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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和悲伤是什么?难道就是那种心被扯碎的痛楚?任凭身后白无瑕声嘶力竭的呼唤,白无非已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他想要逃避这一切辛酸和无奈。 “为什么?”白无非心如刀割,为什么上天对自己这么残忍,明明生活在幸福安稳之中,偏偏让他知晓自己家已破亲人亡,明明是自己最崇敬的父亲,却偏偏成为了他的杀父仇人。 这一切折磨还不算严重,偏偏上天又夺去他的手臂让他成为残废,再也无法和以前一样自由飞翔,再也无法拥有自由和快乐。 而这所有的一切磨难都无法将分彻底击溃,因为他至少还有一位心爱着他的女人爱着他,但是现在连这个唯一能让他支撑着的希望的女人也背叛了他。 雷电交夹,如怪蛇般在天空翻腾飞舞,紧接着豆大的雨点骤然而下,白无非脸庞被雨水尽情淋落,他仰天长啸,恨上天对他的不公平。 雨势很急,片刻地上因积水过多而满满汇聚成小溪,白无非跌倒在污水中,任凭地上泥污沾染自己雪白衣衫,他捂着断臂痛不欲生。 “无瑕,”他只是在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 眼睛渐渐模糊了,不知是涌进了雨水,还是涌出了泪水,他若隐若现看到有人轻轻撑着一把竹制纸伞为自己遮住了雨。 雨水被油纸伞遮住,在伞角边缘密集滴落,白无非模糊地看到那撑伞的手纤若无骨,洁白如玉,而伞下的那个人也是楚楚动人,淡青色衣服随风摇曳,呈现出她娇美身材,而她那张绝世容颜的脸上,也含带一种温和的轻柔的微笑,如春风吹过湖面,让白无非心灵升激起一层层涟漪。 而那个人的声音也是如此婉转娇媚,宛若天籁之章,“雨很大,你这个样子,伤势很容易复发的。” 白无非冷道:“我喜欢淋雨,不要你管。”那姑娘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白无非憔悴的脸庞,声音仍旧柔和道:“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很痛苦,但是你再痛苦也不应该这个样子,说不定会生重病的。” 白无非苦笑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我是孔雀。”姑娘说着,一手仍旧撑着伞,另一只手把白无非从泥泞中搀扶起来,白无非挣扎着要摆脱她,道:“天底下根本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爱护我,我只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残废而已。”他苦笑,刚向前走两步,又跌倒在泥泞中,污水溅了一脸。 孔雀再次奔来,为白无非遮住雨,掏出手娟替白无非擦拭脸上的污泥,白无非嘶吼着,用仅有的一只手用力推开孔雀。 纸伞从孔雀手中滑落,跌在地上,雨雨水无情地朝孔雀淋来,烟雾迷茫,她吼道:“我只是想帮助你而已,我不要看着你这么折磨自己。” 白无非苦笑道:“帮助我,为什么要帮助我?我本就不该来这个世界的,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孔雀哽咽道:“不要,因为我看到你这么折磨自己,我心里也和你一样痛苦。”白无非道:“我只是个废人而已。”孔雀上前扶起白无非,温柔地拭去他脸上的雨水,让白无非仔细看着自己。 那是一张沉鱼落雁的面容,一双眼睛更是含情脉脉,如泣如诉,风情万种。 白无非看清楚了呆呆的不眨一下眼睛,孔雀拖起白无非,踏过泥泞,走进附近的一座简陋的山神庙。 白无非瘫坐在神像前的草铺上,神像狰狞吓人,孔雀为他擦拭头发和脸上的雨水,温柔道:“你看,全身都湿透了,我看的出来你很痛苦。” 白无非痛苦地道:“你知不知道,一个人被他最心爱的背叛会有多么痛苦,恐怕心如刀割、心痛如绞、痛不欲生、哀痛欲绝这些词语都无法表达。”孔雀柔情似水道:“可是你也不应该这么折磨自己,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值得你去珍惜,其实还有很多女孩子爱着你。”白无非不敢相信,道:“也许以前会,可是现在我已经是个残废,谁还会爱我?” 孔雀羞窘道:“其实……其实你眼前就有一位。”白无非呆望着孔雀,她玉脸娇艳如花,绝不比白无瑕逊色半分,但是他现在却经不起一点打击,因为任何点点的伤害都足以使他致命。 孔雀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敢去爱任何人,你所别人会再伤害你背叛你,即使是伸手可攀的幸福也不敢奢望,你怕这会是随水而漂流的浮萍,会随时消失,你所这会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因为你已经再也经不起一丝的伤害。” 白无非沉默,孔雀继续道:“可是你不应该因为她一个人的欺骗,而对所有的人失去信任,不应该这样自暴自弃,更不应该这样折磨自己。”白无非心灵如汹涌波涛,翻腾不已。 孔雀道:“你应该忘记所有的痛苦,我是爱你的,无论你是残废也好,变成什么样子也好,我都绝不会背叛你,我的心都不会变。” 孔雀深情地望着白无非,接着道:“忘掉所有的痛苦吧!去珍惜值的你去珍惜的人。”她走向神像后面,居然抱出两坛酒,莞尔笑道:“酒可以暂时忘掉所有的烦恼和痛苦,我希望我们醉倒之后再次醒来,会发现新的欢乐和幸福。” 白无非接过酒坛,拍开泥封,张口便喝,因为他想醉,他不再想记起关于白无瑕的任何事情,虽然他们之间有过欢乐,但更多的产痛苦,他想忘记一切愁绪和烦恼,酒会有这种力量带来这种效果,他不去想也许酒醒之后会更烦闷和忧愁,只要能摆脱现在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哪怕只是暂时摆脱就可以了。 人难科糊涂,往事难以忘怀,其实醉酒之后不但可以把所有的不愉快抛之脑后,而且还可以让你有胆量去做你清醒的时候不敢去做的事情。因为你有了理由去解释那种揄越常理而却是真心向往之事。 因为在酒醒之后,你发现自己做错的时候,可以说“我醉了。” 白无非已经醉了,因为他想醉,一个想醉的人往往醉的特别快,现在孔雀的脸绯红如云霞,不知产羞窘还是酒在做怪,但是看起来却更给人一种难以自制的诱惑。 白无非根本不想自制,他一把把孔雀揽在怀里,笑道:“一醉解千愁,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和快乐。”他静静地吻向孔雀诱人红唇,四片唇紧紧贴在一起灼热烫人。 白无非感觉出孔雀浑身都在颤抖,把她揽在怀里的感觉,温柔而幸福。 良久,白无非也放开孔雀,用仅有的一只手又举起酒坛灌酒,孔雀的脸火热烫人,更加绯红,她柔声道:“你醉了,竟然对人家做出这种事,你好坏。” 白无非笑道:“因为我知道这样才是最幸福最快乐的,醉不醉都无所谓。” 孔雀忽然道:“我带你去看样东西。”“什么?”白无非说着手便被孔雀温暖娇小的手握住,向庙外奔去,雨势渐小,淅淅沥沥,淋在人身上有种凉凉的感觉便服至极。 也许是白无非的心情变了。 “你看。”孔雀纤纤玉指指向天空,白无非望去,那茫茫天际,快速飞掠着两条人影,兵刃相接斗的难分难解,不禁惊道:“孙悟空和大鹏王。” 孔雀点道:“他们两个这样打了已经三天三夜,根本分不出孰胜孰败。”白无非苦笑道:“恐怕他会一直这样无休无止的打下去。”孙悟空脚踏白云,金箍棒幻成千千万万,那大鹏王伸开巨大黑翅,钢刀也抖出万万千千。 孔雀道:“其实这场战争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败了。”白无非不解道:“为什么?”孔雀不答反问道:“白无瑕移情别恋,苦笑可夺去你心爱的女人,难道这一切你都可以忍受吗?”白无非恨得紧咬银牙,唯一的一只拳头握的咯咯直响道:“这种痛苦和羞辱,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 孔雀道:“你有没有想过报复?他们不仁在先不能怪我们不义。”白无非疑惑。 孔雀继续回答了白无非第一个问题:“孙悟空那一方力量,除了孙悟空功力高强之外就是你了,现在苦笑可、太上龟只会几招花把式,而白无瑕、金丝雀根本连三脚猫都不如纯粹是一群乌河之众只要你投靠我们这一方,孙悟空就必败无疑了。” 白无非明白了,又想到一个问题道:“可是还有一个小龙女呢?”孔雀笑道:“小龙女再厉害也是个女流之辈,更何况她现在已经身受重伤,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白无非低头沉思,孔雀接着道:“其实我们的目的只是要他们死,他们做孤魂野鬼还是投胎转世我们根本不强求。” 白无非犹豫不决,孔雀道:“我说我会永远爱你的,绝不会变心,而且事成之后你还可以封帅挂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更何况这根本就是铁板钉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只要你点一点头,金钱、权势、美女都可以得到。” 孔雀温柔地把头倚在白无非怀里,白无非轻轻拥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古笑可昏迷不醒,白无瑕哽咽道:“都是我不好,刺伤了古笑可,还气走了无非。”白娘娘望着屋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满目忧愁安慰道:“女儿啊!不要担心,无非小时候那么大灾难都熬过去了,我想他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她虽然这智能说,内心比谁都着急毕竟白无非是她的亲生儿子。 太上龟道:“现在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你们还出现感情纠纷,简直是雪上加霜,外面下这么大雨,我看白无非淋雨是小事,千万不要碰上黑衣杀手,否则就惨遭不测了。”金丝雀猛敲他响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胡说八道,如果白公子有什么测我先拿你是问。” 刚才刚下雨时,他们已经出去找了一圈,不过毫无结果,反而把衣服弄的湿漉漉,极不舒服太上龟心中当然不悦,因为衣服现在还在不住的淌着水。 金丝雀道:“现在白公子肯定躲在某一个地方默默哭泣。”白无瑕泣不成声:“怎么会这样?他肯定误会我背叛了他,我恨死我自己了,可是我却是分的亲姐姐。”金丝雀道:“我们一定要保守住这个秘密,我很了解白公子,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心里和很脆弱,你必须不要让他觉察出事情有所变化,面对他要像以前一样。” 门外稀疏地滴着零星雨点,白无瑕心急如焚道:“雨势小了,我要出去找他,免得他万一想不开做出傻事。”金丝雀道:“我们一起去。”古笑可此时竟也幽幽醒转知晓事情原因也要去,白无瑕阻止道:“你伤势严重,应该静心呆在这里养伤。”“不。”古笑可坚决道,“这件事情的发生我有一定的责任,再说如果你们两个姑娘出去万一碰上黑衣杀手怎么办?我不放心。”白无瑕心急如焚,也不再阻拦,连同金丝雀急忙出去四处寻人,太上龟也急忙追上前道:“你们都去了,我没有理由不运河。” 雨后的路满是泥泞,坑坑洼洼,极是难行,更何况入眼苍茫,哪有半点人影,白无瑕叹道:“如何是好,这样盲无目的找法,恐怕太耽误时间,若是无非……”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心情更是迫切,太上龟道:“这样找人太盲目,我看应该用喊的。”当下高声喊出一声:“无非——”声震四野连绵不绝,“不要。”金丝雀已是阻拦不及,忿愤道:“你这样鬼叫,不怕把黑衣杀手招来。”她话声刚落,远处传来奸笑声,四条黑影已从遥远天际暴射而至。 太上龟无奈叹道:“我这招负作用太大,总是容易招来凶神恶煞。”金丝雀气愤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怎么办?”太上龟叹道:“还能怎么办?早就经历过无数次了,逃啊!”他话未说守第一个撒腿开溜。 “想逃,快追。”黑衣杀手快速追来,见太上龟在十丈开外,古笑可三人也无可 奈何,不加思索也转身逃去,那黑衣杀手边追边吼道:“今天你们是逃不了了,白无瑕快把斗转星移,七星项链乖乖交出来。”眼看身后黑衣杀手越追越近,太上龟却伫立前面呆若木鸡,金丝雀叱道:“臭乌龟,发什么呆?还不赶快逃命。”太上龟一张脸变的极为难堪,苦笑道:“我们已无路可逃,前面是悬崖峭壁。” “啊——”金丝雀赶来,惊得花容失色,简直气得要死,“臭乌龟,你是怎么带路的,为什么偏偏往绝路上逃?”太上龟耸肩道:“今天特别衰,有什么办法?”那黑衣杀手们见状,狂笑道:“真是天助我也,你们已经无路可逃,如果你们束手就擒,说不定还可以留个全尸,若是不自量力反抗,将会死的很难堪。” 白无瑕惊道:“怎么办?”面对万丈深渊,任谁也束手无策,太上龟道:“有三条路,一就是从山崖上跳下去,二就是坐以待毙,三就是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不容他们多加考虑,黑衣杀手们已举刀砍来,古笑可、太上龟已把两位姑娘拦在身后挺身而出,黑衣杀手二人对付一个,势不可挡,不禁狂笑:“一个身受重伤一个功夫不入流,简直是刀上鱼肉。” 四名黑衣杀猛烈攻势,古笑可二人已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更何况身后还有两位柔弱女子需要保护更是险象环生,一名黑衣杀趁古笑可转身抵挡之时,一个猛扑大手已抓向白无瑕咽喉,伸手去扯白无瑕玉颈中的七星项链。 项链被扯,勒的白无瑕喘不过气来,那黑衣杀手本想一把把七星项链扯断,不料那项链异常结实,黑衣杀手一用力拉扯,并未像想象中断开,已把白无瑕雪白粉颈勒出一道红痕,白无瑕失声痛叫,一旁古笑可闻声骇然,不顾一切朝那黑衣杀手手臂削来。 黑衣杀手再用力,扯得白无瑕一个踉跄向前跌倒,正迎上古笑可削来之长剑,古笑可惊出一身冷汗,猛回旋手中长剑,改变所削方向,仍然削断白无瑕一缕头发。 七星项链应声而断,那黑衣杀手项链在手,还未来得及得意,那只手已被古笑可从手肘削断,黑衣杀手杀猪般嚎叫,断臂却向空中飞去。 “我的项链——”白无瑕不顾自己颈中伤势,挣扎着要去抢那握有七星项链之断臂,另一黑衣杀手钢刀砍向白无瑕,刀势之快让人费疑所思,而白无瑕一心只顾那七星项链,因为这是她亲生父母所唯一留下的东西,根本无法避开这一刀。 不加思索,古笑可飞身拦住劈向白无瑕之刀势,胸口硬生生挨上一刀,血如泉涌,古笑可跌倒在地面。 四名黑衣杀手齐暴射向断臂,欲取七星项链,金丝雀纵身飞起反手一拨,断臂已飞向断崖方向。 “不要——”黑衣杀手惊叫眼睁睁看着断臂坠入万丈深渊,不见踪迹。 白无瑕见古笑可为自己身中一刀,不再去抑那七星项链,惊惧中去扶古笑可,黑衣杀手怒不可遏,纵身飞起落入滚滚深渊去寻那断臂。 太上龟见状暗呼好险,忙替白无瑕扶起古笑可道:“我们快逃,如果那黑衣杀再反身杀来,我们就必死无疑了。”他话声刚落,那四名黑衣杀手,已从万丈深渊之飞升起而来,其中一位手拿断臂,怒道:“可恶,只有断臂,没有项链。”那断臂杀手怒道:“得不到七星项链,我们杀了他们也是大功一件。”他之所这以说,也是急欲想报这断臂之仇。 太上龟叹道:“糟了,每次说话都这么灵验。”四名黑衣杀手又挥刀砍至,古笑可挣扎着起来举剑拼命厮杀,太上龟铁棒横挡。 黑衣杀手怒道:“臭乌龟,别以为你有龟壳护身再加上龟缩大法,我们就奈何不得,我们可以砍你前胸。”果然他不再砍太上龟脑袋,专朝太上龟没有龟壳保护之处砍去。 钢刀砍向太上龟左的,太上龟热心缩手入龟壳,黑衣杀手钢刀又砍向太上龟右臂,太上龟惊呼好险,忙扔下手中铁棒,把右臂缩入壳内。 黑衣杀手笑道:“简直是体蛋,我看你没有了手,还要怎么抵抗。”钢刀劈向太上龟前胸。 太上龟这才晓得自己中了奸计,连手中铁棒也被扔在地上,这一刀根本无法躲避更无法抵挡,金丝雀见状飞身扑来,把太上龟推向一边,不料那黑衣杀手一刀砍中后背划同前胸,她痛叫一声跌倒在地,鲜血狂涌,奄奄一息。 “金丝雀——”太上龟怒吼着,伸出双手,捡起地上铁棒,义愤填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一腔怒火,大吼一声:“吃俺一棒。”铁棒电闪劈至,其势气简直神勇如齐天大圣,黑衣杀手闷声被当场砸昏,太上龟转身砸向另三位黑衣杀手。 两名被他敲昏当场,一名被古笑可刺穿前胸。 至此,太上龟才呆若木鸡,默默扶起金丝雀,金丝雀伤口鲜血流淌他满身,他感觉到那血液还带有身体的温度,他忍不住泪如泉涌:“金丝雀,你不要死。” 金丝雀缓缓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太上龟怀里,微笑着用尽生命中最后一点力气道:“他们……都死了,你真厉害越来越像你师傅孙悟空了。” 太上龟道:“不,我不要像什么孙悟空,我要你活下来,好好活着陪我度过一生。” 金丝雀笑容更灿烂,断断续续道:“真的吗?其实……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太上龟哽咽道,“你对我说过。”金丝雀笑的更微弱却更幸福,太上龟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变凉,血液也渐渐流尽,脸色苍的没有一点血色,金丝雀现在连张口说话的声音也小的细如蚊蝇,道:“我……是认真的……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还……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到底喜……喜不喜欢我?”她的手缓缓地从太上龟手中坠落,头也缓缓扭向一边。 太上龟声嘶力竭:“我喜欢你,我当然喜欢你,你记得吗?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那时候我就后悔没有真的非礼你……”他把金丝雀抱得更紧了,深情地说着他与金丝雀的相遇和他对金丝雀的感情,可惜金丝雀却已经永远也听不到了。 “你知道的,我这么大还没讨上老婆,连个女孩子也没碰过,好不容易碰到你这么关心我,甚至和你吵架拌嘴我都会那么开心,我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永远陪着我吵架拌嘴。” “你知道吗?你是世界上最温柔最美丽最可爱的女孩子,最聪明最善良的姑娘。”往日与金丝雀相处的情景一一在太上龟脑海浮现,泪水迷漫了他的眼睛。 白无瑕搀扶着颤抖欲跌的古笑可安慰太上龟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我们现在必须赶快离开这里,以免再有黑衣杀手追杀过来。” 太上龟慢慢地放下金丝雀,白无瑕察觉出他要做出过激行为,因为现在他太反常了,太上龟从地上捡起一把钢刀忽然疯狂了似的朝那名砍杀金丝雀后来又被自己敲昏在地的黑衣杀手砍来,立时,那黑衣杀手失声惨叫,血肉横飞,其惨状令人不忍目睹,血液、碎肉、骨骼全碎为一片,变连肠、胃、肝、肺等五脏六腑全被砍成碎片搅混在一起成为一堆肉泥,夹杂着鲜血溅了太上龟一脸。 白无瑕苦笑道:“看来这小子用情至深,真的疯了。”看见为救自己而挨了一刀的古笑可心中更是万分感激,古笑可道:“看来太上龟这小子动了真感情。” 太上龟砍杀另三位黑衣杀手,才又缓缓抱起金丝雀,庄严肃慕地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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