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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总管接着说道:“神手观音说,据她的估计,这些人都是被一个神秘的邪教组织抓走了,照这种抓法,只怕用不了几年,武林之中就不再有别的门派,而任由那个邪教组织统治武林了。 我心知母亲的脾气,不搞个水落石出,不会罢休。她一定已经动身出庄了吧?这么说,她不庄里?果然听得娄总管说道:“为了查清真相,庄主把庄里的事交代给属下之后,就带着长袖堂的侍者和二少庄主走了,说是要去查找那邪教的老巢,救出众人。” 娄总管说完,又补充道:“对了,庄主还让我告诉您,您回来后就不用出去了,暂时掌管逍遥庄,说是有什么事自会派人回来告知。” 那边玲珑公主之事还未了,这里却出现邪派组织抓人,我心中更急:“那师兄呢?”话一出口,心中又觉得奇怪,我还有个师兄?脑中马上涌出师兄的样子,师兄是李泌的大弟子李白衣,师父李泌去世后,他一直随我住在逍遥庄。对了,我的师父,就是中唐时期辅佐过三朝皇帝的大名士李泌。想到这些,我忽然有点感到骄傲起来。 “大少庄主忘了,他不是在闭关修练吗?” 我这才“想”起师兄在她去快乐谷之前已闭关修练,离出关还有半个月呢。娄总管见我着急的样子,试探着问道:“少庄主,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了?” 秀秀几次想叉嘴都岔不进去,此时好容易得了个空,忙说:“今天我们遇上怪事了。”便将今天所遇之事劈劈啪啪说了一顿。末了又说:“最奇怪的,这一路上都不见我们逍遥庄的哨,就连连幽冥谷也没有。” 娄总管听说这一路都没有逍遥哨探,不由大惊失色,忙传令下去,让当天当值且还在庄里的哨探都到雪月楼来。不一会,二十多个逍遥哨探陆续来到了楼下。娄总管见他们果然不在岗位上,大吃一惊:“你们怎么都在家?今天不是你们当值吗?” “不是您叫我们回来的吗?”那些哨探都感奇怪。 娄总管更摸不着头脑了,他眼一瞪,吼道:“我什么时候叫你们回来啦?我一直在庄中,什么时候出去叫你们回来?” “不是您让人送信来,说是庄里有事,让我们回来在各自的房里待命吗?”哨探们异口同声地说。 “信呢?”娄总管冷着脸问。 哨探们忙争先恐后地掏信,站在最前面的哨探一掏出信便急急忙忙递给娄总管。娄总管接过一看,不由笑了:“就是这信?” “是啊,就是这信!” “没错?” “没错!” 其中一个哨探见娄总管问的奇怪,连忙偷看了一眼娄总管手中的信,却一个字也没看到,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还未递出去的信,这一眼看得他心中一激凌,冷汗直往外冒: 只见那原本写满字的信条,竟是一张白纸! 其他还未将信递出的哨探也纷纷看自己手中的信,竟统统都是一张白纸,哨探们不由汗毛直竖,不寒而栗:简直是白日见鬼! “你们想偷懒,拜托你们找个别的什么借口好不好?这也叫信?”秀秀忍不住又嚷开了,忽见娄总管神态有异,这一天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奇怪了,她不由自动住了口。 “魔障大法!” 果然,娄总管在愣怔片刻之后惊叫了一声,他的嘴唇发白了。 “什么是魔障大法啊,很可怕吗?”秀秀忍不住要问。 娄总管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魔障大法是南诏西部黑蛮大鬼主的一种法术,可以用一种诅咒,令人不可抗拒地听从他的命令,比如说,他把一张纸给了哨探们,然后命令哨探们回来,并让他们认定这是我给他们命令他们回庄的信,哨探们眼里看到的,就真的是我写的令他们回庄的信,而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一张白纸。这还是最初级的魔障大法,到了高级阶段,可以一瞬间将人摄魂,永远痴迷,任其驱策。” 我也是一惊:大鬼主?光听这名字就够吓人的了 “可是,我听说大鬼主被南诏乌蛮打败,一门尽死,家中连狗都没留下一个,难道。。。。。。难道是大鬼主的阴魂来到逍遥庄了?”虽然极力控制自己,一惯沉着冷静的娄总管声音里还是透着无法抑制的恐惧。 我又是一惊:难道,人死后真的有鬼魂存在?这大鬼主又为什么要来犯逍遥庄?娄总管为什么对这大鬼主这样惧怕?略一琢磨,我便冷笑一下,说:“我知道了,这大鬼主并不敢进犯逍遥庄,他只是想要阻止我去南诏。” “什么,少庄主要去南诏?”娄总管大吃一惊,脸上刷地白了,虽然尽力抑制,拿着白纸的手还是微微抖动起来。 我略微一想,心中又是一惊,这娄总管在江湖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如今一听说她要去南诏,竟然这样恐惧,难道南诏真是龙潭虎穴? 可是,那逍遥庄一路上令人恐怖的少女香尸、娜梅仙芝不清不楚的临终之言、生死未卜的玲珑公主,还有天魔的诅咒,再如今又出了无字命令书,我想不去南诏都不行。我必须赶到南诏太和城去找玲珑公主。除非亲眼看动玲珑公主没事,我才能安心。再说,玲珑不是说她的父王——南诏异牟寻一直想回附大唐吗?拢住南诏,吐蕃一直是师父李泌的心病,孤立吐蕃也就成了师父的遗愿。我希望趁这机会,完成师父的遗愿。 当然,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作为现代人的我,是一个极端好动分子。一直希望能有个机会去冒险,现在这送上门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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