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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拘留所大门,孙宁又大声哭了起来。那个厚颜无耻的吴警官又过来凑到了孙宁跟前,对孙宁说:“别哭了,再哭进去后会被打的。”孙宁听了吴警官的话后,似乎也有点害怕了,立即止住了哭声,请求吴警官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此时正好秦玉打完了电话,于是就将电话借给孙宁。只听孙宁对着电话说:“妈妈,我这几天和朋友去旅游,暂时不能回家,也没法接听电话,等我回来后再给你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吴警官就把秦玉、孙宁送进了行政拘留所。 进入拘留所号房前,秦玉知道从此后要失去行动自由了,因而深情地望着已经开始变亮的天空,扬起脸对着天空,深深地做起了呼吸,好像进去后再也呼吸不到清新的空气一样。
就在秦玉在公安分局办理完行政拘留手续,前往行政拘留所的路上时,桂祥和平守旭也被带到了金沙区绿水街道派出所。 和秦玉一样,平守旭在绿水街道派出所警察的诱导之下,很快招认了一切。桂祥开始什么都不说,不管警察怎么讲,桂祥就是不说话。后来一个老壳子对桂祥骂骂咧咧,气的桂祥与他争吵了起来。老壳子挥手打了桂祥一记耳光,桂祥立即还给老壳子一个“电炮”。由于桂祥身高体壮,加上因为此事被抓感到窝囊,被老壳子打了一个耳光之后,更是怒火中绕,一拳将老壳子打的眼冒金花,一个狼疮,差点摔倒在地上。这时,又上来一个老壳子和一个便衣警察,三个人一齐出手,将桂祥打到在地。桂祥见三个人打他一个,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躲起来为妙,被打倒以后没有爬起来,直接钻到了审讯室值班民警休息的床铺底下,任凭警察在外面如何喊叫,就是不出来。 由于桂祥是与小姐正在发生关系的时候被抓了现行,尽管桂祥一直没有说话,但有小姐的口供和录像、照相资料这些有力的证据,桂祥的口供就成了可有可无的材料了。折腾了一夜,在次日早上八点多,绿水街道派出所办案民警整理好了桂祥与平守旭的案卷,将桂祥和平守旭以及同案小姐送到了金沙区公安分局。 临走之前,与桂祥和平守旭一起被抓的还有这个酒店的副经理,在其缴纳了2万元保释金后被当场释放。他自知对不起桂祥和平守旭,所以在获得自由后,帮助桂祥给姐姐桂梅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桂梅说她有两个弟弟被绿水街道派出所抓走了。 刚刚上班开会的桂梅,接到电话后,顾不上向领导请假,也顾不上收拾自己的东西,开车来到绿水街道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以后,才得知是桂祥和平守旭每人以168元的价格同小姐进行了嫖娼卖淫活动,已经被送往分局了。桂梅又开车风风火火地赶到金沙区公安分局,这时候,桂祥和平守旭已经办完了手续,正准备被押往飞马区行政拘留所。桂梅询问了一下值班的警察,得知平守旭被行政拘留十天,桂祥因殴打民警,被行政拘留十五天,桂祥的同案小姐正处在哺乳期,证明材料充分被当即释放。桂梅与已经乘上警车的桂祥和平守旭见了面,告诉他们别着急,有自己在外面帮助他们做工作,争取早日把他们办出来。同时叮嘱他们好好保重身体,需要什么东西及时来电话,家里有什么事情由她负责处理。 说完后,又跟着警车来到了行政拘留所,就在桂祥和平守旭下车后即将进入拘留所大门的时候,桂梅不顾一切地想着桂祥和平守旭,冲了上去。 就在押解桂祥和平守旭的警察还没有来得及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桂梅已经来到跟前,抱着桂祥哭了起来。 此时,警察才将桂梅拉开,不顾桂梅的死磨硬拽,强行把桂祥和平守旭押进了拘留所。 在进入号房前,桂祥、平守旭和秦玉一样,接受了入所前的身体检查。值班的医生是一名接近六十岁的男医生,他在桂祥和平守旭的手指尖上采了每人的血样,然后询问他们身体状况。桂祥身体很健康,没有多问什么就结束了检查。当值班的医生询问平守旭的身体状况时,平守旭说自己患有高血压,于是医生就取出水银血压计,给平守旭量了一下血压,量的结果是200/150毫米水银柱。 医生感到很惊讶,为了进一步核实量出的结果,医生问平守旭说:“你平时血压多高?” 平守旭说:“通常在180/130左右,一着急上火可能会高一些。” 医生又问:“这么高的血压,你怎么还敢去嫖娼啊?” 平守旭说:“我没有嫖娼,只是和小姐聊聊天,做个按摩。” 医生不相信平守旭的话,满眼充满怀疑的目光,问平守旭:“你没有嫖娼,为什么把你送到这里来啊?” 这时,送平守旭来行政拘留所的绿水街道派出所的民警对医生说:“他们虽然没有发生性关系,但他们有这个想法,在一起裸体按摩,讲好了性交易的价格,按照新的治安处罚法的规定,这种行为也视为嫖娼行为。根据他们交待的内容,不是单纯的肉体接触,而是意淫,这比单纯的性行为更进了一步。” 检查的医生显然没有听说过“意淫”这个词,还想再问几句,被绿水街道派出所的民警给予了制止:“你是医生,你把身体检查好了,其余的你不用再过问了。” 这个医生说:“这么高的血压,谁敢收啊,发生了问题怎么办?” 绿水街道派出所的民警见这个医生抓住了他们办案的漏洞,说话的口气明显软了下来,对医生说:“这个问题,我们回去后马上给领导汇报,你们先收下吧!出了问题,我们负责。” 有了派出所办案民警的保证,这位医生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问平守旭:“你身上带降压药了吗?” 平守旭回答:“我的药在我自己的手包里,被派出所民警给收起来了。” 医生对平守旭说:“那你先进去吧,实在不行了,就早点说话。” 检查完以后,桂祥和平守旭被送到三楼专门关押男性拘留人员的号房,与秦玉一起,被关在了“嫖房”。刚进入房间的时候,身穿红马甲、协助管教管理这个房间的房管,象对待秦玉一样,走上前去问他们:“你们是因为什么事进来的啊?” 桂祥回答:“不就是因为那点屄事吗!” 桂祥直白、干脆的答话,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一个瘦高个子的人说:“看来我们这个号房都是因为鸡巴不老实,犯了屄事进来的,是名副其实的‘嫖房’啊。” 秦玉在后来才弄明白,为什么他把这个号房说成是“嫖房”,原来拘留所为了好管理,把嫖娼人员集中起来关在一起,在这个房间关押的20人中,有17名是因为嫖娼被抓进来的,所以称为“嫖房”。 接着,房管又问他们:“身上带什么东西了吗?”边问边招呼两个先前进来的人,将桂祥和平守旭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彻底搜查了一遍,因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房管就让他们穿上印有代号的黄色马甲。桂祥和平守旭穿上马甲后,就在秦玉的身边的空地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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