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海峰一觉醒来的时候已是周六的上午,3月的阳光隔着窗帘暖暖地投射到客厅,屋外的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地闹得正欢,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这3月的天气一样既清新又充满活力,见妻儿还在睡,一个人下楼来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又觉得不过瘾,干脆跑到附近的一座小山岗上。 海峰在外面吃过早餐,顺便给妻儿带回早点,回到家已是上午十点钟,儿子伏在条几上做作业,妻子在做家务,他到书房去看书,坐了十几分钟,家里的宁静就被李香的声音打断。 “刘雨,你怎么这样没有记性!昨天我给你说的这道题你还是做错了,3加5等于几我给你把木棍摆好了你都要数错,你看它到底是多少?我给你再摆一遍”------ 李香不厌其烦地守着孩子做练习,刘雨由于刚开始学习十以内的加减法,还显得有些生疏和不知所措,当妈妈带着责备性的语言说他的时候,他茫然地望着母亲,不知是不是有些害怕的缘故,前面作对了的题,后面再问他,却又做不对了。 海峰听吵孩子的声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死搬硬套的教育孩子的方式,主张对孩子进行启发弍的教育,总是在孩子做完作业后再给他检查,一边给他纠正错识一边告诉他解决问题的方法。 海峰不想再听下去,他站在书房门口对儿子说:“雨雨,你要动脑筋,学会独立思考,不要耽误你妈妈做家务事。”边说边给妻子呶嘴,李香走开了,到楼上楼下收拾脏衣服,准备清洗,海峰又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不知过了几分钟,海峰听到儿子的声音“妈妈,我作业做完了,你给我两块钱,我下楼去玩一会”。 “昨天我打麻将时你非要向我要2元,要去了你就买零食,你这个嘴巴啷个就这么好吃,那天你总要挨一次打”。 “不嘛,我就要,就要!”儿子不依不饶,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李香气得大声地对楼上喊道:“海峰,快来管管你的儿子,我拿他实在没法了!” 海峰走下楼来,妻子和儿子就像两个决斗敌人一样面对面站立着,他感到又气又好笑,把儿子拉到一边,问他为什么要钱,儿子说他要去买吃的,那吃的东西里有一件耍玩意。海峰说你已有了那么多玩具,要那个东西做什么,况且外面的东西不很卫生。儿子说,别的小朋友都有,我就要。海峰说,你再要任性我可要生气了,说着说着就扬起了手掌,做出一幅要打他屁股的样子。李香站在旁边说:“对,给我整!”儿子头一甩,恨恨地说:“要整就整你!” 其实刘雨除了有些粗心和好吃以外并没有其它不良的习惯,只要父母给他讲道理,他一般会听大人的意见,看他犟得很,你不理他,过一会也就算了。海峰并不是真的要打孩子,他也知道妻子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可他听妻子说话觉得有些别扭,仿佛唱歌的人走了调,和自己老是不合拍,他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那里。 李香来至农村,初中毕业后就待在家里,直到她那位当副市长的堂伯把她接到城里。客观上讲,在教育质量和条件比较差的农村,所谓的初中生只不过比城里的小学生稍好一点,李香身上仍保留着一些农村孩子的本色,对人、待物仍处在从懵懂无知到初醒人事的阶段,她不是真的要动手打孩子,而是像两个孩子在那里口角,一个说要打,一个说我不怕,在心理和言语上和自己的孩子计长短。 海峰觉得自己在很多问题上和妻子都存在认识和观念上的差距,感觉家庭日常生活没有多少意思,虽说他基本上不做家务,可还是感觉到有点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