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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报社都要接收一批新闻专业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来实习,今年也不例外。早上一上班,汪总编就把李玢玢叫去了,过了一会儿,李玢玢领回了一个水葱一样的少女,先介绍给了黄钺,说:“这是分到咱们部的实习生小艾。”又向小艾介绍:“这是咱们部的黄副主任。”小艾第一眼看到黄钺时,还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抿了下嘴唇,但当李主任介绍说他是副主任时,不免又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她对这么年轻就是副主任的黄钺投去了敬佩的一瞥。李玢玢对黄钺说:“小艾就由你负责带吧。”黄钺本不想找这个麻烦,但李玢玢既然已经当着小艾的面说了,他也不好反对,就对小艾说:“你还要多向李主任学习。”小艾很乖巧地说:“我会认真地向每一位老师好好学的。”李玢玢对黄钺说:“好了,你先带小艾熟悉一下业务,过一段再带她出趟差。”黄钺答应着,把小艾领到自己的办公桌对面一张闲置的桌子旁,对小艾说:“你先坐这儿吧,我给你领点办公用品。”小艾说:“我跟您去吧。”黄钺说:“不用,你先找块抹布把桌子擦擦,那儿已经好久没人用了。” 等黄钺到报社总务科领回了办公用品,小艾已经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而且在桌子上摆上了一个小镜框,镜框里放着她的一张大头照。 黄钺开玩笑地对小艾说:“呦,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嘛。”小艾听黄钺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说:“这张照得不好,太死板了。以后等我跟您出差采访的时候再照张工作照,一定比这张精彩。”黄钺说:“好,到时候我给你照,一定让它到人像摄影大赛上拿个金奖回来。”小艾听了很高兴,说:“您可得说话算话,拉钩。”说着,真的向黄钺伸出一个小拇指来。黄钺对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很不以为然,就敷衍地与她拉了下手指,说:“一言为定。” 从那天起,黄钺一走进办公室,都会看到小艾的身影。她不仅把自己的桌椅擦得干干净净,而且把黄钺的桌椅也擦得干干净净,弄得黄钺很不好意思,就对小艾说:“以后我的桌椅你就不用擦了,我自己来。”小艾说:“您太客气了,黄主任,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黄钺说:“别叫我主任,就叫我老黄吧。”小艾不干,说:“哪有这么年轻的老黄啊?”黄钺说:“我可不年轻了,都三十多了。”小艾说:“三十多还不年轻,那人家老头老太太怎么活啊?”黄钺说:“那就叫我名字吧。”小艾说:“那对老师也太不尊敬了。”黄钺说:“那就叫我黄大哥。”小艾说:“那您得叫我艾小妹。”黄钺说:“那可不行。”小艾问:“为什么?”黄钺说:“这要让别人听见了以为我爱上小妹了怎么办呢?”小艾听黄钺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就说:“我还是叫您黄老师吧。”黄钺说:“随便你。” 有了这么个实习生,黄钺的确享了不少福。报社没有食堂,大家都从家里带午饭,然后在煤气灶上的两口大锅里热一下。小艾总是抢着替黄钺拿饭盒去热饭,每次买了好吃的还会分给黄钺一点。有时学校放电影,小艾也会给黄钺买上电影票,带黄钺去他们学校的大礼堂看电影。看着小艾对黄钺那亲热的样子,李玢玢不免有些吃醋。她提醒黄钺:“人家可还是小姑娘,你可别打人家的主意。”黄钺也不示弱,对李玢玢说:“你要是不放心,就把她收回去,你自己带,怎么样?”李玢玢委屈地说:“我这不是为你好吗?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咱们单位的脸上可不好看。”黄钺说:“你放心吧,能出什么事呀?” 在报社实习了一段日子后,按照报社与学校签订的协议,还要安排一次到外地的采访,没想到真的去了外地,黄钺可遭了殃,因为小艾晕车,只要一坐汽车跑长途就吐,就是吃晕车灵、在手腕上压生姜片、在肚脐上贴膏药,但凡能想到的正药偏方都试过了也没用。黄钺本想提前结束采访,把小艾送回报社,小艾死活不让,生怕报社对她的印象不好,影响实习结束时的评语,从而进一步影响毕业成绩。黄钺没办法,只好白天带着她采访,晚上回到宾馆还要照顾她,给她买吃的,洗衣服,弄得焦头烂额,眼圈发黑。 小艾从心里觉得对不起黄钺,特别是当她来了例假,黄钺还要给她洗粘上血迹的小裤衩时,小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抱住黄钺放声痛哭。黄钺好不容易哄着她止住了哭声,又遇到了一个新的难题:小艾非要以身相许和他睡在一起。开始,黄钺说什么也不答应,他对小艾说:“你是来我们报社实习的,万一这事让别人知道了,说我黄钺利用职权、趁人之危,和自己带的实习生发生了关系,一传十、十传百,你还让我怎么做人呢?”小艾坚持说:“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黄钺说:“你以为人家当地的人都是傻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小艾说:“快天亮的时候我们就分开,他们怎么会看出来?”黄钺说不过小艾,只好答应,小艾兴奋地抱住黄钺又亲又吻,弄了黄钺一脸唾沫。 因为和小艾同房时正在小艾的月经期内,黄钺也闹不清小艾是否还是处女,但他凭感觉猜测小艾与别的男性有过性关系。在黄钺的一再追问下,小艾最终承认她在学校有一个男朋友,但因为男朋友的家与她不是一个省,所以她并不想和男朋友结婚,而是想回到自己的家乡工作,她的父母已经为她联系好了接收单位。她特别对黄钺表示,自己给他完全是出于感激,并不要黄钺负任何责任,使黄钺感到如今的大学生对性的开放程度已远远超出他的想象范围。 实习结束后,小艾再也没有和黄钺联系,好象她和黄钺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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