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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决战浦江 郭靖就要来上海以前,手里就拿着上海地图,从这个区看到哪个区,从这个路看到哪个路,在看到徐汇区时眼睛一亮,啊!襄阳路,好啊,我们就到襄阳路。小隐于野,大隐于市。一直就不肯离开襄阳城的郭大侠怀着襄阳情节来到了上海的襄阳路。 黄蓉只是稍加指点,就让丐帮度过要解散的危难,也初见黄蓉的商业头脑,她的几项措施分别是仍让污衣派的继续乞讨,只是改变了时间,地点和人物,乞讨的所在换成了高档住宅区、酒店、宾馆、浴场、写字楼等地方,对有汽车的、手里牵着的不像老婆的、对腰里夹着公文包的、穿金带银的老阿姨、怀抱小狗的贵夫人实行跟踪、换人乞讨的方针。让净衣派的去进修,让他们去读MBA,回国后他们会有更大的能力来参与社竞争,居高位,拿高薪,(庆幸的是她的海归派小女儿郭襄在“红袖添香”文学网站打工,年薪28万)另外还办起了代加工的行当,充分利用帮内闲置人员,还和上海旅游局连手开辟新路线,他还身兼三职任丐帮代理帮主、网站主管、(***)大饭店行政总厨。 郭靖在襄阳路市场附近一次就拿下了十间门面,开办展厅。第一次展览在明天举行,展览品已经摆放完毕,收尾工作马上也要结束。 次日,一时间群雄云集,都想一睹为快。 这次展览品很是有趣,即不是金银玉器、也不是名家字画,是兵器。 都是当年江湖上你争我夺,兴起血雨腥风的神兵利器。一个独立的玻璃橱窗里放着一只,在镭色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有玄铁重剑、有屠龙刀、有倚天剑、有血刀、有金蛇剑、有鬼头刀、有冷月剑、有鸳鸯刀、有柔云剑,另外还有打狗棒、血滴子、神木王鼎、拂尘、中平枪、乌蚕衣、冰魄神针等等多不胜数。 展厅附近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和丐帮弟子轮流守卫站岗,预防不测。 展厅外凭票如内,票价一百元一位,一米二以下儿童、军人、学生和六十岁以上老人半票。 郭靖和黄蓉忙于应酬,只是对张无忌,狄云,萧峰,令狐冲,陈家洛等人甚是客气,刚打开展厅的门不久,厅内以近拥挤不堪,奇怪的是老外也颇感兴趣,只见有几个人好像身穿和服,在血刀附近久久停留,还有几位异域和尚,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士,衣着甚是宽大,关节也异于常人,双目发出阴冷而又犀利的光芒,伸手抚摸着神木王鼎上的玻璃。 甚为熟络的人,难得相聚,在旁边休息的长凳子上开起了玩笑。 “张无忌,张教主,今天没有在家带孩子啊!” 众人一阵窃笑。 只见张无忌和颜悦色道:“孩子一直是保姆带着,只是外出我要自己带,交给保姆我不放心,现在孩子大些了,又听话的多,不必亲力亲为,你们以为我只会带孩子吗?” “是你不放心,还是老婆不放心啊,啊!” 群雄又是一阵大笑。 吸血蝙蝠韦一笑道:“现在我和血刀都在受苦啊!” 有人接口道:“此语何解,吸不到血了吗?” 韦一笑道:“是啊!想那当年血刀在血刀老祖手里的时候,每月的十五必是杀人饮血来祭刀,现在血刀也久不沾人血,刀身也不在隐隐泛红,暗淡的多了。” 众人均想不错。 韦一笑又道:“我也久不吸人血,功力也日渐衰退,脸色也差了很多,这几日又失眠,生出了难看的眼黛,前些日子有一个在血库上班的朋友,他还能每个礼拜给我提供两袋新鲜血液,现在又下岗了,哎!血啊!鲜血啊!我的命啊!不瞒众位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压低声音道:“前天,我被逼急了,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翻过墙头,跳进了女厕所里面,捡了两个‘红茶包’回家泡泡”。 众人轰然大笑,也有人均感这个话题太恶心了,故意挪了挪屁股座的离韦一笑远了些。 胡裴开口道:“我来讲一件趣事,地球人都知道,我们胡家快刀那可是纵横天下,其中夜战八方藏刀式和胡家拳也是所向无敌,有一天我到菜场买菜,买了几根黄瓜三块多钱,我给了她一百元,等她找钱,她找给四十几块钱,我说我给的是一百的,她硬说是五十的,我和她争吵了起来,她把零钱和黄瓜都摔在我的身上,我上前就想打她两个巴掌,没想到她的两个儿子从过道里跳出来,对我身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一时无法招架,被打的坐在了地上,他们打累了,还理直气壮的对我说,像我这样的人,他们见的多了,有几个相熟的人,见到我这个模样,就拉起我对我说,这不是胡家快刀和胡家拳的唯一传人胡裴胡大侠吗,你干吗不还手呐?我说,我是想还手啊,可是所学的拳术久不使用都给忘记了,被他们打好了,我才一一记了起来,唉!” 群雄又是一阵好笑,均想不错,也应了一句老话叫:曲不离口,拳不离手。 只见段玉道:“我在上海居住的久了,很是想念我的家乡和我童年生活的地方——大理,这几日我经常唱的歌是《常回家看看》,可是我在网络上看到了翻唱的搞笑版本,我一想到此就笑个不停,我现在就唱给你们听听,恩哼,听好了啊! …… 找点空闲 找点时间 背着炸药 到银行看看 警察为我准备了一副手铐 狱长为我张罗了一张床板 生活的烦恼向记者说说 抢劫的细节给警察谈谈 …… 哈哈!哈哈!还没有唱完,就只见段玉自己先大笑了起来,接着众位笑个不停。 郭靖见这边兴致很高,就过来道:“时已日进中午,如若各位赏脸我来做东,到隔壁襄阳酒家我们共谋一醉,如何啊!”。 众人有的起身便走,有的推迟了一番,也就不在推迟,陆续走进了襄阳酒家。 群雄都一一落座。 酒过三巡,有的猜拳,有的还在开玩笑,有的话就多了起来。 座在角落的一位高叫了起来:“我看这些宝刀利器虽好,可是要我来演练那可未必就能得心应手,如若是配上神功和招试那可厉害的紧呐。” 只见他邻座的道:“你看天下武功谁可称雄!” 高叫的那位道:“我看好的是《北冥神功》,那可是当世无双”。 有人道:“我看《降龙十八掌》就厉害的多,想当年郭靖和萧峰凭借此神功,就能独步天下了。” “要是让萧峰和慕容博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斗上一斗,也未必萧峰得胜” “那又为何萧远山和慕容博的武功又不相上下呢?” 另一人插口道:“此言甚是,就算他二人连手也敌不过一个少林寺的扫地僧,那少林寺乃正宗武学之所在,自古天下武功出少林,想那七十二般绝技,从古自今无人能得以练的周全,那也定是惊世骇俗的,还有那正宗的内功心法《易筋经》,纵横天下能有所成就的,真可谓屈指可数。” “但有一次,少林方丈要留下任我行在少林寺,预防武林后患,杜绝他重出江湖,再掀起血雨腥风,与他对掌争高下,《易筋经》不是还是输在了《吸星大法》上面了。” 旁边的人接口道:“可那任我行的剑术比之令狐冲的独孤九剑那可差的远了,在西湖牢底令狐冲与任我行相约比剑,讲好不用内功的,这可是任我行第一次遇见这样遇强则强、变幻无穷的剑法,最后迫于无奈,只得出声吼叫,震晕了令狐冲,由此可见,任我行的剑术也不过如此。” “丈人老头和新女婿较量总是互有想让的,又不是生死之战,又不会全力施为”。 “此言诧异,当时令狐冲和任我行较量都还不明对方身份呢,那也未必不是全力为之。” “你说说看,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和岳不群的辟邪剑法谁高谁下?” “如要正常比试的话,应该是令狐冲稍胜一筹,令狐冲只在辟邪剑法上找到了一招破绽,不过胜败在此一招之间,也已足够了。” 邻桌的倾听者来插口道:“那段玉的‘凌波虚步’也厉害的很啊!” 有人接口道:“厉害个屁,这段玉见人打的过便打,打不过便跑,这岂是英雄好汉所习的武功招试吗?那只能讲是有趣的很吧!” “那段氏的家传绝学你也不能小窥了的,想那段王爷的‘先天攻’和‘一阳指’那也非常人所能企及。” “那‘先天功’和‘一阳指’当然可以威镇武林,可是不能治病救人,否则要损伤六腑,倒退二十年的功力,况且自从段王爷遁入佛门以后,所学武功也再无霸气。” 先前那人又道:“如若独孤求败前辈和东方不败时空相交,让他们比斗一番,谁能立于不败之地,那也难以推知,不可预期,不过那定然也是精彩的很呐!” “是啊,求败者未必能败,不败者也未必不败。” “独孤求败,使用的兵器有重到轻,招式化繁为简,后来又从九招到无招,立意‘无招胜有招’,遇强则强,变换无穷” “还有他的招式,只有攻招,不取守势。” “先生所言甚是,那独孤求败,可孤独的很呐,一生都在追逐和比斗,一生都在找寻能逼自己回剑自守的侠士,终生不得愿,高处不胜寒,武至极巅,难逢敌手,心境是何等的寂寥啊,呵呵,最后也可能死不瞑目。” “我看也未必,东方不败就能称之为‘天下第一’…… “哼哼,天下第一,那是随便就可以叫出口的吗?都不是个男人了,又怎能称雄,哈哈!” “我之所以说东方不败天下第一,那当然有根有据,我问你向问天的武功怎样?任盈盈武功怎样?令狐冲武功怎样?任我行武功怎样?如要这当世四大高手正大光明的比武,联手来对付东方不败,哼哼,他们也定然会,一败涂地,哈哈”。 众位成名侠士不屑争辩,但令狐冲心想:当年我问风太师叔,如果遇到和我一样无招胜有招的人,那可如何应付,风太师叔只随口说了句,在当今之世已经很难遇到,可我还是遇到了,况且这东方不败,也是有招有式,况且,手里拿的是根绣花针,我想了多年,今天也可以了悟些许,强手对招,快者胜。现在的武术也是如此,不管是什么拳击,相扑,跆拳道等武功都逃不过六个字“速度”“力量”和“反映”。 一垂须老者道:“这奇人黄裳用梵文写的《九阴真经》,可惹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争夺不休,这要是和《九阳神功》相比,也不知,随主浮沉,谁可…… 忽然间有人撞门而入,大叫道:“不好了,有人抢了兵器去,请郭帮主快去夺来,快!” 郭靖腾然间站起,飞奔而去,群侠紧随其后,一拥而去,来报信的是个丐帮弟子,手腕上鲜血直流,用肩膀撞开了门,还摔了个跟头,众位来到展厅,只见展窗的玻璃已被击碎,几样兵器已然不见. 众人跟着领路的丐帮弟子,追赶窃取兵器之人,一直追到黄浦江畔。 沿途看到的十几个警察和丐帮弟子都受了些轻伤,大多是伤及手腕,只是看不出是何种兵器所为,也看不到散落的暗器和飞镖。 这丐帮弟子指着几个身穿和服的异域和尚大叫道:“就是他们!” 眼看他们正在登船,郭靖大声道:“拿了我们的兵器就想走吗?”说罢,一跃而起,向背负黑匣子的一人伸手抓去,忽然有一枚暗器袭来,郭靖伸手欲抓,在手将要捏住没有拿捏住之前,暗器突然改变方向,朝腿上削来,郭靖在空中不好借力,情急之下,双脚互踢,身子向后腾翻,落在了原地。 这暗器,又跟随而至,郭靖一掌当空挥出,眼看暗器将要被掌风波及,又转折飞回船上发放暗器之人的手中。 不仅郭靖心想,这是何种暗器,竟然能随心所欲,回环转折,收发自如。 发暗器之人大笑道:“我看你们中华武术也不过如此啊!哈哈!” 一阵大笑之后,那人又道:“我只是讲一句,我们几位武士联合几位高手只是来索取我们的自己的东西,希望你们也要知难而退,哈哈,如若动起武来,伤了各位,别说我长绵贯一没有警告过你们啊!” 说罢,又是一阵大笑。 郭靖上前道:“阁下是日本友人,闻名不如一见,我只想说,此次展览品均不是我的东西,如要是在下之物,送你就是,反正现在我留也无用,这些兵器都是江湖朋友看的起在下,寄放和展览几日的,到时还要完璧归赵的,这让我如何是好?” 长绵贯一道:“呵呵,我也是看的起你,才来拿取的,不如放在我这里寄放几日,你看这样如何?” 只听的郭靖后面的汉子急道:“郭帮主,不要和他罗唆,他从我们展厅抢走,我们从他手里夺来,他奶奶个雄地,我们也不要给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多费口舌。” 长绵贯一道:“想来抢夺吗?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罢,手里的暗器,一挥,上了高空,转眼之间,一只银鸥惨叫一声,落在了码头上,那暗器又飞回到他的手里。雪白色的银鸥,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些许的羽毛和地面,扑腾着翅膀欲要挣扎着飞起,飞不起。兀自鸣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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