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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妈?像我哥这么帅的,还怕找不到老婆?” “帅?帅能当饭吃?过完年,二十九了。马上到了三十岁,三十岁一过,就难找了。”父亲说。 “哪是二十九,周岁不才二十八吗?”小妹狡辩道,在她心中,自己的哥哥总是最好的。 “哦,我忘记了。回家急,什么东西没买。只从银行取了五千块钱。”陆影霁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老是纠缠,从口袋掏出五千块钱交给父亲。
2、在红菲眼中,这个女人接近三十的年龄,面色娇嫩,皎白里透出红晕。
除夕夜,一夜无梦。第二天,在炮仗的震耳欲聋声中醒来的陆影霁却见外面白茫茫一片,原来,昨日一夜,下了这么大雪。 今天是没法回合肥了,这么大雪。他给红菲打电话,电话却是占线的声音,可能红菲又在拨号上网了。打她的手机,接通了,红菲在那头懒懒的说:“是不是今天不回来了?不要说,我知道了。” 陆影霁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只好问:“昨晚在哪吃的?” “在家,一袋方便面。不说了,我在上网,等回来再说吧。”红菲在那头把电话挂了。陆影霁愣愣的站在电话前,母亲在堂屋叫吃早饭,他出来。母亲问:“给谁打电话?” “不是和我要电话费吧?”陆影霁开玩笑的说。 “你这孩子,就跟我耍嘴皮子。”做母亲的嗔怪的说,也就忘记了再接着问谁的电话。 这儿有乡里乡邻拜门年的习惯,就是同村的人大年初一吃过早饭后也不出去远也不拜亲戚朋友家的年,就在同村的人家串串门,每个人每家都要到的,平时有恩的也好,有怨的也好,这一天都要装作笑脸,你到我家来了,我倒上茶递上烟,我到你家去了,你也一样,我笑着接过。彼此都把心放下,就算是要报恩抱怨也是等着三天年过去,再老帐重算。 陆影霁怕,怕十几好几十人一下子涌到家里,一吃完早饭,他就想找个借口往外遛,却被父亲叫住了:“影霁,好几年没回家了,这次,还不去庄子上走走。” “爸,不必了吧。”陆影霁苦着脸说,从小他不爱到人多的地方去,而且村子里人眼皮浅,对于陆影霁的现状,他们在背后看着笑话,在他们眼中,不看你在外的地位是经理还是总经理,只看你春节回家挣的钱多不多,你娶的媳妇合不合村里人眼中的审美观,还要看你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孩。在这一方面,陆影霁和村里同龄人比就落了下风,他虽在一个四星级的酒店做到副总经理的位子,这在省城合肥也是很多人羡慕的岗位,可是在村子里一钱不值,因为你一年没有挣多少钱回来,连家里新盖的四间小楼也是父母多年的血汗钱,母亲又放不住话,村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家里盖房子陆影霁一分钱没有拿。这让村里人有了话柄,别瞧你陆影霁一天到晚西装革履,还不是没多少钱的货吗?另一个让村里人看不起陆影霁的是,像他这样大年龄的人都已经结婚生子,有的小孩都小学毕业了,只有陆影霁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别说结婚,就是对象找好了没有都难说。陆影霁曾经也带过几个女孩回家,但是这些城里的女孩不符合村里人的审美观,他们要求讲老婆要胸部大、屁股圆,说屁股圆会生小孩、奶子大会喂养小孩。而陆影霁带回来的女孩都是身材高挑,体形匀称。庄子里人看到了,转身就说:“看,陆家的小二子找个老婆就像这样,一阵风就能吹跑,能生孩子吗?” 陆影霁不愿意到庄子里去,也不愿意在家接待这些人。就和父亲说:“爸,你和妈在家不就行了吗?干吗要我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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