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 老陈开车去迎仙桥古物市场接回了他的忘年之交,老朋友太祖爷。爷儿俩喝着酒,差不多尽兴了,太祖爷对老陈说,我就知道你有事情找我,是什么拿出来吧!老陈恭敬的端出剑盒。老人带上花镜,首先打量着剑盒,在不住的点头以后,慢慢打开了盒子。老人仔细观察着,越看神色越凝重。老人将剑拿在手上,仔仔细细地观看着,特别是有铭文的地方,看的更加仔细。很长时间老人才爱不释手的把剑放回盒子。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到,怎么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都在你老弟手里?世人以一睹为平生幸事,而你却拥有两件几乎不可能存在的稀世珍宝!老陈也想知道谜底,着急的问,是什么年代的剑?老人回答,你听我慢慢的说。中国自古传说有十把古剑。其实准确的说是11把。分别为承影,纯均,鱼肠,龙渊,泰阿,赤雪,湛泸,轩辕,干将莫邪为双剑,故为11柄剑。这些剑多见于历史传说,记载不一,文物界也有两大派系,一说子无虚有,一说流落断传。今天见了,才知道古人的确铸有这些剑,老弟啊,这柄剑既为干将莫邪之干将也!乃千世奇宝啊!老陈问到,到底怎么回事情?老人对老陈说,那我就讲个故事吧。干将、莫邪是两把剑,干将、莫邪也是两个人,干将、莫邪是干将、莫邪铸的两把剑。干将是雄剑,莫邪是雌剑。干将是丈夫,莫邪是妻子。干将很勤劳,莫邪很温柔。干将为吴王铸剑的时候,莫邪为干将扇扇子,擦汗水。三个月过去了,干将叹了一口气。莫邪也流出了眼泪。莫邪知道干将为什么叹气,因为炉中采自五山六合的金铁之精无法熔化,铁英不化,剑就无法铸成。干将也知道莫邪为什么流泪,因为剑铸不成,自己就得被吴王杀死。干将依旧叹气,而在一天晚上,莫邪却突然笑了。看到莫邪笑了,干将突然害怕起来,干将知道莫邪为什么笑,干将对莫邪说:莫邪,你千万不要去做。莫邪没说什么,她只是笑。干将醒来的时候,发现莫邪没在身边。干将如万箭穿心,他知道莫邪在哪儿。莫邪站在高耸的铸剑炉壁上,裙裾飘飞,宛如仙女。莫邪看到干将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中从远处急急奔来。她笑了,她听到干将嘶哑的喊叫:莫邪……,莫邪依然在笑,但是泪水也同时流了下来。干将也流下了眼泪,在泪光模糊中他看到莫邪飘然坠下,他听到莫邪最后对他说道:干将,我没有死,我们还会在一起……铁水熔化,剑顺利铸成。一雄一雌,取名干将莫邪,干将只将“干将”献给吴王。干将私藏“莫邪”的消息很快被吴王知晓,武士将干将团团围住,干将束手就擒,他打开剑匣绝望地向里面问道:莫邪,我们怎样才能在一起?剑忽从匣中跃出,化为一条清丽的白龙,飞腾而去,同时,干将也突然消失无踪。在干将消失的时候,吴王身边的“干将”剑也不知去向。而在千里之外的荒凉的贫城县,在一个叫延平津的大湖里突然出现了一条年轻的白龙。这条白龙美丽而善良,为百姓呼风唤雨,荒凉的贫城县渐渐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县城的名字也由贫城改为丰城。可是,当地人却时常发现,这条白龙几乎天天都在延平津的湖面张望,象在等待什么,有人还看到它的眼中常含着泪水。六百年过去了。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丰城县令雷焕在修筑城墙的时候,从地下掘出一个石匣,里面有一把剑,上面赫然刻着“干将”二字,雷焕欣喜异常,将这把传诵已久的名剑带在身边。有一天,雷焕从延平津湖边路过,腰中佩剑突然从鞘中跳出跃进水里,正在雷焕惊愕之际,水面翻涌,跃出黑白双龙,双龙向雷焕频频点头意在致谢,然后,两条龙脖颈亲热地纠缠厮磨,双双潜入水底不见了。在丰城县世代生活的百姓们,发现天天在延平津湖面含泪张望据说已存在了六百多年的白龙突然不见了。而在第二天,县城里却搬来了一对平凡的小夫妻。丈夫是一个出色的铁匠,技艺非常精湛,但他只用心锻打挣不了几个钱的普通农具却拒绝打造有千金之利的兵器,在他干活的时候,他的小妻子总在旁边为他扇扇子,擦汗水,非常恩爱.干将、莫邪是一把挚情之剑。而今,干将已显,莫邪在那里?老人感叹着.老陈听着这美丽的传说,看着手里的剑,感觉不可思议。老人接过剑指着靠近剑柄的七个篆字对老陈说,你看这里的铭文是:干将莫邪之干将,另外一柄在的话,铭文就应该是干将莫邪之莫邪了!稀世之宝,凡人不可得也!好好收藏,千万不可泄露,你那始皇帝扳指之价值不及此物十分之一二啊!如果泄露,恐怕有性命之忧啊!老陈知道老人有今天的名气,守口如瓶是非常重要的。第二天,就去最大的一家国有银行租了一个大柜,又取出扳指,锁了起来。当然送去的时候外面包裹了一床毛毯。 ----------31 建设厅古厅长是跃东书记亲自一手提起来的。话说起来就长了。 跃东书记还在一个偏远山区的穷困县当主管农业的副县长的时候,他负责的脱贫帮扶点,就是古厅长所在的溪口县红石乡麻柳村。那时候不是古厅长,叫古仁厚。是村里的干部。那时候麻柳村非常贫穷,又不通公路,村民们以粗粮为主要口粮,还只有个半饱。现钱显的特别珍贵,一年到头的油盐都是在商店里赊着,到年底分红的时候一起给。这样恶性一循环,一年压一年,根本就看不到现钱了。当时的干部没有现在这样威风,和群众是基本一样,穿着旧衣服,抽着自己栽种的毛烟,也就是叶子烟。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个月多了8元钱的补贴。可别小看这8元钱,多少人眼红哦!农村人算帐是以年计算的,他们眼里,这一年近100元的收入,简直就是一笔非常大的财富啊。 那时候的跃东书记还年轻,真有一点实干的精神。一年两次蹲点,长的一个多月,短也有十多天,他就住在古仁厚家里。古仁厚当然清楚和他关系搞好了对自己的好处。想方设法的弄来一些东西,变着花样的尽量改善当时跃东县长的生活,今天套个兔子,明天打个斑鸠,那么困难的时候,居然每天都没有断过荤腥,跃东县长是心里有数的,特别是看到他们一家一口也舍不得吃的时候,跃东县长就暗暗的想,有机会一定把这个人提上去。 麻柳村的主要经济作物是桐子树和生漆,但是由于当时没有通车,根本无法运输,即便是有人来收,也把价格压的非常低,严重影响了村民的生产积极性。村民大部分决定砍掉桐子树,改栽广柑树,广柑成熟了还可以背到集市换一点现钱,买点盐巴。他们那里当时的酱油可不是什么人都吃的起的,一年就买那么一瓶,来客和过年的时候才用的。跃东县长知道情况以后,立即赶到了村里,召集了村民大会。他在会上告诉村民,眼光一点要放远一点。路迟早要修,桐油,生漆的价格以后也会是现在的几倍甚至几十倍,要想真正富起来,彻底脱贫,不仅不可以砍,还要大量栽种!村民眼里,县长可是他们一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大人物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听。果然,几年以后,麻柳村通了公路,桐油,生漆的价格大幅度上扬,一下子就富了起来,成为了远近有名的富裕村了。村民都知道这是跃东县长的功劳,大官就是不一样,人家看的远嘛。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一天夜里,跃东县长突然感觉肚子疼痛,越来越不能忍受,在床上紧紧的按住下腹,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古仁厚一见情况不能再拖了,就集合了村里的基干民兵,卸下了自己家的门板,一床被子把跃东县长固定在门板上,硬是摸黑抬了十几里山路,把跃东县长送到了早就停在公路尽头的救护车上。听说后来医生说,再晚两个小时就会穿孔了,就会引发广泛性腹腔发炎,生命就有危险了。有了这样的经历,人们以后就注意到,跃东县长动一下,古仁厚也动一下。跃东当县委书记的时候,他已经是乡长了,跃东当地委书记的时候,他是县委书记,跃东调到省里做副省长的时候,他已经是行署的专员了。后来跃东做了书记,古仁厚自己选择了建设厅厅长的职务。大家都知道他和跃东书记的关系,所以仕途也非常顺利。跃东做了书记,古仁厚自己选择了建设厅厅长的职务。大家都知道他和跃东书记的关系,所以仕途也非常顺利。 古厅长的儿子古小毛虽然是个没有什么出息的人,但是在他家里可是宝贝.读书逃学,上班旷工,从小就恶习多多,抽烟喝酒是不教自会,换了好几个单位了,大家也只有看在厅长的面子上,敢怒不敢言!实在不象话了,古厅长就把他调到了厅里直属的机械化公司去了,机械化公司的领导知道他是大爷,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所以,上班不上班没有人管,他呢?一天就是四个字:吃,喝,嫖,赌。 建设厅是省里所有厅局油水最足的地方,特别最近几年交通的大发展,一直占着基础投资中相当的比例。大家都知道建筑行业有“金桥银路”的说法,可见这修桥修路的利润空间是非常大的,如果再在材料上面省一点,这利润就别说了! 说实话,开始的时候人的胆子不大,就是有的和现在相比也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到后来,看看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好象是—--钟鼓楼的麻雀,胆子敲敲[悄悄]就大了。 省城到一个地级市的高速公路开始投标了。为了方便操纵,古厅长把本来可以分为十个左右的标段,分成了接近40个标段,最少的都不到二公里。其他厅领导明明知道有问题,但是也不开口。因为这个时候的古厅长已经的大权独握,一言堂。只要是大的工程项目,就他一个人说了算。后来证明,路段分的太多,施工单位资质不等,在接口的地方,往往形成明显的接坎,汽车跑起来颠簸非常大,以至于流传着“XX高速跑不快,新车两年就跑坏。几公里就颠一下,修路史上第一怪”的讽刺打油诗。 古小毛的任务就是和所有投了标的施工单位联系,按照约定,谈好回扣。有的大公司都没有参加投标,原因就是标段太短,大型机械施展不开,而且回扣要的太黑心!之所以叫古小毛出面,古厅长也是充分考虑了的,就是有问题了,他也可以推卸责任。他当然明白,保住了他自己,就等于什么都保住了。开标的时候,经过暗箱操作,一般爽快答应回扣的单位,都会中标。但是也有的施工单位没有履行诺言,不久就被重新审查资质,找出问题,取消了合同。施工单位也在材料方面大打主意,反正钱是给了的,什么都好说! 久而久之,古家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钱了,其实你贪了钱,别出声,过几年离开这里,换一个环境用就是了。可是古小毛不!年纪轻轻到处出风头,居然还有保镖,车也换的勤,这个月还是宝马,下个月又换了奔驰。真正的嚣张至极。许多人当然看不惯,也有许多举报,但是都被跃东书记一句不要干扰改革大方向的话堵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