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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霜并没有致她于死地. 他只封住了她全身四处大穴. 并且他也很快的就把嘴从石二娘的香唇上拿了下来. 石二娘的脸还是很红,她还能说话,她红着脸说道:"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柳如霜怔住.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这个令他头疼的问题. 他只有摸胡子. 石二娘嫣然道:"我知道你一定很喜欢我,不然怎么会那么用力的亲我,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带我跑吧!” 柳如霜又怔住.过了好久他才能说出话来:"带你跑?” 石二娘道:"没错,也就是私奔的意思.”
有酒. 酒在坛中,酒坛在桌上,桌子在车上. 一般的时候,南宫仇的面前如果有这么多的酒的话,他一定会通通喝进肚子里去. 可是他现在没有. 柳如霜现在生死未卜,他又怎能喝的下? 车外落日正红,映的湖水亦红. 就连那断崖竟像似也是红的. 天地间,已经红成一片. 像血. 谁的血?谁的血会如此红? 柳如霜. 柳如霜死了么? 没有人知道. 柳如霜现在在想什么? 没友人知道. 南宫仇现在在想什么? 他在想:"不行,我绝对不能再这样呆呆等下去了,说不定那个"老狐狸真的有了危险!” 心念一动,便作势要下车. 思逸却一把拉住他,道:"你要干什么?” 南宫仇道:"我去救老狐狸” 思逸道:"老狐狸是谁?” 南宫仇道:"老狐狸当然是柳如霜!” 思逸道:"你不能去救他.” 南宫仇一瞪眼,道:"我怎么不能?” 思逸叹了口气,道:"你去就是死.” 南宫仇道:"死也要去.” 思逸道:"你不能去,要去也是我去.” 南宫仇道:"为什么?” 思逸道:"因为--因为我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她或许还会念一点点的母女之情----” 南宫仇打断她的话,冷冷道:"母女之情?哼!她若还是一个母亲的话,还会派人杀你么?” 思逸坚定道:"我说我去就是我去!” 南宫仇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大声道:"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鼻子打歪!哼!女孩子若没有鼻子,一定会出奇的很!” 思逸嘟着嘴,喃喃道:"男孩子若没有鼻子,也很出奇的.总之,我就是要去!” "你不许去!我去!”南宫仇大声喊道. 这时,只听车厢外有人道:"你们都不必去了.” 接着,南宫仇和石思逸就看见一个人慢慢的上了车. 柳如霜! 真的是柳如霜! 柳如霜竟然还活着! 他的摸样看起来虽然有些憔悴. 他的神情看起来虽然有些疲惫. 他的衣服看起来虽然有些狼狈. 但他却活着.好好的活着. 无论到什么时候,无论在天涯还是海角,无论在什么时代,只有活着,才是根本,才是最重要的! 南宫仇一拳捶在柳如霜的胸口,含着激动的笑,道:"老狐狸,你---你还活着.” -----笑,也有很多种,有高兴的笑,有欢欣的笑,有诚挚的笑,有幽默的笑,也有激动的笑. -----南宫仇就在激动的笑着,眶中的热泪已经被这沁人的笑掩没了. 笑. 思逸也在笑. 一边流着泪一边笑. -----有时候,泪水不光是代表痛苦,它也代表欢乐! 柳如霜仔细的摸着胡子,道:"老狐狸是谁?” 笑. 这回笑的声音更大了. 南宫仇笑着道:"老狐狸就是你.” 柳如霜道:"我怎么会是老狐狸?” 南宫仇道:"你若不是老狐狸,这次你还能活着回来?” 柳如霜叹道:"我这次虽然胜了,但是胜的却太不光彩了.” "哦?”思逸好奇的问道:"你能不能讲讲当时的情况?” 柳如霜回答的很痛快也很简单:"不能.” 思逸只好闭上了嘴.
就在他们大笑的时候,柳如霜已经急得要死. ----"二月二日二爷庙,有重宝将现,望君莫失之交臂. ----"我只不过在二爷庙周围埋藏了一些炸药” ----今天是二月一日. 马上就有无数的武林好手要葬身在"二爷庙”了,叫他怎么能笑得出. 但是他并没有阻止他们笑-----能开心一刻也是好的.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笑完,柳如霜才缓缓道:"我们现在要立即起程.” 南宫仇和思逸楞住,南宫仇道:"我们要立即起程?” 柳如霜道: "你没有听错,我的确是这么说的.” 思逸道:"我们要去哪里?” 柳如霜道:"二爷庙.” 思逸道:"哪座二爷庙?” 柳如霜道:"跃武城外二十里的二爷庙.” 思逸道:"可是此地距离那里有一千多里路呢!” 柳如霜道:"所以我们才要立即赶路.” 南宫仇站起身,道:"好,我去赶车.” 柳如霜道:"不,我去赶车.” 南宫仇惊诧的望着他,道:"我好象听说你不会赶车的.” 柳如霜已经跳出车厢,道:我会学.” 健马如飞,柳如霜居然把马车赶的又平又稳又快! 但即使如此,他心中也忐忑不安. 自己究竟能不能在明日正午赶到"跃武城”? 即使赶到,又能不能力挽这一场大劫? 还有,思逸的身份始终都是一个谜. 她究竟为什么第一次见面时要杀自己呢? 石二娘无论怎样,毕竟是她亲生的母亲啊!她为何对石二娘的死活莫不关心呢? 她究竟什么时候能把真相告之天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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