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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深秋的傍晚,父母和我来到小河边的杨柳下。 母亲从怀中把我释放了下来,任我在沙上打转,父母搭着肩膀欣赏着落日。 突然邻家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跑到我的面前,拦住了我,并且扯着我的耳朵直视着我。我呜呜地哭闹了起来,父母匆忙地跑了过来,带着凶恶的眼神盯着她,刹时,她也呜呜地哭了起来,父母被这不着头绪的小女孩搞得头晕。 什么劝她也不管用,我收起了眼泪跑到小女孩的身边,抱着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她就不哭了。父母看着我,觉得我轻薄就取起手想要打我。小女孩挡在我的面前,理直气壮就说:你们不许打他。我刚才看了他的眼睛,老师说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是纯洁的小男孩,我要保护他。 父母被这两人小娃娃搞得哭笑不得,她不就是念了幼儿园,什么这么纯洁。孩子的心思,勾起父母的童年时代,不知道当初父母的童年是如何的呢?父母好像突然间想起家里还有一岁的小女儿,我的妹妹还在睡觉,这时候应该要起来小便了,便先行跑回家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是从邻家小姐姐的口中,得知的。从眼睛里真的能够找到,人们心灵的东西吗? 心灵对于一个人来说,她包含了一个人内心的全部世界。无论是哪个年代,心灵都是一个永恒的秘密。小孩子们把心灵表达的淋漓尽致,他们没有隐藏,没有罪行,只有纯真的感触,真挚的情怀。他们的心灵里,只有快乐的世界,只有欢喜的港湾。 她的心灵里有你,这是一件值得你幸福一生的事。在纠纷的日子里,能保存一份永久清泽的心灵,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最重要的事,有的人被藏在这片美丽的心灵里。 她的心灵是善良的,这是全世界都在歌颂的。当人们都把纯真的童年,看作一去不返的记忆时,他们都怀有期待看望着,等待着从别人的生活里,寻找那些失去的记忆。 心灵就是灵魂寄生的地方。 心灵生存在心脏吗? 需要解释吗? 需要。 心灵确实把根扎在心里,所以谁都猜不透谁的心。有人想像着猜透他人的心,其实那又是谁的心。 心灵是上天播的种吗? 心灵是个多么缥缈的东西啊!你若说她如何的平凡也可,如何的虚幻也可。 心灵,我们是可以感知的。 那一棵草会不会有颗心脏,有心灵埋藏呢? 当然,你可以从她的生命里,感觉到她的心灵是善良的。 她不倦地为世间点缀美丽,为保护壮丽江山散下根,为你吐出氧气。 你看不到她的心,也不要紧,因为谁都没有看见过。 你感觉不到她的心,才要紧,因为你是有知觉的人。 如果你有为花开花落而伤心,为聆听花开花落的声音而着急,那么你就一定看到她的心,看到她的心灵。 有没有一个生命的器官被命名为心并不重要,关键的是一个生命有没有一颗心,一个心灵,为世间的美丽而奉献的心灵。 爱一个人,你要去看看她的心灵里有没有你是多余的。 爱一个人,你只要知道,她的眼里有你,心中有你。你就该感恩。 心灵所拥有的是全世界,容不了孤单的你,倘若你知道她有心灵,那么你就无缘见到你在她的心灵里。 你的诞生已经是一个天大的缘分,而你在另一地方同一个世界再找回你自己,绝大枉费心机。 放眼千山万水,多姿多彩的世界,那拥有一个心灵的生命无处不在,你就用自己善良的心去感知吧!当你得知的时候,你心里潜伏几万年的心灵就会共呜,开出一片天空,容纳这个世界。 一颗心生了多少年,一个心灵又沉默了多少年。 不要等到人生没有硕果就埋葬的那一天,去感知这世界吧!用你心的善良,心的美丽唤醒冬眠里晨曦的心灵吧! 心灵是那么纯情的,聪颖的。 她老早就为你撒下种子。 喜欢花开果结的你,你还想徘徊在心灵之外吗? 你是一个多么喜欢寻根问底的人,难道你就为了浮华封锁了自己的心灵吗? 这么多年,久经沙场,你也累了吗?难道你以为战士就是死在战场上才是光荣的? 不要再犹豫了,生命短暂,金钱名誉能伴你沉埋黄土吗? 多少代功臣帝王,哪里想的到坟灵早已空空寂寂;多少辈星宿名家,哪里想得到死后才流芳百世。 除了善良的心灵,博爱的精神,还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 去探索打开心灵的路吧!她才是人间最需要的。 释佛的心灵,在萌芽中。是小女孩纯洁的心灵,打开了我心灵之锁。 父母不知道,释佛在思想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思想些什么,因为当我完成了这次思想,我将再渡忘却,忘却我想过什么。 我和小女孩在河边,不停地奔跑着,仿佛想要越过河流,奔向对岸,试追赶着落日,跑向另一个清晨。那里去寻找我的热情,和那一片属于这世间的心灵。 父母晃着摇椅让小妹,在摇荡不定的时光中沉醉。他们沉思,沉思在过往的那片蔚蓝的天空下,一群野小子,在草地上不断地奔跑。 深夜了,母亲让奶奶抱着我在怀着摇晃着。奶奶一边哼着青春时候的恋歌,一边望着怀内的珍珠宝贝。 我陶醉在奶奶的摇篮曲里,跟着奶奶哼出来的世间,想像着在遥远的曾经,奶奶躺在祖母的怀里,望着同一片夜空,同一颗闪星,那里有着一颗心,在依靠着另一颗心,温暖。 闪闪的繁星,幽幽的夜空,我望着天空痴了,仿佛置身在宇宙里,我是一颗平凡的星星,而爷爷和奶奶靠在我的身边,父母靠在妹妹的身旁,而我靠在妹妹的身边。 不知不觉,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被一股尿味熏晕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被窝里一片湿。 我不禁哭着呼唤奶奶,奶奶来了,嘻哈哈地抱走我。而我早已忘记了,自己已经会走路,会思考,会思想。 爷爷从奶奶的手里接过我,轻轻地低唤我的名字,仿佛有一种麻醉品,滋润了我的身心。打从爷爷把我接回来的刹那,爷爷就变得奇怪,父母都觉得爷爷在我的复活事故里隐藏着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