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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章 真情流露    文 / 飞帆

  风驰电掣,白无瑕在感觉上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色狼身形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双手搭上自己双肩,她惊叫着,恐惧笼罩了整个心灵。
 忽然,白无瑕眼前飞掠过一道白影,就像一阵狂风吹拂一片飞絮,然后一切全改变了,色狼四脚朝天、口吐白沫倒在牛蹄下面,而那白影飞至之处,赫然站立着一位温文尔雅的白衣风流青年,手里轻摇着折扇,似寒星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白无瑕。
 白无怦然心动,动心于英俊公子的风流倜傥,言谈举止,白衣公子微笑道:“在下白无非就住在此山之上,路经于此见这灰毛畜牲竟然对姑娘做出不敬之事,贸然出手还请见谅。”白无瑕颌首,不敢正视眼前的白衣公子,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否则小女子定然会把清白让这色狼毁去,大恩大德容日后再报。”
 “不好,他跑了。”白无飞惊呼,果然那色狼刚才中了白无非一掌并未昏迷过去,此时趁众人不注意,竟然起身逃去,白无大欲追却哪里寻得踪影。
 白无瑕道:“算了,我们还要到这座山上来住得罪这一山之主不太好。”白无非道:“原来姑娘要搬到这座山上来住,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遂帮助姐弟二人把牛车推上山,野山上果然有一方平坦沃地,平地上青草上散落着几株槐树,槐树旁已经有一座简陋素朴的茅屋,白无非道:“这就是寒舍,以后我们成了邻居,一定要相互帮助、和慕相处,能够有你这么漂亮的邻居真是荣幸。”
 白无瑕莞尔一笑,便把白婆婆叫醒,一家三口都对地方相当满意,只是担心那可恶色狼再次骚挠,白无非要他们不要担心:“这茅屋方圆十里都是在下地盘,那妖怪不敢擅自闯入 ,请婆婆和姑娘安心住下。”白婆婆看这里人迹罕至也十分乐意,寻了一处平坦地方,施展法术,片刻那地方已经建立起一座简单茅屋,姐弟二人欣喜地把东西搬入屋内,打扫屋里的卫生,白无非也帮助他们做一些简单且比较脏重的工作。
 那白婆婆方才被色狼气的口喷鲜血,这时仍有点昏昏沉沉,搬木凳时差一点摔倒在地,被白无非抚住,为她把了把脉直道:“血气太盛。”白无瑕姐弟担心不已,白无非从怀中掏出一枚精制玉瓶,从中倒出一枚清香丹药,喂白婆婆服下,道:“此乃天山千年雪莲炼制而成,能解百毒治百病,延年益寿,增长修为,放心吧!婆婆服下之后,定会很快康复。”果然,片刻之后白婆婆觉得心清气爽,血脉通畅,连身体也飘飘然,直向白无非道谢:“这雪莲丹肯定非常珍贵,公子竟然让老身服下,真是菩萨心肠。”
 白无瑕扶着婆婆到床上休息,想到天色将晚,众人忙碌一天,早已饥肠辘辘,应该弄点东西吃,白无非道:“山后是片树林,有很多野兔山鸡之类的东西,你们可以到那里去打猎。”
 白无瑕连忙道谢,白无非怕她一个柔弱姑娘,又人生地不熟,便陪她一起来到后山树林,果然树林内也长满青草,有野兔活动的痕迹,白无瑕欣喜不已,已经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只花色野兔,正在那啃食青草,便挥手打出石块,不料那野兔也十分机警,竟然躲开疾射来的石块,转身逃去。
 白无非向无瑕微微一笑:“很狡猾,如果以后长大成妖应该是很可爱的,我们去追。”白无瑕跟着他飞身追去边飞边道:“看公子潇洒身法,是什么妖怪?”白无非道:“我是一只天鹅,不但可以跳跃飞纵,而且右以飞翔于天空。”白无瑕叹道:“原来你是只白天鹅,我从小就羡慕白天鹅可以在天空自由飞翔,只可惜我只是一只鸭子。”白无非道:“看姑娘高贵气质,应该属于我们一族,我真不敢相信姑娘只是一只普通鸭子。”
 白无瑕黯然失色道:“是啊!虽然我很崇拜你们,俚是我不会因为我是只鸭子而感到羞愧,不瞒你说,我小时候是很丑的,长大了才变的漂亮一点。”
 白无非疾射过去,伸手扑住那只花色野兔,野兔还要挣扎欲逃,但却无能为力,白无非提着野兔耳朵,欣喜道:“抓到了,任他多么狡猾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白无瑕从白无非手中接过小野兔,笑着用手指点野兔脑袋:“你真调皮!”
 那野兔仍旧拼命挣钇,却无济于事,白无瑕笑道:“这只小兔子好可爱,我真舍不得杀你。”她忽然感觉白无非眼神有点异样,直盯自己不放,不禁羞红双颊,喃喃道:“你干什么一直这样看我?”白无非才知失礼,忙道:“对不起,因为看到姑娘美若天仙,还这么善良,在下就忍不住……对姑娘升起一股好感。”白无瑕故意把头扭过去,去看西方落日残霞,不料她美貌容颜映着夕阳余晖,人更显得超凡脱俗。
 气氛变得很尴尬,白无非感觉有股寒风吹了过来,把及膝的青草吹得一波波像海浪一样低伏过去,就在野草被风吹的很低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一个灰色身影居然潜伏在草丛中,此时被风吹开了草丛微露出身影,不过就在风吹过的时候,那灰色身影又把身子往下趴了一点,以至于只使白无非看到那人一点衣角。“天快黑了。”白无非转开话题,“天黑了以后,这里经常会出现一些凶猛野兽,很危险的,我们赶快回去吧!”他说着,猝然纵掠树梢,寻视那刚才微露的灰色身影,他看到那灰色身影悄悄的想要逃记这里,他又张开双臂,犹如一只白色大鸟飞扑向那灰色身影,折扇攸开宛如一把利刃划向那灰色身影。
 “救命——”那灰色身影尖叫声,脑袋竟然不见,白无非暗吃一惊,正待再次攻击那无头灰衣人大声惊呼:“是我,无瑕姑娘,我是太上龟。”白无瑕闻声赶来,见了那人是先前救过自己之人,也吃了一惊:“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太上龟尴尬地伸出脑袋道:“我是担心姑娘来到这荒山野岭会遇到虎狼之类的猛兽,才会偷偷赶来暗中保护姑娘的。”白无非硬生把要打出去的掌力收回来,见状,遂向太上龟施了一拳道:“原来这是一个误会,我见公子潜伏在草丛之中,以为是只凶猛野兽,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太上龟连忙客气,又向白无瑕道:“这位公子是……”
 白无瑕道:“他是我新搬的家的邻居。”太上龟道:“原来如此,现在看见姑娘平安无事,我也放下心了,这就告辞。”当下不顾白无瑕执意挽留,先行溜去,免的呆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位是我的朋友,是不是很好笑。”白无瑕在回家的路上向白无非说道,白无非道:“我只道是一只野兽,在下只是担心姑娘安全,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人物,我也会为姑娘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的。”白无瑕羞红双颊,但有一股幸福感觉洋溢在心中,道:“我知道公子一定会舍命救我,日前若不是公子相救,说不定我早就被那色狼侮辱了。”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好长一道,白无非逗着白无瑕怀中的小野兔,回首,忽然看到身后一棵腰粗大树的影子有些异样,旁边竟然有一道长长的人的影子,他附在白无瑕耳旁道:“姑娘小心这里有人。”白无瑕暗吃一惊,白无非故意放慢脚步,察看地形,多功忽然他扑向那棵粗大槐树,折扇打开削去“轰”一声,槐树应声而倒,劲风仍冲向树后之人,那人举剑挡去,扇气仍然把他逼退数十丈,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印辙。
 白无非正待再次攻击,白无瑕拦住他,不好意思地道:“这个人我也认识,叫做古笑可,也是我的朋友。”白无非又吃一惊:“姑娘真是交往广泛,竟然结识这么多下三滥之徒。”那边古笑可尴尬地走了过来,白无瑕也有些生气了,怒道:“你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总是跟着我?告诉你我没有危险也不用你们保护我。”古笑可窘道:“不好意思,只是暗中保护,没想到会暴露身份。”说完转身溜去。
 霎时四雕为的寂静,风吹草动的细微声音,也嘎然而止,白无非顿时侧耳倾听道:“不好,有危险。”白无瑕惊道:“不会又是那两个臭男人在搞鬼吧!”话声刚落,狂风乍起,树叶像幽灵一样向两人脸上贴去,飞沙走石几乎遮去他们的视线,白无非仔细观察,却看不出一点古怪。
 风阴森森的,鬼魅般的笑声忽然传来,骇人听闻竟然听不出笑声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又好象哪里都有这恐怖的笑声,“是谁?”白无瑕吓出一身冷汗,大声叫道,“你到底是人是鬼,有胆就出来,别鬼鬼崇崇、装神弄鬼。”
 “害怕了吧。”声音就好象被人一刀割破喉咙的公鸡一样刺耳,那声音接道:“今天你们打伤了我的兄弟,我是为我兄弟讨回公道来的!”话声一落,四面八方飘来无数鬼影,轻的就像没有人体的衣服,忽然这些影子骤然合而为一轻飘飘挂在天空 ,霎时整个天地都在旋转,那鬼影飘忽不定,竟然绕着大地打转。
 白无瑕惊吓的又手打颤,白无非握紧她的手道:“不要害怕,有我在你身边,我不会允许他伤害你的。”随又高声对那鬼影喊道:“你是何方神圣?我们何时伤了你兄弟?”
 “今天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那鬼影一下子又到了白无非面前,白无非挥扇去打,那鬼影又飘向远处,“我就是色鬼,我兄弟便是这山的主人色狼。”
 白无非道:“色狼欺凌无辜少女,做恶多端,我只恨自己没有打死他。”“好,那你就受死吧!”色鬼霎那间犹如一张袍子平飞向白无非,白无非把白无瑕揽腰抱起,越过色鬼,那衣袍宛似一把利刃,直削断数十棵大树。
 色鬼尖笑首,身形骤然回转,直扑向飞在空中的白无非二人,那速度快逾闪电,白无非挥扇挡去,不料那色鬼所带来的气流宛若铜墙铁壁,摧毁几棵树木,把白无非撞垧一边。
 色鬼笑声更加尖励,整个身体宛若一张黑布把白无瑕包在里面,白无瑕霎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挣扎无济于事,直感觉身体随着色鬼的黑色衣袍,飞向空中。
 白无非惊诧不已,双臂抖动竟然变成两只巨大白色翅膀,他展翅飞翔,追向就要消失在空中的黑衣衣袍。
 “一鹤冲天——”白无非身影就像一道白色闪电,就在人的眼睛还未眨下的时间,已越过色鬼,飞过几片白云,挡住色鬼去路。
 “好小子。”色鬼硬生生止在天空之中,把一片白云撞成碎片,“果然有两下子,今天我只要这个姑娘,不想与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白无非笑道:“任你多么狂妄,你可知道我是谁?刚才我让着你才会让你有机可趁,现在你最好乖乖认输,否则……”色鬼尖笑:“我出道数百年,还未遇到过像你这么狂妄的青年。”“这可是你逼我出手的。”白无非说首,从扇动着的翅膀下伸出一双坚强有力的大手,手中折扇削向色鬼,扇气像撕裂空气一样把色鬼衣袍一分为二。
 色鬼骨瘦如柴的裸体暴露无遗,怀中的白无瑕见状,急忙闭上眼睛,边拍打色鬼边大骂:“大色鬼,放开我。”色鬼从未遇到 这种窘状,尴尬笑道:“果然有两把刷子,但是这到手的女人怎么甘心白白的放手呢?”他竟然凑嘴去亲吻白无瑕。
 “可恶。”白无非滑翔飞来,色鬼转身又逃,但是手中抱着一个女人,刚才了数十里,就赫然看白无非正呆在前面等着自己。
  “这是你逼我出手的。”白无非说首,巨翅划过,折扇就像一利剑,把色鬼左臂齐肩削掉,色鬼一声惨叫,把怀中的白无瑕抛了出去,转身逃去。
  白无非不再理会色鬼,飞身而去,把白无瑕一把接住,缓缓向地上落去,白无瑕静静躺在白无非怀中,默默看白云从身边一片片向上升去。
 “真可惜!”白无瑕叹气道,“刚才我们千辛万苦捉来的小野兔在色鬼扑向我的时候被它逃掉了。”白无非道:“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那只小动物,难道你不知道刚才自己差一点就被那色鬼掳去,下午我们真不该大意让色狼逃走,否则也不会惹来这么多麻烦。”
 白无瑕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惹来这么多色狼、色鬼,难道我真的长的很漂亮?我记得我长的很丑的,每俱都讨厌我,我连镜子都不敢照。”“当然。”白无非道,“如果你这个样子也叫做长的丑的话,就下就没有漂亮的人了。”“是吗?”白无瑕不太相信。
 白无非轻轻地从怀中把白无瑕放在地上,道:“是呀!否则我也不会被你迷的昏头转向。”夕阳已经落山,四周一片黑暗,“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好象迷路了。”白无瑕看着陌生的山岭道,“这好象不是我们住的那座山。”
 “这里我好象也没来过。”白无非道,忽然他听到远处有微弱的女人的呼喊声“救命——”白无瑕侧耳倾听道:“你听,好象有别的女人也遇到了色狼,我们去看看。”白无非点头答应,循着声音寻去,果然在穿过几块大石,转过几个弯,隐约看到三条人影,其中两上男人正在和一个女人纠缠,那女人边挣扎边喊救命。
  “可恶。”白无瑕心道,大骂着:“大色狼,大色鬼。”便拦着白无非冲上前去,欲替那位姑娘解围,等到她冲到跟前正想给那两个男人一人一巴掌,却蓦然惊呆当场,那两个男人竟然是古笑可、太上龟,她心里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胸口,大骂:“原来你们两个真是这种无耻之徒。”不顾古笑可、太上龟如何解释,去安慰那位穿着五彩缤纷、鲜艳夺目衣裳的姑娘,但是那姑娘现在已经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见来救命之人竟然忍不住扑在白无瑕怀中失声痛哭。
 “无瑕,你误会我们了。”太上龟急的手忙脚乱,“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是我们想要非礼这位姑娘,而是这位姑娘想要非礼我们。”
 “是啊!”古笑可附合道,“事情本来就是太上龟说的那个样子。”
 白无瑕忽然瞪向他们,反问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人们的话吗?表面上看来你们是除强扶弱的英雄侠客,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今天我才看清楚你们的真正面目,原来是恃强凌弱的无耻之徒,虚伪的小人。”任凭太上龟二人如何解释,白无瑕也不再理会他们,拉着那位衣衫凌乱的姑娘的手,又拉起白无非的手道:“我们不要理睬这两个流氓、土匪、地痞,我们走。”
 太上龟道:“无瑕姑娘,不要侮辱我们的人格,如果我真是你口中说的流氓、土匪、地痞,那我还会让你这样美若天仙的姑娘从我手中溜走吗?”古笑可也同意:“是呀!”
 白无瑕终于忍受不了了,重重地赏了他们两个耳光,道:“你还敢打我的主意,简直不可理喻。”
 太上龟捂着被白无瑕打红的半边脸,忽然跑到那柔弱姑娘面前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陷害我们?”那姑娘显得更加委屈,道:“你们两个大色狼,到底想干什么?”
 白无非拦住太上龟道:“请阁下放尊重,这位姑娘和在下认识的,她叫做金丝雀和我家住的很近,你们说这种谎话很不高明。”
 “噢!原来是一伙的。”太上龟道,“你们联合一伙来陷害我们。”
 “不错。”白无瑕道,“我们是联合一伙来陷害你们的,请问流氓先生,我们为什么要陷害你们?陷害你们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太上龟哑口无言。
 “走。”白无瑕又拉起白无非、金丝雀的手。
 “不要走。”古笑可冷冷道,“这里有危险。”话声刚落,一阵狂风夹杂着无数碎片物件飞卷而至,白无瑕的“不用你管。”还未说出口,整个身体都被卷入那阵狂风之中,风过处,已不见一个人影,空荡荡直留下狂风过后擦落的几片树叶。
 “啊!——”几声痛叫,太上龟、古笑可、白无非、白无瑕、金丝雀五人被重重摔在地上,狂风也忽然而止,那里面却是一个身躯硕大、眼珠如铜铃、嘴大如盆的怪物。
  那怪物慢慢走到阶梯上的一张巨大铜椅旁边,一屁股坐下来,只压的青铜大椅吱吱乱响,太上龟几人昏昏沉沉睁开眼睛,见了那怪物,均吓了一跳。
 几人仍唉唉痛叫,那怪物又走下阶梯,仔细打量了几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白无瑕脸上,喃喃道:“这个还有几分姿色。”白无瑕吓的毛骨悚然,骂道:“大色狼。”那怪物点了点头道:“那是我三弟的名字。”又继续走到金丝雀面前认真看上几眼,摇摇着道:“太瘦了。”金丝雀不禁道:“色鬼——”“唉!”怪物道,“那是我二弟的名字,不要总是叫错,我是色魔。”忽然脸色一变,凶狠道:“是谁打伤了我二弟,废了我二弟一条手臂?”
 白无非道:“正是在下。”色魔忽然瞪向他道:“你以为你挺有本事?自从八百年前,就没有人敢和我我们兄弟为敌,,因为他的老婆都会莫名奇妙的成为我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色狼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肋骨被你打断三根、五脏六腑也被打的移位。但是色鬼更竟然让人硬生生削掉一条手臂。”
 白无非苦笑道:“真的很可惜。”色魔大手抓起白无非衣襟道:“你现在也知道惋惜了,但是谁呵以还给色鬼一条手臂?”白无非道:“真的很可惜,我本来是想杀了他们为民除害的。”“妈的,临死还嘴硬。”色魔重重地把白无非摔在地上,白无非张口狂喷鲜血,白无瑕挣扎着爬过来扶起白无非,关切眼神尽情流露。
 色魔更是猖狂,肆无忌惮笑道:“怎么心疼了?等一下我让他心疼你。”白无瑕气的身体颤抖:“你这个魔鬼,你到底要做什么?”
 色魔道:“你知道吗?我们兄弟三人亲如手足,心性相投,我不可以看着别人欺负我兄弟。”他又把柔情眼神变得冷淡:“总之,三个男人都是要死的,临死之前,有什么遗言要说的吗?”太上龟惊呼:“我不想死。”色魔道:“这不是你可以选择绵,你不说处工了,你们两位呢?”
 古笑可爬到白无瑕面前深切道:“无瑕,你要相信我并不是那种下流无耻之徒,也并没有想要凌辱金小姐,你相信我否则我死不瞑目。”白无瑕眼眶湿润,泪水夺眶而出道:“我相信你,但是那臭乌龟我不会相信。”色魔大笑好,又转向白无非道:“你呢?有什么遗言吗?如果你理在不说肯定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白无非蓦然一颤,向白无瑕道:“也许我真的快要死了,本来我想把这句话深深埋藏在心里的,但是我怕今天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然后他轻轻地说出了三个字:“我爱你……”
 白无瑕猛地一惊,心灵被幸福撞击,她扑到白无非怀里,哭道:“我也爱你,我不要你死。”又忽然转向色魔,不住磕头道:“求求你,不要杀他。”
 色魔狂笑:“好一对恩爱的情侣,可是我平生最恨这些虚情假意,什么山盟海誓,什么至死不渝,什么永不分离,生离死别才是最痛快最过瘾的。”
 白无非拉住白无瑕身体道:“不要求他了,他本就是个变态色情狂魔,看到别人快乐他会痛苦,看到别人痛苦他才开心,虽然今生不能和你长相厮守,但是能认识你,爱上你,甚至知道你也爱我,我感到很幸福,今生得一红粉知己,足矣!夫复何求,我死而无憾。”白无瑕道:“我不要你死,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以前的日子是那么平平淡淡,冷冷清清,自从认识你我才知道世界是那么美好,日子那么幸福,如果你死了,我一个人活在这个孤独的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
 白无非道:“我虚度了二十个春秋,从不知道什么是幸福,现在我知道了,能看你快快乐乐地生活就是我今生最大幸福。”
 色魔拔出一把锋利钢刀,狂笑道:“什么缠缠绵绵、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今天就让你们阴阳两隔。”白无瑕道:“不要,我求你把也一起杀了,虽然我们不能在起,但愿死在一起。”
 色魔道:“你休想与他在阴间风流快活,阴阳两隔才是最痛苦的。”他呆在那里看他们生离死别、痛不欲生的样子,简直像喝了几坛陈年老酒,越看越是痛快,飘飘欲仙,太上龟呆望着金丝雀直叹气,金丝雀不知他所为何事,只听太上龟叹道:“我好恨呢!”“你恨什么?”金丝雀不解,太上龟继续道:“我恨你为什么诬陷我们,其实我多么希望你不是诬陷我们。”人至将死,其心也渐向善,金丝雀听太上龟如此说,内心中也升起一丝内疚,正想道歉,那太上龟居然说道:“我多么希望我是真的在非礼你,可怜我活了那么大一把岁数,还未碰过一个女人,眼看现在就要英年早逝,我好恨。”金丝雀闻言,一张娇艳如花俊脸霎时变的阴雨密布,劈头盖脸重重给了太上龟一个耳括子,骂道:“原来你真是一个卑鄙无耻小人,满脑子全是下流思想,和你死在一起,真是死不瞑目。”
 太上龟捂着自己被打红的脸,痛哭流涕道:“你打我,我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还是光棍一条,还没娶妻生子。”“不好意思。”金丝雀尴尬直笑。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12-24 发表 | 本章责编:枉凝眉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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