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天生爱做梦的幻想家,常沉醉于自己“捏造”的故事中而无法自拔。曾经有过很多梦想,到过很多地方,如今龟缩在京师一隅,以写文章自娱娱人。代表作品:《青莲纪事》(网络原名《变成BL男人的倒霉女人》)
葡萄,天生爱做梦的幻想家,常沉醉于自己“捏造”的故事中而无法自拔。曾经有过很多梦想,到过很多地方,如今龟缩在京师一隅,以写文章自娱娱人。代表作品:《青莲纪事》(网络原名《变成BL男人的倒霉女人》)
翘楚在一次飞机逝世后转生到古代大贪官兼大*的张青莲身体上。一睁眼便发现了睡在身边的绝世美男姚锦梓,正当他(她)垂涎锦梓英俊的外表时,却发现自己变成了同样俊美的男人不说,更是那个被自己锁住武功并发誓要杀了自己的锦梓的第一号天敌……
《青莲纪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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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颇大的石室,根据其阴暗潮湿的程度判断,应该在地下,地上堆了些奇奇怪怪的杂物。
原庆云显然对我现在赤身被吊着的状况很满意,上下打量着我,笑道:“张大人,这样子还真适合你这样的……*货。”
原庆云,不,包纭侧过脸笑吟吟看我,突然一巴掌扇上来,我的脸被巨大的外力打得偏向一侧,火辣辣地疼,脑中嗡嗡作响,口里一下充盈着血腥气味。
我颤抖着死死忍住,牙越咬越紧,血腥味在口腔里慢慢晕染开来,因为怕刺激到原庆云的*,我一开始就下定决心死也不哭不叫不扭动闪避,只僵在原处默默*着挨他的鞭子。
“你们在干什么?”微颤的声线。
这声音我是认得的,男人的声音说得上甜美的,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一个。
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腿剁掉,我恨不得立刻就死去,我希望当初飞机失事时就死透了多好,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受这等罪?我开始恨我的母亲把我生到这世上……
如果我的善良程度只是和原庆云一样,我可以肯定自己决不是好人。还有,兰倌绝对分辨不出好人坏人。
“兰倌,你是喜欢他么?”我问。
去势大概是所有男人噩梦中的噩梦。
我虽然不是男人,没有那么严重的心理障碍,却也不*浑身发抖。
唯一比变成一个男人更糟的,就是变成一个太监。
我点点头,夷然不惧,说:“你去查一查就知道了。”
他又托起我下巴,诡秘地盯着我眼睛,轻声说:“张大人对邵青挺仗义啊,之前被我打成那样都不说。”
可这回不能放过他呀!我要问出那个想谋篡的“主上”是谁!我心中大急,几乎想喊出来,可现在我人还在原庆云手上,当然不能随便乱说话,只好干着急。
我不想恨锦梓啊!
挣扎全然无效,阻止不了他任何的行动,我终于忍不住绝望地小声哀告:“锦梓,不要现在……求求你,我……知道我错了……”
我这一天之内求的人还真多。
看来他是要和我做了,虽然是自己的建议,但是总又觉得他太快从善如流,好像在等我这句话似的。不过话既已出口,也不好收回,反正这样的形势再重来一千遍我也只得如此而已。
他的脸慢慢靠近,他的嘴唇轻柔地覆盖住我的时候,我心里想,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这一定会是我死前回放的一生中最重要的场景之一……
锦梓见我痛苦成那个样子,紧张起来,赶紧找出上回用过的金疮药,我瞥了一眼,是一个和阗玉的小瓶子,装了些淡淡的胭脂色的药膏,抹到伤处凉丝丝的很舒服。
结果红凤推门而入。
手里托着食盘,上面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我第一反应立刻拉起散落的锦梓的外袍遮住他下半身,却撞上锦梓拉起被子来裹我的身子的手,两人不觉都一怔。
他不说还好,一说更觉得又浑身痛,又疲倦不堪,便点点头。
锦梓说:“再吃一点。”
我摇摇头。
我舒舒服服等待着锦梓的内力疗伤兼全身按摩,不料他只是把手按在我小腹不动,慢慢有一股热气透进我据说是丹田气海的地方。
我感觉甚是怪异,忍不住说:“锦梓……”
我略松了口气,虽然想来也是如此,到底关心则乱。
红凤回头对老田说:“田前辈,请助晚辈一臂之力。”
老田对红凤执礼甚恭,说:“是,凤姑娘。”
繁华喧嚣一时的留芳楼,绿玉红香,*旖旎,且说得上往来尽贵胄,座上无白丁,在京城一时极盛无两,如今竟付之一炬,怎不让人顿生沧海桑田的感叹?
给王和靖的军饷已经全部发了出去,救济的钱米也即日发出。可恨的是如今拿着钱竟没处买米去,奸商们开始囤积居奇,米价飞涨,京城官仓已罄,虽可从江南调用,到底岁熟的时候还没到,官家存粮有限。
他带了些安神的药给我,还送了一对灵芝。值得意外的是他居然带了一卷自己的诗集给我,实在叫我受宠若惊。
过得几日,身子终于大好,我也开始恢复上朝,马夫换了一个,原来把我晾在*城外的那个已经不见了。
我那个干儿子从来不会不知道应该在什么时机恭恭敬敬请教我的高见,而我等的就是这个,清清嗓子发言,首先说认为应该杀一儆百,先捉一个匿粮的大粮商办办,震一震余人的胆。果然清流好几人都反对,说不合仁恕之道。而且中立派那边也是一片期期艾艾,我底下那些人虽不作声,也不过是碍于我的面子。
这话在朝上说是太过分了,周围突然静下来,我都愣了一下,一时拿不定主意是作不与他计较的宽容状还是盛怒拂袖,周紫竹却突然出列,*此人廷辱尊位大臣。
自从上次偷偷溜来之后,我就不曾再来过这京城西南的平民聚集地,此次旧地重游,身边有锦梓相伴,滋味自是不同。
还没看出祸乱的由头,但是不知是不是我有先入为主的成见,街上行走的百姓,十有七八面有愁色,街上摊贩也似冷落了些。
旁边食客里有人抬头笑:“宋老三实诚!家家涨钱他都不涨,如今连个烧饼都要四五文了,老宋的狗肉还是半斤十九文,童叟无欺,谁不来吃?”
众人听他叫我们两个衣衫弊旧的人“爷”,本就奇怪,现在听了这话,都寂静无声地盯着我看。那小姑娘煞是伶俐,立刻就跪倒锦梓面前,说:“爷,求您收了小珠吧!小珠年纪虽小,洗衣做饭挑水,什么都能干!”
我又问她地方官的情况,小珠尚小,不知道这些,太守刺史这么大的官从没听见,只知道她那里的县令,我问她县令如何,她想了半天,说县令的三表弟娶了胭脂铺的李寡妇,大家都在议论。
说实话,我觉得他其实比较理想主义,并不会成为一个成功的政客。但是,他身上有一个政治家的热情和气节,如果挺过不利因素,很有可能成为千古名臣。
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是无价的,关键在于价钱多少。面对一百块大部分女人都是贞节烈女,面对一百万却少有不动心的。
大家的效率都高得异乎寻常,我们当日昭告天下,公文还没等得及往下面各省发,到了第二日,已经有三四十个大商人和大地主报了名,经过激烈的角逐,包括挑剔人家祖宗三代的职业等等,最终初定下二十七人,因为要防止有人临了拿不出六万石米。当然,真正的敕封要等米粟运到地头,进了官仓之后。
最难受的是我和老古,因为这件事的核心人物其实不过就是卢良和郭正通。郭正通也算是古韵之的门生,虽然并不很为老古赏识,但毫无疑问是清流派。
等待很可怕,很容易会使人焦躁失常,可是锦梓的身影一点也不躁,他回头看到我时,我分明见他脸上有恬定的韵味。
这是他第多少回这样等我了?忽然觉得到了古代的一切辛苦都有了补偿。
我拿进去又拿出来,举棋不定,突然一抬头,看见锦梓满眼笑意地看着我,想来我的行径他正看得津津有味。
我的心理斗争被人洞若烛火地观察,不免有点羞恼,说:“有什么好看的?”
我们这边的队伍最终决定是我,锦梓,锦枫,小绿,小珠和红凤。老田留下来帮我看着家,盯住至今没什么成果的火药研究所。
周紫竹的坐骑是匹青花骢,也算是好马了,不过他的从人却骑了匹大花骡子。我心中颇有些嘀咕,但是现在不好就提意见,决定待会儿等他那个佣人跟不上时再说换马。
中途醒了一次,热醒的,出了一身汗,发现自己枕在红凤腿上,红凤搂着我上半身,这个,那个,醉卧美人膝虽然风雅无比,但大热天还是很热的。
回到房中,锦梓似乎不大高兴,转身拿了桌上的小剪子去剪灯花。我一边拽着外袍往下脱,一边说:“怎么了?锦枫不听话?”
他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上来帮我宽衣,我展开手臂,方便他拉下我的袖子,一边抱怨说:“今天好累啊,锦梓不累吗?骑了一天马!嗯,要不要我给你按摩?”
结果,这一夜,我很害怕隔壁会听见我们房中传出的如下声响:
……
“不用你帮我脱!我自己会脱!”
我嫣然一笑,“是啊。”
“原先听说不大投合?”
“啊……嗯,不错。”我又笑笑说,“我前些年心绪不佳,行事不免任性得紧,不过如今都过去了。”
这船甚大,有四五个舱,说实话,在这个时代这种地方能租到这样的船,我不是不惊讶的。一般大船都是富贵人家自己订做自用的。
可怜的马儿们被关在甲板下的舱里,啃点干草吃,煞是可怜,我家壁炉蔫蔫的,东西也不吃,看似晕船。我担心它,喂了两粒松子糖,它勉强用舌头卷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嚼。
我当然不敢一吃就睡,我还想维持身材呢,于是我坐在桌边,对着桌上小小跳动火焰中的灯芯托腮发呆,突然听见身后“噗嗤”一声响,我一回头,只见一个久违的熟悉人影坐在床边,正冲我笑呢。也不知何时进来的,真是形如鬼魅。
两个家伙斗成一团,拳来脚往,渐渐打到舱外去,引了一堆人。
慢慢我是只看到两团影子,什么都看不清,头晕目眩,突然分开,原庆云按着自己肋下,恨恨笑骂:“姚锦梓你小子真狠!”
我家楼下会所就有室内泳池,不论冬夏,只要有时间,我都会在起床后去游几个来回,再洗澡开车上班。
可是,手里拉着另一个人负重游又是另一回事了。
果然,不到片刻,原庆云便突然折了回来,我心里暗暗侥幸。
那家伙四处看了下,又叹口气,说:“原来真的只是马。”
我和锦枫都摒住呼吸。
我有点讪讪地看了一眼锦枫,结果换来更加不屑的目光:“连穴道都认不得!…….我来吧。”
原庆云虽然被我脸朝下挂在马上,视角不是很好,还是努力以考究的目光深思地看着我,我不想恼羞成怒,所以就无视他。
我忍住不回头看,结果过了一段路就听见后面有轻轻的规律的脚步声,锦枫到底还是跟来了,心情好了点。
顾不得害羞,我躲到墙角,背对他们把衣服换了,锦枫也拿了一件换了,大袖子一直拖下来,上衣衣摆垂到小腿,小屁孩显得更小,倒可爱了不少。
我姓包,名字叫纭,说实话,我很讨厌自己的名字。
庆云是我后来自己给自己起的字,也是我现在的化名,这个名字没什么意思,也是随手起的。
从那时候起,我就决定要一直讨厌他。这个家伙凭什么这么骄傲?要说长相,虽然他也不错,我可比他美得多了,要说武功……他是比我强,可那是因为我不怎么练,他天天像疯了一样苦练,这样做是为了讨大人欢心吗?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众心拱月围着他,仰视他吗?
我们以这样诡异的组合上路,往目的地走,我心中期盼越来越大,隐藏的不安惶恐越来越多,有时候竟至不敢去想,甚至希望不要到达比较好。我宁可像现在这样被煎熬,也不敢面对万一的结果。
连锦枫也开始挨饿了,不过,好在信阳已经不远了,到了城市里自然会好的。
果然,城外头都是灾民,黑压压一大片,有奄奄一息的老人,有目光呆滞,颧骨突出的妇女,有满身灰尘,蹒跚学步,却找不到爹妈的小孩,大多数人都安静地呆呆等着,不是人群里一两声尖锐嘶哑的哭声传出来,大概便是有亲友死去,其状之惨,比一路看来尤胜。
我没有受到任何狙击,看来凿船的人是冲着周紫竹去的,个中玄虚,颇费人猜疑。周紫竹说他们组织有度,悍不畏死,被活捉到就自杀,都是死士,看来主事者志不在小。
结果这官儿居然说官仓里一粒米都没有了,全因信阳人心惶惶,抢购米粮,结果物价奇高,为了平止米价,他把官粮全抛出去了。
来的人是梁王。
作为顾命大臣之一,这个人的存在几乎被我忘了。他是先皇的堂兄,算是比较近的皇室宗亲了,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处于隐居状态。他的封地原是离此不远的。
一个清丽的绿衣小婢将茶奉上来,自然又是齿颊留香的好茶,当然,我是喝不出什么茶的。
梁王架子甚大,足足叫我们等了一个时辰,中间那姓魏的进进出出数次,最后一次终于进来说:“王爷醒了,请二位跟我来。”
这次梁王来得及时,粮食又放在一起赈灾,我们倒像是提前一天来的他的先头部队,天家人物,对普通平民更有吸引力,所以很自然的,我们之前的努力也被记在了他头上,可算是为人作嫁。
就算有粮也应该是在这里囤积居奇。能够多到要“外销”的,自然是那批买爵纳粟的粮食。想不到我辟的财源,还没有实物到账,倒有一伙秃鹫猎犬一早闻风而动,惦记上了。
只不过人活在世上,就不可能没有伤害和被伤害。
我当时怎样来着?用所有的意志力挤出的笑容,一直撑到回家才自己锁在洗手间哭,依稀是个暑假,炽热青涩的少女时代……
虽然其实完全是度过了一个nuitblanche,但还是不得不早起的。我大概也过了能熬夜的年龄了,浦一下地,就觉头重脚轻,昏昏沉沉。但是就算现在想调息一番,也来不及了,今天有太多事是不能等的。
略等了一会儿,那个千呼万唤始出来,忠奸难料的卢良终于到了,我也不*精神一振,和周紫竹一样朝门口望去。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卢良实在不简单,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不卑不亢,掷地有声,还处处不忘贬低郭正通,抬高自己,推卸责任。偏生感觉又很真切,勇于承担,倘若是装出来的,这一手以退为进,貌似正气凛然简直就是我的真传。
真是难受得很了,人果然是很脆弱的生物,尤其是病中,觉得什么情绪,什么伤春悲秋都是废话,只要能健健康康活着,没病没痛,已经是老天很给面子了。
哭累了睡着的感觉其实不坏,可是后半夜我真的发起烧来,感觉呼吸的气体都要燃烧起来,就算不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双颊嫣红。
烧似乎退了,因为我的头脑比方才转得灵活。
锦梓的话和表现简直怪异莫名,但是我能在其中抓住什么。
他叫我张青莲。
所以第三天时,虽然头还有点晕,还是爬起了床。
不过,起床有必须要做的第一件事。
我必须配合锦梓的态度,话语,如今的形势,张青莲的性格特征演出一场好戏。
把我当傻子哄。我看出来了,梁王心中对我,对张青莲这个靠身体爬上来的下*男宠真不是一星半点的鄙视,觉得我既没脑子又没见识又不足与谋。
不声不响出了城,郭正通约在城南,是因为他不住太守府,而是住在城外的驿馆。我没来过这一片,今天才知道驿馆已经破败成什么样了,且里面挤满了灾民。
红凤大概看我们有大吵一场的潜力,连忙说:“大人累了吗?先下马找阴凉处歇歇,吃点东西再走吧?”
我把他拉到一边,冷眼看着他,低声说:“你又来干嘛?”
原庆云笑嘻嘻地凑过来,说:“想你才来呢!”
我哼了一声:“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去找邵青?”
“那么,真多谢了,包......公子。”我也慢吞吞说。
他期盼地看着我。
旁边红凤小绿锦枫甚至原庆云都静下来看着这对母子,一时无人作声。这一路过来,一方面郭正通尤存着嫌疑,一方面他种种行径与旁人不同,不免有点迂腐可笑,再加上他容貌粗鄙,我们其实都有些瞧他不上。
我心中大急,也没什么好法子,只好故弄玄虚,以期混水摸鱼:我惨然一笑:“锦枫,你哥哥什么时候抛下你不管过?他这么做自有道理,将来他总会来接你的......”
已经入夜了,也没顾上吃晚饭,原庆云也好,锦枫红凤他们也好,大概都歇了吧。我伸了个懒腰,从一堆账册里抬起头,深呼吸。
“哦,”他伸了个懒腰,有点意兴阑珊,艳丽*的脸上很少见的没有笑容,不过还是有点懒洋洋的欠揍样,语声低哑:“......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把小兰包下来的事......有时候心里有点糊涂......不知道是不是作对了。”
接下来几日,郭正通领我四处巡视,包括他做的一些水利的雏形。大方向上就是广筑坚堤,再加上狭窄处的分流渠,看得出郭正通对这个既内行且感兴趣。
郭正通对我目前也算死心塌地了,至少,我心里头很畅快,而且赈灾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包括灾后的复建。
我半拉半扯把不情愿的锦枫拉到僻静无人处,他很恼火,从我手中猛地挣开,怒道:“放手!”
我依言放开他,开始想措辞。
大人啊。..可以更新了么。
2007-3-26 15:5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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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呀。可是大人您什么时候更新呢。... (0条回复)
真是的,又是个坑……,
2006-12-13 15:4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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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N个地方,兴冲冲的来败兴而归……
为什么就还没有完的呢?T^T...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