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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篮球场边,她突然想起父母的话,“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要为他想一想!”她犹豫了。 “喂!你这死女人在这发什么呆?走啦!”不知多久,端木啸南突然出现,骂完,拉起她的手就走。 不同于以往的乖巧顺从,乔之茵狠狠地抽回了手,藏于身后,低下头不敢看他。端木啸南不解地盯着她的头顶,这死女人哪根筋出了问题了,竟敢发抗他! “请你……放尊重点!我们又不是……又不是很熟!”她想口气坚硬一点,可就是事与愿违啊。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胆敢再说一遍试试看!”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不说别的女生巴望着他的青睐了,就说他们不止一次的接吻吧,这死女人竟敢大言不惭地说他们不熟,她真是活腻了! “本来就是嘛!”声音很低,但这也足以点燃他的怒火。 “你这死女人,我们这样还不算很熟吗?那你告诉我什么样才叫熟,上了床之后吗?”端木啸南怒火喷射而出,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真是不知羞耻!你放开我啦!”真是搞不明白,她不过是换掉那身“太妹”的服饰,怎么连力气也一起消失了呢!就是挣不开他那钳子一般的手。 “如果你嫌我们还不够熟悉,那我现在就可以拉着你去上床!不信的话,你就试试看!”端木啸南气得满脸通红。他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已被驯服的她再次反抗他,他只知道他不喜欢这样的她。 “你——真不知害臊!我不要理你了!”看准他抓住她手的右手,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你这死女人!”他吃痛地松开了手,而她却趁此时逃之夭夭。 看着小臂上两排清晰的齿痕,端木啸南眉头深锁,不知对她该爱还是恨。 一个星期以来,乔之茵像躲避“非典”病毒一样躲着端木啸南,真是身心俱疲呀!每天不仅要缩着身子走一些隐蔽的小道,还要深受心中思念的煎熬,真不知她这么做是为什么,她大可以光明正大地与他说拜拜嘛。 “啸南哥,你等等人家嘛!一声娇滴滴、酥麻麻的声音传来,乔之茵立即隐身花丛中,还好这儿的花木够高。她这么做不仅是因为“啸南哥”这个名字,而且还因为这个姑娘的声音比她好听。这样娇嫩悦耳的声音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它的主人一定很漂亮;而且乔之茵还可以断定她一定很温柔、很淑女,因为只有这样的女子才会自称“人家”。唉,难怪一个星期了他都没来找她,原来有这么一个漂亮、青春、活力、温柔又淑女的女孩子在身边呀! 透过稀疏的花木,乔之茵看到依旧英俊非凡、酷到不行的端木啸南定住了脚步。唉,他曾几何时迁就过她呀? 终于,一位身形婀娜的女孩轻移莲步到了端木啸南的身侧。唉!只看那女子的侧面,乔之茵就不禁毫无骨气地叹了口气。人家可是堂堂校花呀,而且在高三年级成绩一直位居前五名;更重要的是,她的亲亲老爸就是他们K中该死的校长;更更重要的是,他们郁校长与端木啸南之父端木明达是近二十年的同学、近四十七年的朋友(也就是说他们从穿开裆裤时就认识了),据说他们有意亲上加亲、好上加好。唉! 眼瞅着他们亲密无间地走开了,乔之茵只能一声接一声地叹气。从今儿个起,她乔之茵就要过没有端木啸南的日子了。 抱着那个跟自己性命似的背包,拖着那双毫不争气的、沉重的双腿,乔之茵步出了学校大门。 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乔之茵深吸一口气,喃喃出声:“没有你,我还是要活!” “没有谁你还是要活啊?” “啊?”乔之茵惊愕地回过头,看见近在咫尺的熟悉的脸。 千万不要误会,此人绝不是端木啸南! “大山!你怎么会在这儿?”乔之茵惊喜地差点跳起来。 宋一山,男,年方十九,身高不知,体重保密,J中高三年级在读学生,爱好篮球、溜冰、游泳、击剑、跆拳道、散打……外相斯文、貌比潘安,最值得关注的是,目前仍是黄金单身少年;此等良人,为何无人问津?只因天下难找骨骼坚硬、脸皮够厚而又有“被虐待”倾向的妙龄少女。 “唉,我不远十里、辛勤跋涉地来看我的小茵茵,可是人家似乎不太欢迎啊!为免别人说我死皮赖脸,毁坏我伟大崇高之大好名声,我还是走好了!”语气之哀婉不亚于受了虐待的小媳妇。 “不要走嘛,大山!人家是太意外、太惊喜了嘛!”乔之茵终于恢复了元气,她可是认识跆拳道两大冠军呢,别人何德何能! “真的吗?那你请我吃饭以表你的万分惊喜。”什么伟大崇高之大好名声,通通是狗屁!哪个七尺男儿会要女孩子请他吃饭?不过,宋一山倒很绅士地接过了她的背包,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好啊,走吧!”见他背上那粉色小背包,滑稽地逗着她,乔之茵笑笑地与他打闹而去。 转学之前,乔之茵就在J中读书,由于乔、宋两家相距不是很远,所以他们经常一起上下学,感情好的跟铁哥们儿似的;千万不要乱想,他们绝对没有亲上加亲、好上加好的意思。 “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在小餐馆坐定,等菜期间,宋一山关切地问,收起了嬉笑的脸孔。 “很好啊!能吃、能睡的。”J中似乎没有人不知道她生病的事,更何况是一起长大的宋一山呢。 “你……恋爱了?”试探性地问。 “哪有?你别乱猜!谁会看上我这个病秧子?”她的语气透露的却不是这回事。 “你有喜欢的人了,只因为你的病,所以强迫自己忘记他,是吗?”他们自小无话不谈,没有什么能隐瞒的了对方的。 “你什么都知道!”乔之茵耸耸肩。 饭菜上齐,他们不再说话。 “大山,你还记得端木啸南吗?”许久,乔之茵边吃边问,她不想对他有什么隐瞒。 “当然记得!打了这么多年才遇到一位对手,怎不令人印象深刻?你眼光不错啊!”他的笑脸又回来了。 “你爱笑就笑到死好了!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能承认的!”知道他会笑她没有淑女的矜持。 “我真的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我是为你高兴!我相信端木啸南知道你的病情也不会放弃你的!”英雄惜英雄,他了解“英雄”的品格。 “就因为这样,我才远离他的,我不希望他难过。只要把他放在心里,到死我也会很开心的!” 解决了最后的饭菜,她起身准备去付账。 “傻丫头,难道真的要你请吗?”宋一山摸了她的头一下,走过去结账。 “喂,大山,你怎么可以赖账呢?说好了我请你的吗?”乔之茵双手吊上他的胳膊,半撒娇地说。 “我说小茵茵,我宋某人请客可是八百年一回呀!难得的你请客我付账嘛,就不要连这点儿做绅士的机会也不给我了,好吗?”他侧过脸来面对她,语气温柔地哄着她,周围许多人望向他们。 “好啦好啦,你付就你付!你以后再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试试看!”无意识地,她竟学会了端木啸南威胁人的口气。 付完钱,走出餐馆,她的手还吊在他的臂弯。宋一山给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J中的趣事,沉浸在喜悦中的两人并未察觉一双喷火的眼睛早已射向了他们。 端木啸南和校长之女郁柳正坐在餐馆的角落里,从他们走进来,他就已经注意到他们了。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用他碰过的手去挽别的男人,还毫无避讳地任那男人抚摸她的头;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 “乔之茵!” 走出餐馆不远,他们就被一声雷霆般的暴吼叫住了。 此时天色微暗,相距几步开外,他们互认出了对方。乔之茵和宋一山认出了端木啸南,而端木啸南也认出了宋一山。 两个互视的男孩不约而同地收紧双拳,浑身肌肉紧绷,紧张的气氛霎时蔓延开来。 乔之茵深知不妙,扭着双手不知所措。这两个人要是打起来,那可真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啊!真可惜,他们不是为她打架,不然够她骄傲自豪到一百岁了! “呵呵,端木大侠,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有雅兴到这小餐馆来了?你不是应该带着那位美女出入五星级酒店吗?”无论说点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让那种压死人的气氛继续下去,谁知出口的话都带有浓烈的醋味。 “我是不是该顺便带她去开房间呢?”端木啸南没好气地问,真要被这女人气死了! “如果你想,她也愿意,你们就去好了!我……我不会拦着你们的!”话是这么说的,可心里为什么不是滋味呢?难不成要听他说带自己去开房间才开心吗?乔之茵,你真是越来越贱了!她真想抽自己两巴掌。 “你这女人,再不滚过来,后果你很清楚的!你现在还是我的奴隶不是吗?”真想掐死她,可惜她躲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他没机会。 “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奴隶了!你见过哪个奴隶主给自己的奴隶准备一桌子饭菜的?你又见过哪个奴隶主带着奴隶去大玩一天,最后还送他回家的?怎么样,没有吧?那就说明我不是你的奴隶了!”这些理由似乎有点太那个了吧! 端木啸南额上青筋突显,而宋一山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乔之茵刚说完话,还未及反应,一只手腕就被擒住。 “大山,救我啊!喂,快救救我啊!他会杀了我的!大山……”再呼救也无用,因为宋一山正忙着笑呢。 被端木啸南拉到一处黑暗的死巷子里,乔之茵不禁全身发毛。他不会是要暴贬一顿吧? 被他甩到墙壁上,她背靠冰凉的砖墙,不禁更加害怕起来。他不会是要杀了她吧?这个巷子弃尸挺合适的。 惊魂未定,突然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唇吻住了自己。完了,他不会是要先奸后杀吧? 他吻得她好无助,她渐渐放松了下来,心甘情愿地承受着他的吻。 许久,他停下来,脸稍稍退开了一些。“你要怎样才肯承认你是我的女人?难道真要等到上了床之后?如果你这么想,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他作势把手伸向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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