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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依偎在黄昏里的河畔柳下,古色古香的板凳,不知道曾经哺育过多少双像父母亲一样,相爱缠绵的恋人。 无限优美的秋色,给予他们浪漫的情致,父亲祥和的目光,落在母亲犹如一泓清泉的眼睛,轻轻地靠近她,在她火红滋润的嘴唇上,轻轻一点,犹如夏季的最后一只蜻蜓,在平静的湖面上一点,引起了心内阵阵的涟漪。 父母一同回忆往昔追求的爱恋中,谈笑风生的少年和含羞矜持的少女。如今父母的爱情已经成熟,回想往事,无论难堪,或是尴尬,此般回想,都变得不可再现,格外珍贵。 此时,父母还是二十光阴,刚刚走入婚姻的殿堂。蜜月时光让他们过得特别的舒适,一切都收入我的眼帘,然而他们都没有看到我。 父母的恩爱,让人感动不已。终于他们谈及了我,诞生。 诞生是什么呢?当父母提及诞生的时候,我欣喜地跳跃在他们的身躯里。 诞生是生命之源。只有积日累月的孕育,才能换取几十年的生命。 倘若没有诞生,就不会有我的存在,也不会有你的存在。 诞生是最神奇的,从无到有,活生生的现实,一个生命的诞生或许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诞生是一种很难求的缘分。如果父母双方不相爱,不结合,那么就不会有我的存在。如果诞生是必然的,那么我的存在才是偶然的缘分。 如果不是缘分,就算梦寐以求,奋斗不息也将途劳无功。毕竟只要稍有偏差,我的存在,就成为不可能。 生命从一开始就深埋着缘分两个字。所以,当你得到缘分,生命从一开始就该懂得知恩图报。 从来不会有人知道,地球上最早有生命的是什么? 但没有人有必要去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活着我们就会沉受到生命的重量,它会让我们知道,从一诞生,我们就知道生命所负的使命。 看那世世代代,永不停止地更替着,我们更渴望在生命的旅途,能够完成使命,又能美丽地过完一生,毫不浪费,虚度人生。 或许,是谁的自私,是谁的奢荣,带给下一代代,苦难艰辛的道路。前世有人活在荣耀里,今世有人成罪孽魂。 诞生本是一件值得开怀的事,然而,真得可以开怀吗?当我们兴奋于,自己有了生命的时候,是否对眼前的一切感到伤悲,而哭了。这或许就是,我诞生的第一瞬间哭泣的缘由。 人世间的关系并不纯洁,是谁?只在乎今生快活。是谁?在报复前世的罪恶。是谁?不顾及后代的生活。一次次摧残别人的人生,孰不知,今世的过,将成为来世的罪。 暴风雨不是在破坏小鸟的诞生,而是在考验有胆识生长的。 洪水并非要蹂躏树木的生命,而是留下有良心的,懂得爱护大地的。 诞生仍然需要缘分,需要你怀着一颗善良的心,为人为已,不然在生命的开端,就会遭受生命终结。 诞生将是一个美好世间的下一个阶梯。 诞生只能给予生命,却吝啬给予你生活。生活需要你自己开拓寻找,营造生活的气氛。 当诞生来不及享受惊奇,就要面对生命的代价。来不及感受亲爱,就要历经沧海桑田,或许磨难才会让人体会吝啬也是真爱。 一颗种子跌落了, 风卷走了, 种子落进深渊里, 却在裂缝茁壮地成长了, 为深渊设了防障。 你既然是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缘分,诞生了,那就开怀地笑吧! 既然数千年含辛茹苦地成长,那就开怀地,灿烂地过一生吧! 既然生命注定了,那就改变命运吧! 渴望里看到,在睡梦里看到:不再遥远的后世将拥有一片蔚蓝的天空,一片宁静的土地。 就不醒算了! 诞生吧! 不要害怕。 熬过这个冬, 将春暖花开。 我在母亲的肚子里,探视着外面的世界。以善良的心,摒弃了一个个想来沾污生命的病菌。我想那一切都是幻觉,当心内平静,处世不惊时,恶梦自然消失。 父亲在房外不断地徘徊,焦急地等待着我的诞生。 母亲在柔软的床垫上,痛苦地呻吟着,一次次使尽浑身的力量往身下挤。 我刚刚露出头,被无情的空气包围了。我害怕那种感觉,冷冰冰的。我急忙地钻回温暖的巢里。 猜想,父亲肯定很焦急、很期盼见到我的容颜。猜想母亲一定很痛恨我,还占据着她的身体。 我鼓起勇气,再一次探出头来,空气冷冷的,突然一只陌生的手压在我的头顶上,一阵寒冷的风包围我的身躯。刹时,我头脑一松,看着陌生的世间,我好想母亲温暖的怀抱。我叫着一声妈,才发现,她们听不懂我的意思。 陌生的手,拿着一块毛毛的棉被裹住了我的身子,却故意露出我的小鸡鸡,拱着眩耀,后来我才知道,人们管她叫做接生婆。 男孩子。 父亲带着轻快的步伐直冲起来,刹那间,笑得好甜好开心。 室内的人都走了,父亲把我放在母亲的怀中。准备给他们的乖儿子取个名字,可惜不是女孩子,女孩子的名字好取些,父亲比较喜欢女儿,女儿比较乖一些,父亲是这样子认为的。 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儿女永远都是母亲的明珠。 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我开始喜欢母亲,同时跟父亲明显有了代沟。 父亲尝试着把一个个美丽的名字挂给我,母亲却一个个把她挡住了。虽然我开始喜欢父亲给予美丽的名字,哪怕本来不是用在我的身上,但是母亲一再挡住了一个个记起来舒心的名字。 终于,父母的争议声在我的叫喊声中隐藏了。后来,我才知道,无论我说什么话,在他们的耳里,都是哭声。 儿子乖,别哭,别哭。母亲一直摸着我嫩小的身躯,不停地哄我。 当出生七日的时候,突然无情的冷风,吹得我着凉。我害怕,我害怕父母听不懂我说什么,我害怕我说出来的话,都是啊啊声,我决定偷偷地藏起来。 爷爷用草席裹住我的身,抱着我走向深山。父母抱在一起,哭得裂心裂肺,而那是我熟悉的声音,我平时都是那样说话的,我感觉到了,父母也在害怕,跟我一样的害怕。 爷爷使劲地在山坡上挖了一个坑,我想那是我的坟吧!我再也回不到母亲的身体。 土地比风还冷冰,死静的。我突然明白,诞生是一种沉受苦难的过程。我不再害怕,死我都有了勇气,难道还会害怕生存。 我用尽力气,叫着爷爷。 爷爷的泪水,刷啦啦流了下来。 爷爷擦去了脸上的泪水,抱起我欢喜地跑回家了。 当我再次躺在母亲的怀里,我激动地流出了眼泪。 不知道爷爷是不是编了个神话,说自己见到了神,把我带回来了,而且还给我取了名字叫释佛。 当父母激动地念着我的名字时,突然间,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忘记了一切,除了哭声。 释佛,诞生了,在闽南的一个隆兴村里,纯洁无瑕的生命,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