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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议事厅外大院。 偌大院子站满了围观的人。 旁白: 谁不想看看这位敢于劫钦差,又要与锦衣护卫比武的姑娘,到底有多高本事。 范苑粗人心细,他唯恐事出意外,密密叮嘱弟兄,如见长缨落了下风,便一涌而上杀死四护卫。 长缨用手指点四护卫对围观人群说:“据说这四位都是京城来的武林高手,是裴大钦差的贴身保镖。很瞧不起我们这个小寨,被我们捉住觉得很委屈。现在本姑娘与他们四位较较真功夫,当真不是他们对手,就放他们出野马川。” 对看守的战士一挥手:“给他们解开绑绳。” 青芳拉下了长缨:“这样行吗?” 长缨“量他们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 众淑女交头接耳。 旁白: 她们中有许多人在大院里是见过长缨的,这会儿才明白,原来她是这里的山大王,是冒充淑女的。这样一个娇柔美丽的姑娘,就算会武功怎么可能打过四个猛熊一样的护卫呢。她怎么处理我们这些人呢?众姑娘一边胡思乱想叽叽喳喳一边又为女首领担心。 长缨空手站到四护卫面前:“你们四位是单打还是一齐上呢?” 四护卫都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目露凶光。方天化,严泰,黄滔,游四海。年龄都不到三十岁。四人暗暗得意。 画外音: 妈的!一时大意落在小毛贼手里,本已万无生理,现在居然给解开绑绳比武较输赢。这个小女贼要嘛是昏了头,不然就是个疯子,她既然这样狂妄,那就怪不得了,非要她的命不可。“ 四人心照不宣对视了一下。方天化说:“看我的!” 方天化牙关紧咬,跨步向前一脸阴笑,抱腕当胸:“敢向首领贵姓高名?” 长缨:“本姑娘姓窦双名长缨。” 方天化:“蒙首领不即杀戳,给我等比武决定输赢机会,由衷感佩。在下方天化陪首领过几招。” 话毕,身形一纵一个开花掌击向面门,掌挂风声又疾双快。长缨不慌不忙待掌将触及面门,倏地一侧身左手二指点向对方手腕,出招如电光石火。方天化抽掌飞起左脚踢向长缨小腹,长缨飘身躲过一脚,对方进步伸左拳狠击长缨太阳穴。方天化一招快似一招,招招击向要害。 画外音: 此人武功不错,可惜心术不端,先让他吃点苦头。 一晃身闪至方天化背后抬起右掌,嘭地一声击中他的后背。长缨是要打服他而不想打死他,只用了三成力。 方天化被打的噔噔噔向前窜出一文多远,扑倒在地。挣扎好一会才勉强站起来,满面通红退到一边。严泰一纵身跳到当场,这小子像头凶猛的山熊。他双唇紧闭一言不发,挥起钵盂大的拳头泰山压顶砸向长缨。长缨闪展鹏挪并不还手,对方拳脚并用连连进攻,只几个照面,长缨出手如箭一掌击中对方前胸,仰面摔倒。黄滔、游四海见方、严败的如此之快有些发怯,这个节骨眼上又不能不上,只好癞哈蟆鼓肚子硬充大力士。二人一使眼色跳过来左右夹击,双战长缨。长缨指东打西,只十来个照面双双被掌击前胸摔的仰面朝天。 长缨一笑:“单打双战你们都不行,还是一块上吧,赢了也算数。” 四人尤不甘心,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就来个群殴吧。四人分四角站定,像四条疯狗猛扑长缨,恨不得一下把对方撕碎。 旁白: 揽月神尼之所以被人称魔影大剑,是说神尼身法之快恍忽迷离飘忽不定,令人无法扑捉。长缨尽得乃师真传,岂是一般武林人所能比。 几个照面之后,不是四护卫围攻长缨,而是长缨的身影把四护卫围在当中,四个人像是在相互攻击。虽然满院是人,除四护卫的喘息声外异常寂静。范苑夫妇不由自主连声叫好。 突然接连发出哎呀,哎呀声音,四护卫先后被点中穴道。一个个横眉立目扬拳举腿,定定地站在那里。满脸淌汗,样子十分滑稽可笑。围观的人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长缨围着四护卫转了一圈,在每人背后猛击一掌,四人同时哎哟一声,穴道解开。 长缨和颜悦色对四个人说:“这回算不算真功夫,服不服?不服你们划个道儿咱们再比。” 旁白: 四人算是领教了长缨的厉害,凭自己的武功根本没法同人家相比。温顺得像四只绵羊,跪在长缨面前连连叩头:“首领,我们服气,从心里往外服!怪我等有眼无珠不视高人,死在首领手上我们毫无怨言。” 长缨:“只要你们知罪,本姑娘不会难为你们。” 长缨、范苑走进大厅。裴蕴、四护卫,王宝又被押进来。 裴蕴暗暗叫苦:这小女山贼也太厉害了,这下子连一点救也没了。 范苑一拍桌案:“裴蕴你可知罪?你身为钦差不知体恤民情本已该杀。竟然乘选淑女之机,成千上万勒索钱财,使多少人倾家荡产人离财散。今天落到本首领手里还有何说?” 裴蕴混身抖颤为自己开脱:“大王爷冤枉啊!我哪要过百姓一两银子,都是那些地方官乘机图财索贿,把污水都泼在我的头上。大王爷我真是冤枉啊!” 裴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真像受了天大委屈:“我是个奴才,皇上叫干什么就得干什么,选淑女这都是皇上自己的主意。” 范苑:“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倒推得干净。本首领没工夫与你闲磕牙,把这狗头拉出去砍了!” 长缨:“首领先等等,我想不妨给他个赎罪机会。” 她走到裴蕴面前:“你的罪行本寨都查的清清楚楚,赖是赖不掉的,你自己心里最明白。” 裴蕴趴在地上不住嘟哝:“大王爷饶命,大王爷饶命!” 长缨:“看在你是个太监,有些事也确实身不由已,本姑娘给你指条赎罪道路,你这次出京所得不义之财不下数万。可拿出二万银子献与民军,我向首领求求情,会对你宽大处理给你留条活命,你觉得怎样?” 旁白: 裴蕴是个出名的啬吝鬼,二万银子买命,这比砍他的头还难受。 连连叩头哀告:“小官出京有的地方官送些小礼物是有的,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孝敬大王,求求大王爷放我一码吧。” 范苑两眼一瞪:“少和他废话,我们不要他的银子,让他带到阎王爷那里去花吧。来人,拉出去砍!” 两个大汉从地上架起裴蕴,往外就走。 二十四, 日,院外。 俩战士把裴蕴往地上一扔,一个战士把刀放在他脖子上蹭了两下:“你这个没*****的东西,在皇宫里享受的也够了,这回到阴间去侍候阎王爷去吧。记住,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周年祭日。” 裴蕴吓的没魂了,鼻涕眼泪抹了个大花脸。 长缨来到他身边:“先别砍,再给他个最后机会。我说裴蕴你是个聪明人,银子和性命究竟哪个重要。如果你死在这里,留下再多的银子又有什么用?两万两银子献给民军也不一定都由你自己出,那些州县官也会帮你出银子的。你要想明白这可是最后机会。杀了你们也不过像碾死几个臭虫。” 裴蕴才转过弯来。 画外音: 女大王说的是实理,人死了银子再多有什么用。连这帐也算不开,真是个混蛋! 他一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打起精神说:“多谢女大王指点,我愿意出银子。二万就二万,我写信叫他们来赎我。” 长缨:“既然你想开了,那我就再向那位首领给你求求情。” 二十五、 议事厅,外。 范苑把一封信交给王宝,厉声说:“你回去告诉州县官,照信办事。五日内送银赎人。五日银子不到,就给他们五个人超度亡魂吧。传话给他们,老老实实送银子来,要敢打什么鬼点子,惹恼了本首领,连他们的老窝一起端了。” 又吩咐战士:“给他一匹马叫他回去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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