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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情圣 23 晚上没大事,就Copy作业,最后要仔细看看,别把人家的名字也写在自己作业上。MBA就是啥都行,就是粗心:有的在自己作业上,把自己媳妇名字也打印出来了,晕死。 有时自己就想:为什么会喜欢上妹妹的妹妹呢?从看见第一次,小丫头从教室后面溜进来,坐在后排,凭我的学习经验,一看就是爱玩的。因为我就是爱这样,老多年了。在大学里就是最能玩的,古人说得好,玩到老,活到老——生命就在于运动,啥都没有用。 可哪天开始喜欢妹妹,还是一直没有自己告诉自己?天知道。我不是情圣,也会陷入相思之苦吗? 说到阿昌,就会说情圣。因为加上强子,我们四个人低头不见,抬头就见。 情圣这B养的人,忒不够朋友。3年的同学,换来了满肚子的不信任和疑似小偷。把自己3个兄弟都当成了偷他东西的贼。 情圣这种人,也不是没见过,没吃过猪肉,怎么着也看见过猪跑:不过有的人比他强得多,至少重色之余没出卖哥们。 还是在1991年高三时,睡在我下铺的弟兄,篮球打得好,个还没我高呢。把高一文科班的漂亮妹妹,忽悠的一天一封情书,送给他,还专等他打篮球完了,洗脸擦汗的时候,偷偷跑过去塞给他。 这小子得意,晚上没事了就念给宿舍的7个人听,别说,写得还挺顺耳朵,看来学文科的也有用处。 每个周六,他妹妹骑自行车给他送干粮、送钱,这小子就没辙了:就得求我领他妹妹去玩台球,自己好带高一的妹妹去看电影。我们学校在城区,我离家30公里,3个月才回农村老家一次。 台球玩到3把,妹妹就觉得没劲:“哥,不是说有电影吗?”宿舍的哥们,妹妹就是自己的,所以不喊姓氏。 我那时候小,对电影不感冒,啥都不懂,老给人家看台球桌。就问:“什么好电影?” “妈妈,再爱我一次。”小丫头看着我,“哥,带我去看呗。” 我这个人就这毛病:吃软不吃硬,叫漂亮妹妹这么一说,马上没辙了,后来想想,还是小,没见过大世面。妹妹165,特漂亮,就是小学没读完就拉倒了。那时还傻想呢:咋就不读高中呢,说不定也在文科班了。——啥人啊。 看看表,上午第一场时间过了,第二场还可以。 骑自行车带妹妹去看电影,电影院在哪都问了5、6个人,买票的时候,妹妹从兜里拿出10块钱,冲我直笑:“我扣我哥的,他才不带我看电影呢。”我真觉得女孩子都是天使,像我妹妹一样,早早退学,让哥哥读大学,我都觉得自己龌龊:不好好读书,瞎炮乱玩。 进了电影院,找到座位,妹妹就在那里等着电影开演。 《妈妈,再爱我一次》 我对电影不感冒,所以看着看着就瞌睡。 睁开眼的时候,妹妹正在抹眼泪。据说,当时卖手绢的比卖票的火爆。 我就一条手绢,忙给妹妹递过去,电影院的灯亮起来了,人都站起来,我也直直腰,扭头看时,旁边正是我下铺的兄弟,还有高一文科的妹妹。 “哥!”妹妹喊她哥。 出了影院,那两个人早没了影子,妹妹的眼泪又出来了:“我爸妈还以为他学习呢,老是不回家。” 那是我第一次单独和妹妹看电影,好像以后再没看过,大学里要踢球没时间,到了新世纪,进入中国人民大学读MBA了,天天看网络电视,电影院早就成了记忆。 在中国人民大学,上课时看到妹妹和妹妹的妹妹,我就想,我这个人也许就是这样的,心底就喜欢很纯的那类女孩子,不管长的多漂亮——啥人啊!谁不喜欢啊? 吃里扒外,情圣就是这类人,还不如这类人呢。 24 情圣的目标,是在大学里睡100个妹妹,还TMD每天写他的日记。写日记倒是好习惯,如果我也写日记,现在也许就成了上千万字的高产作家。——这世界上还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大二的时候,情圣泡上了一个自费的妹妹,名叫柳树,父亲是一个厂长。 开学2个月,有一次下课早,柳树的五个宿舍舍友回去,看见门没有锁,就是敲不开。柳树和情圣的事都有耳闻,只是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没有人管。 这次碰上五个都有个性,在家里都是宝贝疙瘩的厂长经理高干们的孩子的女孩子,柳树和情圣就栽了。 10分钟以后,班主任拿来了备用钥匙,打开门时,正看见床上两个人赤条条的紧忙活。 柳树给退学回家,厂长父亲亲自开车接回去了;情圣跑到院长和系主任那里痛哭流涕,痛不欲生,好歹给记大过留校察看一年,躲过去了。还有传闻说,情圣认了某某领导干爹,没有考证,不敢乱说。 所以我对情圣写的嫌疑人名单,打心里反感,阿昌把班主任打了一顿,差点被学校除名,幸亏保卫处老乡关照,阿昌才逃过一劫。 半年以后,阿昌的手指头没了。 经过了松树林风波,阿昌、绢子、彬和刘杏,四个人竟然像是陌生人一样,谁也不理谁。彬还是去找绢子,绢子断然分手了,刘杏却不再去找阿昌了。 25 那时候正是毕业的最后一年,闲着无事,就跳过铁栅栏到西院,找老乡成去玩。成的老家和我们村就隔着一条河,在餐馆吃拉面的时候,看见情圣和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也在里面,打过招呼,才知道是情圣的弟弟,早就工作了,是一个司机,给他们县的一位大企业领导开车。两人边吃边小声嘀咕。 男孩子吃过拉面就起身走了,临走还羞涩地打声招呼。情圣也急急忙忙走人了,连招呼都不打。晚上回到宿舍,听阿昌讲情圣的弟弟被企业领导给开了,来青岛找活干呢。 给领导当司机,有一点至关重要:那就是守口如瓶,因为很多事你都参与或者知道,领导要放心。有时还得八面玲珑,因为领导也有领导,你要比领导还要细心。情圣的弟弟应该有他哥哥的基因吧,应该肯定没问题。 有一次企业领导请客,2个书记、四个局长,加上厂长和情圣的弟弟,刚好8个人,在县城里最好的四星级饭店,光是服务小姐每人背后就有一个,服务生2个,上酒的和上菜的。 那时候马家军正在风头上,世界比赛,第二年的亚特兰大奥运会都是明星。饭店里流行一道菜,就是吃王八,既有王八汤还有王八蛋。而且是压轴大菜。 喝蛇酒吃蛇胆,野菜,穿山甲,刺猬,狼肉,进口水果,山鸡,田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领导们就有点高了,七个人下了10瓶茅台,又上来青岛啤酒冲冲,有几位就开始对身边的服务员动手动脚,一位书记就开始讲段子: “我们县那些老同志也该休息了,你看我们这些人,快50了还在等,是吧胡书记,你这老大哥早该起来了。” 被称作胡书记的,哼哼答应者,正忙着用手摸服务员胸前的服务牌,那手摸着摸着就滑到一边去了,还问人家小姑娘呢:“这张相片是你吗?怎么不像你啊?啊,怎么不像你啊。” 讲段子的继续:“说起老干部啊,在咱们县还流行一个故事。说一位老同志,老年闲来没事,就去按摩中心,小姐给老同志作全身按摩,按摩到下面,小姐就遇到一个硬棒子,那小姐就一把攥住,还问呢,老同志,你怎么这里还有人啊?站着半天也不嫌累啊,找个地方坐下啊。你说老同志会怎么说?” 四个局长和胡书记,正用两手在服务员身上四周乱摸呢,听到紧要之处,都停了下来,胡书记的手还在服务员的胸牌后面呢,也急着问:“你老孙也会卖关子了,快说。” “老同志也是酒精考验的干部,急中生智就说,这就是老干部。” 酒桌上笑声一片,连几个服务员都在捂嘴。情圣的弟弟就觉得俗。 “还没有完啊。老同志心有不甘啊,就让小姐躺下,自己给人家按摩。摸来摸去就摸到了下头,把手伸进去,老同志还说呢,小妹妹,你这里怎么还有一块草地阿,还有一洼水帘洞,怎么就没有小羊吃草呢?这是啥地方啊?” 胡书记的手都从服务员身上掉了下来:“小姐咋说啊?” “小姐说,老哥哥,这里就是老干部活动中心!” 桌子的人忍俊不禁,有2个局长把酒喷了身边的服务员一身。几个服务员见怪不怪,笑的弯腰无肚子。情圣的弟弟就笑不出来了,这小子就没有他哥哥那种风流因子。 正在这时,压轴大菜王八上来了,每人盛一碗,有王八,还有汤和蛋。轮到最后,就差情圣他弟弟的了,少了一个蛋。情圣的弟弟一天忙着接领导,饿了半天,这会儿就有些冲小姐发火:“服务员,你没长眼啊,桌上一共8个人,怎么只有7个王八蛋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厂长的脸有红变紫,有紫变白,挂不住了。 26 弟弟找到了一份临时工,还是开车,不过换成了大车。情圣还在忙自己的事,每天去女生楼找人,去外头夜不归宿。 晚上很晚才回到宿舍,情圣都要恬不知耻地讲自己的艳遇:“今天又上了一个娘们。”没人搭理他。 自己自顾说:“到辛家庄买裤子,碰上好事了。老板娘30多岁,那奶子真是大,都11月了,青岛还这么暖和,那娘们就穿短袖衫,看见我买裤子,就问要啥颜色和款式的。我就说随便,只要裆里不很紧就行。 那娘们就说,那就去里屋试试吧。我进去试裤子,那娘们又说,穿着裤子怎么试裤子啊?脱了吧。我把裤子一脱,那娘们就上来了,手直往我裆里摸,嘴里还说呢,这条裤子裆里还紧吗?我说怎么不紧啊,就把那对奶子抓住了,那娘们疼得直哼哼。我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操!滑溜溜的,裤子是紧腰的,没有腰带,手就滑到小肚子上,把那块长毛的地方给捂住了,YD里水都出来了,我亲她。那娘们就问,你想要我啊。 我把她裤子一扒,掀起短袖衫,自己掏出来就往里插,那娘们直叫,你的皮带,凉死了。我不管它三七二十一,高速抽查,一看就是没生过孩子的,YD那叫紧,真TMD舒服。。。。。。” 还在喋喋不休,就见一盆凉水哗地倾泻下来,上铺的强子还在那里鼾声如雷。 阿昌咣当扔下脸盆,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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