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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06年6月28日上午,望松与已在东北念完高中的小薇来到后孙。我把前一阵阿坚在东壁题的“欢迎小笑,聆听望松”改了一字,说今儿欢迎小薇。望松在西壁工整地题了“命运各自有,谁都不容易”;我指着北壁小笑画的笑脸,说小薇你题这旁边吧。她笑着写了“回见”二字,也署了名。至虎坊桥与菜市口之间的新疆西域红餐厅喝酒,小薇拥吻了刚刚1岁半的撒拉族男婴阿里巴巴,又给了我一百块钱。 小薇:还没有小笑的消息呀? 我:没有。你也上了她家的黑名单了吧。 小薇:恩。她家称你为“流氓”,称我为“小坏蛋”。其实我也挺想知道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但也不敢打电话给她家。 我:那一阵我们玩过火了。当时我和她都挺性奋,便老是约会,呆的时间也长,没管那么多,她还有三天没回家睡觉。不然她父母也不会发现。 小薇:那时我也特生气。你们有没有分寸呀?玩了一次不算,还玩第二次第三次,还每次拉我下水撒谎圆场。刚开始我还以为她是寂寞无聊,和你玩玩而已,没想到她来真的。 我:或许我是以自己的经历套用别人。不知道北京的孩子情况怎样,我高中时已经可以随时不回家在朋友处过夜,我们那的姑娘也可以常常聚会呆到深夜,不回去也没什么。至于白天,我们那的孩子都随时可以出来玩。所以我见她这样,倒也没觉什么不对,反觉她太不自由,三四天才允许出来玩一两小时。她也很少给我讲家里的具体情况,大概是一提她就会心情沉郁,所以我也并不了解。我知道你那时特生我们的气,来京考北广时她给你打电话,我在一旁听着,你也没来找我们。 小薇:原来那天你在旁边。她说最近很穷,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我说怎么可能,你父母不可能连吃饭的钱都不给足,你肯定是还和那小子在一起。她还骗我说已经不和你联系了。 我:那时她确实没钱。她说三到六月她家就给过她三四百。 小薇:你给了她一千多吧。 我:差不多吧。那时常有人给我千儿八百的,我也干活挣了些。 小薇:你们老开房瞎花钱吧。 我:没有。也就两三次。 42 我和小笑在公园的竹林里做爱的时候,阳光明媚,空气温暖,身下满地都是厚厚的枯黄的落叶。周围有几个卖水果的小摊,人来人往,多是穿校服的学生。小笑说:你的插入,就像湖水拍岸一样有力澎湃。于是我就插了进去。完事之后,小笑说:那个戴眼镜的老头,每次都在矮树底下躲着看。我说操他妈的,这么大的人,没搞过姑娘也看过A片,这老头怕是有点变态吧。我去把他轰走。小笑说:算了。以后换地方。
06年8月2X日,南锣鼓巷北口的川渝兄弟餐厅。 小H:她父母肯定不会同意你们的,做父母的这点心我还是懂的。17岁的时候,我也和一个穷人好,我爸就说:你再敢见他,我就打断你的腿,再养你一辈子。你写给小笑的组诗我也看了,如果是我,哪怕不要爹妈了也要跟你;如果我是她母亲,结果也肯定不同。可我即不是小笑,也不是小笑的母亲。要我说,你离开北京吧,这样她父母就不会担心了,小笑也就能有自由。 苍生:年轻人更多的考虑是爱情本身,而家长们更多的考虑的是如前途,婚姻这类现实的东西,所以,要他们接受你们的想法有一定难度。事实上,美好的爱情最终都是很难有结局的,只能说去珍惜那个爱的过程。在爱情来的时候,珍惜这个过程,在爱情走的时候,挥挥手说送句祝福。事实上,当一个女孩说“不能接受”的时候,往往意味着她心里的天平发生倾斜了,没有以前爱的那么理想和单纯了,——虽然前面有个“父母”做为主语。处于这样一个年龄的女孩也是人生观正在形成的时候,她们对爱情的内涵还是肤浅的很,所以,也表现出摇摆不定的态度。现实很多东西会制约一个人的想法,比如父母的压力,比如现实的评价,比如经济问题,又比如虚荣心的攀比,又比如......而现在,她爱上的又是你这样的一个有争议和异于常人的少年。 我:再看吧。10月份之前我肯定离开北京。
43 06年3月XX日中午,小笑骑车带我沿着皂君庙路到了高梁桥斜街,插入了气象局东面的一条满是店铺的小街。我在后座搂住她腰,说:我挺喜欢你骑车带着我。 “保姆换了新手机,旧的借我用。现在去买张新卡。” “上次我给你那手机呢?” “3月16日那天我怕家里搜我的身和书包,赶紧找了个公共厕所把手机扔了,几支烟也扔了。” “去哪买呢?” “我家附近,就是过年我们买了俩新卡那。” “不怕给家里撞见?” “这个点他们应该不会到那块来。” 44 我和小笑在气象局的草地上做爱的时候,正值冬末春初,黑夜漫漫,周围也没有路灯,只有几棵昏暗的松树。小笑说,她要剥离恨的外衣的前前后后。她说,她再一次发现恨有这么深,把爱湮灭了,让她淡忘做婴儿的感觉,依赖的感觉。她经常回想,造就她的那颗卵子,是如何带着精子,穿过层层障碍,终于在子宫着床;一个年轻的女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开始那一次郑重的爱情,如何忐忑地等待,花费十个月时间,积攒希望,积攒爱,献给一个来自自己肉体的肉体。只是,那个女人多年来疯狂的爱,得到一个令人疯狂的结果。小笑说,她已经散失了绝大多数的真诚,只能掩饰,继续掩饰,对爱掩饰真诚,对恨掩饰愧疚,掩饰自己做为一个受精卵本能的爱。只不过,她已经开始绝望,她无法逃脱,因为那个女人多年来疯狂的背后,爱的深刻和长久。我拔开她牛仔裤的拉链,说:你先脱了再说。然后我们就在草地上干了起来。 45 06年7月X日,西四红楼影院对面的新疆伊犁餐厅。 小白:小笑现在还没有消息么。 我:没有。 小白:可惜呀,一段年轻的爱情,就这么给摧毁了。 狗子:我觉得这事吧,小笑没错,小招没错,小笑她父母也没有错。两代人件之间只能这样,没办法的事情。其实吧,我觉得她父母判断得挺准。 小白:上次咱们喝酒之后,文文回去还跟我说:“你看小招怎么对小笑的?你怎么对我的?”但是小招你听我说,感情这东西,不能不认真,但也不能太上心,不然到头来吃亏的是自己。 46 我和小笑在前后总的大床上做爱的时候,把里屋的门虚掩了,而阿坚与孙助在外屋喝酒。小笑说,她总是在两个故事里客串,一个是学校,一个是家里。一个轻松自如,心情坦荡,一如在街上漫步时的晃晃悠悠。而另一个,则忐忑不安,充满了屈辱、烦扰和争吵,就像一座监狱,总让她想到《一九八四》。她说,因为她总是不得不撒谎,说话时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所以她心底突然感到害怕起来。于是我们就在大床上干了起来。 47 06年4月X日,知春里公园。小笑提着一红色的塑料袋,说给你两件东西。我取过一看,是一件白色的短衫和一条蓝色的短裤。小笑说:以前打球时我常穿这套。再给你张照片吧。我说好好,早就想问你要了。 “*****,这么小,才四五岁吧?你怎么着也得给我张最近的吧。” 小笑呵呵一笑,说:最近没有合适的。 细细一看,见她小时候更是娇小可爱,扎着两个小辫子,身着蓝色的花裙,一脸稚气地站在树边的大石上,旁边还摊着一个红色的书包。 “咦?你怎么长得和我妹妹这么像?我同母异父的那个。” “呵呵,去年8月你带着咱妹妹在民族大学的天桥等我,那时我们还没好呢,你耍流氓让她叫我嫂子,我当时就说她和我小时候长得像,你还不信。” “恩,是挺像,真奇怪,你小时侯和我妹妹长得像,长大了又和我第一个继母长得像……恩,继母呀?” 我嬉皮笑脸地朝她又说了一句:“继母呀?”她小女孩般似娇似怒地偏过头去,说:不高兴。你存心气我吧? “怎么?我这么叫你你不高兴?当继母也挺好的嘛。” “不高兴。” “那行,我不叫。对了,照片上你一手搭着的树,是梧桐吧?” “那是松树。天,你把松树当成梧桐,把杨絮认成蒲公英。那天你见了杨絮,还特兴奋地向我汇报,说什么快看窗外,满天白色的毛茸茸的蒲公英在轻软地飘……你生物学得行不行啊?” “它们长得差不多嘛。对了,我最喜欢吃的水果是草莓,你明儿带给我点吧。” “哟,你喜欢吃草莓呀?我的草莓你随便吃。” “你丫还真是个小淫妇。我刚说的是一种叫草莓的水果。” “哦,一种叫草莓的水果……好,我下午就去买,明天给你带来。” “恩,记得搁冰箱里,带来时用塑料袋包着,周围搁几块冰。这样才新鲜,不会坏。” “你这么细心,看来你还真是爱吃草莓。” 好,我先来试试你的草莓。说着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这里面的东西叫什么来着?肚兜?呸,那是吊带背心。哦,吊带背心。谢谢你又教会我一新名词。*****,这俩最近茁壮成长呀,来,我再给她们浇浇水。想不枯萎呀,一定得经常滋润。 48 对于女人,我怀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不确定感和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对于男人,我始终坚信他们是简单的动物,即便使坏,也不难猜测;而女人,我始终难以真正肯定她们心底所思确实如我所想。她们可能一秒种前还对你深情款款、极尽温柔之能事,转眼间,就恶言相向,面布乌云。一个男人,可能会持枪抢劫,可能会暗自算计着用酒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把女人弄翻,然后搞点事情,这些都不难理解,很有脉络可寻;而女人,可能会将计就计地顺从,之后却突然对当初的决定深深懊悔,或者突然因为一丁点小事大吵大闹,把你整个儿否定,长时间的一哄再哄之后,又把你看成一个完美的人,对你继续温柔顺从,直至下一个循环…… 只有极少数的例外。她们究竟要的是什么?究竟哪个才是她们真正的面孔?或许是她们没有大脑吧,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这一点也只有极少数的例外,正如以上所述的,也只有极少数的例外。也可能我说的多半指的是十几岁的少女。 比如说小雅,我记得多么清楚,当她接到我的情书时,脸颊上的红晕,多么喜悦和羞怯,第二天的约会时,她又是多么郑重和深情款款,可仅仅几天之后,她就犹豫、彷徨,每次见到我都开始有着为难、逃避的神色,告诉我说她答应过母亲不许早恋。还有娜娜,她说不能做我女朋友,却又和我好,夜里陪我去操场散步,我偷吻她之后却又哭了出来,说什么我根本就不尊重她,然后,还是和我好,送我小礼物,后来又说有天大家一起点蜡烛去公园山顶上玩时,特想和我走得特别近。 想一想,妓女也更不怎么样,——简直十句话有九句话不是真的。说她们“真实、不装逼”,那是说,她们完完整整原原本本就是个逼,给钱就能上;一般情况下,她们都会坚持自己做这行没几天,有什么什么悲惨经历云云。比如那个忘了名字的胖姑娘,说家里有了大变故,急需钱,所以来做小姐,完事了很熟练地叼上一支烟;那个老妓女,至少35了,和我妈岁数差不多,却还说自己27,乳房一塌糊涂没有任何肉感简直是一块抹布,却说自己做这行才十天,来这做生意钱被骗了不得不如此云云。一点动静就哼哼哈哈的,提醒她其实没必要故意这么大声,却说自己是真舒服。当然,在休闲中心做活的好朋友融融不错,和我欢乐了一晚不用花钱,大概相当于厨师在饭店做活,但回自己家后或者在朋友家时也给自己喜欢的人炒几道菜吃。当然我也相信,要是她天天炒那一道菜给我吃,我也肯定受不了。 至于小S,我无法用一句话描述。但我也记得,当她说她屁股太大了改减肥时,我说没关系,不胖啊,其实现在挺好的,我原本也不是贪图你的肉体,她居然勃然大怒,说我不喜欢你用在商店挑选商品的态度对待我,明天我不想见你。难道我说我就是贪图你的肉体就是想操你她才高兴?而相似的情况还有不下十次。 想一想,在肉体和精神上,我是一个喜欢变化的人,厌烦每天都是一样的人,拒绝过庸俗的小日子的人,也还是一个害怕孤独和寂寞的人,还是希望有人能听懂我的讲话,而我也乐意听他(她)的讲话,能陪我玩,陪我奋斗、战斗,欢乐和刺激。如果是男性,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如果是女性,这就是我要的爱情。至于相貌身材什么的,不重要,过得去就行。若是呆一块三天就嫌闷,然后就像没有狗子在的阿坚和张弛,“竟无语凝咽”,那还有什么意思?可一想到女人的本性上的柔弱与多变,我还是犹豫和恐惧,——尤其是不可避免的摩擦、吵闹、一哄再哄、相互折磨,思念、痛苦、说走就走、死搅蛮缠……难道就不能简单一点吗?难道就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吗?难道就不能先动动脑子吗? 我喝了几口酒,狠狠地想。想了之后,想和不想也没有什么区别。 49 在梦里 又看见妈妈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妈妈她的身旁 在他乡 又想起妈妈日益模糊但满是爱抚的眼 这生活让我疲惫而寂寞 因为这思念我会更加执着 喔 妈妈 请听我为你歌唱 喔 妈妈 你是那么勤劳和善良 喔 妈妈 我来自你的身体 但我不想 和你一样 喔 妈妈 你正在慢慢地老去 喔 妈妈 我也将很快地死去 喔 妈妈 请收回你的爱吧 这爱 已将我撕裂啊 喔 妈妈 你向我伸出双手 喔 妈妈 你坐在家门口 喔 妈妈 请听我梦中撕吼 喔 妈妈 你看着我远走 ——朱晓俊:《妈妈》 我听到玩摇滚的小俊第一次唱这首《妈妈》的时候,就说:你这歌写的很好。我知道,有个姑娘肯定会被触动。那时是06年7月2X日的夜里,小俊正坐在我自行车的后座上,我带他去德胜门附近,蓝石家楼下喝酒。路坑坑洼洼的,有些颠簸。我说:小俊,你唱一首自己写的歌吧。于是,他就唱了这首《妈妈》。 后来,小俊多次在酒桌上给朋友们唱这首《妈妈》,一边弹着吉他。在后孙,不善言辞的他,总是得呆想好一阵,才慢吞吞地把组织好的语句说出来。他说:我希望,爱应该是没有压力的,不要让人感到难受,不要有太多的要求。他又说:你应该把小笑救出来。我真担心她能不能受得了,会不会疯了。昨天夜里你睡了,我问了阿坚,阿坚说不会,因为她不是烈女子。我说:人只能自救。我哪有什么办法。 50 我承认,我也是个病入膏肓的人,神经病,变态,心理非常不健康。这一点我自己非常清楚。这集中表现为,我现在最怀念的,是高中时代的小贱妇OYJ。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OYJ性格孤僻,冷漠异常,留一头短发,颇似男生,走路头颅高高昂起,目不斜视,一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样。我想:此女就是欠操。当时学校的操场边有一围墙,围墙边有一圈一米来高的不知名的小树。于是,在一两个月的时间里,每晚晚自习过后,我携OYJ来此围墙与矮树之间的草地上摸索经验。OYJ胸本不大,被我摸索之后,迅速隆起。当时我的想法是:此女如此可恶,应当将之干够之后甩了,让她尝试一番痛苦的滋味。谁想我甩了她一耳光并将我的真实意图告之后,她一脸鄙夷地说: 这年头,都男女平等了,你玩我,我不能玩你么? 如此算是摊了牌,感情破裂了。不幸的是,半年之后,我们继续搞在一起,在学校操场里继续“摸索”。这说明:我们实实在在是一对狗男女。后来我想:这地方叫“操场”,名字果然取得贴切。 至于我为什么怀念,因为:这种关系非常简单,就是JB和B的关系。不用废话,不用说“我爱你”,——这类东西我听了之后会心里激动,表面正常;不用谈未来,不用有约定,埋头苦干就OK。所以,后来我流浪至衡阳欲找OYJ玩的时候,电话那边说算了吧算了吧不玩了,我感到非常遗憾和难过。 另外,我还想干我的两个继母。越恨谁我越想干谁,不停干,猛烈干,24小时不停地干,往死里干,可就是干不死她,操她妈真难过。 看得出来,我是多么地变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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