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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州2006.12.1。4.57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天才刚刚亮,三匹马已经踏着朝露向苏州城外寒山寺方向奔去。正是深秋天气,黄叶被马蹄惊动,如蝶飞舞。宿鸟惊飞,也算是陪他们起了个大早。太阳才露出半个脸的时候,三人已经来到寒山寺下,这寒山寺本在山脚,三人拴住了马匹,飞身上了台阶,直奔寺中而去。 寒山寺的僧人才打开庙门,正在打扫落叶,见到三个青衫人,身材高大,腰间悬着宝剑,瞬间来到了面前,也不由吃惊,心想这寒山寺素来香火不旺,经常十天半月没有一个人来,这一次倒是好,一下子来了三个人。僧人见三人中有一人年纪看起来大约50出头了,想来是他们的首领。后面两个人倒是年纪很轻,估摸也就是20出头。心想,还没有见过这样搭配来庙里烧香的呢。一般都是年长妇人来烧香,或者是年轻夫妇带着孩子来求福。如今却是一个老者领着两个年轻人。就在僧人正思考的时候。那个老者已经到了面前。灰白的鬓髯上还沾染着深秋的白霜。僧人想,难道是奔波了一夜? 那老者拱手行了一个礼,说,“麻烦高僧禀报贵寺主持无悟大师一声,说青城骆一星偕师弟马长风,弟子骆绝尘来访。这有师兄书信一封,麻烦代为转达。大师一看即明。” 那僧人见骆一星一脸焦急,不敢怠慢。马上接了书信,放下扫帚向寺院内走去。 看那僧人走远了,老者身边的一个年纪看起来较轻的人说,“父亲,我们干脆直接进去不得了。看这寺院破落调零,不过只有一个小僧人,真不知道师伯让咱们来这里做什么,还说这次让我见识见识中原的武林。难不成这就是中原武林?” 老者瞪了一眼少年人,说:“你小孩子懂得个什么,一会儿进去了少说话。”少年人显得一脸的不高兴。他身边的另一个白脸年轻人倒是笑了,说:“绝尘老弟,你哪里知道,这个无悟禅师当年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连我和你父亲在他面前恐怕都要尊称一句前辈,而且脾气古怪的很,这寒山寺本来虽算不上香火鼎盛,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不景气,估计这也和主持的脾气有关。”说完,白脸年轻人倒是自己笑了起来。骆一星说:“长风,你不要和他兄弟来兄弟去的,你虽大不了他几岁,论辈分却是他师叔,让外人听去了,不说我们青城派乱了规矩。”老者说话语气严肃。马长风也不敢笑了。 等了半天,仍然不见那个扫地僧人回来,骆绝尘毕竟年轻人,不禁有些烦躁,说,:“父亲,师叔,我看那僧人本就是怠慢咱们,为何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不如我们自己进去吧,倒也省得他们来请了。”骆绝尘说完,本来觉得马长风应该陪他笑几声。何况马长风本来就爱笑,但是说完却发现师叔不仅没有笑,脸色反而看起来更加沉重了。 马长风说,:“师兄,难不成,无悟禅师真的不愿帮忙?这样回去可是怎么向大师兄交代?” 骆一星说,:“不应该啊,大师兄说无悟禅师当年欠他一个人情,一定会帮忙的。” 骆绝尘说:“人家都出了家,还论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估计早就看透了。” 这一说,骆一星显得更加急躁起来。 马长风说,“绝尘,不要乱说,你小子尽是添乱,要知道这样,当时我就不给你师伯说让你跟来了。” 骆绝尘吐了一下舌头。却再也不言语了。 又等了一时,还不见扫地僧人出来。骆一星说,“看来只好硬进了。” 骆绝尘说,“早就该这样吗,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这一次,骆一星,马长风倒是没有说什么。 马长风说,“师兄,这得罪人的事让我来,这样万一捅了什么篓子,你当他们的面训斥我不懂事也好有个回旋的余地。” 说完,马长风对骆绝尘说,“老弟,你捂紧耳朵了。” 马长风暗提内气,高声说道:“我等远道而来,确有急事,还望大师一见。” 骆一星只觉得耳内雷鸣,连忙捂住了耳朵。隐约看到,马长风身上竟有一圈一圈的气波散开,清晨的雾气竟被这种气波推动向寺内盘旋而去,四周的落叶仿佛也受到了什么触动,纷纷从地面飞起和枝头的残叶一起缓缓向寺内飞去。寺院门楼上的瓦片已经开始松动,有几片甚至掉了下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看来如果马长风这样说下去,这座破落的寺院恐怕要被震散了。 果然,就在马长风声音才落地,院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江湖传言,青城后起之秀轰雷剑马长风武功了得,我还不信,看来名不虚传,想来身边那位就是青城双秀的另一位,御风剑骆绝尘了,没有想到很久不在江湖走动的幽灵剑客骆一星也来到了苏州,老僧自然知道必定有重要的事情,只是老僧帮不上忙,所以不见,本以为各位已经走了,没有想到还准备拆了老僧的安身之所,难道三位此来就是为此?哈哈哈哈” 三人只听到声音,却见不到人,骆一星四处看了一下,竟然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心想罢了,看来无悟出家之后武功并没有荒废。提高声音说:“师弟他年纪轻,不懂事,打扰了前辈的清修,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次师兄本打算亲自来拜访,只是师兄受伤在身,不便前来,所以托在下来一趟,还望前辈念在当年情分上,帮帮忙。” “欧”老僧说,:“天下难道还有人能伤的了独孤痴那小子,哈哈,快事,快事,这话说来谁相信,难道三圣四魔从出江湖了?哈哈,骗骗小孩子可以,再说,你们要找叶姑娘只管去找她,和老僧说来何用,老僧也帮不上忙,难不成,独孤痴那老小子以为我也在这山上就一定和叶姑娘或者她丈夫有什么交情?” 骆绝尘听到僧人对自己的师傅,本门的掌门不敬,火腾一下子就上来了,大声说:“你是何人,竟对我青城掌门不敬?有种出来。” 此话一处,骆一星,马长风脸色马上都变了。谁知僧人反而不生气,说:“哈哈,年轻人果然有股劲,好,好,老僧我如果有种,何必又出家呢?哈哈,不过念及独孤老儿当年对我有恩,我不妨指点给你们去花神山庄的路径,不过到的了到不了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不久,那个扫地的小僧出来,说,“三位施主见谅,主持性情不好,我这就领三位去花神山庄。” 这小僧领着三人走了一个时辰左右,日头将近正午时分,左转右转,来到了一个长长的山谷,小僧说,“出了此谷,就是花神山庄领地,外人不便进入,小僧不送了。”僧人说毕,也不等三人答话,转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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