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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钺从部队转业到京城某报社当记者的时候已经30岁了。在新单位逐渐熟悉了有关业务后,他第一次被派到H县单独采访,就交上了“桃花运”,使他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转业,以至把大好的青春年华浪费在了枯燥乏味的军营。 他是被H县委宣传部请去写一个人物报道的,但因为这个县很穷,他只能跟着宣传部来接他的一个科长坐了一夜的硬座,在黎明时分到达了H县。他被安排到了县招待所住了下来。他住的二楼只有一个服务员,是个从农村招来的年轻姑娘,大约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人长得虽然不怎么漂亮,但身材却绝佳,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而且对他十分热情。白天,他跟着那位科长去采访,晚上吃完饭后科长就回家了,把他一个人撂在了招待所里,整个楼层就剩下他和这个姑娘两个人。姑娘叫小红,经常主动到他的房间问寒问暖,送水倒茶,有时还和他聊上几句,话语中充满了对记者这个职业的羡慕和对他的崇敬。虽然黄钺偶尔也会想入非非,但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他也决不敢越雷池一步。 那天县里停电,招待所里漆黑一片。黄钺没法看书、看电视,睡觉又太早,于是便跑到小红住的值班室里,想找红霞要根蜡烛照明。值班室的门关着,黄钺敲了敲门。小红问:“谁呀?”黄钺回答:“是我。”小红问:“有什么事吗?”黄钺说:“我想要根蜡烛照个亮。”屋内迟疑片刻,随即响起了拔插销的声音,小红打开门,说:“你进来吧。”黄钺本想站在门外拿了蜡烛就走,听小红让他进去,也迟疑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抵不住好奇心,走进了这间屋子。 借着窗外的月光,黄钺看见屋子里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杂物,只在墙边放了一张床,床边是一个五斗橱,五斗橱上放着一面圆镜、一把梳子和一个牙杯。五斗橱旁是一个脸盆架,架背上搭着一条毛巾。当小红弯腰从五斗橱里翻找蜡烛时,黄钺才看清小红只穿着一身内衣内裤,把她优美的曲线很好地勾勒出来。黄钺不禁有些怦然心动。 小红在抽屉里翻着,半天也没找到蜡烛,而此时黄钺就站在她的身后,近得可以听到她的呼吸。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黄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不知从哪来的胆量,竟然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小红。黄钺没有想到小红竟然没有反抗,而是一动不动地任他搂抱。黄钺的胆子越来越大,索性把双手按向了小红的双乳。小红挣扎着直起腰,回头望了黄钺一眼,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黄钺仿佛受到了鼓舞,干脆用力把小红抱转过身,双手也从衣服外面伸进了衣服里面。他这才发现,衣服里面没有乳罩,黄钺的双手直接触摸到了小红的丰乳。黄钺得寸进尺,掀起了小红的衣服,把头埋向了小红的左乳,一口叼住了乳头。小红呻吟了一声,把头向后仰去。黄钺就站在那里,贪婪地吮吸起来。他用左手搂住小红的腰,右手摸向小红的右乳,轻轻地揉搓着,小红随着他的揉搓,发出了一声声的呻吟。 黄钺吃完左乳又吃右乳,渐渐地感到大腿间的物件变得坚硬起来,他把小红推到床上,开始脱小红的内裤。这时,小红仿佛如梦初醒,两手用力地抓住黄钺的手,不让他脱。黄钺一面喘息着说:“求求你,给我吧。求求你,给我吧。”一面加大了双手的力量。他用力掰开小红的双手,把小红的内裤脱了下来。可是当他还没来得及脱下自己的裤子时,却突然大叫一声,趴在小红身上不动了。小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欠起身小声问:“你怎么了?”黄钺带着哭腔说:“我,射了。”小红把黄钺从身上推开,用手提起了裤子,说:“你,走吧。”黄钺使劲抱住小红,说:“我们一起睡,好吗?”小红摇摇头,说:“不,我害怕。”直到这时,黄钺的头脑才逐渐清醒过来,他想:“幸亏没有进去,否则把她的肚子弄大了可怎么办。”这样一想,他也有些后怕,就站起身,说:“那,我走了。”小红点点头,黄钺看了她一眼,有些恋恋不舍地倒退着走出了值班室。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黄钺与小红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小红对黄钺更客气了,但也显得疏远了很多。黄钺也没敢再去小红的房间。直到第三天黄钺在一个村支书家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小红担负起了照顾黄钺的责任,他们的关系才又变得亲密起来。黄钺吃了药,病情也没立即好转,还要一趟一趟地跑厕所,小脸变得蜡黄。小红专门为他熬了小米粥,一勺勺地喂他吃,使黄钺有一种家的感觉,把小红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吃完粥,小红就坐在黄钺身边,陪他说话,激动地黄钺一把拉住小红的手。小红没有把手抽出来,任由他握着。黄钺一阵冲动,把小红拉进自己怀里。小红却轻声地说:“你的病还没好,别累着。”黄钺的眼角里滚出了泪花,小红赶紧用毛巾为他擦眼泪。黄钺动情地把小红搂到怀里,小红用脸贴着黄钺的脸,一声不吭。 在小红的精心照顾下,黄钺的病很快就好了。在H县的采访任务也结束了。晚上,县委宣传部长陪黄钺吃过饭后,大家都回去了,招待所里又只剩下黄钺和小红两个人。小红推开黄钺的房门,身子靠在门框上,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黄钺。黄钺说:“进来吧。”小红才走进屋坐到黄钺身边。黄钺拉过小红的手,说:“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不知道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一句话,说得小红流下两行眼泪。黄钺赶紧用手为她抹,但眼泪却越抹越多,黄钺只好用嘴去亲吻她的眼睛。小红的哭声越来越大,黄钺又赶紧用嘴堵住她的嘴。小红哭不出声,索性止住哭声,与黄钺亲吻起来,两个人的舌头搅到了一起,发出“咂咂”的声音。黄钺吻得性起,又把手放到小红的乳房上揉起来。小红发出了呻吟。接着,黄钺撩起小红的内衣,嘬起小红粉红的乳头。小红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这次,黄钺没有费劲就脱去了小红的裤子,露出了小红雪白的两条大腿。黄钺分开小红的大腿,又拨开黑亮的阴毛,看到小红的爱穴中已流淌出亮晶晶的水珠。黄钺情不能已,迅速扒下自己的裤子,端起雄壮的阳物就往小红的爱穴里插,刚到洞口就听小红一声尖叫,黄钺一紧张,阳物一下子软了下来。这时,小红却催促他:“快,快!”黄钺赶忙扶起阳物却怎么也插不进去。小红不停地扭动身躯,气喘嘘嘘。黄钺干着急也帮不上她的忙。好一会儿,小红的扭动才渐渐停止下来,心气也逐渐平和下来。她慢慢睁开眼,扑到黄钺怀里,久久不愿撒手。 这一晚,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搂抱着,既不说话也不动,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小红才挣脱了黄钺的拥抱,回到自己的值班室。黄钺走的时候,小红没有出来送。黄钺最后怅惘地看了值班室一眼,然后钻进小汽车,向火车站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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