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寄彩笺无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这是好词,可我晋澜珞绝不会做这样的闺阁女子,独守空闺等的望眼欲穿,那是自找的。”
她是大璟朝大长公主与天策上将的爱女,是先皇亲封不必向任何人行礼的宸郡主,更是求得晋氏一族周全的女子。
她不是柔弱的寻常闺秀,一直不是。
“你是我萧容墨的妻子,我怎么会让你等得望穿秋水。”
他是大璟朝锦衣侯的独子,是放dàng不羁的第一才子,却独独肯为了她为官,只要她想要。
“只要你今日随朕入了解语殿,在朕有生之年,晋氏一族定会安然无恙。”
他是他大姐的夫君,更是日夜想毁了晋家的人,他更是大璟稳坐龙椅的野心帝王。
然而以她的秉性,何去何从?
不知他是否明白,他与她,一直在江山风月之外,笑叹当局者迷。
纵十里红莲,名酒盛宴,终归是曲意逢迎;不如青棠一枝,铸煮酒揽月,尚可得知己二三。
世有诸君诸景诸情,身为俗常女子,亦绝不感长恨锦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