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燎燃,民不聊生,逆贼王莽篡汉。奸佞当道,民不堪疾苦,卒不堪其役,聚山泽草莽酿就乱世。汉室之后刘正七次蹄踏皇城,以无可匹敌的武力屠尽王莽的各道势力。但其仍不是宿命之敌,心灰意冷终让复国大业由天而定。
无赖少年本出身神秘,红尘的污秽之气,盖不住他体内龙脉的滋长。凭就超凡的智慧和胆识自乱世之中脱颖而出。在万般劫难之后,因情仇愤起。聚小城之兵,巧妙借势,以奇迹般的速度崛起北方,从而对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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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板回来了?”朱明远这次显得多了一点恭敬。
小刀六看都不看朱明远一眼,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这才淡淡地道:“听说高湖军近来在河北道上并不是太受欢迎,不知可有此事?”
“先生说得是,让众兄弟尽量不要在邯郸城中乱逛就是,有什么事就让火凤娘子的人代劳,明日我们便离开邯郸!”小刀六淡然道。
“主公不要去信都吗?”欧阳振羽问道。
“三爷,前面的路,一条通往邯郸,一条通向信都,我们是去哪里?”任泉带住马缰,想了想问道。
林渺也带住马缰,目光在前方的岔道上扫了一遍,怔了半晌,目光却停留在邯郸的方向。
刘寅并没有直逼淯阳,他还要等王常和王凤的消息,只有与之合兵,才有足够的力量决战于淯阳而不败。
对付严尤,必须慎之又慎,而且要以优势的兵力压倒性地出击,刘寅深知此人用兵极厉害,绝不敢有半点轻忽之心。
“这个问题大概只有这些死人才知道答案,但这些人确实是死于苦海蛇心之毒。这种毒奇烈无比,可在风中传播,闻者在半个时辰内即毒发身亡,不过此毒却最多只能在空中飘浮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便沉落地面,渗入地下。毒性所侵之地,十年不生草木!”鬼医吸了口气道。
林渺的目的是白玉兰,可是白玉兰居然与王贤应顺利拜堂成亲,火凤娘子也不知道这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林渺坠地之际,终于看清了那如幻影般的神秘人物,而血腥与惨嚎使场面显得惨烈而又不忍目睹。
“哇……”任灵无法自制地喷出一口鲜血,不仅没有稳住自己的身子,更使自己也随林渺的身体一起飞跌而出。
“砰……”林渺与任灵跌成一团。
“火龙纹,火龙纹,是秀儿,是秀儿……”怪人蓦地似回过神来,踉跄地退了几步,口中低低地念叨着一些让人不解的话。
“我们又来迟了!唉,无量寿佛……”那道士见到满地狼藉,不由得一合掌,闭目略显无奈地自语道。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蓬头怪人经过这里?”一名锦衣绅士带马便问。
经乞丐这么一提,众人不由得全都惑然地望着林渺诸人,但见林渺的口角依然有血丝,便知刚才肯定发生了一场恶战,只是往日这怪物杀人是绝不留活口的,不管好人坏人,都照杀不误。
“启禀帮主,林公子他是去了信都!”许平生略带一丝欣慰地道。
迟昭平的容颜依然有些苍白,但却似乎多了一丝欣然之色。
“我看他在那岔道之上犹豫了一下,看来,林公子仍然记着帮主的话,他说要去信都借兵破高湖军!”许平生又补充道。
陈茂大军再次大败,王常与王凤迅速又回兵整合,聚军直逼淯阳。
姓子都和属正的伏兵却是等了个空,待他们意识到中计之时,义军早已突破了防线,兵临淯阳,而陈茂也败得一塌糊涂。
任光又一呆,望着林渺的表情,吸了口气道:“好,一切由你!”
“保证不让大哥失望!”林渺信心十足地道。
……
枭城,并不大,这也是铜马军何以急欲找寻一块更大的发展之地的原因。其东有河间,南有信都,这都是朝廷的兵马,对他们存在着极大的威胁,而西面则是属于五校军的地盘临平城。
郑志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心忖:“信都军怎会有如此多的人马?在冀州城的信都军有两万之众,可在这里,只怕也有上万余众!”这怎不让他吃惊?
“主公真是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呀!”猴七手不由得欢声赞道。
“好了,我们可以按主公吩咐的去做了,给众百姓分粮!”铁头也赞赏地道。
郑志刚刚再一次重新点完兵,蓦闻前方谷中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鼓声越野破空,听其音有如自四方而至。
本已如惊弓之鸟的铜马军,听得这四面鼓响,也不知道有多少敌人,顿时再次惊散。
唐意也恍然,迅速回报任光,而此时枭城城门大开,铁头和猴七手、任泉还有城中的一些小士豪也都赶忙迎出城外。
任光这才放心,心中更是大喜。
林渺见任光已在城中,心中大喜,他之所以俘回这三千义军,是因为知道任光会来,如果任光不来,他根本就无法处置这三千铜马军。因为在枭城之中尚有数千,这个数目是他这三千人马无法承担的压力,但有任光带来的这近万战士,便足以控制城中的大局,也不怕义军再乱了。
“带降将入殿!”林渺坐于帅案之上,沉声吩咐道。
铁头与鲁青则分立其左右,在赏完三军之后,铁头与鲁青便知道任光将枭城送给了林渺,这怎能不让他们欢喜异常?
崔启愣了愣,面对眼前这高深莫测的年轻人,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但林渺的这种气度与言语之中的豪情却深深地触动了他。
“将军请上座!”林渺见郑志行入厅中,忙上前相扶。
“哼!”郑志一拂,拍开林渺的手掌,冷然道:“败军之将何足言勇?休要羞辱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说话时,目光故意不望向崔启诸人。
“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让他去吧!”林渺望着郑志的背影淡淡地道,但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经意的冷笑。
崔启和海高望脸色也微有些难看,林渺居然放走了郑志这个在铜马军中颇有影响力的人物,这只会对枭城埋下一个隐患。
第四天,小刀六竟然带着一帮人马赶到了枭城,这使林渺欢喜不已。
望着李度远去的背影,林渺向崔启望了望道:“军师传我之令,命城头所有旗号皆放下,所有军士皆坐于垛口,不可轻易露面,最好是让城外看不到城头之上的半点动静!”
“将军,这太不正常了,我怀疑是林渺故意布下陷阱,城中一定有很多埋伏,怎么可能连一面旗帜也不挂呢?”
郑志清开道路,却因战马无法直通,只好又清第二道障碍,他后悔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赶,而让步兵押后,这些淄车路障只是针对骑兵所设,对步卒并无作用,是以尤新诸人让李度先带走战马,以步卒断后。
郑志望了安其一眼,讶然问道:“为何此刻城头之上还无动静?”
安其苦笑道:“我已派人试探地攻过一次城,但却折损了两千战士,城头上并不是没有人,而是躲在城垛之后诱我们上前。”
“糟了!”郑志突地醒悟到了什么,急呼道:“给我备马,小心有乱贼袭营!”
“杀啊……”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竟自五校军营之中传来,差点没把郑志惊得跌倒马下。
这简直不像是在打仗,而是叫送死!仿佛是自己主动送上门去让别人杀,让别人打一般,他们在莫名其妙之余,更无可奈何。
“我看不可能,如果是伏兵的话,他们又怎会点亮这片火光让我们知道其行踪呢?这于情理不合!”王德肯定地道。
朱右诸人的脸色皆变了,他们自然听说过武林皇帝刘正之名,更知道此人武功一世无两,如果真是此人,枭城上下数千名军卒只怕都不可能制服得了他。
“事实已经证明,我们根本就不惧五校军,这次他们大败而归便是证明,主公又何必过多担心?”崔启想了想道。
林渺心中暗松了口气,随即又惊问道:“你杀了外面的那些守卫?”
“他们还没有资格让我动手!”那怪人又应了声,似乎并不太在意林渺的问话。
“前辈错了,我爹说我娘是在我五岁时才死的!”林渺打断刘正的话道。
“我是说你亲娘!”刘正冷然道。
“既然前辈自己的武功那么好,又有这般五个仆人,天下间又有什么是前辈不能做到的?又有什么人能够让前辈受伤?”林渺惑然道。
“主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鲁青与铁头醒转,天已大亮,不由得急问道。
“没什么,你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昨夜之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林渺叮嘱道。
“那倒也是!”松鹤也点头道。
“来,诸位远来是客,我先敬大家一杯!那怪物暂时也没有动静,诸位先可安心休息一会儿,这样大江南北地奔波,也够辛苦的了。”林渺笑了笑道。
渺和朱右同时笑了起来,林渺并不反驳,神秘地一笑道:“萧老板说得极是,现在萧老板应该知道该怎样做了吧?”
郑志并不恨林渺,他确实不是林渺的对手,至少,在战略上,他屡屡失策,而总是中了林渺的诡计,这一切只能说明人家确实是智计胜他甚多,输了,而且都是在力量胜过对方许多的情况下大败,他又有什么话好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找到机会,报仇自然不难,但一切却得从长计议,绝不可鲁莽行事,枭城之中尚有崔启这匹夫在,此人不可小视!”冯逸飞认真地道。
欧阳振羽也仔细地打量了这黄宪几眼,却见此人神华内蕴,气态安详,似乎对任何意外都不放在心上。他不由得对此人多留意了一些,直觉告诉他,此人绝不简单。
“呵,将军之意便是大龙头之意吗?”欧阳振羽目光却投向冯逸飞,淡然问道。
“他乃是五校军五当家,他的话自然算数,他的话便代表我的话!”冯逸飞肃然道。
“无妨,我可以让人先将这两千战士送去临平,待他们送来金银后,便让他们将安其诸将领回,如果他们失信的话,便休怪我们不客气!”林渺冷然道。
这种做法不仅感动了城中的百姓,更让城中的战士大为感动,关心战士的家人,这便比关心战士本身更让他们感激。如此一来,他们不会再有后顾之忧,因为他们知道林渺绝对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这使他们誓死保护家园的决心更坚,更愿为林渺卖命。
生或死,对林渺来说,已并不在乎,他只是在乎有生之日,能够让枭城的事业走上多远。他并不想将枭城铜马军易帜,因为这本是由铜马军的俘兵组成的军队,包括许多将领,是以,枭城军队依然名为铜马军。而“铜马军”之由来,据说与林渺所居府第有关,因为在府门外有两尊巨大的铜马雕像。
事实上,整个北方都几乎是以林渺为话题,没有人知道这些消息为什么会传得这么快。在一个月之间,好像整个北方的人都认识了这个年轻人,都与这个年轻人有过交往一般,说起来更似乎有种特别的亲切。
“生死有命,万载玄冰,那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又岂是想找就能找到的?一切都需要靠机缘,如果上天注定要我死的话,找到了万载玄冰也是毫无用处!”林渺淡然笑道。
林渺心头一动,记起玄门那块奇异的玄冰,其奇寒当时便触动了他体内的那股热流,不由得大喜道:“我想起来了,或许是因为玄门所在,在那潭底有一个洞,洞门却是一块奇异的玄冰,或许便是因为那块冰,才会使整个潭水奇寒彻骨!”
在绿林军与官兵正面交锋之际,天机弩有若神助,在事起突然之时,只杀得官兵抱头鼠窜,虽然官兵也有天机弩,但绿林军却是有备而至,官兵根本没有防到绿林军手中有那么多天机弩,一方溃败,绿林军便如潮水般涌上,大杀一气。
“邪神杀了松鹤道长,杀手之王雷霆威也正在追杀林渺,不过雷霆威好像没有一次得手!”邓禹道。
夜风很清爽,林渺静静地坐在城头的箭楼之上。
夜空明朗,月明,星稀,干干净净的却没有底。
惊醒林渺的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但他并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因为他知道来者是谁。
“笨人才会自己动手!邪神重出江湖,你可知道?另外杀手盟的人也重现江湖,还有一个天下无敌的魔人,你义兄应该很清楚。而这些人又与你义兄他们毫无关系,如果刘玄意外地死在这些人的手中,谁敢怪你义兄?”林渺反问道。
“我要你到河北助我,当我的军参!”林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彩。
“当你的军参?”邓禹怔了怔,似没有料到林渺的条件竟是这般轻易之事。
林渺领着伏牛山的义军横空杀出,大败官兵的中军,这才使得官兵大败,于是江湖中人再一次运用他们丰富的想象力,想象着林渺是如何把握战机,是如*猛无敌,仿佛每个人都亲见了林渺在百万大军中轻取上将首级一般。
粮草器械的损失更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所能够弥补的,因此,即使刘秀不攻,拖也会把王邑拖垮。何况,官兵将士已经没有斗志,何来取胜之望?即使王邑有严尤、陈茂、冯茂这等名将,也是回天无力。
林渺便是这样的商人,有钱,有势,还有派头,说起话来很有一套,这些守城的官兵爱听,而且还有点害怕,所以他们进城很轻松。
无奈之下,王邑只好奔去郏城,留下五万大军断后,他自己则领人返回颖川。他也已经斗志尽丧,无心再战,而绿林军以锐不可挡的攻势破开父城,抵郏城而驻,被冯茂留下的大军阻住。
杜吴来的时候总是很神秘的样子,不过刘秀并不介意他的这种表现。
一个喜欢把自己扮成很神秘的样子的人肯定有点手段,一般人根本就无法让自己更神秘一些。
“少主放心,我什么也没听到,走出这大帐之外,我便什么都忘记了,杀了我也想不起来!”杜吴断然道。
“很好!你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忘记了!”刘秀欣然点头道,旋又道:“不过,有一件事情你绝不能忘!”
“叮……叮……”林渺不得不横移剑锋,在弹开那烟管时,那两老儒的剑已经逼入尺内,既快且狠,这让人很难想象这便是刚才那冷静思考,又穷又老的儒生。
“如果我要你从这个世上消失,你愿不愿意?”刘秀突然问道。
刘嘉的脸色大变,有些难看地问道:“为什么?难道是我犯了什么错惹三哥生气了?”
林渺笑了,笑得有些神秘,却让蝶谷三怪心中有点发毛。
蝶谷三怪不明白为什么林渺会发笑,而且还笑得这么诡秘,像是有什么重要的阴谋。
“我说过,你们杀不了我,而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如果你们真的要逼我出手,对你们并没有好处!一点都没有!”林渺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门,大院。
扫把与地面磨擦出了一些轻微的脆响,“沙,沙……”很有节奏感。
林渺不由得大感意外,不由问道:“那是什么?”
“是疯子!”老儒依然没有抬头,只是很平静地答道。
“疯子难道不是人吗?”林渺不以为然。
下棋的疯子又低下头去下棋,似乎这之中的意义大于一切。
林渺愣了半晌,他不觉得在这一局残棋之前立着会有什么意思,是以,他转身走了开去。
林渺不由得又一次愕然,旋又释然道:“疯子与人的区别只不过是一个会左手和右手下棋,还耍耍赖,一个不会自己和自己下棋而已,也许,我是真的疯了。”
“可惜你来迟了。”画画的穷儒道。
“为什么?”林渺讶问道。
“因为他也已经死了!”下棋的穷儒道。
“死了?”林渺不由得一怔。
小刀六尊重这位老人,他从来都看不透这老人内心所想的东西,但他却明白这老人待他若子,更是他的师父,自己有这般的变化,与这个老人是分不开的。
屋内极暗,沉郁的色调之中,依稀可以看清那盘坐于*之人的面目。
“你都长这么高了!”*之人先开口,声音有点苍迈和沉郁,或许可以说是有点暗哑。
“我就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说话间,桓奇的手在床头边摸索着什么,半晌,床头边响起了一声脆响,墙上竟裂开一个小格洞。
林渺立刻发现里面那块约摸二两重的碎银,依稀记得这便是当年父亲借给桓奇的二两银子。
他心中一片混乱,不知该说什么或是想什么,似乎本已编织好的梦,突然被一只手如捏气泡一般捏爆,然后又在虚无之中寻找那些理不清的碎片。
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生存的意义又是什么?
桓奇只是望着林渺,不再说话,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再多说一个字就变成了啰嗦。
“你讲不讲理呀?”小刀六脸都急红了。
“我不讲理,又怎样?”任灵一副蛮横到底的样子。
小刀六一时不由得呆呆地立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呀……”一声惨叫使林渺自虚幻中惊醒,扭头之时,又一次听到那大院中发出另一声惨叫。
林渺大惊,迅速奔向那大院,而到院门口之时,第三声惨叫再一次响起。
一个老成持重的护卫忙道:“算了算了。”还一边向林渺道歉,一边和同伴将那挨打的护卫拉开。
林渺只是冷哼了几声,还不忘教训一通,这才大摇大摆地从后门走入那高楼的前厅。
“开呀!”林渺淡淡地道。
“开呀,开呀……”一旁的赌徒们也立刻起哄起来,这些人是惟恐没乱子,这种场面确实是很难得见到一回。
庄家的手都有些发抖,他竟然不敢开宝。
“怎么了,你快开呀!”林渺淡淡地道。
一旁的赌徒们也都兴奋起来,即使是刚输得屁滚尿流的人也都似乎忘了刚才的一切,跟在一起瞎起哄看热闹。
张意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干笑了一声道:“这倒是很有意思,就赌十二颗骰子!”
“我没问题!”
“那谁先掷?”那庄家问道。
“张总管决定,我不在乎谁先掷!”林渺自信地道。
“轮到你了,如果你能掷出‘至尊无敌’,你就赢了,这些银子都是你的!”林渺很平静地道,似乎根本就没把这足足有五六万两的银子放在心上。
“所以,你们就砍了他握剑的三根手指?”坚覃冷笑着反问道。
老者并不为之所动,道:“老夫说过,我们是被迫无奈才这样做的,如果知道他是公子的朋友,我们必以礼相待!”
“是不是朋友,选择并不是在我,而是周老板,我只要周老板交出那砍下岳无尘三指者的一只手,和这位兄台所要找之人的下落,一切都好说!”坚覃仍很平静地道。
于是,剑花一绽即灭,就像星星之火,却无燎原之势。
林渺已如风般穿过了八人剑阵,以极速逼向那飞退的周传雄。
“哗……”周传雄身前突地爆开了一张大网,以极大的冲力罩向林渺,而在网之顶的楼板下竟垂直射落十余支利箭。
林渺的招不算好招,但却够仁慈,他没杀人,只是挑破了这些人握剑的手,让这群人的剑洒落一地,像是一地破碎的自信,抑或是一地苦涩的无奈。
林渺身子闪到一角,避开这飞洒而下的尘末,无可奈何地道:“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大笼子,他们可真是花了一番心血,如果我们这么快便将它破坏了,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们的这一番美意?”
坚覃微惑,便却立刻照做,一掌重击而下,那地面的木板尽数裂开,裸露出散出炽热气息的铁板,看来周传雄在楼下真的架起了一个极大的火炉,抑或是好几个,想以炽热将他们烤死于其中。
林渺与坚覃火烧了通豪赌坊,确实惊动了许多人,抑或说是整个陈留都知道了。
林渺和坚覃自不介意到通豪赌坊的库房中去拿走自己赢得的银子,或是多拿了一些精神损失费。
林渺很小心地回到了临时居住点,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更不想让人知道他在陈留潜在的生意网。他既然可以烧掉天魔门的分坛,别人同样也可以烧掉他的生意网。是以,他回来时显得很谨慎。
“哦,你们当家的可还好?”林渺让自己的口气极力平和一些,他并不恨白善麟,因为白善麟在最后的时刻已经同意了他带走白玉兰,可见白善麟确实对他另眼相看,只是命运与他开了一个玩笑,让已经离开邯郸的白玉兰又落到王郎的手中。他恨高湖军!只怪命运跟他开了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玩笑。
“以青云道长这天下第二人的身分,自不能够告诉外人是伤重而亡,那只会有损崆峒的声誉,是以崆峒才会隐去青云道长真正的死因,但那封信上却写的很清楚,那个神秘人物所用的竟是无间剑道!”
林渺稍怔,继而笑了笑,道:“你倒是很了解我!”
“如果连这一点把握也没有,那我就不会在今日找上门来了!”白善喜不无傲然地道。
“这也是为形势所逼,因为这么多年来,湖阳世家之中不仅有了许多邪宗的奸细,更多的却是天魔门的奸细,而这些人深入了我湖阳世家的内部,根本就无法清除。因此,我们只好这样做,以引出这些潜在的奸细。只要时机一到,我们就会立刻清理掉这些奸细!而眼下,只不过是一个过程而已。”白善喜解释道。
“联手做海外的生意?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又有何不可?寿通海做东海的生意,我们就做渤海的生意。听说乐浪城极为富有,当年王莽还派大军去进攻呢,只是无功而返!我们就走海上去好了!”林渺爽快地道。
白善喜心中又闪过了一丝不安,这种被跟踪的感觉,只是到进入林渺所居小院之后才没有,一出了那小院,这种感觉便又出现了。如此看来,这人并不是为林渺而来,而是为他而来。
鞭子没缠住白善喜的脚,却缠住了他的手,于是两股力道在鞭子上鼓噪出刺耳的尖啸。
鞭子先是绷直,后又弯曲,然后施鞭者和被缠者自两个方向朝中间相撞。
“掌柜的!”两名轿夫惊呼,手中的竹杠蓦地炸开,化为条条竹箭爆射而出,射向那扑向白善喜下坠躯体的刺客们,而他们的手中却多了一柄剑。
直觉告诉林渺,这个功力高绝用弓的人便是传说中的杀手绝杀!尽管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但上次在河中他并没能看清这人的面貌,只是看到了那如鸥鸟般踏水而去的背影,而今日却是与之正面相对。
绝杀走了,和来的时候一样,了无痕迹,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若不是那留于地上的铁箭和白善喜身上的伤,林渺还真会以为刚才只是南柯一梦。
林渺等人沿济水而行,到了卢城才再走陆路去平原。
他本想等白善喜查找凶手,可得到的消息却是因为当时两人追赶的速度太快,以至于白善喜的人并不知道那凶手的样子和行踪。他们之所以找到林渺,还是因为林渺火烧了通豪赌坊。
good
2008-8-2 3:3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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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龙人的这篇文章不全啊,
2007-6-30 19:5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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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i
2007-6-30 19:5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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