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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经历了这件事后,黄钺对男女之间的情感一下子看透了,他开始游戏人生。首先,他去一家婚姻介绍所登了记,又去一家报社登了个《征婚启事》。很快,婚姻介绍所给他寄来了约会的通知,《征婚启事》也有了回音,报社的传达室里天天都有他的信件,有时多达十几封,连看门的老大爷都奇怪地问他:“你怎么有这么多信?”他说:“嗷,我们部搞了个征文比赛,联系人是我,这些都是读者来稿。”老大爷半信半疑,他也懒得解释,拿上信就走。 李玢玢显然从众多的来信中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下班后偷偷问黄钺:“你是不是征婚了?”黄钺没好气地说:“我不征婚难道你嫁给我不成?”李玢玢被噎得干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样一来,每天下班后就成了黄钺最忙碌的时刻,他要去拆看一封封来信,从中筛选出比较满意的对象,打电话或者回信联系约会的时间、地点,然后去赴一个个约会,有时两次约会的间隔只有两个小时。谈得来的就继续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几次下来就带到宿舍中翻云覆雨;谈不来的就不再联系,往往过了一段时间,女孩子没有等到他的电话,还会主动打来电话询问,他则以种种借口回绝。这期间,他几乎接触到了各种类型的女孩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俊的、丑的。。。。。。一应俱全,而只有两个人选令他难以取舍,一个是纯情的姑娘,一个是离过婚的少妇。姑娘叫文怡柳,是个只身一人在北京闯荡的“北漂”;少妇叫齐娟,是北京一家单位电话总机房的值班员。黄钺清楚地记得与她俩第一次上床的经过。 当黄钺火急火燎第一次进入文怡柳的身体时,她一边哭着喊“疼、疼”,一边紧紧抱住黄钺的肩膀,舍不得让他离开;而当黄钺第一次要进入齐娟的身体时,碰巧齐娟来了例假。看着黄钺失望而焦躁的表情,齐娟一声不吭,把头埋进黄钺的小腹,用嘴裹住了黄钺坚如铁、烫如火的阳物,一口一口地吮吸起来,直到黄钺射精,齐娟也没有把嘴松开,而是把黄钺的精液全部咽进了肚里。姑娘的娇嗔可爱,少妇的善解人意,使黄钺哪一个也舍不得放弃,只得精心安排,两头应付,没料想终于有一天两个人“撞了车”。 这天,本来黄钺安排好一个上午,一个下午,没想到下午的那位思君心切,中午就跑来了,把上午的那位堵在了屋里。当两人第一次碰面的时候,黄钺很尴尬,只好硬着头皮两头介绍:“这是我朋友。”“这也是我朋友。”黄钺以为她们中的一个会哭天抹泪、转身跑走,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两个人竟客客气气、不急不恼,一致决定请黄钺到外面回避一下,两个人留在屋里展开了一场斗智斗勇的“谈判”。当黄钺在外面转了一圈,估摸着“谈判”已取得成果,因而再一次走进屋时,两个人却正式通知他:“你说句话,我们俩你究竟要谁?”黄钺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一时难以割舍。两个人又一致声明:“既然你拿不定主意,就要一碗水端平,给我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黄钺问;“怎么个公平竞争法?”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俩一人一天到你这儿来,一个月后由你做出决定。如果那时你还拿不定主意,那我们就一起退出,让你鸡飞蛋打。”黄钺哭笑不得,只好接受了她们的建议。 从那天开始,两个人就鳔着劲地对黄钺好,你给他买件衬衫,她就给他买条裤子;你给他做顿好饭,她就给他包顿饺子;你请他看场电影,她就请他听场音乐会,把黄钺幸福得像个神仙一样,但随着最后期限的临近,黄钺也越发地苦恼,因为他实在不忍心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这时他是多么怀念万恶的旧社会呀,因为如果是旧社会他就可以两个都娶,谁也不得罪。 最后的时刻终于到来,当两个人站在黄钺的面前等候他裁决的时候,黄钺仍然拿不定主意。这时,意外的情况发生了,因为文怡柳并没有遵守诺言,与齐娟共同进退,而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把裁纸刀,向自己的手腕抹去。黄钺与齐娟都大惊失色,一齐上前,一个抓住刀把,一个攥住文怡柳的手腕,使文怡柳的阴谋没有得逞,不,使她的阴谋得了逞。因为,面对这种情况,齐娟选择了退出,而黄钺也分清了他在姑娘与少妇心中的分量孰轻孰重,最终决定娶文怡柳为妻。 但很快黄钺就发现:结婚前后的文怡柳简直判若两人。结婚前的文怡柳小鸟依人,经常靠在黄钺身上撒娇耍赖;结婚后的文怡柳却以性交为武器,迫使黄钺对她百依百顺。更让黄钺不能容忍的是,她经常喜欢翻黄钺的衣兜,把里面五十元以上的钱统统没收。特别是当她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以后,更是变本加厉,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甚至一不如意就对黄钺拳打脚踢,成了“河东狮吼”。 开始,黄钺只是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面上,忍气吞声。等孩子出世后,文怡柳便和孩子睡在一起,每当黄钺想和她亲热时,她都紧皱眉头,表现得十分不耐烦。刚一完事,就把黄钺推下身去。随着孩子越来越大,她更是不让黄钺近身,连每月一次的夫妻生活都成了奢望。无奈之下,黄钺只好把什么道德观念置之脑后,每每利用出差的机会,把采访单位塞给他的“红包”用作嫖资,在外寻花问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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