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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写《乱花飞尽枝头寞》是偶然,那么写这篇《繁花剑雨舞天涯》就是必然。 原本这本书最初定名为‘剑啸九天’但是为了保证宫檐椒角系列的名称一致性我特意将书名命名为现今的‘繁花剑雨舞天涯’。 说起来这个系列的书名均是我本人的原创诗词,为了整体效果特意选用七言句、并且在第二个字用“花”作为标识;而不是很多朋友惯用的唐诗宋词,这也是为了避免与别人文章在名称上重复性出现。 这部小说的主角与主要人物在宫檐椒角之谋位——‘乱花飞尽枝头寞’中均已提及,其中本书的第一主角就是‘乱花’中的暗线主角翰池公子,只不过这篇是从他出生开始写起。 在前些时‘乱花’获奖后我忽然想起还有篇旧文有待晾晒就是‘繁花’。‘繁花’与‘乱花’的风格并不相同,写‘乱花’时有朋友说文字如何华丽之类,这点的确如此;‘乱花’走的是六朝绮丽路线,追求旖旎近乎于奢靡的气氛,而‘繁花’却并非如此。 ‘繁花’是在‘乱花’完成第一卷‘一番年华如流水’后才开始着手的,不过由于后来的‘男欢’而一再搁浅,反反复复至今也只写到正卷一结束;自从开始写长篇小说也就是《乱花飞尽枝头寞》我大概搁置了一些文字,诸如诗歌、散文、杂文、评论,半年多以来鲜少见诸,以“茳蓠”这个名字发在网上的不过三五篇,其余均是长篇小说且全为本人的主打系列文,以至于如今忽然想仅用此名发布长篇小说。前些时被人问起上网都有哪些娱乐活动,我说发发文章尔已,不聊天、不玩暧昧;大概是近乎于无趣的那种,所以连娱乐自己都谈不上。 算熟悉我的人大概‘乱花’和‘男欢’都看过,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篇,那么这篇即将展开的‘繁花’又当如何? ‘繁花’在某些方面承袭‘乱花’因为毕竟是姐妹篇,所以类型依旧是军事历史;‘繁花’写的还是情,不过此情非彼情、不是小儿女情。 不知道为什么,网上也好,日常也好一提及小女生写的文便立刻扣以言情、耽美的帽子,我不是对这两种文章有成见,而是难道在世人眼中女生就等于言情、耽美?所以我说我写的是军事历史;关于我为什么会去写军事历史,这点算不得什么新闻,因为军事历史不是我长篇小说的全部;玄幻有,武侠有,惊悚有,都市有,校园有……只不过这次拿出来见人的类型是军事历史。 我想人都是唯美的,但侧重点不同,所以‘繁花’中我在一如既往追求完美,不过不是绝对完美,而是相对完美;因为我写的是人不是神。 在我眼里人物可以有缺点,可以挣扎、可以踌躇、可以决绝,但是不能愚昧、不能狭隘、不能贪婪,因为前者是天性后者是劣根性,所以所谓缺陷是建立在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可以理解情可以堪的地步,却不能无休止、无界限、无理由的得寸进尺,所以前者是真性情后者是下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这是人的本性也是动物的天性,但是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人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而动物只被欲念所驱使,所以人有社会性,而动物只限于族群。故此每个人可以有自己的执著、自己的追求,但是不能以自己的思维强加于别人之上,以自己的局限违背自然的规律阻碍历史的进程;因此一个人有多么高的起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能够以这个起点走到终点给他所处的那个社会、那个时代带来福祉,而不是半路消亡或者走到与世人对立的地步,若真是如此那便也算不得是人了。 开始也好,结束也好不在于别人而在于自身,所以每个人都是会自我反省的圣贤,因为能看清自己的哪怕是镜像也是一种觉悟。 废话大概就是这些,我想还是请人作序比较好,否则总有凑字的嫌疑,当然也的确是在凑字。 还是老话,我以看文者为天,您来看文我道万福。 茳蓠于2007年05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