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元绍提锤当先跳到院中,双锤一碰一声巨响闪出一串火花,元庆提锤跟到院中。、王也真想看看两个孩子的锤法,相跟来到院中。
弟兄两各立门户,四锤并举打斗起来。别看孩子年岁不大,锤势凶猛呼呼生风,不断相撞叮叮当当火星飞溅。哥两各显手段互不相让,招来全店客人都挤到小院来看热闹。孩子锤法不错,身手也极敏捷,看的人热烈鼓掌。
李密害怕孩子失手:“小兄弟别练了,该吃饭了。”
二、
二兄弟各自跳出圈外,不住嘻笑。
画外音:
两孩子功夫扎实,锤法娴熟确实受过名师教诲,将来会是两员难得的猛将。李密拉住两孩子的手:“好锤法,二位小小年岁有如此好的武功,前途远呀。”
三、
厅堂里酒菜摆齐,拉二裴入坐。桌上摆的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还有最好的陈年佳酿,四人举杯。
元庆:“二位先生以前可曾来过京城。”
李、王:“来过几次。”
元庆:“我们两从未出过门,头次来京城,先生就带着我们一起逛逛吧。”
李密“当然,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算是忘年交吧,如果小壮士不弃,就叫我们大哥哥吧。”
两孩子不但武功好,性格爽朗天真率直,李,王越来越喜欢他们了。
元庆:“献艺演出还有二三天呢,也不能坐在店里干等,明天先进城去逛逛怎么样?”
李、王:“也好,今晚咱们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进城。”
四、
日,外。
长安城里,简直是另个世界,到处彩色缤纷,使人眼花缭乱。
旁白:
杨广为了炫耀隋帝国的强大和富足,不惜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作了精心安排。
慢镜头。
主要街道铺的全是光洁如镜的最好的大理石。商家,铺户门前都粉刷装潢一新,户户悬灯结彩。
街道两旁的树木,枝嫩叶绿,各色各样花朵怒放枝头,/每棵树都挂着形状各异的采灯采绸。道两旁摆放着奇花异草盆景。
乍看与真的一般无二,仔细观察才能看出,是用各种颜色,丝绸绢绫做的,是一片叶一片叶一朵花一朵花沾上去的。
四人摇头惊叹:“这得用多少人工才能完成啊。”
五、
大教场。
旁白:
这里是献艺地点,工程尚未最后完工。
许多工匠走马灯一样在忙碌,正面是一座高大豪华看台,东西两侧两排长长的看台。李密指着正面看台:“那肯定是给杨广和他的众多嫔妃们预备的。两旁看台是给偏邦首脑,外交使节,文武大臣和家属们预备的了。”
西侧看台后边,是好大一片简易席棚,里边摆着一排排桌子和椅子。
密:“听说这里是艺人和看热闹的平民百姓吃饭地方。饿了可以随时到这来吃喝,大碗酒大碗肉,吃饱喝足嘴巴一抹走人,皇上作东。”
二裴高兴地说:“那我们也可到这儿来白吃了。”
伯当:“那当然。”
元庆,元绍高兴得手舞足蹈,看什么都新鲜。
旁白、
整个长安城妆扮得真是花团锦簇,富丽堂皇,五彩缤纷流光溢彩。
四个人东游西逛,傍晚才回到店房。
次日晚饭后。
二裴:“二位大哥哥,咱们已经休息了一整天,夜间到城里去看看吧,夜间景色肯定更美。”
小哥两眼巴巴望着李、王二人。
李、王:“既然小弟有游兴,那就去吧。反正咱们是来玩的,等明天献艺开始恐怕人就太多了,拥拥挤挤反倒没什么意思,乘没开演人少尽情观看一下夜间景色也好。”
六、
旁白:
晚间比白天人更多,隆冬季节树上长叶开花,街道两旁满是奇花异草,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事,引起人们极大的好奇心,都想先睹为快。每棵树下,盆景旁都围着看热闹的人。大街小巷人流如注,摩肩擦背。人们指点着,说笑着品评着。
夜景与白天大不相同,千门万户门前采灯齐明。长街树上挂的采灯也都点起,简直是灯的海洋。灿烂的灯光照耀着千姿百态的奇花异草,朦朦胧胧闪闪烁烁。脚踏着光洁如镜的地面,真如身处太虚幻境。
元庆,元绍小哥两乐的直喊叫:“妙呀,妙呀,真是太妙了。”
街上人越来越多了。
七、
深夜。
人们挨挨挤挤游兴正浓,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人们惊呼声,人群纷纷向两旁分开。几十匹高头大马奔驰而来。前面马上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黄白面皮尖嘴猴腮,身穿华丽的猎人装。
旁白:
来人是京城有名的恶少叫段武候,是大将军段士达的小儿子。依仗父亲的势力,抢男霸女欺凌百姓无所不为,长安市民畏之如虎。这小子深更半夜是从哪里来呢?
画出:
段武候带着家人在华山行围射猎。
獐狍兔雉纷纷倒毙,猎物堆放一起。
段武候对手下说:“收获不少了,明天献艺就要开始,开演前得赶回去。把这些献给皇上,皇上会很高兴的。大会期间招待外国首脑和大臣们,需要许多这些野味的。”
八、
画入:
纵马狂奔,连夜赶回京城。
几名老人和妇女躲闪不及被马撞倒,一个男孩被撞倒。恶奴们毫无人性地纵马从孩子身上踏过,男孩发出撕肝裂肺一声惨叫,活活被马踩死。
马到李密等人近前,李、王二人忙拉二裴躲闪。二裴甩脱李,王的手怒目横眉当道而立。段武候见有人挡住马头不给让路,扬起马鞭披头盖脸猛抽下来。
元庆躲也未躲,腾身抬手抓住段武候手腕,把他拉下马来。双手举起往地上一摔,一声闷响,武候脑浆迸流血肉四溅。
旁白:
事情发生在刹那之间,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游人见出了人命,都惊慌失措推推挤挤四散奔逃。
九、
众恶奴从马上跳下来,各拉兵刃把李、王、二裴围在当中。四人已别无选择,各拉长剑与恶奴们战在一起。李密与伯当向二裴暗打招呼:“三十六计走为上,等大队官军赶来城门一关,插翅也难逃了。”
四人狠下杀手,十几个恶奴横尸街头,恶奴们畏缩不前了。李密挥手:“走。”
十,
幸好守城军士尚未得知城里发生祸事,城门未关。四人飞速奔回店房,仆人立即备好马匹,扔给店家一块银子,匆匆上马连夜向潼关方向奔去。
十一、
黎明,外。大路。
四人奔出潼关,马停在叉路口。
李密对二裴说:“摔死的是大将军段士达的儿子,他权势薰天,决不会善罢干休的。又在大会期间,皇上也会大发雷霆,肯定会在全国缉捕我们,小弟回家后要谨言慎行,注意防范官府动静,千万不可大意啊!”
二裴;“都怪小弟们无知,惹下大祸连累了哥哥们。”
李、王:“这不算什么,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更何况除恶既是为善,仗义除奸乃英雄所为,你做的没错。哥哥不是怕事的人,只是比小弟们年长些想的多点就是了。小弟们心地善良嫉恶如仇,前途定然远大。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咱们分手吧。”
二裴依依不舍洒泪而别。
十二、
旁白:
李密所虑不差,杨广严令刑部通令全国州,县务必将在京城闹事的四犯缉拿归案,知情不举或隐匿窝藏与案犯同罪,拿获四犯者赏白银五千两。
段士达命恶奴追述四人相貌,丹青家画出图像。图像与缉捕公文传遍全国。
城镇乡村,茶楼酒肆,旅店客栈都游动着密探的身影。
十三、
日,黎阳总管衙门。
接到缉捕凶犯图形,文书。总管杨玄感一看图形,微微一笑:“裴家两个小子在京城惹了祸!”
旁白:
他对杨广恨之入骨,正在积蓄力量准备一举颠覆杨广。裴叔业是他的心腹爱将,两个孩子的武功他也非常赏识,岂肯自损股宏。他把缉捕公文扔在一边睬也未睬,元裴、元绍在杨玄感庇护下平安无事。大业九年玄感叛隋,攻打东都洛阳失败被杀。二裴率全家投奔了瓦岗,成为李密心腹爱将,荥阳失败随李密降唐。
十四、
旁白:
李、王未敢回家,一直在外躲藏,大小旅店盘查越来越严。
李密:“伯当,咱们这样在外东躲西藏,早晚会落入官府手中,不如到单二哥府上暂住一时,二哥交游广阔官府也让他三分,料不致有闪失。”
伯当点头,二人直奔二贤庄。白天不敢公然造访,只躲在林间,起更后才来到单家门前扣门。
十五、
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从大树背后盯上了他们。
旁白:
这小子叫苟仁,是潞州衙门的一名捕快。是个五毒俱全的无赖。
画出:
傍晚,野外。
年轻村姑在野外采野菜,苟仁贼眉鼠眼四处张望见附近没人。他窜到村姑背后,把村姑按倒在地要行非礼,村姑挣扎叫喊。
十六、
雄信傍晚独自闲步出游,听见叫喊声,寻声赶至近前。
雄信痛打苟仁,要把他送官府治罪。
苟仁跪地苦苦哀告,痛哭流涕指天画地一定痛改前非,心里却咬牙痛恨:“别以为你有啥了不起,等着,老子总有一天会报复的。”
旁白:
他是个赌鬼,今晚出来是会赌局的,黑暗中见两个黑影进了二贤庄,在单家门前扣门,他隐在树后偷看。
十七、
单福提灯开门,灯光照在二人脸上。
(定格)
苟仁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狂喜。
画外音: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正是被通缉的,两个年长的逃犯吗?待雄信亲自把二人接进去,单福关大门。
十八、
苟仁转身像兔子一样跑回州里去报告,边跑边想。
画外音
单雄信有许多江湖朋友,敢在京城闹事杀死多条人命,肯定是江洋大盗,这两个人一定是到他家来避风。古语说的好,有福不用忙无福跪断肠。这回不但扳倒了姓单的报了仇恨,而且还能发笔横财。他越想越美,腿越跑越快。
画面上双腿飞奔
十九、
夜,室内。
二友到来雄信十分高兴,仆人扶持二友沐浴更衣。
桌上酒菜摆好,三人围坐边饮边谈。雄信:“在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王述说事情经过。
二十,
画出:
马队踏死男孩。
元裴摔死武候。
杀死众多恶奴逃出京城。
画入:
雄信:“州里早已接到缉捕公文,图形和五千金的赏格通知。我一直担心,怕你们遭到官府毒手,今晚平安到来愚兄算放了心。”
李、王:“官府缉拿太紧,弟等有家难回无处藏身,只好到兄处躲避几时。”
雄信:“早就该到我这来,只管安心住下好了。”
二十一、
他招聚全体家人仆妇说:“大家要严守秘密,不要向任何人泄露家中来客之事。”
他与单福查看前后门户。
二十二,
再到书房,二友已沉沉入睡。
旁白:
雄信家大业大,却人丁不旺。哥哥早年在经商途中被李渊误射身亡,一个侄子在太原经营几家店铺,嫂嫂与儿子同住,妻子田氏平日体弱多病,医治无效于年前去世。只有一女名芳晴,年已十岁,正随自己习武。家里有百十名仆人和几十名丫环婆子,内事一般由芳晴乳母王氏管理,外事则由管家单福管理。
二十三、
回到寝室,脱衣就寝。
二十四、
院外传来人喊马嘶,接着擂鼓般敲门声音。
二十五、
单福慌忙来到院中。“深更半夜什么人如此敲门。”
门外答:“本州黄大老爷前来拜访,请你家二员外答话。”
单福跑进上房报告:“州里黄大老爷带领许多官兵,把咱家院子全围上了,要您出去答话。”
画外音:
坏了,肯定是二友到来走漏消息,不然州官不会半夜三更亲自带兵来找我,怎么办?
他边思索应对办法,来到院中高声问:“黄大人为何事深夜来到敝宅?”
黄知州隔着门说:“二员外,实话告诉你吧,有人举报你窝藏杀人巨匪,请你把人交出来,看在咱们平日交往分上,本官可以不追究你。这是钦命缉捕的要犯,上官逼的紧本官不敢马虎,请二员外见谅。”
雄信只好硬起头皮否认:“黄大人,雄信乃安善良民,一向奉公守法,怎敢窝藏匪人。大人不要听信小人谎言,诬陷在下。”
黄州官一阵冷笑:“二员外,既然说没藏凶犯,何妨开门叫军士搜一搜。这样大家无话可说,我也好向上官交代。光凭二员外这么一说,大家如何肯信,要说本官卖放钦犯,本官可吃罪不起呀。二员外是明白人,不要叫本官太为难吧。要嘛交出钦犯,不然本官只能破门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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