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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魔狂笑道:“吉时已到,开刀问斩。”手中扬起明晃晃钢刀,古笑可猝然飞身而起,拔剑,抖出满天剑影,削向色魔,一边喊道:“你们快乐逃。”众人乍见此情,忙不顾疼痛,挣扎起身跃门而逃,色魔脸色顿变,钢刀如劈华山般,轰然巨响,整个山洞为之摇摇欲塌。 “妈的。”色魔狂吼,架住古笑可利剑,如踹野狗般把古笑可连人带剑如断线风筝向洞口落去,古笑可狂喷鲜血,挣扎起来,又挥剑阻住色魔攻势。 “你找死。”色魔气急败坏,钢刀猛劈,古笑可虎口震得生疼,一把剑已快拿捏不住,幸好众人已逃出山洞,色魔狂暴啸唳叫道:“敢放老子鸽子。”硬生生把古笑可逼退十余丈,冲出山洞。 “大色魔,吃我一棒。”太上龟挥舞着铁棒朝色魔当头棒喝,砰,铁棒砸在色魔头上,色魔竟然毫无损伤,硬把铁棒折成九十度弯曲,太上龟吃惊之计,胸口中了色魔重重一拳,身体如流星殒落,重重摔在地上。 白无非见状,也飞身前来参战,与古笑可合力抵住色魔,那色魔刀法变化多端,硬把二人逼的毫无还手之力太上龟挣扎起身,猛抖身体,几乎又摔倒在地,拿起已被折成九十度的铁棒,加入距圈,顿时,只见一片刀光剑影,黑白身影乱蹿,打个难解难分。 金丝雀道:“那两个笨蛋妖怪根本就下三滥角色,若不是我家殿……若不是无非全力撑住,恐怕早被那色魔毙于刀下。”“我们该怎么办?”白无瑕看着难解难分的四,心急如焚,但是干着急,帮不上忙,金丝雀道:“现在只有静观其变,如果他们三人合力能够打败色魔,一切就平安无事,如果不幸他们三人败在色魔刀下,那我们就全完蛋了。”白无瑕见白无非三人渐落下风,更是焦急,金丝雀遥望天上如钩残月,又见满天繁星,嘴角泛露一丝微笑:“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办法,你看那北斗七星。”白无瑕仰头,美目望向夜幕,繁星似碎玉洒在那里,尤其那北斗七星组合成为勺形,更是令人赏心悦目,但却看不出异样,遂问道:“它可以救我们吗?”金丝雀反问道:“你听说过七星项链吗?”白无瑕闻言惊颤,不自觉想到自己玉颈中的奇形项链,金丝雀继续说道:“七星项链那天下异宝,只要迎着北斗七星光芒,就可以放射出斗转星移的力量,让整个地界转移到另一个时光里。”白无瑕听的心胆惧裂,明白先前那些白色大鸟及苍鹰为何劳师动众追捕自己,原来全为了自己颈项中可以转移时光的天下异宝。 色魔利刀挥得密不透风,同时对付三人不禁有些吃力,见久战不下,猝然使出绝招“色心病狂”整个人疯狂一般拳打脚踢利刀砍把白无非三人逼退数十丈,大吼一声“色胆包天”,整个身体犹如碎裂一般,散射到四面八方,宛若一张黑色巨网罩向三人,白无非三人顿觉被黑暗笼罩,几声惨叫,不知被何东西击中,全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那黑色巨网又攸然合为一体,色魔手持钢刀奸笑着,白无瑕扑向白无非,见他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太上龟、古笑可二人情况更遭,简直错倒在地不醒人世,金丝雀也扑过来,急道:“快来不及了。”白无瑕见那色魔手持利刃狂笑着渐渐逼近,她狠下决心从玉颈摘下七星项链,对准北斗七星。 斗转星移——色魔大吃一惊,但见那北斗七星猝然放射出万道光芒直冲向白无瑕手中的七星项链,待七星项链也同样闪出万道金光,然后整个星斗都似在转移,天与地都似在旋转,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啊——几声惨叫白无非五人顿然在这片世界上消失。 太上龟下觉得头昏脑涨,头痛欲裂,硬控制自己睁开眼睛,整个身体和骨头都要碎裂一样,一道刺眼的阳光直逼眼睛,他向四周看去。 万里长空碧云飘飞,枯萎的落叶点缀着大地,秋色与江涛水波连成一片,江面烟雾蒙蒙,水波苍翠,夕阳映着江水,长天接着碧波,芳草萋萋长到斜阳外…… 白无非躺在白无瑕怀中,脸色苍白如纸,正张口喝着竹筒里的水,见太上龟醒来,金丝雀惊喜着拿起竹筒飞奔而去,不一会端来一筒清水,喂太上龟喝,太上龟真是感激不尽,勉强忍痛喝了几口,看到古笑可躺在地上,呻吟无人问津,顿感自己很是幸福,感激地向金丝雀道:“谢谢你,你真是个美丽温柔、可爱贤慧的姑娘。”金丝雀莞尔一笑,安慰道:“你受伤不轻,要好好休息。”“对了。”太上龟道,“我记得我们三个人正在对付色魔,怎么会忽然间到了这里?这是什么地方?”金丝雀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白无非从怀中掏出一只白色玉瓶,从中倒出几粒洁白药丸,让白无瑕每人分了一颗,太上龟和水服下,感觉一阵神清气爽,伤势也不再那么疼能了,直夸这药丸真是灵丹妙药,简直比太上老君炼制的仙丹还要管用。“当然。”金丝雀自豪地道,“这是白公子采集天山千年雪莲精心炼制而成,功能起死回生,让你吃了,纯粹暴殄天物。” 太上龟闻言忙谢白无非救命之恩,又问还有没有这千年雪莲丹,能否给上几颗,以备不时之需,白无非苦笑:“这千年雪莲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这丹药本就少之又少,总共还剩五颗,现在已经全部用光,如果你下次再受伤,恐怕在下就爱莫能助了。”太上龟甚觉惋惜,此刻伤势渐渐好转,已经可以站起来走动,眼看夕阳即将下山,几人又商量着去近处村庄找户人家借宿一宵,于是几人相互搀扶着向炊烟枭枭之处行去。 那炊烟之下果然是个小村庄,散落着十几户人家,白无瑕只感到这地方十分眼熟,仔细观察才发现这原来是她们家十年前住过的地方,心里忐忑不安,难道真的回到了以前的世界,越往前走越是角目惊心,景色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那茅屋前赫然站立了一位中年女女,那就是养育了自己二十年的娘亲白婆婆,不过她已发白的头发现在仍然如一片青云,满脸的皱纹也只是细小的鱼纹这居然就是她记忆中十年前美丽的母亲,白婆婆伫立那里,张眼眺望。白无瑕知道她是在等待贪玩晚归的女儿和儿子,看到母亲竟然对自己和弟弟如此关心和爱护,她的眼睛不禁湿润了,她还记得那一天她和弟弟回来的很晚而且是哭着鼻子回来的,因为她和村里的小山羊打架了,她和弟弟被小山羊一头撞倒在地。 白无非走上前去,问道:“大姐,我们是外地来的商人,不料却在山里迷了路,能否在这里住上一晚?”白婆婆欣喜道:“好啊,我的孩子太贪玩了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我们家太简陋了,希望几位不要嫌弃才好。”几人连忙道谢,白婆婆为他们又多做了一些饭菜,直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院外才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 太上龟扭头看去,那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女孩,满身脏兮兮的,哭红了双眼,尤其是那个小女孩,不但大块头,长的还特别丑,不禁叹道:“好一个丑陋的小女孩。”白无瑕使颈瞪了太上龟两眼,搞得太上龟莫名其妙,暗骂:她神经病,那小女孩扑进妈妈怀里哭道:“娘小山羊骂我长的丑,他还打我,娘——我是不是长的很丑啊?”白婆婆一把把两个孩子揽在怀里,拍着小女孩及小男孩的脑袋道:“怎么会丑呢?我女儿是天下最可爱的小姑娘。”白无非叹道:“这个小女孩长的实在很丑,不过挺可怜的。”金丝雀也道:“是啊!一个人也不能控制自己的美丑,这根本不是她的错啊!”白无瑕闻言,心头升起一股悲哀,再仔细看小时的自己,想道:我小时候长的真的很丑,怪不得老是惹人厌,那么多人欺负我,感谢娘不嫌弃自己的女儿丑,还这么关心疼爱自己。 古笑可盯着小女孩,好象有一根线牵扯着这丑陋的小女孩把他的心缠在一起,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这样的感觉,想到自己也和这小女孩一样常受人嘲笑和欺辱的,心想大概是同病相连吧! 小女孩被妈妈这么一哄也不那么伤心了,破涕为笑,和弟弟又央着母亲讲故事,白婆婆向众人道:“不好意思,我孩子就是这么顽皮。”古笑可道:“我觉得这小妹妹小弟弟很可爱的。”白婆婆感谢地望了他一眼,便搬张凳子坐下,把孩子揽入怀中,开始讲故事:“从前啊!有一个美丽的国家,那里的人民安居乐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温柔美丽,他们相互结合,生出同样漂亮可爱的孩子,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可是忽然有一天这个美丽的因家被一群恶人侵占了,他们杀害了这时勇敢的男人,强占了这里贤慧的女人,杀害了那些聪明的孩子,而且摧毁了他们辛苦建立的家园,国王因为英勇反抗也被凶残的敌人杀害了,王后被恶人首领霸占。”白妈妈哄着孩子又开始讲别的故事,此刻,一股惆怅及感动直冲白无瑕心头,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可能?这个故事很感人吗?”太上龟疑惑,“为这种陈词滥调的故事痛哭流涕、哀痛欲绝?我怎么就感觉不到一丝悲凉意味?”“当然。”金丝雀眼眶红红好好象将要哭泣,“你这种男人铁石心肠,没有良心,当然不会为别人的遭遇而感到伤心。” 古笑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真的,这座小茅屋本就窄小,今天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打地铺也很拥挤,他走出屋外,看天上残月,吹寒夜清风,他居然看到那丑陋的小女孩瘦小的身子坐在茅屋前,望着天空发呆,古笑可轻轻走过去,问道:“小妹妹,有心事啊?”“是啊!”小女孩叹气道,“大哥哥,我长的是不是很难看?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讨厌我?那么多人欺负我?”古笑可道:“其实一个人我外貌并不代表这个人的全部,有的漂亮女人的却心如蛇蝎,那才让人讨厌,如果你长的不是很好看,但是如果你很善良,就会有很多人喜欢你。”小女孩天真的问:“善良的人就讨人喜欢?”古笑可点点头道:“当然,如果一个恶毒的人,长的再漂亮也不会有人真正喜欢他的,所以我们以努力去做个好人。” 忽然,屋内白无瑕起身大呼:“不好,我想起来了。”这一惊呼,把所有睡梦中的人全部惊醒,白无非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忙道:“无瑕,怎么了?做恶梦了吗?”“不是。”白无瑕急道,“而是我们有危险,我记得今天晚上有人要杀我们,我们快离开这里。”又转往白婆婆一家三口人道:“你们也要赶快离开这里,要搬家,对我记得,那天之后我们是搬了家的。” 太上龟美梦被惊醒,不怀好气,用手摸了摸白无瑕额头,又摸了摸自己额头道:“没发烧啊!难道发疯了不成?” “混蛋。”白无瑕焦急万分道,“你才发烧了,烧坏了脑子,我是说真的,这里有危险,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话声刚落,整个茅屋被狂风吹倒,吓得小女孩、小男孩趴在妈妈怀里紧接着从夜幕中飞来数十条黑色身影,数十条黑影降落地面,个个目光尖锐手持利刃,领着之人正是苍鹰王。 白无非见状,励声道:“苍鹰王,你怎么敢违背我的命令,私自行动,快回去。”苍鹰王先是一惊,又狂笑道:“敢问阁下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白无非以为他疯了,正待说出自己身份,见白无瑕在身旁连忙打住,道:“这位姑娘是我的爱人,我不允许你动她一根毫毛。” “我当然不会动她。”苍鹰王笑着,猛然指向小女孩道,“我要杀的人是她,不干你们的事,如果多管闲事,格杀勿论。”白无瑕拦在白婆婆三人面前道:“他们到底儿了什么错?为什么一直要追杀他们?我不许你们伤害他们。” 苍鹰王道:“原来是白羽国的余孽。”又吩咐手下,“大鹏王有令,凡白羽国余党,格杀勿论。”数十名手下,忽然冲杀过来,白无非、太上龟、古笑可三人急忙取出兵刃与黑衣人混战在一起。 白无非挥舞折扇,逼年苍鹰王轻声道:“你疯了,到底在搞什么把戏?”说着,一边对付攻来的黑衣杀手,苍鹰王双手插在胸前,悠闲自得道:“对于白羽国余孽,格杀勿论。”白无非急道:“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们的太子殿下白无非。”苍鹰王狂笑:“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小杂毛现在还躲在他娘怀里吃奶呢!”白无非急挡去攻来的利刃,闻言惊得差点中了一刀,道:“谁是小杂毛?”苍鹰王道:“若不是在大鹏王殿下看上了那小杂毛的娘亲,在那小杂毛还是个鹅蛋的时候就被老子摔死了,还容得他在那里耀武扬威。”白无非如中晴天霹雳道:“不可能,你在开玩笑,白无非是大鹏王亲生的儿子,是你们的太子殿下。” 苍鹰王道:“狗屁。”他忽然拔出钢刀,劈向白无非,白无非招架无力,更何况苍鹰王的话犹如一把利刃直刺入他的胸膛,根本无心再战,啊——一声惨叫被苍鹰王一刀划破胸口,鲜血渗透衣衫。 白无瑕见状,扑过来扶住白无非,泪水夺眶而出,向苍鹰王求道:“不要杀他,我求你不要杀他。”苍鹰王道:“白羽国余孽必须死。”白无瑕哭道:“ 不,你杀了我吧!我求你放了他。”白无非挣扎着要推开她吼道:“不要你管,让他杀了我。”“无非。”白无瑕泪水模糊视线,“你怎么了?”一旁的金丝雀感慨良深,没想到忽然闹成了这个样子,她了解白无非的痛苦,一个自己尊重、喜爱、疼爱自己、关心自己的父亲,一下子就不是自己的父亲了,而且还很可能是自己的仇人,任谁也会崩溃的。 “不。”白无非又一下子抱住了白无瑕,像溺水时抱住了一块浮木,道,“我不是没有亲人的,我还有你,有你爱护我,关心着我。”白无瑕把白无非拥的更紧了道:“是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有我,无论如何,不管怎样,我都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好一对同命鸳鸯。”苍鹰王狂笑着,举起利刃道,“就让你们到阴间去做一对同命鸳鸯吧!” 白无非不再顾苍鹰王砍下来的利刃,深情注视着白无瑕柔情似水的眼睛,道:“今天我们可以死在一起了,在临死之前,我希望能最后一次听你见你对我说我爱你。”“我爱你。”白无瑕声音被泪水淹没。 太上龟一边阻挡猛攻而来的黑衣杀手,一边道:“都死到临头、刀架在脖子上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谈情说爱。”苍鹰王忽然发现白婆婆正带着两个孩子偷偷逃去,忙喊道:“人跑了,快去追。”黑认杀手们闻言,有几个追向将要消失踪影的白婆婆三人。 白无瑕才猛然发现这里还有母亲、弟弟及自己需要人救,赶快上前去拦住追杀的几位黑衣杀手,黑衣杀手见状挥刀砍去,白无瑕竟然忘记自己手无寸铁,眼看要毙命刀下,古笑可忽然飞身冲来,举剑挡住几刀,却因刀数多,被一刀砍中手臂,鲜血流如泉涌。 白无瑕惊道:“你干什么?”古笑可挥全去挡那几位黑衣杀手猛烈攻势,一边向她苦笑道:“ 我真的不愿意说,看来今天我们是凶多吉少了,其实我宁愿为你挨刀的。我总觉得我对你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也许前世我欠你的,总之一句话,我喜欢你。”“我不要听。”白无瑕捂着耳朵吼道,古笑可苦笑道:“其实我不想夺人所爱的,但是反正今天我们都要死了,我无法控制自己把这个秘密放在心里,我只希望……希望那两位孩子和那位大姐能逃离虎口,告诉你,那丑小女孩虽然长的很难看,但是很可爱的,啊——”他又中了一刀,白无瑕脸色更是苍白,道:“你放心,他们母子三人一定可能逃脱的,而且很平安。”古笑可勉强招架几招,道:“但愿如此。” 太上龟虽然有龟壳护身,但敌人数量多,也挨了几刀,但是伤势很轻,只划破皮毛此时不禁苦笑道:“白公子,如果你再有几颗千年雪莲丹,那该有多好。” 苍鹰王道:“什么千年雪莲丹?千年雪莲还在天山好好的长着呢,你怎么可能有千年雪莲丹?”太上龟闻言大吃一惊,又顿感失望道:“原来那千年雪莲丹是假的,不过治伤挺管用的。” 苍鹰王道:“什么治伤灵药,你们现在都不需要了,因为今天你们都必须死。”说着不见了白家母子三人,把气都撒在眼前几人身上,也加入战圈,一刀砍得太上龟晕头转向,转了几圈摔倒在地,趴在白无非身旁,苍鹰王举刀逼向他们,白无瑕见状跑了过来,古笑可猛削几剑,也跟过来,金丝雀急道:“无瑕快时光转移。” 白无瑕忙从怀中掏出七星项链,迎向北斗七星,顿时两者其间发射万道金光,紧接着斗转星移,整个天地都似在旋转然后光芒消失,白无瑕五人身影也随着光芒消失。 苍鹰王转了几圈,停下来,仍头晕目眩道:“刚才天和地好象在旋转。”数十名手下也晕倒在地,现在才晃晃惚惚站起来道:“禀告大王,我们也感觉到了。” “妈的。”苍鹰王道,“天下真有这样的宝物,我们苦苦搜寻十年才发现那白天羽女儿踪影,现在全被那几个臭小子搅和了。” 手下道:“是啊!只好禀报大鹏王,继续追踪。” 苍鹰王气急败坏道:“妈的,有朝一日逮住那几个狗男女,一定要让他们好看,不过天下真的有这种斗转星移,可以转移时空的宝贝?” 茫茫东海一望无际,只有几只海鸥在上面盘旋,偶尔有几阵风吹起几层细浪,忽然天空传来几声惨叫,呼呼几声,海边地上已经躺了几个人。 太上龟四脚朝天,龟壳立在地上,如秋千一样头上脚上荡来荡去,金丝雀躺在他旁边,一只脚伸在太上龟脸上,古笑可狗吃屎一样趴在地上,白无瑕四平八稳躺在他旁边,白无非差一点一头钻进沙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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