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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虹再与古笑可缠绵片刻,身体渐感虚弱难支,见古笑可又要张开嘴巴为自己输送元气,下定决心向白妈道:“好,我答应你做你女儿。”白妈笑道:“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有一位可爱的乖女儿了。” 蓝虹又转向古笑可道:“你说过不许变心的。”古笑可道:“当然不会。”蓝虹依依不舍道:’那么来世再见,遂挥手向古笑可告别最后看古笑可一眼转身投向白妈屁股下面。 “哇!女儿出世了。”白妈惊喜道,站起身来,果然有一只小鸭破壳而出 ,看那只小鸭外貌,白妈不好意思道:“对不想,身体这么大又这么丑,不过大了就会变漂亮啦!” “蓝虹。”古笑可抱起那只丑陋小鸭,惊道:“怎么会这样?会是一只丑小鸭。” “怎么?”白妈脸色骤变道,“难道你看到我女儿这么丑陋,想要变心,告诉你没门。”古笑可变得十分尴尬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看到蓝虹这么漂亮忽然一下子变成了一只丑小鸭,心里一时无法接受,有点意外而已。” 白妈道:“告诉你,一不许变心,二不许叫我女儿丑小鸭,我女儿是有名字的。”说着温柔地把丑小鸭抱在怀里,无限爱意尽情流露。 古笑可问道:“你打算为蓝虹取个什么名字?” 白妈陷入沉思,又感无尽悲伤喃喃道:“其实在她母亲刚怀上她的时候,白娘娘和陛下已经为她取好了名字,叫做白无瑕。” “白无瑕?”古笑可吃惊得嘴巴足可以吞下那枚大鸭蛋,喃喃道:“原来白无瑕就是蓝虹,怪不得我一见到她就会对她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白妈道:“如果 是个男孩呢?就叫做白无非啦!”不幸的是白无非古笑可也认识他想到白无非逃亡之时身受重伤而且断了一条手臂,希望他能够躲过黑衣杀手追捕。 “不好。”白妈脸色顿变道,“外面来了很多人。”古笑可伏地而听果然不远处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沉稳而又矫健,古笑可惊道:“恐怕是黑衣杀手。” 白妈惊恐道:“怎么办?”古笑可道:“可能他们已经发现了这个山洞,我们呆在这里,就好象瓮中之鳖,现在只有逃。”说着与白妈一人抱起一个孩子朝洞外跑去,洞外已有七、八位黑衣杀手,渐渐搜近,见山洞中有人影出现急忙奔向这边。 古笑可把怀中丑小鸭交给白妈,拔剑道:“白妈你抱着孩子先逃命,这里有我来应付。”白妈犹豫道:“女婿,你身受重伤,我怕你应付不了。”眼看黑衣杀手渐渐逼近,古笑可急道:“不要再犹豫了,你留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还徒生累赘,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几条黑影暴射而至,钢刀泛着寒光砍向古笑可,白妈终于下定决心道:“那你多保重。”转身向后逃去,古笑可举剑拦住几位黑衣杀手,有两名黑衣杀手猝然射向白妈,古笑可不顾身中一刀,急忙去拦,拼命挥剑阻挡。 身上伤势本就严重,再经这么拼命折腾,才交手不到十招他便已渐感不支,挥剑乏力,但是眼看白妈渐行渐远,也甚感欣慰。 斗战正酣之际,忽闻山顶一声暴喝,太上龟犹如天神从天而降,铁棒立即砸昏一名黑衣杀手,原来他因逃亡劳累也恰巧在附近休息,此时听到有人打斗声音,循声而来,见古笑可正拼命抵抗,便决定助他一臂之力。 太上龟加入战圈,双方已现势均力敌之势,那黑衣杀手用的全是凶残、同归于尽招式,凶险的很,太上龟占了龟壳护身之利,连敲昏两人。 古笑可也在身中两刀之后,剑杀一人,那仅剩黑衣杀手已经骇然,发出尖锐长啸,太上龟惊道:“他们在招集同类,恐怕这里很快就会有很多黑衣杀手追杀过来,我们赶快逃命。”古笑可挥剑力削,应道:“看来也只有如此。”两人遂找个机会,不再蛮战,转身便逃。 果然,很快这里又聚集数十位黑衣杀手,拼命追赶古笑可二人。 那黑衣杀手步伐矫健快速,甚而有在天空飞翔追掠者,眼看与古笑可、太上龟距离越来越近,太上龟趁在山脚拐弯之处,拉起古笑可,故计重施,变为石块把古笑可掩藏起来,听得那黑衣杀手脚步声逼近,寻来已不见二人踪迹,黑衣杀手更是愤怒不已,分散人手,四处搜寻。 太上龟尴尬笑道:“没有办法,这是我逃命绝招,屡试不爽。”古笑可重伤在身,说话有气无力,道:“谢谢你救我一命。”二人等了我有半天光景,那黑衣杀手渐寻渐远,太上龟才变回原形,嘘喘大气,再看那古笑可,已昏迷不醒,太上龟大呼倒霉,两巴掌掴醒古笑可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难道你不怕一觉醒来一命呜呼。” 古笑可被太上龟两巴掌掴得幽幽睁开眼睛,见夕阳已斜,余晖满天,喃喃道:“我还没有死?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太上龟正色道:“你现在伤势太重,旧伤新创流血过多,身体虚弱,我们必须找个地方休息养伤,否则虽然我们逃过追杀,但是随时都会有危险。”当下搀扶起古笑可向有炊烟升起方向走去。 天空忽然传来剧烈响声,二人抬头望去,原是孙悟空脚踏白云,手挥金箍棒飞身而过,紧接着大鹏王展开双翅快速飞来,钢刀砍向孙悟空,剧烈响声双起。 只见两条身影在天空飞来飞去,你来我往,好不激烈,令人眼花缭乱,两条身影似两道闪电,飞旋于茫茫云海之中,金箍棒与钢刀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甚至撞击所擦出地火花简直如满天花雨。 古笑可脸色骇然:“原来是齐天大圣和大鹏王,打的真是激烈,不会伯仲,难分难舍。”太上龟道:“这一战真是骇人听闻,已经有几天几夜了吧!想不到我师傅武功盖世法力无边,这世上还有人可以和他打成平手。”古笑可细算来从那夜雨中激战到现在已有两天两夜,两天两夜无休无止的激战,任谁也会筋疲力尽,但是看大圣与大鹏王打的好不热闹,丝毫没有疲倦之意,心中更是诧异,想这二位都是体力惊人,耐力非比寻常,看他们这种气势,好象还要打上几天几夜方才罢休。 太上龟叹道:“这种绝世高手确实罕见,那大鹏王也确实是孙悟空生平难遇之劲敌,只是不知他们这场比斗最终会鹿死谁手?”看他们这场激战,孙悟空身手敏捷灵活,大鹏五沉稳猛健各有所长,实在看不出谁会稍胜一筹,古笑可道:“只怕他们都会真气耗尽而亡。” 孙悟空和大鹏王转瞬之间又飞向远处,渐渐消失在二人视线之内。 太上龟也道:“只恐怕他们这样无休无止,吃东西也不喝水,真的会力竭而死。”不禁为大圣暗自担心,正忧愁之际,从夕阳处飞来一只金色羽毛鸟雀,清脆欢快叫声已引起太上龟注意,那鸟雀展翅飞来,摇身变作花枝招展艳力四射的姑娘。 太上龟欣喜道:“金丝雀,你们安全逃脱了黑衣杀手的追杀?”金丝雀含笑点头道:“我和无非、无瑕还有白娘娘都安全的很,就藏在附近的一个小村落里,这不,我们一安顿好就出来找你们了。” 古笑可道:“现在人都齐了,只是不知小龙女身在何处?”太上龟道:“小龙女是条龙,神通广大,一定不会有事的。”古笑可也只有自我安慰:“希望如此。”自从他记起前世往事,自然对小龙女怀有几分牵挂。 金丝雀见古笑可浑身重创,感伤道:“现在我们每个人都受伤不轻,特别是白公子,断了一条手臂,整日愁肠不解。”太上龟道:“现在我们也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静心养伤,金丝雀快带我们去吧!” 金丝雀点头遂同太上龟一起搀扶古笑可朝小村落走去,四处荒凉意味浓重,经过几处低矮小山峰,走过几十里,崎岖山路,傍晚时分,已安全抵达他们藏身之处。 那是一间破旧茅屋,墙角已生起层层蛛网,虽荒凉但地点隐秘,足可遮风挡雨。 白娘娘已生下孩子,闲来无事,便去孵自己的孩子,希望早日与他见面,白无非因断了一臂,心情极度低落,躺在草铺沉默不语,幸好有白无瑕在身旁精心照顾。 现在再见白无瑕,古笑可有一种来世重逢之喜悦感觉,因为她是蓝虹来世之身,想起他与蓝虹前世恩怨和爱恋,以及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之誓言,古笑可的心情汹涌澎湃,激动不已。 白无瑕也发觉今天古笑可的眼神特别异样,来本她就知道古笑可对自己存有非分之想,但今日那种被爱慕之窘状感觉更甚强烈。 “无瑕,你身体乏了吗?”古笑可柔情似水道,“你先休息吧,不如让我来照顾白公子吧!”白无瑕被那种感觉弄得浑身不自在,又不知怎样拒绝,只好道:“无非心情不好,还是我照顾他比较好,更何况我现在还不累。” 古笑可问道:“这几天你还好吧?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吧?”对于古笑可忽然的关爱倍增,白无瑕不知所措,冷淡道:“我很好。”古笑可点头,又问白娘娘道:“原来你娘就是白娘娘的婢女白妈。”白娘娘吃惊更甚道:“你见到了白妈?她怎么样?我的孩子怎么样?” 古笑可更吃惊道:“什么?你的孩子?”白娘娘看无非正在昏睡,便道:“其实我一共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就是无非,另一个被白妈救走了,如果是个女儿,应该叫做无瑕。” 简直犹如睛天霹雳在白无瑕脑际炸开,她呆望着昏睡中的白无非,惊疑道:“你说什么?白妈不是我亲生的母亲,你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不是一只丑小鸭,而是一只白天鹅,而无非竟然是我的亲生弟弟。”这突如其来的惊变令她费疑所思,无法接受。 白娘娘一下子女儿、儿子全都有了,而且和自己年龄相仿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惊喜更甚于吃惊,因为女儿是那么美丽可爱而儿子又是那么勇敢英俊。 因为她先前已经接受了白无非是在二十年后时光转移而回到自己身边的,谢天谢地,上天虽然让她失去了丈夫,但是给了她一个儿子,冲淡了不少悲伤,而现在上天连她的女儿也还给了她,她已经了无遗憾。 太上龟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这纠缠不清关系搞得七荤八素、头昏脑涨。 金丝雀了解一点内幕,容易接受,她呆望着沉睡着因断臂之痛而哀痛欲绝的白无非,感慨道:“无非现在断了一条手臂已经令他痛不欲生,如果让他知道他深爱的人也是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理由的人居然是他亲生姐姐,不知他会有多么痛苦。”白娘娘温和地扑克着沉睡中的儿子,虽然他已经长大成,但在她眼中,无非永远是个孩子,需要母亲疼爱和照顾,她忧郁道:“是啊!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这个打击,如果他失去了,他唯一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希望,我不知道他要如何去面对,所以我们现在最好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他,只有等到事过境迁他心情好转之后,才可以告诉他。” 太上龟越听越是迷糊,再也忍受不住,便拉住古笑可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古笑可道:“这件事情我了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白妈是白娘娘的丫环而已。”便把自己遇到白妈经过告诉太上龟,当然把蓝虹的事情隐瞒不表。 太上龟恍然道:“我好象明白了,但是白无非和白无瑕怎么忽然之间变成了姐弟呢?”话声刚落金丝雀已怒眼瞪来:“告诉你不要乱说话,小心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白无瑕的心几乎已经碎了,这个秘密对她的打击来说实在太大了,她与白无非根本有缘无份,她叹上天造化弄人令人涕笑皆非。 但是现在看来一切事实摆在眼前,根本令人无法反驳,她只是像失去了神志般痴呆喃喃道:“原来他竟然是我的亲弟弟……”想一想这个打击对完好无损的自己都是这么痛苦,那么已成残废的白无非呢?岂不是要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白无瑕以为自己的心被人扯碎了,她心里想着宁愿是心碎了,但却只感叹造化弄人。 夜,深了,寂静,白无瑕的心能像这寂静的夜静如止水吗?她泪水夺眶百出,独自望着天上稀疏的寒星,其实泪眼去看星辰,却有一种朦胧的美,凄美 ,凄凉的犹如这寂静的夜。 她希望能下一场雨,来衬托她凄凉的心情,因为雨水就像是情人的泪水,晶莹剔透。 因为她想也许身体的和痛苦愈厉害,就可以减轻心中的痛苦,起码右以忘却一点。 古笑可展转反测,难以入眠,他不知怎么会弄成这个局面,窗外白无瑕悲伤的背影,牵动着他的心,其实他宁愿受到伤害的人是自己,他宁愿替自己心爱的人去承受这痛入心扉之痛。 古笑可悄悄起身走出茅屋小门,径自坐在台阶,道:“无瑕,其实姻缘是上天早已注定的,强求不得的。”白无瑕故意挪了挪身子,离古笑可稍微远一点,道:“我宁愿我原本就不生存在这个世上,也就不必承受这许多苦难和痛苦,为什么人活在世上会有那么多不如意。” 古笑可安慰道:“人活在世上当然有欢乐和悲伤,我们只在会从悲伤中寻找快乐,就会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美好。”他又陷入沉思:“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那困难的万丈深渊谷底,我们也是这样一起欣赏月色,虽然那个时候我们身处险境,可是一样感到很幸福。” 白无瑕怒叱道:“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和你一起欣赏月色,真是笑话。” 古笑可道:“我说的不是今生,而是前世。” 白无瑕立刻变的气急败坏,怒道:“什么今生前世?简直谎话连篇,荒天下之大谬。”古笑可叹道:“这是前世之事,可能你全都忘记了,但是你投胎之前并没有喝下孟婆汤,你好好想一想一定可以记起来的。” 白无瑕用手捂住耳朵道:“我不要听,也不要想,我不相信你,你这个丑陋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是做梦,不可理喻。”古笑可闻言,如被人刺上一刀道:“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我们说过要生生世世相爱,永永远远在一起的。” 白无瑕叱道:“癞蛤蟆,我警告你,不要再说这些让我翻肠倒胃让人呕吐的恶心话,否则我会杀了你。”她伸手从古笑可腰剑拔出长剑。 古笑可喃喃道:“所有的山盟海誓难道都已经不存在了吗?我是生是死并不重要,只是你居然忘记了我们的感情。”“不要再说了。”白无瑕怒吼着,举剑刺向古笑可胸膛,一剑刺中入胸三寸,血流不止,白无瑕惊惧,脑海中有一阵颤动,好象这一切发生过一样,她喃喃道:“你为什么不躲开?” 古笑可微闭上眼睛,剑伤的疼痛令他脸上肌肉抽搐,他淡淡道:“我为什么要躲?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宁愿被你一剑刺死,以消心头之恨。” 白无瑕仍旧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她已经有一种预感,难道古笑可说的都是真的,看着古笑可伫立着,胸口鲜血汩汩直流,一下子不知所措,放开剑柄,呆呆望着古笑可苍白脸颊道:“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我为什么要刺你?” 古笑可道:“我是古小可,你是蓝虹。” 白无瑕泪如雨下道:“我宁愿我喝了孟婆汤,我宁愿把所有的痛苦和欢乐都忘记,我不想把前世的恩怨纠纷带今生,这样无休无止的痛苦下去。” “难道这一要都错了吗?”古笑可捂住伤口,鲜血沾湿了他的手指,喃喃道:“造化弄人,如果事情真的变的这样令人痛苦和悲伤,我宁愿懵懂无知。”“可是记忆是那么清晰,要我怎么忘记?”古笑可痛苦地道,“我希望你这一剑和上次一样,可以刺穿我的心脏,那么一切烦恼都可以解决了。” 白无瑕捂着脑袋,痛苦地叫道:“不要,我不要。”头痛欲裂,整个头颅骨骼像在让人用力扭动一样,脑海中,闪现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她精神恍惚,古笑可的话对她的刺激太深,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对她的刺激根本让人无法承受。 寒风吹至,痛苦的人已感觉不到寒冷,因为他们已因为痛苦而麻木,好象外界所有的一切都毫无关系,刮不刮风下不下雨,什么都已无所谓,因为这所有的一切和他们心中的痛苦相比是如引渺小而身不足道。 古笑可身体慢慢向地上瘫软,白无瑕那一剑虽然没有刺中他的心脏,要不了他的性命,但足以让他昏迷。 古笑可身体缓缓倒在地上,这幅画面像闪电一样在白无瑕脑海中闪现,一次次重复冲击她的神经。让她痛彻心扉。 “是我!我是身不由己的。”一个个冰冷残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然后古笑可倒在地上,一切变的静了,毫无声音。 “笑可,我想起来了。”白无瑕嘶吼着,扶起古笑可,但是古笑可却瘫软的让人扶不起来,她痛哭 流涕:“我应该记起来的,我是爱你的,我说过要生生世世爱你,也要你永永远远爱我。”她泪眼模糊前世的一幕幕无情的向她冲击,几乎令她如决堤之汹涌江水崩溃。 白无百倚在门框,右手扶着自己的断臂,脸上种失望表情冷若冰霜,他呆望着白无瑕像疯狂一样去搀扶古笑可。 “你不要死,你醒一醒。”白无瑕哽咽道,“笑可经过这么多波折和磨难,难道我们还不可以在一起?我应该早记起来的,我应该相信你的,上一辈子我欠你的,我只希望这一辈子偿还。” 白无非倚门而望,痛苦笼罩了他寒若冰霜的面庞,那种痛苦绝不是身残断臂所能表现出来的,因为那种痛苦是如此刻骨铭心和骇人听闻,他的脸庞已因极度扭曲而变形,肌肉也办极度抽搐而僵硬,他眼睛模糊。 白无瑕沉思道:“你知道吗?我决定了,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永不分离,你还记得吗?我们曾以一起这样坐着观赏月色。” 新月如钩,稀疏几颗寒星相衬,偶尔刮来寒吹来乌云遮住本已不是圆满的月亮。 难道今夜又将要下雨?难道上天真的要为人世间的恩怨而流泪。 春天的雨总是特别的多,可以不急不慢的下上几天几夜,就像烦恼一样慢慢累积,春雨如酥,不但使万物复苏,而且让人忧愁如斯。 白无瑕把古笑可揽在怀里,喃喃道:“以前我多么希望可以这样静静躺在你的怀里,静静地等待生命一点一滴的消失,因为躺在你温暖的怀抱虽然面临着生命的结束,但是却可以在生命的尽头如此幸福,那样可以死而无憾,可是现在你却这样静静躺在我的怀里,让我感觉到你的生命一点一滴的消失,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多么痛苦。” 寒风更励,黑暗天际忽然闪现几道亮如白昼闪电,紧接着是轰隆隆几声闷。 白无非忽然冲出小屋,向无尽黑暗的夜幕狂奔而去,右手紧握着断臂,任凭狂风吹拂他的衣衫和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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