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写,是一种幸福。
这个故事一度停止,几乎没有继续的勇气。
现在,忽然想重新开始,用新的姿态审视自己。
权当为你们,为我,为小说里的主人,用一种随意的,放松的情绪,缓缓写来。不急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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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人,表面上愚昧无知,蠢到极点。事实上,当你被他们卖掉的时候,可能还在替他们数钱。
这不仅仅是你的悲哀,而是所有自作聪明人的悲哀。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无可奈何。更有很多事情,无法揣摩。越揣摩,越胆战心惊。
打开巨型抽屉,冷气扑面。
这些尸体和中药房小抽屉里的植物并无不同,没有生命,任人宰割。
七个月的孩子,还不知是男孩是女孩。孩子还没有死,还在肚子里动。可是她就要死了,再也不能孕育孩子了。孩子早晚也要死。是她害死了孩子。
他站在街口,整个人一阵茫然。他不知该往哪里走,不知可以去哪里。
不知何去何从。
她梳头的姿势很奇怪。拉住头发一下一下地梳,机械的,不知疼痛,重复地梳。
脸很白,嘴唇艳红。
他又想起女上司掉进湖里的那刻,惨白的脸,艳红的唇。想起她曾挣扎着要抓住船舷,却被他无情的掰断手指。想起她临死前怨毒的眼神。
都来吧!该来的都来吧!反正已经逃不掉。谢森在心里说,管你冤魂也好,怨灵也罢。都来吧!最多一死。
一直是她主动,理由谁都清楚。她比他更爱。
也许不是爱,只是喜欢。中年人的喜欢,比爱更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