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自小爱好文学创作活动,今天终于有了发表文章的天地,望各位网友不吝赐教!
南宋初年,金兵与宋军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激战。在著名的朱仙镇战役中,金军里忽然出现了一员武艺极为高强的小将,他的出现,令宋军一片惊叹……
“陆文龙”这三个字,相信许多人已从《说岳全传》里看到过或是从评书《岳飞传》里听到过,而我的小说也正是以岳飞抗金的故事为背景的。不过我觉得,无论是《说岳全传》还是《岳飞传》,对陆文龙的描写简直是太少了,以至于他在那些书中虽然被写成是一员武艺极强的少年将军,但我们却无法真正了解他的品性及内心世界。他作为一个从金国回归中原的少年,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是什么力量促使他抛弃了金国给予他的荣华富贵,毅然回到了贫穷而多灾多难的故土?他在战场上曾杀死了岳家军数名大将,他能否得到岳家军中所有人的谅解?他投奔了岳飞,但岳飞被害后他又当如何?他回到中原时还是个少年人,那他会不会在中原组织家庭呢?他的家庭又会怎样……关于这一切问题,我试图用我的小说向众人解说一番。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孤雁南归》的全部章节
《孤雁南归》是我的第二本长篇小说,也是唯一公开发表的小说,在这本小说里,我试图诠释“爱”。
岳爷立马疆场,就见对面阵中冲出一匹红砂马,马上坐一员小将,不过十五六岁光景,怎生打扮?但见他:头戴束发紫金冠,两根雉鸡翎在脑后缀;胸前搭着狐狸尾,碗口粗细左右垂。身穿宝甲闪金辉,青锋利剑肋下佩。外罩团花锦战袍,护心宝镜如秋水。鼻直口方貌俊美,一团正气八面威!
王佐在路上半走半爬,疼昏过去好几次,等天色大亮他才到了金营前。巡营的小番把他抓住,一看他像血人一样,也吓了一跳:“哎,你是干什么的?”王佐有气无力地说:“烦劳列位通禀狼主,说宋将王佐求见。”小番着一个进去禀报,其余人便看着王佐。
原来陆文龙等曹宁他们一走,便在营中留书一封,随后结束齐整,上了自己的红砂马,身背弓箭、手提双枪纵马出营,在金营中乱闯。陆文龙的这匹红砂马乃是万里挑一的汗血宝马,铁蹄到处,声势惊人。那些小番莫名其妙,既不敢问,又不敢拦,明知这殿下虽然脾气好,若真要惹恼了他,那手中枪也不是摆着看的。所以才急忙去禀报兀术。
此后的几天里,孙芳还是常常去找陆文龙玩耍。两人在一起时,他给她讲雪山飞翔的雄鹰、草原奔驰的骏马;她给他讲金陵城迷人的月夜、秦淮河荡漾的碧波……这一对小儿女,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的两颗心已经紧紧地贴在一起了。
朱仙镇大捷之后,岳元帅把众人的功劳一一记好,正要遣人往临安上报时,陆文龙忽越众而出:“元帅,小将有一事要求元帅恩准。”岳爷笑道:“陆公子客气了,有话请讲。”文龙道:“元帅,请你在报功时,撤下文龙的名字吧?”岳爷一怔:“陆公子,你这是为何?”文龙道:“文龙不要*厚禄,只想回乡去拜祭一下我的爹娘,好好过几天安静的日子。我已有十多年未曾回过家乡了,元帅,请让文龙回乡去祭祖。”
文龙含笑往床边一坐:“严将军,久违了。”严成方惊讶地打量他,六年不见,文龙竟还是那般年轻英俊,只是眉宇间消尽了当年的杀气,目光中更增添了几许温柔。真个是:出落得唇红齿白,生成的目秀眉清;*不在着衣新,俊俏行中称首领。成方望着他,半晌无言。文龙笑问:“怎么了,严将军?如今觉得身子好些了么?”严成方这才回过神来:“陆公子,你怎么在此?”文龙不由笑了:“这里是我的家啊,我不在此能在何处?”
三天后,陆文龙一行人来到山西太原府,进城后找了家大客店住下。第二天上午,文龙取了名帖,又封了十几两程仪,同了岳霖去拜会当地最有名的王记皮货庄的大掌柜。王掌柜有五十岁出头,为人十分和气。接了名帖,立即摆下酒宴招待二人。酒席上,文龙与王掌柜推杯换盏,相谈甚欢。岳霖从未见过这种阵势,在一旁只陪着喝点酒、吃点菜,听二人说话而已。一顿酒喝罢,文龙已和王掌柜谈成了生意,于是留下住址,同岳霖回客店去了。
当陆文龙他们走在返回山寨的路上时,金顶凤凰山上也发生了一件叫人吃惊的事情……
孙芳把银鞭绕回腰间,仰天长笑:“官人,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店门,跳上照夜狮子,放马急驰而去。这里众人都惊呆了,好一会才想起要去追赶!按下不表。
春天的脚步总是勤快的。年一过完,陆文龙又要率领商队往蒙古去经商了。这次岳霖很轻松地就争取了机会(依然是走的“夫人路线”)和文龙一同前往。文龙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要他多带些御寒的衣物,免得到时候着了凉不好办。
次日一早,五千精骑已整装待发。一杆红缎子大旗上绣着一个金色的“陆”字,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旗角下,陆文龙头戴二龙斗宝的黄金盔,身披锁子黄金甲,外罩白色的护甲锦袍,坐下红砂马,马鞍后挂着他那一对六沉枪;孙芳头戴凤翅银盔,身穿亮银甲,外罩百花红斗篷,坐下照夜狮子马,马鞍后挂了一柄绣龙金刀。在他们身后是一身素服的军医夏侯平,坐下一匹白龙驹。
再说陆家夫妻和夏侯平领了五千人马驰援朱仙镇,此时正是腊月天气,风雪甚紧。但见:风添雪冷,雪趁风威。纷纷柳絮狂飘,片片鹅毛乱舞。团空搅阵,不分南北西东;遮地漫天,变尽青黄赤黑。探梅骚客多清趣,路上征人欲断魂。幸亏夏侯平带足了防冻的药材,陆文龙对军士又甚为体贴,这才没有出现意外,不至于耽误了行程。
兀颜哈里虎眼见陆文龙在他的营里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气得怪叫如雷,喝令手下速速赶去,务必要把陆文龙逮住,活的不行死的也要。这个令刚下,他身边的一名副将忙劝道:“驸马,你忘了四狼主的吩咐吗?南蛮子向来诡计多端,咱得小心别中了计啊!”哈里虎气急败坏地:“陆南蛮如此小觑咱们,如何能忍?”又把令旗一挥,命令前锋营的一千人马紧追过去。
云仙“咳”了一声,叹息着道:“芳儿,你别难过,月玲这孩子,在随大军过黄河时,不幸落水了……”一句话出口,仿佛一个炸雷把孙芳震呆了。半晌,她才颤抖着问:“云姑,这,这是真是假?”云仙只定定地看着义侄女,缓缓地点了一下头。孙芳这下支持不住了,猛地扑到了老夫人怀中,放声哭道:“云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这一来,却把旁边一人气得火冒三丈。谁呢?三公子岳霖。当下他冷笑道:“高公子、高小姐,你们何不向我文龙哥去请教?!”凌云一愣,凌霄问道:“三将军何出此言?小弟倒要请教了。”岳霖道:“嫂夫人前两日刚病了一场,令姊非要请她指教,岂不是强人所难?既如此,二位何不就向我文龙哥讨教一番?”高家姐弟一齐愣住了。
自从认了师兄后,高家姐弟常到陆营来找文龙。孙芳见这二人热情爽朗,倒也喜欢他们常来陪陪丈夫,免得文龙在营中闷坐。不过时间一长,夫人隐隐觉得:凌云每次见了自己,神色总有些不自然。孙芳只当是女儿家的矜持,也没放在心上。
这艾瑜年方二十五岁,青年未偶,正是少壮慕色之时;此时这席上又只有孙芳一个女子,所以他一眼就望见了。这一望不打紧,但见孙芳:新月笼眉,春桃拂脸;意态幽花殊丽,*嫩玉生光。说不尽万种妖娆,画不出千般艳冶;何须楚峡云飞过,便是蓬莱殿里人。艾瑜只看了一眼,就好比雪狮子向火,刹那间身子酥了半边。再一细看时,竟是前番在许记酒店里遇见过的那位夫人,艾瑜更是又惊又喜,只是碍着人多不敢造次。
这一日,文龙见家人都不在跟前,便自己取了香在女儿的灵牌前点燃了,默默祝祷:“月玲儿呀,你若在天有灵,就给爹爹托一梦来罢!也好叫爹再看看你……”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他也不想拭去。是的,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陆文龙已经忍了太久,是该纵情一哭了。
这一日,文龙见家人都不在跟前,便自己取了香在女儿的灵牌前点燃了,默默祝祷:“月玲儿呀,你若在天有灵,就给爹爹托一梦来罢!也好叫爹再看看你……”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他也不想拭去。是的,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陆文龙已经忍了太久,是该纵情一哭了。
这一日,文龙见家人都不在跟前,便自己取了香在女儿的灵牌前点燃了,默默祝祷:“月玲儿呀,你若在天有灵,就给爹爹托一梦来罢!也好叫爹再看看你……”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他也不想拭去。是的,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陆文龙已经忍了太久,是该纵情一哭了。
还未进门,秉义已经嚷开了:“爹,娘——你们看是谁回来了?”孙芳的声音传出:“义儿,做什么大呼小叫的?”文龙的声音:“这孩子乐成了那样,没准是忠儿回来了?”孙秉义一口气冲进了帐里:“爹,娘,是妹妹回来了啊!”文龙和孙芳一时尚未反应过来,张月玲已拉了昊天奔进内帐,跪倒叫声:“爹、娘,玲儿回来了!”
很有爱
2008-11-16 21:45:09
[回复此评]
很有爱,遥望那翩翩少年,温情满怀.... (0条回复)
回复:蓦然思沁,
2007-3-1 12:11:08
[回复此评]
你的期望值可够高的!只怕后面的内容有些会叫你失望哦!... (0条回复)
寻找评论
2006-12-5 18:29:44
[回复此评]
奇怪的事情!有不少网友看了鄙人的小说,为什么如此吝啬你们的评论呢?...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