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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孩亲嘴到底是种什么感觉?我思考很久了,因为没有亲身体验过,结果这个问题到现在仍然困扰着我。
《初吻》
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一部中国版的《浪漫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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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孩亲嘴到底是种什么感觉?我思考很久了,因为没有亲身体验过,结果这个问题到现在仍然困扰着我。
介绍一下:本人韦贝贝,某重点大学新材料系研究生,我的生活很简单,寝室、食堂、实验室。我的生活又不简单,因为我有一个很漂亮的导师,一个调皮的小师妹田妮,我每天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幻想着能和我的导师发生点什么,但是,一年多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主意已定,我再次俯下身,对准她的小嘴,闭上眼睛,伸出我的舌头,感觉确实舔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湿润润的,软绵绵的,感觉非常好,但是好象不是她的嘴唇啊!我睁开眼睛,正好和田妮四目相对,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更要命的是,我刚才舔到的好象是她伸出来的小舌头!
街头上卖吃的东西的真的不少,不过我们已经来到了商业比较繁华的地方,要找一个便宜点的位置倒还真不好找,唉,今天好好请她吃一顿,堵一下她的嘴,比杀人灭口要现实一点。这小妮子倒也不客气,经过一家咖啡馆的时候直接把我拉了进去。我这个乡下的穷学生,哪里进过这种位置啊。但是想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我不耐烦地说:“有什么好看的。”
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伸手过来拉,在这个场合我不想引起太多注意,只好把玉解下来递了过去,她看到玉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然后又故作镇静地说:
“好奇怪哦,你的玉怎么只有半块?”
“有什么奇怪的?看够了吧,还给我。”我一把把玉扯了回来。
我们系在新材料研究方面是国内比较先进的,这个研究中心有十几层楼高,这一层东边都是我们的实验室,每天早上我和田妮来了之后,导师都会把东边的门锁上,我们一共就三个人,导师,田妮和我,田妮是半年前加入我们的,是我的小师妹.去年的时候我还有两个师兄弟。
我把桌子和凳子都摆好,小妮子把菜和汤端上来。我还是一声不吭,低头把酒瓶打开,倒了杯酒,一杯酒下肚,又吃了块牛肉,感觉身上好暖和,舒服极了。我第二杯酒刚倒好,没想到李霞一下子把杯子抢了过去,一口就把酒干了,笑着对我说:
“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喝。”
“你病了就不要过来了啊,我下午还准备过去看你的。”
说完很关切地看着我。我看了一眼田妮,她没看我。我对导师说:
“对不起,我没有生病,我是酒喝多了。”
导师显然有些生气:
“让你休息不是让你去喝酒啊?这两天你怎么了,感觉你总是怪怪的。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平时是不去酒吧的,那儿给我的印象是非常乱,容易惹事的地方,他们城里的小孩才会到那种地方去玩,不过我想不明白李霞为什么这个时候找我,听她的口气那么悠闲,绝对不会是有人在欺负她。不过,她约我去见她,嘿嘿,能再欣赏一下她那漂亮的脸蛋儿,就算被人打死了也值,这个小妮子真是讨厌,跟着我去,分明是想坏我的好事嘛。
我猜她可能和男朋友吵架了。不过看她又说胡话,便不理她,她擦了一下眼泪,拿起酒瓶子往嘴里灌,酒瓶子还剩有大半瓶,我吓了一跳,把瓶子夺了下来,她突然又笑嘻嘻地看着我说:
“你不让我喝,待会儿你走了我再喝。”
我没奈何地说:“我陪着你,不会走的。”她怪怪地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眼睛很关切地直视着她,没有了一开始拘谨的感觉了,她很吃力地站起来,我赶紧扶住她,她看看身上的袄子,拿了下来递给我:
“穿上,外面很冷的。”
然后歪着头看着我似笑非笑:“你一直守在这儿?”
我没吱声。她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温柔,轻轻对我说:
“你要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就在我的嘴巴刚要接触到李霞的嘴嘴时,手机响了,我一惊,很怕把李霞吵醒了,急忙翻盖接听,又是田妮:
“酒吧关门了吧?怎么李霞还没回寝室?”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我早就和她分开了。”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李霞。她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我就在你们门外,你快把门打开。”
我有些恼火,看了看她们两个,李霞不敢看我,望着旁边,小妮子满脸的泪痕,把我往外推,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她们两个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对小妮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不走。”小妮子显然只是想让我尽快离开李霞的视线,把我往门外推,我不舍地看着李霞,一边被小妮子半推着出了门,小妮子低声央求着:
“要不要和贝贝说话?他这两天好象一直在找你。”
我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冲到导师面前。导师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只有一阵忙音。我一看号码,是小妮子的手机,我立刻回拨过去,响了一声就被摁掉了,再拨,又关机了。
我简直要疯掉了。导师问我: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没有。”我低下头,今天如果不是喝了酒,我是不敢这样和导师讲话的,不知道导师有没有生气,导师看了我半晌:“贝贝,导师比你年龄大几岁,有些话想问你。”
“您说吧,我听着在。”
“田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你为什么会不喜欢她?她可不只是想做你的妹妹。”
“真的吗?”
我假装很高兴的样子,不过我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导师接着说:
“我们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赶在世界新材料论坛年会之前出了实验结果,我原本以为是赶不出来了,还是亏了你这么辛苦!明天我们坐飞机去上海,参加世界新材料论坛年会。”
我明显感觉到了导师在撒慌,但是又想象不出导师为什么要骗我,也只好不再去问了。我们在实验大楼前等李院长的车,因为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李院长,可能以前学校开全体大会时他讲过话的,不过那时候我怎么会去关注他呢,所以对他真的没有什么印象。
我心里一惊,转过头看着导师。
“这些话田妮是不允许我和任何人说的,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田妮对我说她从来没有象这样地深深迷恋着一个人。有时候你高兴了,陪她逛逛街,她能开心好几天,有时候你不高兴,说了她几句,她能哭上一晚上。”
我没想到导师突然和我谈这些,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田妮开玩笑开惯了,很多话都不当真的,而我也就真的没往那方面去想,不过导师的话确实让我回忆起了这半年来和小妮子在一起时发生的很多事情。
导师看了我一眼:“你坐那里看一下电视吧,我洗完了和你聊天。”
“好的。”因为导师在这个房里,一进到这个房间就让我感觉很放松,好象导师把这个房间也女性化了一样,我甚至感觉到心在怦怦乱跳。
过了一会儿,导师突然喊了一声:“贝贝!”
“还有中餐供应吗?那太好了。”
我跟着他下电梯,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中餐厅,他问了我是哪里人,然后点了几个菜。菜端上来。唉!真亲切啊,可以用筷子了,但是我突然想到,这不是酒店供应的,是他专门请我的。我必须要问清楚。
导师看到我回来,问我都和别人聊了些什么,我都实话实说了,但隐藏了手机的事情,主要是怕导师看不起我。导师提醒我不要再和别人随便离开或者聊什么。唉!这场年会我本来也没什么心思参加,被导师这样说了几句更觉得没什么意思。我四处寻找钱总,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再见到他,再说吧。
因为对他的憎恶,再加上小妮子也很喜欢这块玉,我决定不拿这块玉冒险:“不行!”我非常坚定地回答。我突然想把这块玉送给小妮子,只要我还能再见到她。如果她还想要这块玉。
院长显然很失望,他一直怪怪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心里想:“不就是半块玉嘛,值得你那么盯着我看?你个老混蛋,难怪李霞骂你,果真是个老混蛋!”
院长果然一下子眉头紧锁起来:“你找我女儿什么事情?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他的表情让我有些害怕,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只好信口胡诌:“我…我不是找她,我是找她打听和她住在一起的那个女孩的下落。”
“你说的是田妮?”
院长摸摸我的头:“小鬼,冷静冷静。什么都好说,李霞我暂时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不过我有她的手机号,我这几天打她的手机她都不接,我把她的手机号给你,如果她接了你的电话,你就转告她,说家里有她哥哥的消息了,让她赶快回家。”
李霞的声音依然带着令我无法抗拒的魅力,我想多闲扯几句以便能和她多聊会儿。“你怎么知道是我打来的?”我首先问道。“我当然知道。”李霞冷冷地回答,她的冷漠让我有些泄气,其实我也不知道能和她聊些什么,虽然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期待能和她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不过那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上海,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早上洗漱完毕,我做了个决定。
李院长准备出门时,我拦住他:“院长,我想坐火车回去了,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李院长凝视了我半天:“好吧,你先回去吧,我安排人送你去机场,机票他们会给你买好的。对了,如果见到李霞,告诉她,请她回家,跟她说有什么事回家都好商量。”
大汉向我鞠了一躬:“韦先生,李董让您呆在这里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如果您一定坚持要出去,我不拦您,但您和您的父母可能都会有危险。”我想了半天,惹恼这些人似乎没必要。于是我退回二楼的房间,把门反锁上,我想好好静一静。
李霞曾说过他有个哥哥从小就失踪了;李院长对我这块玉很关切;见到玉后对我的态度大变;田妮到我家去调查我是否亲生;我在招待所欲对李霞非礼,田妮很紧张地冲了进来;田妮和我在咖啡馆见到我的半块玉神情奇怪;李霞在酒吧里对我说:“你要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第一次遇到李霞,我和她两人都喝醉,而此时田妮已经见到我的半块玉,田妮和李霞大学四年同学两人又住在一起,不可能不知道李霞的半块玉和她失踪哥哥的事情,假设,田妮已经知道李霞的事情,那么我和李霞双双喝醉之时,田妮把两个半块玉进行了核对,她应该是第一个知道我和李霞兄妹关系的人,所以她才会到我家去确认。
“李妈,”我口里象涂了蜜一样地喊着:“我是小姐的同学,不信您可以问李董,能不能把小姐小时候的照片拿给我看看?”
李妈终于经不住我软磨硬泡:“看完记着还回来。”
我心里打定了主意,便决定先老老实实呆着自己房里。
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有暖气的房睡着就是比那个冰凉的寝室舒服,起床也容易多了。
我洗漱完毕,出了门来,刚好遇到李妈,李妈说了一句:
“少爷,您起了?我让秀秀来给你收拾一下房间。”
“等等,李妈,你喊我什么?”
“少爷。是老爷今早打电话回来告诉我的。”
我心里想,嘿嘿,不会是要认亲了吧?我可不敢奢望天上真的掉下个有钱的爸爸,但是如果能有机会和李霞呆在一起,天天能看到她,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让人兴奋呢?
李院长和李霞同时转过头来看着我。李院长示意两个保镖把我放开,我有点不知所措:“我记得我的红色玩具汽车有一个轮子掉了。”刚才这一句也确实是我看到他们两人的反应之后补上的。李院长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怪。他的两只手又开始发抖。李霞跑回她的房间,在里面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很旧的红色玩具汽车,上面果然只有三个轮子,递给我:“是这个吗?”
“田妮她确实是真心爱你的!但是你真的爱她?你那天晚上为什么和我去招待所?还想非礼我?”李霞瞪着我,语气非常严肃。我一下子语塞了。“说啊?”李霞很轻篾地看着我:“其实你和爸爸还不是一路货色,田妮对你那么好,你却视而不见,认识我才一天,就见色起心,忘恩负义!”
我无言以对,我真的不应该再问起田妮。
“那是几年前清明节的一次车祸,我和她妈妈驱车回老家祭祖,回来的时候在高速路上撞了车。”李院长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故做平静,但我明明感觉到他很有点伤心,这样让我觉得他多少还有点人情味。
“看样子她死了你一点也不难过,李霞可是伤心欲绝。”我故意拿话激他,想让他能多告诉我一些。
有人想杀我,却杀掉了李霞的父亲。这绝对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逃逸,虽然最后公安机关得出了这个交通肇事逃逸的结论,但是打死我我也不信。我必须要为李院长讨回公道,不仅仅是因为他把我当成他的儿子,是因为他为我而死,我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李霞和田妮,我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一静。离开公安局,我就打了个的士,一路上换乘了很多次,确认不会有人找到我的情况下,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落脚,租了个小房间,房东是一对小夫妻,住在七楼,我住在楼顶搭建的阁楼上,租这个地方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愿意提供电脑和电信的宽带网。
后来我教给出她用QQ聊天,收发邮件,用word做文件,她显然很开心,但是这一切她都没有告诉她的老公,她说要到最后再给他一个惊喜。
再到后来刘嫂对我说以后不要到外面去吃饭了,和她一起吃就行了,我一开始说要给钱,她笑着说就当抵她的学费好了。
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刘嫂下了楼。
进到他们的卧室里,感觉暖和多了,刘嫂摆了个桌子在床边,上面是一整套功夫茶的茶具,刘嫂示意我在桌子旁坐下,她也在床边坐下,开始沏茶。
“贝贝有女朋友没有?”
“贝贝你干嘛不去找个女朋友?都这么大了,还上那些网站干什么?”
这话简直是…难道年龄小才能上吗?好象年龄小更不应该上吧。
“没什么,无聊而已。”
“那上面到底有些什么?为什么你们男的都喜欢上那里看?”
“确实没有什么,只是打发一下时间。”
“哥,今天有没有时间?晚上我请你吃饭。”
“好啊,田妮到时候会来吗?”
李霞的语气突然变得充满杀机:“你再提小甜甜,我真的会杀了你,信不信由你。”
说完她还嫌不够,又加了一句:“我杀了你还要把你碎尸。”
倒!看来不是我一个人喜欢杀人碎尸。我沉默着,李霞看我半天不说话,又说:
导师和我约在一家咖啡厅,靠近江边,我手头没什么钱了,只好坐了个公交车花了一个多小时慢慢晃过去。进到咖啡厅,找到导师早就订好的包房,进去后,只有导师一个人,眼睛仍然红红的,象是哭了很久,我不由得悲从中来,毕竟这是这么多天,我遇到的第一个为了院长而哭的人。
我确实看不出来她的伤心有任何作戏的成份,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对她的看法太有失公正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在寻找真爱却失去爱人的可怜女子。
那个失去了孩子然后病逝的年轻妈妈,小霞的妈妈,还有导师,三个可怜的女人,都是在和院长那琢磨不定的感情在抗争,到头来,死的死,哭的哭,都是一场空。唉!我何苦用言语讥讽挖苦,往她的伤口上洒盐?
导师没有理她,却拉住田妮的手说:“田妮,相信我,是我对不起你,刚才我和贝贝没有做什么,既使有错,也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责怪贝贝。你回到贝贝身边来吧,他真的很爱你,而且他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田妮表情很凄然。李霞见张导不理她,觉得很没趣,又接着挑衅:“张婕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如果李霞有错,都是因为我,你就不要再问了好吗?”田妮又哭起来。我心里还是有很多疑问想问田妮,可她现在这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再问下去。
对李霞我不是很信任,但我相信田妮。
我坐下来,张导被打了之后一直呆呆地坐在那里。我给每个人重新沏上茶,然后示意李霞和田妮也坐下。
我望了田妮一眼,田妮低着头并不言语:“你和她是最要好的朋友,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不会去伤害她,我只希望以后能够继续做朋友。”
李霞听到我说的话有些不高兴,但没有再说什么。
“那…这个女人怎么办?”李霞指着在那里发呆的张导。
“我要带她一起回去。”
李霞恶狠狠地瞪着张婕,我心中已明白了大半。肯定是李霞平时太过于凶恶,大家都已经很怕她了,而且确认了她的女主人地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走了原来的女主人张婕,因为张婕从法律上来讲在这个家是没有位置的。
而张婕一走,家里就乱了套,李霞大概是听了田妮的话,想请我回来帮忙,或者是找我的时候监听到了我和张婕的通话,知道了我在哪儿,就直接杀过来了。
我无法帮上什么忙,只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中间我数次对张婕说休息一下再继续,她都没有停下来只是说这些事情有很多已经非常紧急了必须要处理。
李霞先开始还过来两次,后来就不见了,我后来出去找她们两个的时候,李妈对我说她们早就驱车出去了。
我把李霞的门擂得山响,李霞被我吵醒了非常的愤怒,死活也不开门,十几分钟过去了,我的耐心一点点耗尽,我让李妈来开门,里面反锁了,我让李妈退后,然后一脚把门踹开了。
李霞一下子从*坐了起来,身上只穿着睡衣,用身体挡住了一个人,那个人在我还没看清的时候迅速躲进了被子里。我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幕,只好立刻转过身去。
李霞没有言语,很奇怪地看着我,我也瞪着她,她突然笑起来:
“小样儿,你打扮起来还蛮帅的嘛!”
三个人一起看着她,不知道她又会说出什么来。
李霞的脸突然又板起来:“你这个模样让我想起李大董事长,别装出那个样子来教训我!真是讨厌!”
我是坐张婕的宝马和她一起到公司的,显然,公司很多人都认识她,一路上都有人向她打招呼:“张助好。”大多数人见到我的都是一楞。我们尽量避开大多数人,直接来到董事长的办公室。已经快十点半钟了,李霞按照安排应该已经在会议室了,张婕打开会议室的监视器,果然李霞已经在那里了,会议室的嘈杂声也随着传了过来。
晕死了,就当没说。我不理她,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田妮见我不理她,有些不高兴,也生着闷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和田妮的座位相隔着一道隔断,坐下来之后基本上看不到她。
最让人难受的环节过去了,熊部长拿出白板,说要对我们进行职业培训。我旁边坐的是林主任手下的小彭,小彭低声说:“嘿嘿,熊部长以前做过老师,特别喜欢给别人上课。”我看他主动找我说话,便对着他善意地笑笑。
不过熊部长讲的内容很快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讲的是市场营销的一些基础,还穿插了一些工作方法。他讲课的确很专业,这时候他凶恶的样子完全消失掉了,显得温尔文雅,而且他也很注意与听讲人的互动,很希望底下的人都能认真听,经常讲过一会儿就提问刚才讲的内容。
:“贝贝,吃好东西也不叫姐姐一声。”我笑着对她说:“我本来想送进去的,又怕熊部长看到不好。”何莉莉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拿起东西就吃。田妮在座位上使劲摔着文件夹,又把屉子弄得非常响。何莉莉朝田妮看过去:
李姐很快等到她要坐的车,回头向我们摆摆手说:“我的车来了,我先走啦,你们慢等。拜拜!”
“拜拜!”,“拜拜!”我和田妮也分别和她道别。
我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李霞的电话,告诉她位置,让她过来接我们,小霞答应着,电话里的声音却很低,显然情绪也不是太好。
李霞的车子花了一刻多钟才赶过来,我让田妮坐到前面去,我一个人坐在后面。
因为吃了田妮的汉堡,我不是很饿,只喝了点茶,因为心情不好,情绪也一直很低落,也不想说话。田妮和小霞看我不是很开心,两人嘀咕了一阵,然后田妮提议:“我们三个人斗地主吧。”见我没有反对,田妮转身找服务生拿了一幅牌过来。田妮发牌的速度很快,好象很专业的样子,我有点后悔,要知道我打牌水平很差的。
小霞无意中翻开牌看着牌的背面无话找话说:“哥,你们看这牌的背面画的什么?”
我看了看,上面是一些简单的线条画,不是很难辨认,我看了一眼:
“这中间是个男的,旁边有两个女的,三个人一起仰着头在看天上的月亮。”
我和田妮也都去了下洗手间,李霞把账结了,我们一起出了门,李霞把我们送回酒店楼下,感觉得出,她的情绪还不是很好。临别的时候,只是礼节性地和我们“拜!”了一声。
上电梯的时候,田妮再次提醒我:
“杨灵儿”
“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田妮继续问:
“我这一年呆在家里。”女孩还是怯生生的。
“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田妮象是在查户口。
何莉莉突然看到了杨灵儿,乐颠颠地跑过来:“哟,新来的吧?人长得好俊哦。分哪个部门在?”
“公关部。”杨灵儿仍然是怯生生的。
“哟,公关部不错啊,中午休息的时候过来找姐姐啊!”
“好的。”
这时候何莉莉从餐厅门口走了进来,老远就听到她的声音:“哟!贝贝!过来吃饭也不等姐姐。”
“我以为你要和部长出去吃。”我随口扯了个谎。
“这次就饶了你,下次不准不等我啊。”何莉莉立刻拆穿了我的谎言。
“一定,一定。”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就巧了,办公室那么多美女,就偏要开你和田妮的玩笑。”
唉,谁让我那天言语得罪了她呢,我的小霞是非常记仇的。
“还有,你们一个研发部招那么多女生干什么?她们能研发出什么东西来?”
“小霞,有话好好说,不要阴阳怪气的,你再这样我们没办法谈下去了。”
“哼!”小霞转过身,表情重新变得怨恨。
“小霞,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不想听。”小霞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想上网去下个翻译软件过来,搞了半天还是搞不定,我又站起身问田妮:“公司服务器上怎么会有法文?德文的资料?”田妮有点忙,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杨灵儿跑了过来:“我看看。”
手上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看时间估计熊部长他们今天是不会回来了,我站起来,轻轻拍了拍田妮,示意她和我一起出去一下。下楼梯后,我带着田妮到在酒店里要了个包房,我想在和李霞谈之前也和她好好谈一次比较好一些。
“田妮,今天叫你过来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女孩子流泪往往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好在我现在也习惯了,并没有手足无措,我轻轻地擦掉田妮的眼泪。
“哭什么?傻瓜,有我在你身边,什么都不要怕。”
“贝贝,抱紧我。”
“真的吗?”
“要不要勾手指头啊?”
“要!”田妮终于开心地笑了。
“看你把自己哭的,明天晚上我们就去选戒指。”
我实在是不想和小霞在大厅里谈这件事,她如果突然失控会让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收拾,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让我无法选择,我只好从口袋里摸出那半块玉递到她面前。
“干什么?”小霞很疑惑地瞪着我。
说完这些话,我的眼泪也跟着夺眶而出,可能因为父母的过世,这些天我总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流泪,我却没有感到一丝的尴尬。
我完全糊涂了,小霞你不会是在发烧吧。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不是李董亲生的,你是不是李董的儿子对我来说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我唯一想知道的是你爱不爱我,如果爱我,爱得有多深,现在我知道自己是对的。”
“张婕,你千万不要这么做,如果李董在世,他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对小霞的!”我的声音已经近乎哀求了。
“把她押进去!”张婕指着小霞示意那些保镖。
田妮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跪倒在张婕面前,紧紧地抱着张婕的腿,痛哭失声:
“张婕,复仇真的那么重要吗?那个男人,就算你找到他,杀了他,我爸爸能活过来吗?”刚才突然听说那个男人是小霞的亲爸爸,我突然变得困惑起来。不是我不想复仇,但是我很害怕张婕一时冲动伤害了小霞。
“贝贝,这个男人杀了你的亲生父亲,又杀了你的养父母,你怎么还是这样无动于衷?”
“是吗?为了小霞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不信你试试。”
张婕还是死死地盯着我。
“张婕,知道裁纸刀的锋利吧?只需轻轻一刀,田妮的血管就破了,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妹妹。”我现在只有和她来心理战了。田妮脸色惨白,在我怀中身体软软的,不作任何抵抗。
田妮软软地靠着墙滑坐在地板上,已经说不清是伤心还是绝望了。
“张婕,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是吗?讲来我听听。”张婕仍然不露声色。
“半年前,还在大华夏公司的时候,我曾支付了一笔很大的款项给一家调查公司。”
“二十多年前,有一对好兄弟,一个叫李华刚,一个叫李春夏,他们大学毕业后一起去到了部队里,然后又一起复员回到这个城市,兄弟共同出资开办了一家公司,名字各取一字,公司的名称叫做大华夏。”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急于处理家庭事情的同时,秦素素却爱上了李春夏,并且很快两人结了婚,李华刚丧妻离子,却又失去了秦素素,便迁怒于李春夏,但他并没有让李春夏察觉这一点,而是表面上恭喜他们,暗地里开始实施他的计划。他用出差作为借口支开了李春夏,趁秦素素到家里来安慰他时强行占有了秦素素。”
“秦素素死后,李春夏终于按捺不住,偷偷找到自己的女儿小霞,在小霞的帮助下成立了霞光公司,李华刚根本没有想到李春夏还在人世,毕竟李春夏也非等闲之辈,大华夏早期能发展那么快其实多数是李春夏的功劳,最终却是因为轻信李华刚吃了大亏,不但失去公司,也失去深爱的妻子。”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放出了我最后的推测:“李春夏原意并不想那么快地杀掉李华刚,他本来想杀掉我用来折磨李华刚,让他也体会一下失去亲人的痛苦。李华刚死后,李春夏找不到报复的对象,便锁定了我,但显然对我的兴趣并不大,利用了一下之后就准备除掉,没想到却阴差阳错杀错了人。”我越说越觉得牵强,但是现在也只能按这种推理继续说下去。
“我本来是准备假装向小霞求婚,然后让小霞带我去见她的爸爸,见到他之后,杀了他!”
“他是小霞的亲爸爸,你能下得了手吗?我所认识的贝贝不是个能狠下心的人。”
田妮吓得满脸苍白,不敢再哭一声。
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毕,张婕又看了我一眼,最后说了一句:
“贝贝,你前面所有的推论我都赞同,不过,李董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我什么也没说,一步一步退向小霞的越野车。车子的前门已经打开,我退回到车里,然后推开田妮,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田妮突然拉开车子的后门,上到车子里来了。小霞丝毫没有犹豫,一踩油门,车子呼啸着离去。
小霞显然也吓了一跳。田妮直直地看着我。
“张婕让我拿这把枪去杀你爸爸。”
李霞神色有些慌张,伸出双拳锤打着我的胸口:
“你仍然认为爸爸是坏人?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小霞?”
小霞转过身看着我:“我希望你能去见见他,和他当面谈一谈,很多事情是可以说得清楚的,我爸爸绝对不是坏人,小霞也不是两三岁的孩子,分不清最基本的是非对错!”
“我能做什么?”我大叫起来:“我有什么本事来保护你们?我什么都不是!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又害死了自己的老母亲,我有什么资格来谈保护别人?”我双拳抱着头,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如果不成功,也要让小霞看清楚她爸爸的真实嘴脸。
主意已定,我开始计划自己的行动。
“贝贝,”我转过身来,但是不敢看田妮的眼睛。
“亲我一下好吗?”田妮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我不能。”我转过身去。
来到电梯口,我的心情开始紧张起来,不为自己,为身边的这个女孩儿,也为刚才哭着离去的那个女孩儿。
李总的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保镖。其他地方倒没看到什么。
又等了一会儿。
“哦!对,对。”李总又吸了一口雪茄,半晌又接着说:“小霞是托过我,刚好我也在那里开会,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跟李董在一起的那个小伙子。”
看他当着小霞的面如此瞎说,我实在是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我把我所了解的,白天和张婕所说的,加上我的推断,一五一十,滔滔不绝地讲了出来。小霞听得目瞪口呆。
自古道:
情久天地长,
为什么终有水枯湘江,
云散高唐?
问上苍:
如何有情情难长?
“你是谁?为什么每天晚上都会到我的梦中来?”我知道既然自己是在做梦,那么这个白衣少女十有*只是我幻想出来的人物,在这个幻想的世界里,我不用顾忌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我是你妹妹。”
我胆颤心惊地继续往刨下去,一张被水泡变形的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啊!”地狂叫一声,醒了过来。我仍然在自己居住的小屋里,窗外已经大亮。
我苦笑一声:“我确实不记得你是谁了,我昨天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是头痛得很。”
少妇又盯着我看了半天:“真的吗?”看到我一脸的茫然,又接着低声说:“你如果真的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你所有的过去就好了。”
我不甘心,指着照片中的婴儿问田嫂:“这个是我的女儿吗?她现在在哪儿?”
“那是你的家事,我怎么能都知道?何况这几年我又不在你身边。”
田嫂伸手过来抚着我的脸,突然掉下泪来,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是个坏人吗?为什么会害死自己的妻子?”我低低地问着,就象个闯了祸的小孩。
我下到一楼,问了一下租户,他们说田嫂可能去买菜了。
我慢慢地踱出来,朝菜场方向走过去,既然白吃白喝别人的,还是要尽到一个保镖的职责才行。
“贝贝,贝贝!”是田嫂的声音!
我从梦中突然醒过来心中仍然是“扑通,扑通”地跳着。田嫂喊我把我吓了一跳。我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确实醒过来了。于是我披了件衣服走到门边。
“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男孩没有和那个漂亮女孩在一起,却和另外一个女孩儿结了婚。贝贝,你能告诉我,那个男孩为什么不和那个漂亮女孩在一起吗?”我一脸的茫然。
田嫂叹了口气,用双手捧着我的脸:“贝贝,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田妮靠在我的肩上没动:“你现在比以前好多了,以前让你陪我逛一下街就象要杀了你一样,今天居然能陪我走那么久。”
“以后只要你高兴,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真的?”田妮眼睛里亮了一下,然后又突然黯淡下来:“你以前答应我的事都没有兑现过。”
2009-7-13 15:4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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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支持。
作者加油。... (0条回复)
垃圾
2008-12-10 21:3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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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 (0条回复)
自大加一点
2007-4-7 18: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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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加一点——臭啊!虽然文笔将就将就,可内容真是不堪入目呀... (0条回复)
怎么情节这么乱了?
2007-4-4 17:3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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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呢,没有头绪了...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