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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为此而感到极度苦恼的时候,他找到了在一家股份制银行担任处长职务的好朋友陈江,陈江对汪少伟说:“社会上不是流行一句话么:找情人太累,找小姐太贵,找个同学经济又实惠。你这么有艳福还觉得苦恼,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汪少伟叹气地说:“陈处长,你就别取笑我了,我都这个造型了,那还有心享此艳福啊!” 见汪少伟很认真的样子,陈江也认真了起来,他告诉汪少伟:“同学虽然经济实惠,但不能一劳永逸,偶尔在一起可以,时间一长次数一多,容易成为情人,一旦成为情人,的确会给生活带来麻烦。第一,可能要毁掉家庭,你和妻子及情人都是大学的同学,你们的关系难免传到你老婆的耳中,到那个时候,你就可能面临新的抉择;第二,时间长了情人翻脸,弄不好要破大财,搞你个倾家荡产,身败名裂。所以与同学还是只保持性关系为好,招手即来,挥手即去。” 汪少伟说:“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和那样的傻女人啊!” 陈江说:“如今的社会这么开放,你不就是想解决性的问题吗?” 汪少伟知道陈江是一个爽快的人,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他是这方面的老手。同时汪少伟想到自己无论找什么样的女人,但都不会取代对妻子海菁花的爱,她是结发妻子,和别人的女人只是玩玩而已,对于海菁花除了爱恋之外,还有责任在里面,不能因为自己的行为不轨而影响到和海菁花之间的夫妻关系,想到这里汪少伟接过陈江的话说:“是啊,不管怎样做也不能破坏家庭,这是个必须坚持的原则。” 陈江说:“对,无论如何后院不能起火,男人在前面打拼事业,需要后院强有力的支持,要是在中年的时候后院起了火,这日子就没法过了。你不仅有美丽能干的妻子还有聪明好学的女儿,更要坚持住这个原则啊!” 停顿了一会,陈江又接着说:“你不妨去娱乐场所找个小姐,享受一下快餐式的性快乐。” 汪少伟听陈江这样说,感到很惊奇。在汪少伟看来,小姐不就是陪着客人喝喝酒、唱唱歌吗,最多让你摸摸喳。再说了小姐都是哪种:‘见面笑嘻嘻,搂着象夫妻,小费拿到手,去他妈的屄’那样的无情女子,和这样的女人做爱能有什么情趣啊。但转念一想,也许陈江知道其中的情趣。此时,汪少伟既想直接问陈江那里有这样的小姐,又感到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陈江见汪少伟陷入沉思当中,知道汪少伟平时很少涉足这些高档的娱乐场所,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告诉汪少伟,有机会的话带他出去见识见识。 此后,陈江真的带汪少伟去了一次高档的洗浴中心,给汪少伟安排了一个南方来的小姐陪侍他。这一次不仅让汪少伟开了眼界,而且让汪少伟真正享受了一次“上帝”的感觉,小姐全方位的性服务令汪少伟从肉体和心理上都感到舒服至极。首先是小姐年轻,又没有生育过,缩紧的阴道和达到高潮时有节律的收缩裹紧的感觉,让汪少伟又找到了和妻子年轻时做爱的感觉。更主要的是,汪少伟在小姐身上重新找到了一个能够主宰一切的大男人的感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小姐非常积极的配合令汪少伟雄心勃勃。做完以后,汪少伟付过小费,两人从此就象陌生人一样,汪少伟再也不用为感情的付出而发愁。这种纯粹的、快餐式的性满足,令汪少伟恋恋不舍、流连忘返。 在被抓的那天,汪少伟开车与朋友在一起喝酒,汪少伟酒量不大,一喝就好,一好胆就壮。俗话说:酒为传情物,茶为色媒人。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后,二人的色胆又壮了起来,商量着怎样出去开开心。汪少伟此时已经成为寻找“猎物”的高手,他想换一种方式来享受性之快餐,建议象普通市民那样去公园找个街头妹。二人一拍即合,汪少伟开着车沿着云海市中心公园慢慢地来回转,两人四只色眯眯的眼睛向外张望着,不停地寻找着自己今夜取欢的对象。不一会,两个三十多岁、打扮风骚的女人进入汪少伟的视线。汪少伟走下车,前去和这两个女人搭讪起来,讲好了每人一百元,去女方家里做。两个女人很痛快地答应了,跟着汪少伟来到了车上。汪少伟驾车先是往前走了两千多米远,又突然折回头沿相反方向开回来,边走边观察有没有其他车辆跟踪他们。在确认没有车辆跟踪的时候,便按照两个女子的指引来到了她们居住的楼下,汪少伟停好了车,和朋友一起跟着她们上了楼。 就在他们上楼的同时,一个一直守在楼下的老壳子悄悄地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约二十分钟后,一辆警车载着七名警察和协警人员来到这里。从车上下来一名年龄约五十岁左右的老警察,问在这里蹲守的老壳子:“你在这里盯了多长时间了?” 这名老壳子回答:“我在这里盯梢了一天一夜了。” 老警察问:“这回弄准了吗,可别再出差错了?” 这名老壳子回答:“放心吧,保证没有任何问题,一抓一个准。” 那个老警察拍了拍这个老壳子的肩膀,回头对其他人员说:“你们四个人在楼上缓步台等着,我们四个人在楼下缓步台等着,一旦他们出门,从上、下一起上,一个都不能跑掉。” 此时,汪少伟二人正在享受天堂般的快乐,对外面的情况毫无察觉。当他们享受完性的快餐后,穿上衣服,付过小费,意犹未尽地走出来的时候,被蜂拥而上的警察牢牢抓住。从房间中搜查出了残留二人精液的避孕套,从两名小姐身上各搜出一百元嫖资,然后压着汪少伟等四人上了警车。 汪少伟讲到这里,似乎显得很痛苦,不愿意再提在派出所被审查的事。事后秦玉得知,在派出所汪少伟一直不承认干了嫖娼的事,不管审讯他的人如何诱导,汪少伟就是只字不讲。直到老壳子对其拳打脚踢,并拿出电棍点击他的大腿根部时,汪少伟忍受不住了,开口招供了一切。 秦玉问汪少伟:“你说的那个公园是离市政府不远的那个公园吗?” 汪少伟说:“是啊!” 秦玉接着问:“我每天上下班都从那里路过,我怎么没有发现那里有卖淫的街头妹啊?” 桂祥这时似乎还有闲心思开玩笑,还没有等汪少伟回答,他就插了话,对秦玉说:“那是你没有长象汪少伟那样的色眼。” “哈、哈、哈”,秦玉被逗的禁不住笑出了声,这是他自被抓以来,第一次露出的笑容,只不过这样的笑维持了不到三秒钟,在拘留所一片哀叹、充满悲伤的气氛中,再开心的事也难以令人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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