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医传奇 (三十六)

正在人们被济韬出色的拳术表演所惊服的时候，包厢里的几道小门先后打开，从里面一阵风似的飘出了几位貌美如花的小姐，只见她们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标，包厢里顿时被一片嗲声嗲气的的撒娇声所淹没。

“标哥，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将我们凉在一边，你一点也不心疼啊！”一个小姐就势坐在标哥的腿上，如蚊细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你看，今天韬兄弟给面子，为大伙表演拳术助兴，兄弟们一时看的入了迷，将这些佳丽们都忘了个一干二尽.好了好了，韬兄弟也累了，大伙都到小包间里面去让小姐们给你们敲敲背，放松放松。”说到这，标哥站起身，向大家一抱拳接着道：“兄弟们，我带个头，先进去了，你们自便。”说完，和那位刚才坐在他腿上的小姐手牵着手，一同进入了靠最里面的一个小包厢。

陆续的，大伙各找其好，一对对的进入了里面的包间，大包厢里，就剩下司马仁，济韬和两位小姐，其中那个从进了大包箱就一直喝酒的小姐，醉眼朦胧的膘着济韬与司马仁，用挑衅的口吻道：“怎么，这…这两位大…大哥是不赏脸，还…还是没有胆…胆量进包间，怕…怕我们会吃…吃了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马仁听这位小姐说完，回头笑着问济韬道：“兄弟，你要哪一位？”

“随便。”济韬目无表情的干巴巴的回答道。

司马仁见状，起身挽起了坐在喝酒小姐身旁的那位小姐的胳膊，也慢慢的走进了小包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坐在沙发上喝酒的小姐突然爆发出一阵羯厮底里似的大笑，用更加肆无忌惮的目光，在济韬的身上扫来扫去，然后接着说：“大…大哥，你..你不行，你是…是孬种，你看…看别的大…大哥都进…进去了,就…就你不敢，信…信不信,进…进去我就真…真的会吃了你。”

济韬的血脉在暴涨，眼睛红的像要喷出火来，大脑就像一部短路的电机，除了一片空白，没有一点思维的火花。只见他，一个纵身，跳过隔在他与这位小姐中间的茶几，伸右手，轻轻一提，将小姐整个人提了起来,夹在了自己的腋下，迈步向小包间走去。这个小姐在他的腋下一个劲的挣扎，边挣扎边叫道：“大…大.哥，你….你.轻…轻..轻点，你…你.弄…弄疼我了。”

到了小包间里面，济韬抬腿将小门蹬得关了起来，将她扔在了包间里一张小小的沙发床上，低声断喝道：“你发什么浪，这样的大声叫什么叫，没人会吃了你，你给我安静一点好不好。”

说也奇怪，刚才还又叫又闹的，看似一个风骚淫荡的女子，转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从那小小的沙发床上爬了起来，用两手梳理着自己刚才弄乱的头发。不是在这种特定的场所，咋一看，谁也不会否认这是一位接受过良好教育，有着很好的文化修养，淑女气十足的大家闺秀。

济韬见这位女子平静了下来，才腾出空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间小包间。这是一间差不多十个平方面积的房间，里面靠墙放了一张沙发床，床的两头都抵到了墙，床头旁放了一张不大的床头柜，靠近门这边床头的墙上，挂了一台大概二十一英寸的液晶彩电，彩电上正在不断变换着一幕幕令人耳热心跳的画面。

济韬掏出香烟，自己叼出一支，再递给女孩问道：“要不要来一支。”

“不要，房间太小，两个人抽烟，里面会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女孩淡淡的回答道，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济韬听她这样一说，将香烟放在鼻子底下使劲的嗅了嗅，就把它扔到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女孩似乎无意间看了济韬一眼，接着说道：“看不出你还挺会体贴人的。”

“那里，那里，香烟这东西抽不抽无所谓，反正我也没什么烟瘾”济韬像是回答女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接下来，两人都开始沉默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出奇的静，静的能让彼此听到对方的心跳。

“是佳丽姐安排我今晚招待你的”女孩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济韬猛然一惊，又如坠入五里雾中，一时摸不着头脑。

“是的，是佳丽姐叫我今晚这样做的，之所以我一出去就喝酒，是因为喝的满身酒气，他们都不会选我了，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和你在一起，告诉你一些内幕”，女孩吨了吨又接着道：“佳丽姐知道你不会适应这种地方，更不会应付这种场合，怕你会因此陷于尴尬境地，所以要我见机行事，帮你顺利通过今晚他们对你的考验。”

“你越说我越弄不明白了，他们对我考验，他们干吗要对我进行考验？”济韬急促的追问道。

“佳丽姐见你干医生太辛苦，又挣不到什么钱，家里的开销又在逐渐加大，经济状况一直捉襟见肘，早就有心叫你出来，凭自己的实力打拼一番。正好借这次这件事，在志文他们的安排下，让你能借机和标哥接上头。佳丽姐也知道标哥早就很欣赏你，只要他能拉你一把，你很快就能摆脱目前的困境。但他更知道标哥他们这条道上的规矩，在这条道上混的人，酒色财气，吃喝嫖赌，那叫豪气，你一样都不沾，自以为保持清高，但在他们认为，你就缺少了这种豪气，缺少了这种豪气得人，就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们会因此疏远你，更为严重的是，他们道上的逻辑是，不能成为朋友得人便是敌人，既然是敌人，他们会不择手段的将你打压下去，直至你在他们生活的圈子中消失。”女孩一口气将这些鲜为人知的内幕，一股脑的向济韬滔滔道来。

济韬站起身来，在不大的空间里面来回的走了几步，从烟灰缸里重又拿起了那支刚刚放下的香烟，向女孩歉意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我抽支香烟。”说完，将香烟点着火深深的吸了一口，喷出一股浓浓的烟雾。

“抽吧，我不介意。”女孩悠悠的回答道。

一支香烟抽完，济韬将香烟在烟灰缸里重重的钦灭，站起身，对着女孩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说真的，我一开始也曾想过，利用标哥的力量，帮我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因为我突然觉得，这个社会就是这样，靠我以前的那种方式，根本改变不了什么，要想改变这个社会的现状，必须让人们彻底的改变现有的观念。再一次的感谢你，也拜托你明天代我向尤佳丽致谢，谢谢她对我的关心。”济韬说完这些，打开小包间的门，一直走出豪客来，消失在外面漫漫的黑夜里。

第二天早晨，当有患者来到济韬的诊所门前时，发现里面已是人去楼空，就像不曾有过这间诊所，里面没留下任何关于诊所的记忆，人们对他的离去，做过种种猜测，有的说他本是一位作家，到这里来是为了体验生活，寻找创作的素材；有的说他是名医之后，来这里是为了救苦救难；甚至有人说他是神仙下凡，来解救人间痛苦。越传越神，似是而非，始终没有一种说法能让人信服。再后来，据说有人在一所慈善医院里看到了济韬的身影；又有人说看到了济韬出现在一次文学盛会的主席台上.在台上，他慷慨激昂的呼吁社会各界的有识之士，将目光多多的放在那些生活在中国社会最底层的人们身上，多多关注一下他们的生活状况，多多为改善一下他们的生存条件而努力。总之，后来人们再也没有在这个江南小镇上，看到过济韬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