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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雪和叶倾眉并没有去青城派,叶倾眉反而选择了乘船顺江而下,直奔江南。江湖中本来就只有极少人见过花如雪和叶倾眉的真面目,现在恐怕是即使认识他们的人也不敢说认识他们了。叶倾眉深得七门真人妙传,虽然易容术不能说是天下第一,一般二般的人也极难看出破绽。四川青城派丢失信件虽然在叶倾眉意料之中,叶倾眉也隐隐觉得对手并非想象中的简单,那盗信人的轻功着实了得,而自己竟然没有看出那人是那家门路。其实心中已经暗暗后悔当时没有让花如雪追上那人了。只是生来性格要强,嘴上不说而已。于是让花如雪抱起她施展御气飞行术,狂奔了一个时辰,御气飞行本是天下极高的轻功,速度极快,这样飞行了一个时辰,叶倾眉确信不可能有人还能追上来了,即使原来有人跟踪他们,现在恐怕也不知被甩到哪里去了,这才放心易容,然后找了一个小渡口上船。 这时已经秋末冬初,船上人并不多。这长江航运本是邪帮下的长江帮控制,邪帮的帮主石清玉具有非凡的领导才能,自从他接手长江帮以来,不仅改造了行船,使其更加庞大豪华,而且航运上也有了日程,某日某时有发往何处的船都会在渡口贴出告示,而且石清玉只控制着远程航运,各个地区内的却放给各个当地的小帮派,并没有断绝了当地航运者的生路,两年来这些地方的小航运势力反而多主动与他结盟。石清玉深知这航运一途,利益极大,上游下游商贸往来,多依仗水路,特意交给自己信任的韩非管理。当韩非拿起剑的时候江湖人只知道是令人胆寒的彩虹剑客,等他放下了剑,江湖人才渐渐发现,原来他更是一个杰出的商人,两年以来,他统领下的以长江帮为首的大小十余个水路帮派,共有大船百余艘,小船不计其数。价格公平,保障安全,航运流畅,竟然垄断了这长江的航运。并且这韩非乐善好施,对手下毫不吝啬金钱,也笼络了一大批死心塌地的手下,更是招募航运好手,不惜重金,这长江航运在他的管理下蒸蒸日上。 花如雪和叶倾眉乘坐的正是一艘长江帮的航船,下水航运,本就风险极大,拉帮结派开始也多不过是相互照应。看这个航船的模样像是新翻修过,船员的工作井然有序,叶倾眉不禁悄悄得给花如雪说,“我们当年在嵩山看到韩非杀人手快心狠,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是如此的擅长商务经营,看来人不可貌相,如此看来,当年武家确是错用了韩非,石清玉如此知人善任也怪不得邪帮蒸蒸日上。”花如雪说“姐姐说的是,江湖人说韩非不可能放下剑,看来江湖看法也多是一时之论。”叶倾眉说“怎么又叫起我姐姐来?叫我倾眉便好。”花如雪吐了一下舌头,说“一时口误,你说起韩非我不由自主想起两年前来,竟又叫出了姐姐,其实我倒是想叫姐姐来者。都怪你当初骗我。”叶倾眉笑了,说“当初那个骗你,倒是你硬要叫我姐姐,可是我强求你来?”花如雪说“只不过是当时我遇见你前恰好见到高家的那个弟子叫那个女子姐姐,我以为都是应该这样称呼女孩子的了。”叶倾眉说“人家叫姐姐,是因为人家本是姐弟,不过若你这样叫着喜欢,也就这样叫吧。何况你也不知道你生于何时,我倒是今年二十有三,也许真值得你姐姐相称呢。”花如雪说,“你这样说,我倒是不叫了,还要叫你倾眉。”叶倾眉说“只是这船上倾眉也叫不得,你忘记了我们可是扮装的一对商人夫妇。你该称呼我为娘子。”花如雪说“这我倒是忘记了。”叶倾眉说“看来你倒是我易容的破绽了啊。”花如雪又吐了下舌头。 二人小商人夫妇的打扮,叶倾眉竟然还真的购置了一些古董和丝织品,雇了一个担夫运上船来。自然不敢包个上房,便包了一个中等房间。不久,船行,这大船之上这次虽然人少,却也有百十来人。每日提供三餐,大家便到船中部的大厅里用餐。也见识了一些武林人物和一些来往商人。不过大多宵小之辈,不值一提。过了汉口,上来的人多,船上倒是热闹起来,一日进餐的时候,竟然有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过来,坐在花如雪和叶倾眉的对面,叫了一大份麻婆豆腐,大口吃了起来,吃了满脸热汗,花如雪倒是看他挺有意思,这汉子看起来皮糙肉厚,汗毛手背上都是。叶倾眉嫌他粗俗。拉了一下花如雪的衣襟,于是二人起身就要离开,谁知那汉子,忽然扯住叶倾眉的衣襟,说“小娘子何必如此着急离开,难不成我妨碍了二位用饭?”叶倾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并没有扯动,一时脸也红了。 汉子说“看姑娘脸红,可是有意与我,不如和我去吧。”说罢,竟憨憨的笑了起来。临座一个商人打扮得年轻人站了起来,说,“这位仁兄未免过分了一些吧。”那汉子回头看了一眼,说,“你小子但吃你的饭,哪有那么多闲屁,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你是哪根葱?”那商人道“我不是葱,在下杭州天盛酒楼少掌柜洪开。朗朗乾坤,你竟然调戏良家妇女?”那汉子说“你他妈的找死。”言毕,左手抓起面前的盘子闪电一样的向那洪开掷去。花如雪看出这汉子虽然手法并不巧妙,但是力气却是不小。这盘子眼看飞到了那洪开的面门,花如雪心想等着盘子砸到了那洪开,自己就出手把这汉子扔到江里面去,这样自己出手在后,想来叶倾眉定然不会责怪自己。谁知道这盘子竟然忽然转了方向,落叶一样到了一个瘦弱老者的手中。那汉子也大吃一惊。那老者从洪开旁边的桌子站起来,说,“好好的盘子为何要砸碎,这位好汉难道不知道这是谁的船,看来要在这里胡闹定了。”那汉子见自己扔出去的盘子莫名其妙的到了老者的手中,心中也是一惊,嘴上却不软下来,说,“难不成是你个老东西的船?”那老者说,“虽然不是老朽我的船,但是恰好轮到我监押这艘船,我但求无事到达金陵便好,既然你如此闹事,看来我要请你下船了。”老者说罢,站起身子,花如雪发现这人站着和坐着竟然差不多高。身材着实矮小。眼见那老者慢慢走向汉子。忽然餐厅的门开了,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女子。 那年轻女子风风火火的走过来,二话不说,照着那汉子的腰就是一脚,把那汉子踹倒在地上。一阵乱脚,嘴里还说,“你竟然跑出来在这里闹事,看我不剁了你喂鱼。来人,先给我帮起来饿他五天。”女子身后的两个人就过来把那汉子拉了下去。那汉子好像十分畏惧这个女子。众人更是惊呆了,看着女子大约只有十八九年纪,长的如花似玉,行为却让众人匪夷所思。那汉子嘴里还一直求饶,说“三姑娘,我不敢了,不敢了。” 那女子在花如雪和叶倾眉对面坐了下来。大声说,“船家,来两坛好酒,我要给这两位朋友压惊。”那老者打了个手势,立刻就有人送来了两坛酒。那女子说,“不知两位如何称呼,我的朋友骚扰了两位实在是过意不去。”这女子安静下来,和娴花一样静美,与刚才判若两人。花如雪倒是好奇,正不知该如何说,叶倾眉却说,“多谢姑娘相助,我名叫叶子,这位是我的夫君,名叫花二。”那女子说“一个叶一个花倒是般配。我叫林静茵,既然是出来行走的,就不用那么多邋遢规矩,多个朋友多条路,我先干为敬。”说罢,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那老者走了过来,说,“原来是林家三小姐,怪老夫有眼不识泰山了,得罪之处,还望见谅。”这林静茵并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只是听家人说自己的家人在这里闹事,于是匆匆赶来。叶倾眉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林静茵是冰雪聪明的人,连忙站起,给老者行了一个礼,说,“怎么敢怪罪,还有谢谢老人家帮忙。”说罢,自己倒是也笑了,说,“都是江湖人,何必这么婆婆妈妈,听叶子姑娘一说,想来前辈就是长江帮三大护法之一吸星手,刘一手了。”老者说“正是不才。只是不知姑娘怎么结识那样的粗鲁汉子?”林静茵说“说来那汉子的父亲曾经救过家父,本来不想让他跟来,他死缠活缠要出来看看。二哥觉得我能管教的住他,让我带他出来,没有想到一不小心,还是出了漏子。”然后林静茵又叫那洪开过来,说“兄弟,看你也是一条好汉,不妨过来喝几碗。”洪开羞得满脸通红,可能是少见到这样豪爽的女子。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来。 林静茵在那里那里就有快乐,开始喝的时候还分得清谁是谁,喝到后来,一概称兄道弟了。几人喝了半天,各自回去。 花如雪和叶倾眉回到了房里,叶倾眉说“你今日倒是老实,为何不出手?”花如雪说“省的你又说我破坏了你的易容计划。”叶倾眉倒是笑了,说“你不怕我真的和那人走了?”花如雪说,“你若真的有这个意思,我又岂能留住你?”叶倾眉低低的说“我看你也没有留我的意思。”花如雪说“那林姑娘倒是豪爽。”叶倾眉说,“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花如雪说“那怎么可能,我只是听她说林家林家的,难道是雁荡林家?”叶倾眉说“这次还算是你猜对了。那林静茵应该是林家的三小姐了,这林家儿子多,女儿少,自然娇宠,何况她是林家当家人花羽神剑林玄风的三女儿,这林玄风脾气本来古怪,不擅于和女人交往,估计也不擅于管教女儿了。不过这样倒是好,我看她做事并不以林家的旗号到处招摇,倒也是难得。”花如雪说“看来你早知道,她是林家的人了。”叶倾眉说“上船的时候就知道了,林家经营丝绸,一定是到四川来购买蜀锦,运回杭州。”花如雪说“难不成我们也是要到杭州。”叶倾眉说“这次算你又聪明了一次。”花如雪说“可是我们不是要到四川去青城,为什么又要去杭州?”叶倾眉说“现在你有兴趣听听怎么回事了?”花如雪说“还是不愿意听。”叶倾眉说“给你说说也好,不听也要听,我总觉得这次好像有种种不祥的感觉。”花如雪说“你可不要吓我。”叶倾眉说“这青城丢失的东西说来也不重要,乃是他们祖师留下来的一把剑,如果那人真的把剑拿走了,只不过是丢了一把剑而已,青城虽然没有面子,也不至于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可是剑找到了,剑鞘上的一块玉却不见了。”花如雪听得也有兴趣了,说“一块玉有什么惊讶的,难道那贼是喜爱文物。哈哈。”叶倾眉说“有谁会为了喜爱文物到青城去偷盗一把剑,青城岂是人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那人只盗走了玉,把剑弃掉,却好像还害怕青城的人找不到剑,把剑弃在青城派的院子里,这很可能是青城内奸所为,此人好像还对青城很有感情,不愿意将祖师的剑拿走。” 花如雪说“既然你已经想到了,我们干脆到青城找到内奸不就是了。”叶倾眉说“如果我们去找出内奸,必然会惊动幕后的操作者,而且我觉得那盗玉的人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一个小卒子而已。”花如雪说:“这玉难道古怪?”叶倾眉说“要不古怪,我说它干什么?具体什么用处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但是我想这其中也许有什么阴谋,我原来曾经看到过一个记载,江湖早些年本有七绝神玉之说,这个说法知道的人不多。据说聚集七绝神玉可以发现一个巨大的秘密。那七块玉分布在不同的地方,其实就是在当时的七大门派,都在当年掌门人的手中,除少林武当青城西湖山庄四处据说还有玉之外,其他三块,早已不知下落,现在青城的又丢了,我们这次去杭州,便是到西湖山庄看看。青城一定也将此事通知了西湖山庄,少林和武当。而现在最无力保护玉的就是西湖山庄了。”花如雪说“这西湖山庄也算是一派?”叶倾眉说,“这西湖山庄几十年前曾使棍出名,后来只是淡出了江湖而已。” 船上无话,二人金陵下了船,辞别了林静茵和洪开。一路奔杭州而来。虽然已是深冬,江南的天气看起来依然和蔼,因叶倾眉不习武功,花如雪雇了一辆马车。两人路上见到众多武林人士赶往杭州。非常奇怪,下车打问,才知道原来西湖山庄的庄主刘成辉明年三月举办五十大寿庆典,各地江湖人士纷纷去庆贺。届时还要举行武林大会,江湖各派切磋武艺,作为优胜的奖品是西湖山庄的一块家藏宝玉。 花如雪说。“这刘成辉竟然有如此号召力,能使江湖各派为了他的寿辰特意来庆贺。”叶倾眉说“这个你倒是不知道了吧,多怪你往日对武林的事情毫不关心,这刘成辉虽说武功平平,为人却是十分的仗义,人又聪明,家财万贯,仗义疏财,三十年来结交了无数的江湖好汉,你想那杭州既是邪帮的总部所在,又是林家的总部所在,还有丐帮庞大的势力。而西湖山庄竟然能多年不倒,虽说也许是江湖人需要一个缓冲的地带,但也更可见那刘成辉为人处世的水平。”花如雪说。“他竟然拿出玉作为奖赏,难道是我们要找的那块玉?”叶倾眉说,“想来应该是那一块,他一定知道了青城玉丢失,青城尚且保不住那块玉,他西湖山庄如何能保住,不如公开给与别人,这样倒是免了他西湖山庄的麻烦。这刘成辉果然高明。如此一来,便将自己的麻烦转给了别人了。” 二人边走边说,不日来到了杭州城外,花如雪叶倾眉下了马车,二人决定步行到杭州,也可多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形。天色已晚,路上行人已经不多,眼看杭州城遥遥在望,二人正在路上行走,花如雪忽然不走了。叶倾眉看着花如雪,花如雪说。“这里有人。”花如雪拉着叶倾眉拐入林子里,走了大约一里来远,就看到一群乞丐围在一起,其中一人道:“看来这两位弟子是没有救了,可是通知了周七哥。”另一个弟子说:“已经派人去了,只是不知这两位弟子为谁所伤,看起来毫无外伤,难道是出了什么急病?”一个乞丐说“哪里有两个人一起出病的。这么巧。” 几个乞丐正说着,忽然一个身影落在一群乞丐中,花如雪暗道,此人轻功竟如此之好。那人落下之后,其他乞丐纷纷让开,一个乞丐说“七哥来了。”那位被称为七哥的乞丐并不理会那个乞丐,却双手抱拳,朗声说道“不知林中哪位朋友,在下丐帮周七,还望显身一见。”叶倾眉小声说“这次倒是我拖累你了。” 花如雪拉着叶倾眉走了出去。叶倾眉说“我们只是路过,还望不至于打扰了众位。”丐帮弟子见林子里忽然走出了两个人,立刻就围了上来。那周七却说:“众弟子不要紧张,这绝不是伤害我们丐帮弟子的人,如果是他们,他们焉能还在这里。”花如雪心中想,这周七倒是明白人。叶倾眉说,“我也粗知医道,不知能否让我看看伤者。”众人散开,叶倾眉走了进来,看人群中间有两个人躺在地上,面无人色,一动不动,用手轻触了一下,发现身体已经凉了,摸了一下脉搏,还微微有些跳动。叶倾眉就拉过花如雪的手掌,暗暗在花如雪手心点动了几下,这本是两人隐秘的联系方式。花如雪知道叶倾眉是说,“这二人竟是被天波幻影拳所伤。”花如雪深知这天波幻影拳的威力,一旦击中,几乎无救,当年自己的父亲就是死在这种拳下。只是当今天下,会使用这种拳的人不过三人而已,四魔中的地府君子已经死去,会用这种拳的只有花如雪和武家的三当家武天河。这武天河今年已经五六十岁,德高望重,断然不会对几个小乞丐动手,何况他既知天波幻影拳是他的看家绝技,如若行凶,却用这种绝技,难道是怕人不知道是他。若说是别人嫁祸,先不说这种拳法外人极难炼成,即使有人练成却伤害这种无名小丐,这种嫁祸又有什么意思。 花如雪俯下身去,略一察看,已经知道行凶者的天波幻影拳还远远没有练到火候,最多有三层功力,这天波幻影拳之所以极其歹毒,是因为此拳用阴阳两种内气发出,极难炼成,一旦练成,击中对手会使对方经脉紊乱,随着时间伤势越来越重,直到因为经脉紊乱伤害脏腑,不治而亡。花如雪察看二人伤势,虽然猜到行凶者拳法火候尚不到,但是已经能发出阴阳二气。只是这两个丐帮弟子武功尚浅,抵挡不住。才立时昏倒。于是暗运纯阳内功,片刻工夫,这二人已经缓过气来。 周七说。“多谢二位相救本帮弟子,不知尊姓大名可否告知,以望来日相报。”叶倾眉倒是笑了,说“既然两位弟子已经无碍,我们也告辞了。”说罢。拉着花如雪走了。等远离了丐帮弟子,叶倾眉说,“看来伤人的是武家子弟了,定然是那武天河将天波幻影拳传给了武家的什么人,那人却为了试拳伤害了无辜的丐帮弟子,若不是遇见我们,想来活不过今晚。”花如雪说“你刚才已经读了二人记忆?”叶倾眉说,“习惯而已,我看那周七绝非胆小怕事之人,虽然对方是五大家族的武家,这周七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花如雪说,“这武家做事是越来越嚣张了,真是可恶,待我见到那人,废了他的武功,免得再害人。”叶倾眉说,“我说倒也罢了,你也说,莫忘了你也算是武家的人呢。”花如雪说,“我没有找武家报仇,已经对的起他们了。”叶倾眉说,“这周七本是丐帮三怪的老三,这丐帮本来就怪,他被称为丐帮三怪,估计不是好惹的角色。”花如雪说,“这次看来倒是好看了阿。不过依靠整个丐帮恐怕也奈何不了五大家族,何况丐帮难道敢和五大家族闹翻?”叶倾眉说,“你这次说的倒是也有道理。” 花如雪和叶倾眉进了杭州城,才发现这杭州确实繁华,人来人往,挥汗如雨。二人想起洪开所说的天盛酒楼,不由一路打听,才知道这天盛酒楼虽然也算上了档次,但是在这诺大的杭州城里却排不上名次。边走边打听,总算找到,原来这天盛酒楼就坐落在西湖山庄的附近,这西湖山庄附近本来有众多的酒楼,天盛酒楼平日里生意一般,只是因为最近西湖山庄的刘成辉要举办寿辰,来了很多江湖人物,西湖岸边的客栈一时人满为患,天盛酒楼因为借了这个风,生意也比平日里好了许多。这刘成辉的交际也确实广,离他寿辰还有几个月,来往送礼的已经络绎不绝,很多人并不是留下来要参加寿诞庆典的,只是来送礼,送了就走了。也只是在客栈盘桓几日。 花如雪也不禁吃惊,和叶倾眉说,“真想不到这个庄主竟然有如此多的朋友。”叶倾眉说“道理倒是很简单,江湖上自然矛盾不断,总需要人从中调解,多年以来,陈成辉大概就是充当了这样的角色。西湖山庄历任庄主都乐善好施,为人公正,自然结交了不少的江湖朋友,恐怕连那些小山头的毛贼也要结交他几分。这人据说不论对谁都以礼待人,即使是小山头的人他也非常重视,这样就是给了对方大大的面子,江湖人很多时候在意的就是这个面子。既然他给了人家面子,人家自然也要给他面子,一来二去,这面子越来越大了。大多人是并不留下来参加寿宴的,来的人多了,自然也少不了一些相互有仇的人。一旦打闹起来,显得不好。” 二人进了客栈,这里房子也已经满了,伙计一万分的道歉。二人正要离开的时候,恰好洪开进来,洪开见到他们,十分高兴,说“想不到又遇到两位,看来是有缘。”满脸堆笑,马上叫伙计把后楼预留的房间给他们开出一间来。伙计有些为难。洪开说,“父亲若问下来,只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就是了。”那伙计才去了。洪开解释说“这后楼房间,多是一些武林人士,二位也许住不惯,不过武林人士也并非都是不讲理的,不招惹他们就是了。”然后说自己现在忙得很,过些时候再去看他们。让他们不妨先随伙计去房间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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