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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总对赵贤木道:“赵总,我吃饱了,你们继续玩!”又对虾仔说:“你帮我把卡拉OK打开,我们唱歌。”虾仔过去熟练地打开电视机和混响设备,调好音响效果。黄总搂着那肌肤雪白的女孩到那沙发坐下,自己点歌唱开了。黄经理,虾仔与赵贤木又互敬了几杯酒,吃了一些菜,唤人进来收拾了杯筷,撤了桌椅。 桌椅撤下,虾仔关了照明灯,打开滚灯等设备,赵贤木才发现餐厅变成了一个不错的小舞厅。又有人进来奉上果盘茶水,橄榄、梅子、花生、瓜子等小吃摆在卡拉OK茶几上,并将没喝完的啤酒放到茶几边。黄总看来很喜欢唱卡拉OK,兴致颇高地唱过了“爱拼才会赢”、“忘情水”、“爱你一万年”等歌,歌唱得很是不错,见赵贤木等人在服务员收拾桌椅时来到卡拉OK这边,招呼赵贤木也点几首歌唱唱。赵贤木、黄经理、虾仔、几个女子都点了自己熟悉的歌曲,还有男女对唱的“东方之珠”、“相识风雨中”、“冬季到台北来看雨”等爱情歌曲。一时,歌声响起,光线昏暗,灯光摇曳。没唱歌的人各带女伴,跳起舞来。 自古以来,这酒色二字都是连在一起的。酒是色媒人。男人饮酒作乐,有那女子来作陪,就有那你情我愿的生意。这是一门久盛不衰的古老生意,哪个时代繁荣昌盛,哪个地方经济蓬勃而起,那酒色生意必定兴旺发达。 昏暗摇曳的灯光下,男人搂着妙龄少女的纤腰,女子吊着男人的脖子,胸部贴在男人的身上,随着音乐的节奏,扭着屁股摇摆不停。营造的就是那消魂蚀骨的氛围。在这种环境里跳舞,完全不同于赵贤木以往在大舞厅里跳交际舞。所有人就一种贴在身上的姿势,踏着音乐搂抱着摇摆摩擦。 当赵贤木带着娟娟走进小舞池,娟娟就主动地贴到他身上。深圳开春之季,远比内地暖和得多。娟娟上衣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绒料衣服,苗条纤巧的身躯柔软地贴在赵贤木胸前,让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肉香。赵贤木正值年壮气盛的青春年纪,对女人身体最是敏感。跳着跳着,他只觉得呼吸急促,血气沸腾,那话儿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梆梆硬地翘了起来,顶在娟娟肚子上。 娟娟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故意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脸贴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你好坏!”赵贤木感觉她的身子再在身上擦来擦去,自己肯定控制不住。听她勾魂般地挑逗自己,双手慢慢地从她腰间下移,抱紧了她的臀部,把她的肚子按在那话儿上,就如进入她体内一般舒服。 这时刚好黄总一曲唱完,众人返回沙发坐下,黄总对赵贤木说:“下一曲是你的歌。”赵贤木一看电视屏幕,是自己与娟娟点唱的“相识风雨中”,下一曲也是自己点的“篱笆墙的影子”。音乐响起,其它人跳舞去了。赵贤木抱着娟娟的肩,款款情深地唱了一曲“相识风雨中”,没想到娟娟唱得非常动听,嗓音很好,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篱笆墙的影子”是刚刚热播的电视连续剧《篱笆、女人与狗》的插曲,最有赵贤木熟悉的乡村气息。赵贤木把那农村山野的激情唱得回肠荡气,余音环绕。 黄总说:“你的歌唱得很好!”赵贤木说:“哪里比得上您!您是专业水平,我是业余的。”黄总说:“太谦虚啦!”适才唱歌之时,赵贤木想起了家乡含辛茹苦的父母,想起了艰难求学的弟妹,想起了自家破旧不堪的老屋,深深地自责不能如此奢靡堕落。冷静下来,一想起娟娟唱歌跳舞如此老练,每天都陪着形形色色不同的男人,就觉得这种女子只能与她逢场作戏玩玩罢了,自己何等样人,如何能与她行那苟且之欢呢!这样一想,赵贤木心态便发生了很大变化。 黄经理唱歌之时,赵贤木已恢复了常态。与娟娟下到舞池,娟娟照前一样粘在赵贤木身上。赵贤木冷眼看去,只见黄总也许顾忌着身份,搂抱着那白白的女子跳着,尚没什么出格的举动,那女子也乖乖地倚在黄总身上缓缓移动着舞步。而看那虾仔与阿秀,却是另一番模样。只见阿秀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却不是面对面地在跳,虾仔在她身后,身子顶在她屁股后摩擦,双手伸进她胸前,摸着她的乳房,意乱情迷地在原地摇动着。 娟娟觉察到赵贤木在看别人,说:“你总看人家干嘛?”赵贤木说:“你看看他们,快动火啦!”娟娟笑着说:“你管他们呢!你不也动了火吗?”赵贤木调笑道:“你这小妖精,我再有动静,就拿你出火!”娟娟笑而不语,头靠在这贤木肩头,做那扭捏模样,意思竟是愿意的。 赵贤木再看虾仔与阿秀,只见阿秀已转过身来,抱着虾仔的头。虾仔抱起阿秀,往那小房走去。赵贤木这才意识到那隔出的小房原来是有意无意地为寻欢买笑的客人备作苟且之用。赵贤木故意问娟娟:“他们去干什么?”娟娟把手环吊在赵贤木脖子上,说:“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呢,明知故问!”赵贤木说:“我今天刚从内地来,真的不知道,你说给我听听!”娟娟下身耸了两耸,说:“他们去打洞!”赵贤木问:“打一次洞多少钱?”娟娟说:“一百。”赵贤木瞧着娟娟大大的眼睛,见她恬不知耻地对答如流,不敢相信这十八岁的小姑娘就如此老练,深谙此道。想起自己原来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及这小姑娘打两次洞,便觉得她们赚钱太容易了,心里很不平衡。 这时候黄经理的歌已唱完,又到了黄总的歌。黄经理问赵贤木:“虾仔呢?”赵贤木朝小房撇撇嘴,黄经理笑道:“这小子,每个月的工资都打到洞里去了。”赵贤木对此事已是兴味索然,任娟娟百般狐媚挑逗,却已是不能调起他的情欲。娟娟小姐奇怪:这人怎么一开始那么大反应,而看到别人去做那事,反倒无动静了,心里不甘煮熟的鸭子又飞了,两只小奶子在赵贤木胸前摩来擦去。见这女子如此撩拨人,激起赵贤木猥狎不端的心态来,舞也不跳了,带着娟娟到那舞池黑暗的角落坐下,将她抱到身上,背靠着自己,两手伸进她衣服里,摸捏起她的两个小乳房来。 抚弄许久,把个娟娟搞得哼哼唧唧,两个小乳头硬硬的。赵贤木不相信做这皮肉生意的女子也能动情,将她背后乳罩扣解开,放开调弄女人的本事,把那娟娟弄得如在云里雾中,叉开两腿在他大腿上擦个不停。赵贤木见她火热情动,索性松开她的裤子,手贴着她的小肚子探了下去,那里果然潮热一片,嫩草湿润。娟娟每日遇到的男人,哪个不是猴急地挺枪就上,何曾有过手段高强的男人如此这般抚摸调弄。真个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魂不附体。赵贤木心想:如果这时候与她狠狠地大干一场,这十八岁的花季女子非快活死了不可。 黄总连续唱了几首歌,又是赵贤木的歌了。赵贤木与娟娟坐到卡拉OK前,娟娟乖乖地依在他身旁,挽着赵贤木的胳膊,静静地听着歌曲,一脸纯真模样。如此看来,遇到了心仪的年轻男子,这种风尘女子也有恢复本性的时候。 虾仔不知何时已从小房里出来了,阿秀也将衣服整理得象模象样,不再凌乱。黄总见时候不早了,说:“今天算了吧!”黄经理掏出钱包,每个小姐付了一百元。阿秀其它该付的钱看来虾仔在小房里已付过了。黄总对赵贤木说:“我和你去酒店开个房吧!”赵贤木说:“今天坐飞机太累,我不去了。”走出海鲜酒楼,娟娟小姐看着赵贤木有些依依不舍,又有些怨恨,无奈地与阿秀和陪黄经理的小姐走了。黄总要虾仔送赵总和黄经理回家,自己带着那个白皙漂亮的小姐开着奔驰离去。 虾仔与黄经理将赵贤木送到楼下,下了车,赵贤木才猛地记起没给王雪梅带夜宵。送走虾仔和黄经理,赵贤木到小区外买了些吃的东西,返回来,发现钥匙也没带。抬眼看楼上,灯亮着,王雪梅还等着自己,心里有些惭愧,忙摁了502室的门铃。 王雪梅开了门,赵贤木见她已洗浴过,穿一件厚厚的白色棉质睡袍。赵贤木问:“人好些了吗?”王雪梅笑盈盈地说:“好多了。”赵贤木又问:“什么时候起来的?”王雪梅说:“你走了后,一会就睡不着了,起来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才忙完,洗了个澡。”赵贤木看了看屋子,果然收拾过了,有的地方摆上了些赵贤木没见过的物品,客厅里新贴了一张海滩情侣泳装画,装饰得雅致温馨。赵贤木说:“还没吃饭吧!”王雪梅说:“真的很饿了。”赵贤木说:“那快点吃吧,我去洗澡。”王雪梅说:“你的睡衣在衣橱里。” 赵贤木走进卧房,发现床上全换成了蓝黑白黄的条纹床单、条纹枕头和条纹被子,上面有个大大的毛公仔。床边的床头柜上多了一盏床头灯。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衣橱里两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两人的衣服,中间挂着赵贤木的两套西装和一件夹克,其它全是她的各色时装。赵贤木以前根本没有穿睡衣的习惯,王雪梅从大连给他买了两套睡衣,她说大连的睡衣质量好。赵贤木倒是喜欢光溜溜地睡觉。 卫生间里也显然收拾过,雪白的瓷砖墙壁上,贴了几个粉红色挂钩,洗脸池上镜子擦得干干净净。牙刷牙膏,还有几样赵贤木不知什么用途的外国化妆品、香水摆在镜子下。洗浴间里,有一个漂亮的米黄色塑料筐,里面放着宝洁公司生产的飘柔和一样沐浴露,还有联合利华生产的力士香皂。赵贤木用香皂将手洗了好几遍,直到自己认为干净了为止。封闭式的洗浴间,关上毛玻璃门,水一点也溅不到外面,赵贤木十分满意。 赵贤木洗完澡来到客厅,王雪梅已经吃完,斜躺在三人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播放的是个娱乐节目,讲的是粤语,赵贤木一句也听不懂。赵贤木坐下来,问:“这是哪里的台?”王雪梅说:“这是香港的翡翠台。”赵贤木一听是香港的台,以前从没看过,立刻有了兴致,问:“这里能收到香港台?”王雪梅笑着说:“深圳这里能收到香港的翡翠台、本港台、还有明珠英文台和世界台,节目办的可好呢!”赵贤木说:“可惜听不懂。”王雪梅说:“你要尽快学懂粤语,香港的节目大部分都有字幕,多看电视,慢慢就能听懂了。”赵贤木说:“说的是,你调个我能看得懂的台。” 王雪梅靠在赵贤木身上,调出几个台来,一一告诉他:这是本港台,这是明珠台,这是世界台。明珠台和世界台全英语播放,下面还有字幕,赵贤木心想这可以把自己的英语捡起来,便说:“就看明珠台!”王雪梅说:“你让人家看完嘛,翡翠台今天的娱乐节目很搞笑。”赵贤木说:“那你接着看吧,我只是觉得有些新鲜,无所谓看什么。”王雪梅将播放频道又调回翡翠台,兴致盎然地看着,有时还格格地发笑。赵贤木认识那两个节目主持人,一个是矮矮的曾志伟,一个是肥肥的沈殿霞。静下心来,慢慢的也能听懂一两句意思。 赵贤木觉得坐着不太舒服,躺了下来,头枕在沙发靠上,沙发刚好一人长。王雪梅也侧着身子躺下来,偎依在赵贤木身上。赵贤木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费红英,那时在赵贤木的单身公寓里,费红英也是习惯这样偎在他身上这样看电视。这才几个月时间,却是身处异乡,人物皆非。 赵贤木赶紧打消想费红英的念头,思索明天上班以后该如何开展工作。心想首先要从公司的销售抓起,只有销售有起色,才能看到成绩,效益才能显现出来。明天跟黄总说说,要先到公司下面的一些门店看看,与下面的经理们聊聊,掌握销售的真实情况,做到心中有数。按以往赵贤木的工作经验,摸清了销售环节,再分析库存结构和商品畅滞状况,然后了解进货渠道,业务就能顺利展开了。这里的商品品种数量和销售额,肯定不能与武汉站相提并论,业务拿起来应该不存在问题。当然,还得熟悉公司的人事关系。据王雪梅介绍,公司的人员结构比较复杂,相当一部分人是老板的亲戚朋友和家乡里的人,这种事可不能糊涂。至于聘请的人员,倒还还好办一些,不必那么多顾忌。不知公司业务人员的工作能力如何,假如业务人员能力都很强,那就可以做到得心应手了。 王雪梅看着电视,见赵贤木好久也不说一句话,没一点动静,问他:“你在想什么?”赵贤木说:“我在想明天上班后,怎么尽快开展工作!”王雪梅说:“别想那么多,我相信你的能力,肯定没有问题!”赵贤木亲了她一下,说:“谢谢你的鼓励!我这人就这毛病,要么不干,干就要比别人干得都好。”王雪梅趴到赵贤木身上,亲着他说:“我就喜欢你这样!” 王雪梅长长的头发柔滑地散在赵贤木脸上,沐浴过的脸庞异常白净俏丽,赵贤木抱着王雪梅的腰,端详着她说:“你真好看!”王雪梅说:“你这色鬼!”赵贤木说:“我今天就是色鬼,到深圳来的第一天我要图个好彩,让我先有女人,再有事业。”说着摸着王雪梅的乳房就啜吸到乳头,王雪梅哦哦连声,说:“我的妈呀,我们到床上去!”两人关了电视和客厅里的灯。进到卧房,打开床头灯,粉红色的灯罩映出淡淡的红光。赵贤木脱了睡衣和睡裤,扯开王雪梅的睡袍带,里面仅穿着一条黑色半透的小三角裤。赵贤木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将王雪梅压在身下,衔住她的乳头,吸舔个不停。 王雪梅青春年少的兴头,很快被他调得火热。王雪梅说:“你的东西好硬!”赵贤木说:“喝了点酒吧!”说着扶着粗胀的东西在王雪梅那儿上下撩滑,王雪梅淫水汨汨,赵贤木插入牝中,两人无休无止地交媾冲撞,翻天覆地一般。完事了,王雪梅说:“你今天真厉害!”赵贤木问:“舒服吗?”王雪梅闭着眼睛说:“很舒服!”两人都累了,王雪梅大腿搁在赵贤木身上,偎抱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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