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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斜靠在床上,一支手夹着一支烟,一支手拿着电视遥控器,不停地让电视滚动着,如果没有他喜欢的节目,老陈可以一晚上以1.2秒钟的速度让那个已经有一点发红的电视滚动一个晚上. 一面摆弄着电视,一面在回想刚刚结束的晚饭,老陈有老陈的哲学,那就是:什么都可以简单,吃饭不能简单.许多单身都把吃饭视为负担,马马乎乎的东一顿西一顿的对付.老陈可不是这样,哪怕一个人也是有荤有素,有干有稀,还偏爱熬一口汤.这不,今天晚上就是秋辣椒炒肉丝,泡蛋豆苗汤[金黄的是煎好的鸡蛋,翠绿的是豌豆苗],佐酒的是拌了盐和味精的油炸干辣椒段和加了蒜苗炒的香香的大头菜丝丝,一个人面对美食,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唱上几句.老陈也经常开导自己,人生虽然短暂,可有三美伴之,何乐不为呢?那三美?老陈心里的三美是:美味,美酒.怎么少了一美?别急,当然是美女了. 突然老陈不断按动遥控器的手停住了,现在的画面是CDTV新闻节目,一个专买野味的茶馆正在被电视台暴光,只见一个长的并不怎么样的女记者采访一个正在清洗一大盆子野外的老太太.女记者故弄了几句以后,手里提了一支飞禽发问:这个是什么?老太太答:斑鸠.问:还有什么其他的?答:什么都有.老陈骂了一句:操,又开始了频道的转换.心里还在嘀咕:哪个狗日的多事,又少了一个可以品尝美味的地方了,我他妈是怎么不早一点知道这个地方呢? 老陈背着手,在一个有许多竹子和树的比较阴暗的地方散步,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亮,这不是那个正在清洗野味的老太太吗?只见她还是那样低着头仔细的清洗着.老陈的兴趣可是一下子来了,几步走过去,蹲在那里,想看个究竟.一个非常大的盆子,里面全是一些好象是冻过的野物,有大有小.老太太手里拿一把刀,有的在剥皮,有的在退毛.非常熟练的样子.老陈看的手痒了,靠了上去,口里说:没有什么事情,我帮你.老太太也没有出声,只是往一边靠了靠,表示同意.老陈手向盆子伸去,想寻找一个简单一点的开始,以免丢人,让老太太笑话.可是手刚刚接触野物,就好象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老陈也没有细想,一把抓过来,仔细端详起来.这是什么呢?有一点象鼠,但是绝对不是平时看见的老鼠,个大的多,毛皮虽然是湿的,但是也透露出光华,特别是脸,居然有许多人性化的特征,是什么?老趁正在纳闷,老太太发话了:从嘴巴那里开始剥皮.老陈应了一声,捡起地下的刀子,象那个不知道名字的野物的嘴巴靠去.突然,让老陈惊呆了,那野物的眼睛一闪,眼光竟然是那么深遂,就象无底的一个小洞,它看着老陈,点着头,一种渴望生存的欲望竟那么深深的感动着老陈.老陈对它点了点头,用非常快的速度把那个东西装进口袋,假装将手朝盆子里做了一个动作,夸张的把刀子丢在地下,口里说道:还是积一点德,站起来,快不离开了,老太太也没有什么反应,还在那里低头打理着.大约离开30分钟,老陈感觉前面的林子越来越密了,就蹲下身子,掏出那个野物,轻轻的放在地上.老陈真的是被吓着了,那东西竟然可以站立,而且还向老陈深深的鞠了一躬.后退了几步,突然紫光一闪,消失的一点影子也没有了,老陈大惑不解?不是冻了的?不是泡在水里吗?------我救了它?------什么乱七八糟,反正也是救生,别想那么多.还是去点你样野味品尝品尝吧.可是说来也怪,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那个地方了. 要知下文,请看连载. ------2 刺耳的铃声把老陈从睡梦里惊醒,老陈一下子坐起来,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昨天晚上怎么了?怎么忘记更改每天的上班手机呼叫呢?傲恼之下,只有起来了,几十年的习惯了,不睡懒觉.隔一条街的一个面馆,是老陈每天必须去的地方.吃了那么多的面馆,就对这里情有独钟.一进门,心有灵犀的老板娘就春风满面:老规矩吗?老陈幸福的答:一两素椒一两牛肉,油大面耙.听见一声马上,老陈在老座位坐下,自己去专门打了泡菜,顺手在冰箱上面拿下今天的报纸,翻阅起来.这个面店在这条街开了许多年了,不仅仅是味道独特,价格也比其他地方低一点,老板比老板娘大了起码20岁,听说当年老板娘是打工的,老板慕其姿色,霸占到手.谁知道老板娘来了以后,生意大大好于从前,也慢慢将老板降服,而今老板倒象是打工的,但是也偶然发一点杂音,以表不满.照例老陈出来吃面,只是在裤子口袋里装一点零钱,而且有个习惯,面一端上来,就摸出钱来放在桌子上.今天也是一样,看到一两素椒端来,老陈就在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把零钱,挑选了一张旧一点的5元的钱放在桌子边上. 老陈吃完最后一口,喝了一口面水.大喊:收钱.老板娘马上过来,拿起那张5元的钞票,自言自语的说:又是大票子.老陈一头雾水?明明5元,怎么大票子?转眼之间,老板娘将补好的97元放在桌子上.转身忙去了.老陈望着桌子上的97元钱,不知所措.没有马上去拿,端起碗又喝了一口面汤,心里想:不拿白不拿!顺手装进口袋,扬长而去. 回去的时候,老陈路过茶叶店,想到没有茶叶了,进去买了9.8的茶叶一包,顺手拿出一张10元的票子,可是奇怪的事情有发生了,老板居然也在说:怎么又是大票子?补了老陈90.20元.老陈麻木的收了钱,离开了茶叶店.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就不断了.老陈买面条也是这样,买烟还是这样,老陈多少有一点害怕了,快步回家了. 到家以后,老陈也是莫名其妙,今天怎么了?遇到鬼了?怎么家家会补错钱呢?莫名其妙.莫名其妙. 一会儿,听见敲门,老陈开门一看,是门卫的大姐:陈师,签字,汇款.老陈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签了字仔细一看,居然是美国什么地方,落款是LINDA,不认识啊?一看数目,更是吓了老陈一大跳,10万美金!!! [欲知后事,请看连载] ------3 一连串发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情让老陈多少有一点害怕了,天上不会落馅饼,就是落了,也不会都砸在你老陈头上.这个道理老陈非常明白.可是看见最近得来的这一大堆银子,是越想越不得其解?前思后想,老陈准备去烧烧香,拜拜菩萨. 这天一大早,老陈就朝市郊的无心寺去了.无心寺建于唐,火毁于明,重建于清,因为藏有唐公主刺血而成的经绢,三藏法师的头颅遗骨,李世民的赐匾而闻名远近,香火特盛.也不分初一,十五了,天天都是人头攒动,不少信男信女是远地而来,手提肩背,络绎不绝.靠近山门有108步台阶,而且和普通台阶不同,每一步都高了许多,传说是我佛为了考验凡间的虔诚而做的.后来人们为了方便和休息,在两边修了好几个凉亭和不少坐石.也有不少旅游纪念品在这里出售,更有卖古董的,老陈知道,没有一件是真的. 老陈随着人流,慢慢拾级而上,也不时左右环顾,将不少风趣收入眼底.没有爬到一半,老陈就发现身后总有几个人跟随着他.老陈快他们快,老陈慢他们慢.老陈多了一个心眼,突然停下身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朝边上的坐石走去,还自言自语的说:休息休息.只见那几个人也没有停留,继续向上爬着.老陈心里一放松,暗骂自己是多疑了. 这时候一个乞丐正在向他走过来,老陈看了一眼,居然有非常熟悉的感觉,但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又一想,自己怎么会认识乞丐呢?老陈知道大凡庙宇附近,乞讨者甚多,大概就是瞄准了善男善女的好施之心,既然都拜佛来了,岂有不施之理呢?当然,这里也不是随便什么乞丐都可以来乞讨的地方,听说门槛不矮,有本事高的人暗中掌握.现在的社会,各行各业都有人吃红掌黑,***什么世界!正想着,事情果然就来了.只见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几个衣着还算整齐的乞丐,手提讨饭棍,二话没说,举起来就要打.老陈突然感觉非常气愤,都***讨饭讨钱,凭什么就这么霸道?一股热血一冲,大喊一声:妈的X,没得王法了?几个乞丐一震,只见老陈身高180有余,体重起码190,诺大一堆,又加上声音洪量,先就心虚了几分,同时也在分辨:这是我们的地盘!老陈又大声骂道:妈的X,你的地盘?都是***老毛的地盘!凭什么你可以讨,人家不可以讨!老子就偏给他!说话间老陈伸手去口袋里摸了一把,也没有数,就朝那个被欺负的乞丐怀里一塞.打人的乞丐一看,傻眼了,那一把都是百元的大票,起码二三十张[老陈现在有钱].这时候突然有人说话:老同志可真是见义勇为,乐善好施啊。一看,就是刚才一直跟着自己的那几个人.打人的乞丐看见这么多人气愤,只好无趣的离开了.嘴巴还不干净,鼓鼓囊囊的好象在说一会才知道厉害------. 只见帮助说话的几个人靠了上来,老陈仔细一打量,顿时感觉这几个人非同小可,感觉他们精神特别好,有非常飘逸的感觉,衣着也十分精美.为首的是一位老者,说不清楚年纪,旁边几人也是衣着华丽,气宇宣扬.老者一把挽过刚才哪个乞丐:还不快快给恩公磕头.老陈一看,那乞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更换一新,老陈大惊?只见磕头的年轻人砰砰砰几个头一磕,抬头说道:本王感谢救命之恩. [欲知后事,下回连载] ------4 老陈恍恍惚惚的来到一间幽雅的房间,窗明几亮,焚香眇眇.老者对尚在惊恐的老陈开口说道:恩公勿惊.恩公当日所救正是小儿,小儿是当今玉帝所封地王是也!仙界分为上界与下界,上界你们人世谓天堂,下界你们人世谓阎罗.阎罗界各大种类皆封为王,当然是大类.如狮虎之王,狼犬之王,可是百年以内,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少王之种族相继灭绝,不少王之种族数量大大减少,均已不能为王.而我们鼠类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成几何倍数增长,以至于成为地界数量最大之种群,其数量已经大大超过所有生物之总和.故在小儿一代已经被封为地王,再加之目前地仙界的所有供给几乎均为我辈提供,就是现在阎罗也得让地王三分.小儿因为好酒贪杯,身陷险境,非恩公搭救,命已非也!地王乃终身为王,一命如休,无可替补,我族将陷于混乱,久之将临灭顶之灾.恩公非但是小儿之救命恩公,实为我种类之恩公也.说完率在场所有齐声跪下,三呼谢恩.老陈一边纳闷,一边也道:举手之劳.老者看出老陈疑惑,道:鼠界非恩公平时所见鼠类,所见乃蝼蚁之辈,凡千年修行才可晋升中类,可脱鼠形.万年方可为上乘,可为人形.现我界已经修得人形者,不下百万之众!特别财富,早就超过人类数百倍之多了.老陈当即一急:那岂不是将统治世界?老者善意的说:非也,我们上面尚有仙之上界统领,所谓一物降一物也.断然不敢做此灭族之事.说罢吩咐摆上酒宴,并告诉老陈,如达恩公之所有愿望,也不过耗我地王万牛之一毛,恩公在世一日,万物莫愁.一切皆由我们供给.保证享尽荣华.老陈此时知道多找补钱款,寄钱之举皆他们所为,但是一想到我堂堂人类,怎么可以一再受其鼠辈恩赐?乃道:我已经习惯平淡度日,一听此话,只见他们有时跪了一大片,以为是老陈不领其情.全部苦哭哀求.老陈见状,只有说道:只有以下条件可以接受,方可言之领情.一,不须终日派人跟随;二非求不要现身;三不打扰目前状态.大家一听皆口口唯诺.接着无话,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分别之时,老者取出一串东西交给老陈,一个掏耳勺,一个比掏耳勺稍微宽一点的牌子,还有就是一个玉缀.还顺手取下自己手上戴的一个扳指------- ——5 老陈睡醒了.揉着隐隐发痛的太阳穴,自言自语的说:昨天晚上是喝多了.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梦里的事情,回头一看,梦里老者送给他的东西俨然摆放在床头:老陈一把抓过来,仔细观看,只见:扳指是翡翠,白的部分油润,剔透,透明极好,显示出年代久远的沁色,绿的部分为非常罕见的油绿色,透而不减色彩,亮而不分浅薄,为不可多得的稀世之宝[老陈喜欢看中央台的鉴宝和其他古物鉴赏节目,久之当然有一点知识]扳指长约25毫米外圈约40毫米,内圈里隐约有三个不认识的篆文.扳指面上有一细细的痕迹,好象利刃所为.老陈知道这一痕迹将大大影响其本身的价值.再看那穿在一起的三件东西,一个玉坠,雪白如脂,翻过来一看,原来是一枚印章[老陈不认识是什么字].一个黄灿灿的挖耳勺,还有就是和挖耳勺一样长短的约七八毫米宽的牌子,也是金光闪闪,但是可以看出来,绝对不是黄金做的.老陈清理着思路,隐隐记得老者送给他这些东西的时候讲过的话.玉印是"送命令章",挖儿勺是呼叫老者的东西,用其一挖耳朵,地王俯的人马上可以到来.哪个牌子老者好象说是通天牌,[忘记怎么用了]扳指是老者从手上取下的,只是说戴着玩吧.还告诉老陈,那三个穿在一串的东西,最好随身带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想到这里,老陈找出一根非常结实的红线,将其挂在了脖子上,内衣遮挡着,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扳指老陈却揣在裤子的口袋里,不时手在里面玩摸着.老陈在单位已经退到二线,每天去单位也就是自己多年的习惯而已,没有人对他去不去上班感兴趣,更没有人考勤.反正工资都是打到卡上.因为退到了二线,一些灰色的收入当然没有了,也没有人请吃请喝了,对这些,老陈其实都无所谓.乐的清闲.到单位不仅仅是习惯,老陈也会在单位把当天的报纸看完才离开.这天,老陈茶喝了三开,报纸翻了个遍,起身开步,嘴里还在唱着:我在城头观风景------看来老陈非常开心.老陈一边漫步,一不手在裤子口袋路玩摸着那个翡翠扳指,不知不觉走到了迎仙桥古物市场.这附近有一个有名的道观,每年的道场热闹非凡,连神仙也经常光顾,还每每托梦虔诚的信徒,让他们来此相迎,久之,这里就被人们叫做迎仙桥了.这里的古物古玩市场据说是西南最大的,东西到是琳琅满目,但是老陈知道这里的东西很难说的清楚,但是有的时候也真出一点真东西,这里的古玩虽然说不上是最好的,但是这里的有鉴有水平的,本领的人却是真正藏龙卧虎.据说连北京有的东西拿不准,还到这里请教呢!老陈抬脚进了一家叫雅芳斋的店铺,老陈也经常来这里转转,一是喜欢这里安静,还有就是喜欢和这里的一个80多岁的外号太祖爷的老鉴定师傅摆龙门阵.熟悉了以后去的时候,经常顺手带几瓶老人喜欢的文君酒,[现在这个酒可没有从前名气大]这不,老陈跨进门,两瓶酒老柜台前一放:太祖爷康健!一声音问候,只见老人春风满面的迎了上来------[欲知下文,以后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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