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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６年６月１Ｘ日，我做出了一件此生迄今为止最傻逼的事。那就是给小笑的父母写了一封信，放在了她家门口。信是这么写的：
小笑的父母：
您好！首先请原谅我的冒昧，未证得两位的允许就写下了这封信。但我这么做一来是迫不得已，二来也自认为这不失为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征求了几位朋友的意见，他们也表示赞成。我是小招，原名两位也早已知道，或许，你们看到这两个字时第一反应是愤怒、鄙夷，和仇恨、惊慌，但是请放心，我没有任何恶心，相反，倒是满怀真诚，因为我希望告诉您事情的真实，消除一些不必要的误解，这种误解来自于一些容易引起误会的、不全面的信息，以及小笑一直以来的欺骗、隐瞒、默认和暗示，而这种误解也一度令你们惊慌、恐惧、愤怒、失望，和紧张，同时严重影响了你们的正常生活。所以，请你们给我一些时间，耐心地把这封信读完。
今年二月底至三月初，有几天我联系不上小笑了，她给我打电话也匆匆忙忙说得含糊不清。而后我们的一次见面里，她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在此，我做出一些澄清。
一，有关小笑是否面临人身危险，即我是否会绑架她、对她造成生命危险：从05年7月我与小笑相识，到06年1月8日正式确定恋爱关系，再到06年2、3月份两位做出这样的判断，我和小笑至少见面了五六十次，并且有两个夜晚是一起度过的，一次是大年初四在和平门南后孙公园胡同我的住处，一次是2月14日在北交大东门附近朋友家（另有一晚她晚上没有回家是去了清河一位女同学家里），我有充足的时间和机会对她不利，但我没有，因为一直以来，我对小笑都是热爱、关心，和呵护。06年3月至今，我和小笑也至少见了五十来次，大多数是我从和平门骑车至中关村中学，一起度过午间，然后骑车回家，偶尔是骑车至气象局附近见面，有时她没法出来，就搁着窗子挥挥手、遥遥相望，有一次则是6月２日或３日，我们在紫竹苑公园呆了五小时，我陪她学习，背语文和政治。当然她也来我住处看过我一次，那是６月１日，因为那天她在墙上用毛笔画了一幅笑脸，下面写的是“小笑•留，二OO六 儿童节”，所以能够确定。那天她10点左右抵达和平门，我去接的她，下午3、4点我送她至学校。到今天为止，我们最后一此见面是6月9日，她高考结束照毕业相后我们在学校附近的老家肉饼呆了1小时，而后她去与老师、同学聚餐。这足以证明，我对小笑没有恶心，她完全没有任何危险。当然，这一切她都在一直隐瞒着，这也是你们一直以来误解的原因之一。
二，有关我是否蓄意骗取小笑的钱财。在此请允许我先坦白一下自己的真实境况：自05年5月退学至12月，我一直在北京找工作，并且也在气象局院内的中改杂志社的两位编辑的手下做过一些文字活，而后出去游历了三个月，回京后又花了5个月时间整理了一个20万字的小说。故而在经济上我确实一贫如洗，我毫不也无须隐瞒。我也不否认小笑给过我钱，具体数字我无法确定，大概是五百（过年那阵，大概一个月吧，她似乎是花了一千块钱，给了我一些，请我吃饭用过一些，她自己也用了一些），有时是我主动问她要的，有时是她知我没钱主动给的我。但是，从06年2月底起，至高考前夕，你们给她的钱就非常有限了，据她说，是三四百，而这些钱还不够她的手机费，——虽然她的手机被没收了，但她问一女同学借了一手机，新办了一卡与我偷偷联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女同学名叫小申，这段时间我送小笑的书籍、书稿、诗歌、小礼物等都存在她那，除了我送的一只小刺猬饰物她随身带着，阿坚送的明代老胡同牌子“吉祥胡同5号”她搁书包里，那是希冀和祝愿她吉祥如意、幸福安康。之所以说这些细节，是表明我的话绝非虚言、无法杜撰。话说回来吧，从三月到高考这三个多月里，她在学校吃午饭、买零食、一些零花，以及我们俩吃饭、去咖啡厅之类的钱，等等，都是我给的。就像我无法确定当初她究竟给了我多少钱一样，我也无法确定这段时间我给了她多少钱，因为我每次拿到钱，就会把大部分给她，自己留下几十块烟钱，过一阵我用完了她会给我十块二十块。我想了一想，她用的有一千来块吧。也请允许我说说这些钱的来历：有一部分是我给一位古砚专家做活挣的，有一部分是朋友给的，有一部分是喜欢我文字的读者寄的。以上这些也已经证明了，我并非蓄意骗取小笑的钱财，事实上小笑作为一个家教很严的中学生，根本就没有什么钱可以骗取，若我想骗钱的话，我认识的身家百万千万的有钱人（书商、老板、诗人、官员）相当多，根本就没有必要找小笑。我本人也没有任何贪念，我目前做的只是尽力维持基本的生活，一边自由地写作，等待有一天把我的文字尽可能多的兑换成金钱。请允许我补充一句，我给小笑这些钱的同时，我自己本身就非常困难。因为她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我现在还没有机会和条件做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是我已经尽力地投之以瓜报之以桃。
三，有关我是否黑社会的问题。据小笑说，两位做出这一判断的理由，是《笑招集》上关于我与张望松打架的一段纪录，而事实上是：当时我们产生了误会，现在我们的误会也早已消解，关系也非常好。而那段纪录也并不符合事实，尤其是我们的互相指责，那是在相互并不了解更多的真实信息下做出的错误判断，而当时双方都未做澄清，把事情说明白。而我本人也无任何黑社会背景，当然，我承认，上初中时同班有几个不良少年，但高中时他们都已消失，去了对面一所差的中学，而后就见不着了。若我是黑社会的，绝不可能在湖南这样的高考竞争非常激烈的地方考上南京师大这样的还算可以的重点大学。事实上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非常优异，高中也被学校列为考清华北大的三个重点培养的学生之一，每个月校长都会找我们三人谈一次话。只不过，因为高考时我发挥失常，尤其是语文没考及格，才屈就南京师大，——我语文平时一贯第一，最高考过136，考前模拟时还以124分拿过全市十县的语文第一。即使是这样，我的高考成绩还是很不错，总分575（语文89，数学124，英语104，文综258）。这样的学生怎么可能与黑社会有什么关联。
四，有关我是否欺骗小笑感情的问题。事实上小笑本人非常清楚，她本人知道更多的信息，而她还过两个多月就满18岁了，她的年龄足以做出正确的判断。倘若我是骗她，她也不会在重重阻力下与我偷偷会面。据她说，两位做出这一判断的理由是笑招集上的一句“我要毁小笑一辈子”，这完全是玩笑话，那个“毁”其实是“爱”字。并且，笑招集是小笑经常上去看的，她本人也在那发过不少诗歌和随笔，我若是蓄意欺骗她的感情，又怎么会傻到公开发表在一个她经常去看的地方呢。
五，有关我在笑招集上对两位有不敬称谓的问题。事实上这称谓是小笑先取的，而我沿用。期间也仅仅是开玩笑，并无任何恶意、侮辱，和不敬。而我感觉里面还有昵称的成分，比如说我记得有一天小笑和我在北交大东门朋友家玩时，她收到她母亲的一条短信，内容大概是“小猪仔快回来吃饭”。我行文有时候文学化玩笑化，字面意思并非真实意思，更没有任何恶意、侮辱，和不敬。当然，我还是得就此向两位道歉，表示我的歉意。叔叔阿姨，对不起。
六，请允许我为我的朋友们澄清几句，我觉得我有这样的义务和必要。1，有关望松是“流氓集团”的线人的问题。其实我和小笑能够认识纯属偶然，没有任何事先的安排。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是在05年7月29日，因为成都来了一位朋友，我与望松、北交大的一学生（现在首师大读研）一起喝酒。期间小笑、小薇来电说要请望松吃饭，望松说晚上他有事过不去，就让我和北交大那学生代他去吧。而且，那天恰好北交大那孩子没钱了，问望松要了20块路费，望松觉：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们找顿饭吃。如此而已。事实上我和小笑刚谈恋爱那阵望松、小薇是反对的。2，有关阿坚是“流氓集团”头子的问题。阿坚是我和望松都非常尊敬的一位诗人，著作等身，在诗歌界也享有非常高的地位和声誉。他还是四五英雄，在76年反对四人帮的四五事件里，作为小楼谈判的五个群众代表之一载入史册。我所认识的一些有名的大诗人，都把阿坚当成神一般，一提起他都非常尊敬。阿坚的为人待人也非常好，不可否认他是和很多姑娘好过，但他一来没有强求人家，二来也多半是姑娘主动找他，他曾对我说：爱一个人有什么罪，人家喜欢你，你还拒绝人家，人家会多伤心。我记得有一天小笑来了后孙看我，第二天阿坚问我昨天小笑来了吃的什么。我说我出去买了些肉饼，两人一块吃了。阿坚说，既然你觉得小笑对你好，你就要多挣点钱，不能让人家老吃饼。那是四个月前的事情，我至今记得。
七，最后请允许我做几点说明。（1），从3月至今，我曾经好几次劝小笑实话实说，对两位好好解释，心平气和地把事情好好说清楚，把误会消除，但她每次都一口拒绝，说你们绝对不可能接受，然后采取了一贯的欺瞒的态度。阿坚曾托我转告她几句话，让她对两位表明：1，那个小伙子就是爱我，绝对不会伤害我一根头发。2，那个小伙子和我都已经意识到目前我的首要任务是准备高考，最近会尽量减少见面。望松小薇也有类似意见，但是小笑全都没有采纳。（2）我写这封信的目的，绝非意图让两位接受我，同意我与小笑的交往（当然，我也希望两位不会反对），而是我感觉到小笑一直这样欺瞒着，并非解决问题的方法，谎话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而且这些谎话总有一天会被捅破，拖得越长，给大家的不便越长，给大家的震惊和伤害也越长，误会会越多，带来的问题也越难解决。而且，这些误会也已经给你们的生活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和不便，比如说两位多余的担心和恐慌，以及三个多月来的天天接送，而小笑也非常的不自由。另外，小笑虽然9号新办了一个移动的手机号，但最近几天我却无法和小笑联系，她总关机，也不主动联系我，我猜测可能是9号我用望松的及自己的手机和她联系被两位知道了，于是没收了她的手机，把她关在家里。1０号夜里我试图打两位家里的电话解释一下，但没有人接。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两位又会继续担心、恐慌，而小笑可能3个月都没法出去，而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基于以上的理由，我写下了这封信。。（3）真实的情况我已经大概说明了，我不知道两位看了会怎么想，但我希望两位能安心一些，不再担心和恐慌，比如担心我对小笑不利，担心我骗取她的钱财，担心我欺骗她的感情。我非常希望两位能够消除一些误解，如果两位愿意的话，如果两位觉得还有疑虑的话，如果两位还希望了解一些更多的东西，我希望我们能约个时间好好谈谈，望松和阿坚也愿意和两位以及小笑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交流，把一些误会澄清，不至于使得两位的生活总是如此恐慌。他们的年纪与两位相仿，也都有孩子，可能更能理解两位的想法，与两位做更好的交流。留下我们的电话吧：我，131ＸＸＸＸＸＸＸ；望松，130ＸＸＸＸＸＸＸＸ；阿坚，136ＸＸＸＸＸＸＸ。我也希望两位能和小笑好好谈谈，更希望小笑能够不再采取欺瞒的态度，坦诚地和两位谈谈，告诉两位真实的情况，说出她的真实想法。我现在也不清楚小笑怎么样了，她现在又是什么样的态度，所以我也写了一封信给她，但愿她能够收到。 很抱歉耽误了两位不少时间，祝愿两位读完这封信心情会明亮一些。
小招
060611 于后孙
这封信如同小笑一样，石沉大海，杳无音讯。现在我知道，我这么说话实在是纯粹的傻逼。这封信应该这么写：
１。有关小笑是否面临人身危险，即我是否会绑架她、对她造成生命危险。我无时不刻都在琢磨着怎么绑架她，杀她，你们得好好小心。
２。有关我是否蓄意骗取小笑的钱财。很明显，我就是要骗取她的钱财，而且已经骗了不少，遗憾的是被你们发现了，基本断绝了她的经济来源。于是我放长线吊大鱼，故意给了她一些钱，博取她的信任，以便以后继续骗更多的钱。
３。有关我是否黑社会的问题。坦诚地说，我确实是湖南黑社会的老大，杀过人，放过火，强奸过妇女，强迫少女卖过淫，吸过也贩过毒，党和政府已经通缉了我二十年。只不过现在警察的素质太一般，一直抓我不到。
４。有关我是否欺骗小笑感情的问题。我确实是欺骗她的感情，欲图占有她的肉体，而且已经成功了。我就是想干她，而她也乐意让我干。可干干干干干，就是干不死她，＊＊＊＊＊她妈的真难过。
５。望松确实是流氓集团的线人。迄今为止，他介绍入伙让我淫乐的少女，已经不下十个。阿坚当然是流氓集团的头子，入伙的少女都得先让他干一下。也就是说，小笑第一次被干就是被阿坚干的，第二次才轮到我。
另外，我也对小笑开始不无歉疚。因为我现在确信，对于大脑短路脑子进水疑神疑鬼却又凶恶蛮横非要别人怎么怎么着的家伙，根本就用不着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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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和小笑在咖啡厅的女厕所做爱的时候，小笑说她很寂寞空虚，想让我插进去弥补一下。于是我就让她坐在我腿上，插了进去。然后她闭上眼睛，喘息和呻吟声不可断绝。我说你忍着点，动静太大的话人家闯进来不好收场。完事之后，她横了我一眼，说你最后那几下子特好，叫你快点你还故意放慢动作，存心气我吧。我说：别心急，有的是时间，下回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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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６年５月Ｘ日，望松家楼下的驴肉火烧。
我：最近只要我告她要过来你这边喝酒，她就特生气，说你又去和那流氓喝酒。她说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却武断地做出一些判断，还抓住一个孩子并不成熟的想法对她进行否定。我说：“虽然你对望松有意见，但我也只是和他喝喝酒而已。以前你告我，望松说我是‘流氓’，小薇说我是‘无赖’，我也只是一笑置之，你和他俩联系我也没说什么。”可她还是生气。今天在老家肉饼，我便没告她要上你这边来，可来你这的话得走一段中关村南大街，与她爸来接她回去同路。我便说要去甘家口，与她同一段路，得留神点别撞见。她察觉出我是要来你这，好几分钟不和我说话。只是用餐厅纸写了：“我最讨厌有人骗我。”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可真是有意思。
望松：哈哈，是有点意思。我确实没有和她长时间交流过，我倒是希望，有一天我们在海边坐着喝啤酒，好好地谈一谈。你把这意思转达给她。她也确实需要别人的肯定，非常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一个孩子的成长过程中，是需要鼓励的。
我：她对你的否定倒也不是全都不承认。她跟我说，她现在和我好，就是豁出去了，就是玩命，按照望松的话说，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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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笑第二次在咖啡厅的女厕所做爱的时候，那锁坏了，总会自动开。忙到紧要关头时，先后有两个青年女性把门拉开，一看，转身就走，一个说“哎呀对不起”，一个说“啊我的天啊”。然后小笑就在我腿上笑得合不拢嘴。我说＊＊＊＊＊，你还好笑，赶紧完事走人。小笑说：真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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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６年３月２Ｘ日，知春里南面的饭馆。
“你家还挺有计谋的，骗你说下午不接了，却在附近埋伏着，结果真逮着了。”
“倒也不是设局。本来说好了让我自己回去，后来又打算过来接了。”
“若你骑车带我过去就好了，途中自然会约好地儿见面，或者你问人家借一手机告我在哪等你，到时候也不过是你一出来就被接走。”
“我本来就想约地儿的，问泰山，丫不借，问保姆，她说等会，我怕你久等，就跑出来了。想不到老法还挺能沉住气，躲在一旁看着，等我们见了面这才现身。跟你说，这侦察手段，可是有遗传的，小心以后你干什么坏事，瞒不着我。”
“我能干什么坏事，全是好事。再说，坏有什么不好？”
“其实，大概２月１４日那晚，或者更早，我爸病倒的那次，他们就知道我跟你好了，还写了封信给我，我当时没敢看。可他们也真能沉住气，过了好几天，材料都搜住了才开始审讯。”
“信里都说了什么？”
“以后拿出来给你。现在不行，慎得慌。我也不太想说这些事，审讯过程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件新奇有趣的事，可对当事人来说，重复当时的情景是痛苦的煎熬。”
“那１６号下午我们给逮住了你怎么解释的？他们知道我们一直还有联系？”
“没有。我说是你自己问了同学，知道那天我们在海淀剧场举行成人仪式，于是自己找来的。”
“你就描黑我吧。”
“你不高兴也没办法。你还有更好的辙么？”
“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抽了一口烟，默默地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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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笑第三次在咖啡厅的女厕所做爱的时候，带了胶布把门封死了。我说：这回行了。脱吧。小笑说：昨天晚上想你的时候，不小心自慰了一下。我说＊＊＊＊＊，已经连续玩了三天了，你丫还自慰，看来真是个小淫妇。小笑说：没办法，这是遗传。我看，若是我们以后同居了天天在一起，咱弟是不是该早衰了？我说：男性一辈子也就能玩三四千回，精液也就两罐大可乐瓶，完了就没有了。你自己看着办，省着点花，我不行了你直接去找别的男人。小笑说：今儿雪姐特怪特狠地瞄了我几眼，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说：你不是雏了吧？她特强，初中就不是雏了，我可不敢和她贫，只是说这个吧以后再说。她便认真耐心地打比方，说一包火柴呀，不用是傻逼，可用得太快呀，那也是傻逼。我说：她这是教育你省着点花，别把你男人花得太快。还有，就是以后记得声音小点，别扰邻。小笑说：我可不管。那我也要尽情地大声地叫啊叫。我说：＊＊＊＊＊，你淫得没治了。然后我就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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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６年６月２Ｘ日，北大街附近的饺子馆。
望松：你给小笑父母的信，寄出去了么？
我：我放在她家门口，那门缝里塞不进去，也不知道她家能否看到。
望松：肯定能看到，而且一定会拆开来看。
我：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好不好。问了小申，她说对，但恐怕她父母不会相信。
望松：非常好。小薇听说你要写信，也表示赞同。她对小笑也是有意见的，最近又听说了你的近况，没有钱，小笑又要你办新卡，她也是叹气。
我：可这么一来，她长时间来的谎言就全给我拆穿了，可能将无法面对她父母。
望松：她现在可能很慌张。因为她将发现，自己并不能控制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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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笑第一次帮我口交的时候，我说：昨天喝大了，没睡几小时你就来了和我喝酒，现在还困，犯晕呢。它起不来，你用嘴帮帮我。然后她胡乱弄了一阵，问：是不是这样。我说：弄了个处女真是麻烦，什么都得从头教起。你没看过Ａ片么？算了，我来教你。然后她说：你可记住，是我先用嘴帮你的，我骄傲我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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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窝在前后总的电脑旁怀念许多事情
因为我确实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上“北京评论”
没有什么人了
刷新无数次
居顶的还是那几个帖子
也不想再看书
心里衡量
究竟自己思考
和浏览别人思考的结果
哪个更重要
于是开始怀念事情
怀念起高中时天天陪我去操场的姑娘
她怎么样了
怀念起大学时奉我为精神偶像的胖妞
是否还是一样胖
虽然打从我喝酒后要她帮我口交以来
她就再也不理我
还有我苍苍白发的父亲
是否还是每天出去斗鸡
乐此不疲
还有远在无锡的小玛
我写诗说“我最喜欢的小玛”
不知道她看了会有什么反应
虽然这个名字已经改成了小笑
但改得并不快
已经五年多了
占我生命的四分之一
怀念
怀念
还是怀念
当然怀念最多的还是小笑
但并不是把她幻想成A片的女主角
我们在上床
而是单纯地想念
单纯地想念
想念
——《深夜在前后总的电脑旁怀念小笑》
写这首诗的前一天，是２００６年１月８日。小笑说：“那我们好好玩一场。”于是我们好好地玩了一场，直到她突然消失。
０６年３月Ｘ日中午，科学院南路西面的小餐厅。我说：你老借认的姐小申的手机和我联系，我送你的一些书和稿子你也多存在她那，咱们请她吃个饭吧。小笑说：倒也不是什么姐，也就是找个人管着我，督促我别学习太懒吃得太多之类，算是找了个保姆。我说好，就把咱家保姆叫来。小笑说：行。但你得注意别说流氓话乱开玩笑，她是一特乖特纯洁的孩子。
不久小笑携小申来，见她一头长发，相貌倒也挺端庄清秀，皮肤也很白皙。面对面坐了，见她并不怎么说话，但出口倒也挺大方，并不害羞腼腆。
“寒假那阵她说她有男朋友了。还给我《笑招集》的网址看了。读了那首《深夜在前后总的电脑旁怀念小笑》，同意她跟你好。”
“原来那跟贴是你写的。你可觉得她父母有问题？”
“教育方式上有严重问题。”
“那你可觉得我会害小笑？”
“我若这么想就不来见你了，直接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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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笑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帮我口交的时候，突然把头一偏，呸了一声，然后用纸巾插嘴。我说怎么了。小笑说：你丫差不多时也不提前预告一声，都吞进肚里去了。我说你喝点矿泉水。小笑说，这样伺候你的时候太咸了。我说那当然，它就是咸。小笑说，我倒是挺喜欢混乱的各种怪味混在一起。去南京的车上，男男女女乱七八糟地躺在一起，我也挺喜欢。可能我内心是向往混乱的。我说：早跟你讲了，你就是一小淫妇，而我是一流氓。咱们刚好天生一对，珠联璧合。来，咱们再合一下。
０６年４月Ｘ日，通州武夷花园古琴大师海波宅。
海波：昨天那个小黑姑娘长得挺像小笑的。
阿坚：我也觉得长得像。
我：小黑皮肤更白，更成熟和有气质。小笑几年后可能是那个样子吧。也有些像《金粉世家》里演柳春江的那个迟帅，比较中性化，还有在湖南时我认识的一个小姑娘巧力。这四人都戴眼镜。
阿坚：昨天马条打了你几下，你不记得了吧？
我：不会吧？我没印象。开玩笑还是来真的。
阿坚：半开玩笑半真吧。他对小Ｘ说：姑娘，跟我走吧。小Ｘ不肯。而你搂着小Ｘ乱摸，把她摸高兴了，我和她去阳台玩了一下，海波和她欢乐了三下。
我：不会吧？我老做义务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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