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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张蓉不在她的办公格子，她又被王勇找去谈话了，说白点就是挨骂。

王勇这孙子声音一向很大，这会儿满办公室都是他那副陕西普通话：“你这个月又咋整的嘛，就拉这么点，你叫我怎么给你发工资啊？你说说。”

张蓉笑：“该发多少就发多少啊。”

王勇说：“我操你说得蛮轻巧啊，按公司的制度，你不仅一分钱都没有，还得倒找你知道吗？”

张蓉其实不适合搞业务，她很喜欢跟我聊文学，我觉得她倒是比较合适搞搞音乐，比如写写歌词什么的。我跟张蓉谈得来，主要是因为我大学时在文学社呆过，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都能聊上两句，这些刚好是张蓉感兴趣的，可惜这些都跟搞拉广告关系不大，王勇这孙子也不会跟他聊这些。不过也好，王勇要是会聊这些，还有我的戏吗？况且王勇还是老板张志军的“小舅子”，其实真相是这样的，王勇姐姐是张志军的二奶。

湖南人喜欢搞二奶出了名的，这是我这个湖南人一向感到很惭愧的地方。我跟自己发过誓，如果我有朝一日混出个人样了，绝不搞二奶，最多搞搞柏拉图什么的，多纯洁多有品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