢慢地成长思考。寻找着自己被称之为梦的梦源,他和所以的小朋友一样,正常健康地成长着,但是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小朋友都跟他有过同样的经历。 父亲不理会爷爷的意思,当爷爷在取了释佛这个名字给我以后,又取了一个翔雨天的名字,所以我有两个名字。亲人们喜欢叫我是谁的时候就叫谁,我只是知道他们在叫我。其它的我也分辨不出来释佛和翔雨天谁是谁。 生命还在延续着,因为我知道痛,痛是活着的证据。当我抱着小妹,用我的手捂住她发出哭泣声的嘴巴时,母亲一手不怀善意的草根落在我的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