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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到了那女人的正面,再看那女人时,不由全身汗毛直竖起来:那女人全身蜷曲,面目扭曲,模样恐怖极了! 更令人恐怖的是,那女人已经死了。 不行,我不是侠女吗?怎么能怕一个死人?我强压住狂跳的心,以取笑的口吻对秀秀说: “秀秀,你对着死人施什么礼啊。” 秀秀一听前面的竟是死人,忙退了几步,接着转到我的身边,显然,她并非第一次见到死人,不象现代那些女孩那样大惊小怪。但是,当她看到那死人的脸时,还是惊叫了一声,但马上又掩住了嘴。 我将腰弯了下去,仔细查看这具女尸,这女尸面目实是恐怖极了:眼睛大睁,上眼皮向上翻着,露出大面积的眼白,内外眼角拉向下面,两条眉毛也被拉成个半圆形,面孔扭曲得不成人样,鼻孔向外张着,嘴巴张大到极限,嘴角斜拉着一边向上,一边向下,一口牙齿森森的全露出来——似乎生前遇见了极端恐怖的事情,以至于将她吓得至死无法恢复原貌。 老实说,我向来胆大,就连平时看到什么车祸,男孩子不敢看的那些车轮下的尸体,我却不在乎地去看一眼。但这么恐怖的死尸,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游目四顾,忽然看到不远处棕树下的树枞中躺着另一个女尸,也是全身蜷曲。看来,这样的死尸不止一个呢。 秀秀也看到了那具女尸,叫了起来:“姐姐你看,那边好像还有一个。” “知道了!再看看周围。”我头也不抬地说。 秀秀很认真地在周围转了一阵,回来对我说:“姐姐,周围没别的了,就只这两个。” 我无意识地恩了一声,用根树枝仔细的翻着着眼前的女尸。女尸身上并无任何伤口,身上皮肤也不见有什么异样的颜色,不象中毒。这人是怎么死的呢?难道,是吓死的?这林子里,有什么东西会将人活活吓死呢? 秀秀终于忍不住问道:“姐姐,看出是什么手法死的了吗?” 我只能摇头:“没有。这人还很年轻,刚死不久,全身没一个伤口,而且好象没还过手,显然是被人一招致死。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功惊吓,能让人这样死法?” 我的眼睛盯着女尸扭曲的面孔,苦苦冥思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姐姐,你看那边!” 秀秀的声音竟然有些发抖,这可不象刚才表现的秀秀,我心中一怔,聚然抬头,顺着秀秀的手看去,只见不远处棕树下的那具女尸,竟然冒出了淡淡的蓝烟!我吓了一跳,拉着秀秀往后跳了一大步,回过头来再看刚才拔弄的女尸,只见这女尸的身上也冒出了淡淡的蓝烟! 这时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残阳将每一颗树都染得血红血红,远处传来猫头鹰断断续续的叫声,山风吹来,那恐怖的女尸身上冒出的蓝烟犹如鬼火般跳动,竟象有无数的冤魂汇集在这女尸身上,要将这尸肉吞食,这景象竟有说不出的诡异。 “快闪开!站到上风去。”我拉着秀秀跑到风的上头,一直站到蓝烟袭不到的地方才站住。我不由自主地运了一口气,见真气并无阻滞的感觉,这才放下心来。回头再看那两具女尸,只见那蓝烟渐渐由淡变浓,且越来越浓,不一会便笼罩了两具尸身,只见蓝烟,再也看不清”尸影”。 两人都被这奇异的景象惊住了,这是什么魔法,能令死尸自动焚烧?我不由呆呆地看着那两团浓烟,一时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一阵山风吹来,那女尸身上的蓝烟被吹得四散开来。刚才林中的香味只是断断续续,若有若无,此刻随着那女尸身上浓烟的发散,一股比刚才的香味浓烈了好几倍的香味随风弥漫开来。奇怪的是,那香味淡的时候,闻着舒服极了,可香味变得浓烈之后,却是中人欲醉,使人昏昏欲睡。 “好香啊!”秀秀抽了抽鼻子。 我吃了一惊,马上想到了武侠小说里的毒烟:“小心有毒!快闭住呼吸!”拉着秀秀又向后纵了几纵,直到再也闻不到香味才停住,远远地看着那两团蓝烟。只见那蓝烟正在渐渐变淡,散去,最后,蓝烟完全消失了。 两人又回到原处,两具女尸竟然已经不见了!两人惊骇地相互看看对方,一时竟吃惊得说不出话来,难道,就那么一阵蓝色的浓烟,就已经将两具香尸烧得尸骨无存? 再看刚才香尸躺过的地方,那里留下了几件女人戴的首饰。我“认出“那并非本地人常戴的首饰,难道,她们不是大唐人?她们的尸体为何会变得这样恐怖?又为什么会自动焚烧?她们又为什么会死在逍遥庄的路上?跟逍遥庄有关系吗? 此时,我的头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有关的记忆:此时正是大唐德宗年间,大唐朝廷经过”安史之乱”,已基本稳定下来,回纥回附大唐,大食、天竺等国也与大唐建立了关系,但南诏还在吐蕃的掌握之中,吐蕃和南诏联合,几次攻打大唐,都被大唐打败,吐蕃虽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但一直想伺机进犯大唐。这里离南诏不远,会不会是南诏耍的一个花招?刚刚这样一想,我心疼又是一跳:这次我并没有想,这些记忆就自动跳了出来。看来,我已经完全融入了这具身体的记忆,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怎么办?”秀秀克制着恐惧感,看着比她高出半个头的我。很显然,我是她的主心骨。 我的大脑急速地转动着,我早已忘了我是一个现代的高一学生,我现在的身份,是古代一个行侠仗义,力挽狂澜的侠女。“先回逍遥庄再说!”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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