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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热闹非凡的一天,蚁族国五年一次盛大的竞赛运动会鸣鼓开幕。 第一场赛事,是金丹族、银月族与铜石族三国进行的铜石杯争夺赛。街道上的行人三五结群,纷纷涌向体育场,观看这场激烈而精彩的比赛。 金丹族王子丹海兄弟俩和他们的队员从一座圆堡形的旅馆走出来,一名铜石族的陪同导游毕毕,跟随他们一起,来到旅馆前方的一个码头,只见一艘色彩缤纷的蟒艇,早已恭候在岸边码头,两条八米长的大蟒蛇,浮在水面上,昂着头,脖子套着绳索,有些不耐烦,尾巴在使劲地拍打着水花。 丹海不屑地指着那艘蟒艇,嘲笑起来: “嗬,我们要搭乘这艘简陋的蛇船去体育场吗?” 毕毕低眉顺眼毕恭毕敬地回答: “是的,请您上船吧!” “真是不敢相信,这两条蟒蛇能拉动一艘船?” “嘿嘿,我游泳都快过它!只怕它们正饿着,活活把我们吞了!” “这样才够刺激呢!” 金丹族的球员们一边打趣,一边上了船,当十名牛高马大的队员坐上船后,船身猛烈下沉,在前面牵引艇前进的大蟒蛇,拼命扭动着身子,但无法向前游动半步,于是,两条蟒蛇纹丝不动地呆在水里,尾巴拍打着水面,激起一阵阵的水花,以示“抗议”超载。 毕毕看到这样的情景,尴尬地连忙陪笑: “不好意思,想不到会超重——我重新为尊贵的客人准备一艘船吧——哪位愿意搭下一班船?” 丹海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等着看热闹——艇上的其他队员看着丹海,面面相觑,都站在船上不动,有个队员发出嘲笑的口哨声。 这时,小王子丹山冲毕毕温和地笑了笑: “我搭下一班吧!” 丹山走下了船,船身似乎轻了许多,但是,两条大蟒蛇仍旧没动静。大力士威利喜欢和小王子在一起,他主动走下了船。 只见两条大蟒蛇只是扭动了一下身子,依旧没向前游。船上的其他队员没有下船的意思,瘦小的毕毕只好边陪笑,边自嘲地说: “这蟒蛇一定是嫌我太胖了,我还是下船吧——我想,没有我陪同,你们不会迷路吧?” “笑话——在你们这弹丸大的地方怎么可能迷路?!” 丹海不满地瞟了一眼毕毕,自负地把脸扭向一边。 毕毕走下蟒船,两条大蟒蛇开始向前快速游动起来。 站在蟒船上的队员们立即发出几声兴奋的尖哨声,得意地向岸上的行人招手——引起河两岸的行人驻足侧目。 丹山、威利跟随毕毕重新搭上另一艘蟒艇,准时地来到体育场。 他们走进赛场,环视四周,观众席上座无虚席,热情的观众不停地挥手欢呼。丹山走进休息室里,他扫视了一眼,顿时感到纳闷,他没有看到金丹族的队员,只看到铜石族的队长蒙多和他的九名队员,蒙多是铜石族国的大王子,他和队员已经准备就绪。 还有银月族的十名队员也在擦拳摩掌,领头的那个人,丹山一眼就认出来,正是那天在餐厅里和他相遇的那名银月族男子,英俊而气势不凡!只是他修长的身材略显纤瘦了些,看上去,似乎不适合参加这场力量型的比赛。 他也发现走过来的丹山,嘴角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诧,很不客气地扔过来一句话: “难道你们金丹族只派两名队员来参赛吗?” “当然不是,我俩先到达赛场,其他队员随后就到!” “哦,那就赛场上见!我可不愿意轻轻松松就取得这场胜利!” 丹山冲他微微一笑: “我也不愿意!” 这时,离开赛不到一分钟了,丹山频频朝球场的入口处望去,心急如焚地说: “见鬼!他们比我们早出发,怎么还没有到?快开赛了——如果到了比赛时间,我们的队员还未进场,按照比赛规则,将视为弃权……” 威利也急得像笼子里的困兽,看着丹山问: “我们该怎么办?他们还没赶到!难道他们真的给蟒蛇活吞了?” “不管怎样,我们都得代表金丹族国上场!” 开赛的哨子终于吹响,仍然不见丹海和其他队员的身影,丹山不愿意不战而败,对威利说: “上场吧!我们绝不能放弃!就算他们没及时赶到,我俩也要上场——这场比赛象征着一个国家的力量!” “就我们两个人,能行吗?” 丹山肯定地点了点头: “尽我们所能,把力量发挥到极致吧!” 铜石族的蒙多带领他的九名球员上场,银月族的十名队员也上场了。金丹族只有丹山和威利两人上场。观众们惊讶的目光一齐投向场上两名金丹族队员。 一名裁判来到丹山身边,和丹山交谈几句,然后,裁判举起了旗子,吹响了开赛的哨子。 现场解说员嘹亮的声音: “……金丹族在八名队员缺席的情况下,决定不弃权,这样,今天将有一场好戏看了……” 比赛正式开始,在赛场的中央,分别摆放着三个四米高的巨大而笨重的石球,在石球的前方,有三道百米长蜿蜒向上的斜坡,一直通向高高的顶端,那里耸立着一个石座,上面摆放着一只闪闪发光的铜石杯。 在石座下方,是一个半圆形的深坑,只要把石球推入那个深坑里,才能打开石座上的按钮,高高的石座就会缓缓降下,石座上的铜石杯将属于首先将石球推入深坑的族国。 观众席上掀起一阵阵呼喊声。在贵宾席上,铜石族的小王子果迪坐在那里观看,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位秀丽的女子,叫尼旎。 她一头披肩弯曲的秀发,细长的眉毛,浓密的睫毛,一双清澈动人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和性感的双唇。 她的目光落在了丹山的身上,从他一走进赛场,她的视线就一直暗暗地追踪着他矫健的身影。 果迪注意力集中在场上,没察觉到身边尼旎的异常——当看到金丹族只有两名队员上场时,他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向远处招了招手,毕毕从一侧的角落走出,悄悄地走近他的身边,对他耳语: “小王子,我已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只是……” “做得好,就算他们来了两个人,也赢不了!嘿嘿…” 果迪从坐位上站起来,挥舞着手臂,高喊: “他们输定了!哈哈——” 现场解说员急促的声音: “……现在,比赛开始,金丹族队两名队员推动了石球——铜石族队已经将石球推向轨道,银月族人也随后将石球推入轨道中——可惜,金丹族人的两名队员虽然很顽强,但是无法将石球推进轨道中——再来——哎呀——又没成功——各位观众,在比赛进行十五分钟后,铜石族队领先,已经将石球推到三分之一的轨道上,银月族人紧随其后……不过,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从场外走进来了八名金丹族球员,裁判示意暂停——” 丹海和其他几名球员出现在赛场上。丹山气喘吁吁,冲着他哥哥高声喊道: “怎么回事?你们给蟒蛇吃了,还是你们的魂给铜石族女人勾走了?” “兄弟,对不起!我们迷路了,那该死的蟒蛇,把我们带到火山口下的泥塘里……唉,先不说那么多!现在让我上场好好教训他们!” 丹海似乎满腔怒气,和他的队员匆匆上场,一起将石球推入轨道中。 现场解说员继续解说的声音: “……比赛继续进行,金丹族的八名队员终于赶到了赛场,比赛将更加剧烈……” 丹海和队员们一上场,就像猛虎下山一般,将石球推进轨道中,而且,越推越快,追上了银月族人。 看台上的果迪坐不住了,嘴里小声骂道: “哎,火山溶岩怎么没把他们烧死?哼!” 比赛场上叫喊声此起彼伏,金丹族人和铜石族人进入了最后的较量,把比赛带入了高潮。两队都将石球推到了三分之二的轨道上,可以看到石座上铜石杯的光芒。 往往这时候较量的已经不是力量,而是意志和耐力,还有队员的同心协力。因为稍微有一点懈怠和分心,石球就会在瞬间滚落到坡底,一切前功尽弃。 虽然铜石族人个子矮小,但恶劣的生存环境,将他们的意志磨炼得异常顽强,在蒙多的带领下,他们领先一步将石球推到了顶端,只要再使劲,就可以将石球推入深坑中,弹开石座的按钮,取得铜石杯,但是,不知为何,在这关键时刻,蒙多停止了鼓劲,他的队员不解地望着他,等着他发令。一秒,两秒,三秒………观众席上的观众疯狂地大声呐喊: “加油呀!” “快呀——” 果迪几乎是跳起来,拼命挥舞着手臂,骂开: “怎么停了?快点推呀!心慈手软的东西,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该死的东西!” 这时,从另外一条坡道上,金丹族的队员推着石球来到了顶端,两队人马相互对视着,看谁先将球推落坑中。 丹海气喘如牛地瞪着蒙多,有些得意地说: “他们一定是累趴了!我就知道,笑到最后的,肯定是我们!” 丹山小声提醒说: “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手软,好像是在让我们几秒钟……” 蒙多举起手,冲对手微笑着回答: “没错!我们赢也要赢得光彩,刚过去的五秒钟就算是让给你们的——加油!” 随着蒙多的手臂用力落下,铜石族的石球抢先滚落深坑中。只听“呯”一声巨响,石座的开关弹开,几米高的石座缓缓降下,在金丹族人的注视下,蒙多取下了闪闪发光的铜石杯。 丹海气急败坏地瞪了一眼蒙多,恨恨地说: “哼,这场让你们先赢,还有下一场比赛,我们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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