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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七手不由得“嘿嘿”一笑,道:“知我者莫若公子也。”猴七手说话间自怀中掏出一封以火漆封好的信,自桌底下交给中年人。 中年人刚接过信便听得楼下一阵喧闹。 “不好,你来时是不是被他们发现了?”中年人低低地问道。 猴七手向楼下瞟了一眼,神色也微微变了,只见楼下有四个装束怪异、褐发高鼻的贵霜人叽哩呱啦地叫嚷着。 酒楼之中有许多人探出脑袋望着这几个异国的使臣。 “他在那里!”一名贵霜国的使臣步上二楼,扫了一眼,立刻便盯上了猴七手,大步行来并呼喝道。 猴七手和中年人都极为冷静,斜斜瞟了那贵霜国人一眼。中年人正是易容的林渺,不过此刻他的目光却投向对面燕子楼的方向,他觉得有一道目光透过窗户直射向他。 林渺并未太过在意那道目光,而是仰首望了望站在他桌边的贵霜国的使臣,淡淡地问道:“这位先生有何贵干?” “交出我们的信涵,他偷了我们的信涵!”那贵霜国的武士一手搭在腰间的弧形刀把之上,目光紧紧地锁住猴七手,用生硬的汉语沉声道。 林渺笑了笑道:“什么信涵?我这个朋友一直都呆在这里,又怎么会偷了你的信涵呢?” “你说谎!”又一名贵霜国的武士大步而至,叱道。 “我明明见到他在街头撞了我一下!”那后赶来的武士认真地道。 “你可看清了那个人便是我?”猴七手突地昂首反问道。 那三名武士不由得一愣,猴七手这么反问,倒使他们一时不敢肯定了。 “我想几位朋友是看错了人,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几位,与几位无怨无仇,又怎会拿你们的东西呢?”林渺淡然反问道。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这些人是我燕子楼的客人,朋友就给燕子楼一个面子,将信涵还给他们吧!”正当那几名贵霜武士不知该怎么办时,楼上倏地又上来一位年轻人,手持玉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我和燕子楼的人没什么交情,不过见阁下一表人才,真难想象燕子楼中会有你这样的人,抑或是人不可貌相吧!”林渺不无揶揄地笑了笑道。 那年轻人的神色陡变,收拢折扇,冷冷地瞟了林渺一眼,冷杀地道:“朋友此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燕子楼应该都是些男盗女猖之辈……” “找死!”那年轻人勃然大怒,折扇斜划而出,直取林渺面门。 “啪……”林渺一拍桌面,两根筷子倏地弹起,准确之极地封住了年轻人的进攻。 年轻人也微吃了一惊,折扇还没来得及抽回,那两根筷子已经如两柄利剑般刺向他的胰下大穴,不过他的反应速度也极快,指心一弹之际,折扇顿时弹开,自怀中反捞而出,堪堪封住这要命的筷子,但急退两步之时,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