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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崖下,断肠湖前! 绝命断肠谷! 南宫仇他们的大马车终于到了绝命断肠谷! 远远望去,但见一汪清清小湖在斜阳的映照下,闪烁着悦目的霞光. 那几十丈高的短崖,当真是无比的天险! 这里就是绝命断肠谷,他们终于到了. 三个人都已下车,走了过去. 面前出现一块很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两行字:"武林圣地,擅入者死.” 思逸看到这个石碑,不禁打了个冷战. "咱们真的要进去?”思逸小心的问. 柳如霜道:"不,是我自己进去,你们都在外边等着.” 南宫仇一瞪眼:"凭什么你进去!我进去,你俩在外边等着!” 柳如霜刚要说话,只听一个悦耳的声音道:"你当然不能进去,因为谷主只请了柳大侠一个人.” 三个人一回头,就看见了一个身着白衣的丽质少女款款行来. 柳如霜又摸起了胡子,道:"你们谷主请我进去?” 白衣少女嫣然道:"好象是的.” 南宫仇火道:"你们谷主为什么只请一个人?我什么不请我?” 白衣少女道:"至于这点,我也不清楚.” 南宫仇只好闭嘴. 柳如霜道:"既是谷主有请,你便带路吧”回头又对南宫仇道:"我没事的,你放心.” 南宫仇一下子握住了柳如霜的手,激动的说:"我知道你没事的,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些!” 柳如霜坚定的点点头,坚定道:"我会的,我会小心的,我会没事的.” 真的会没事么? 他自己也不清楚. 又有谁知道他踏出的这一步是不是走向死亡呢! 柳如霜这一生当中也不知见到过多少漂亮的女人,但他现在却认为,他面前站着的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 他以前见到的那些女人和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比,那些女人简直都成了刚刚学会吃奶的孩子. 因为这个女人有气质,无论在什么地方,她的气质都是那么清丽,那么高贵.无论在什么场合,她给人的感觉都是超凡脱俗的,无可比拟的. 柳如霜做梦都想不到,在自己的一生当中,竟然会遇到这么样的一个女人,这是幸运还是灾祸? "咳咳…………”柳如霜觉得自己不能再盯着她看了,他把眼光移开,干咳了几声,道:"谷主说要见我,我相信他不会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他的确不是的,”这个女人笑笑,道:"你现在已经见到她了.” "什么!?”柳如霜跳了起来,惊道:"你---你就是这里的谷主?” 要知道,令柳如霜吃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简直比要拉一匹骆驼穿过针眼还要困难的多. 这个女人居然轻轻松松的就叫柳如霜吃了一惊. "是的,我的确是的,”这个女人道:"我就是"绝命断肠谷”谷主,我叫石二娘.” 柳如霜苦笑道:"我怎么也想不到,你居然会是个女人!” 石二娘道:"你现在已经见到了我,你还有和感想?” "我想喝酒.” 有酒. 上好的陈年女儿红. 柳如霜的脸已经有些喝红. ---在这个时候,他本绝不该喝醉的,可他偏偏有些醉了. ---这无疑是致命的. 别人喝酒通常都是用杯子,他却偏偏要石二娘给他找来了一个大海碗. ---他是来这里拼命还是来这里喝酒做客的他好象已经忘了. 他又在倒酒,一只手拿起酒坛子,一只手捧着海碗,往碗里倒酒,倒满了仰头就喝,喝完了一瞪眼,道:"二爷庙的事是不是你在捣鬼?” 石二娘嫣然道:"承蒙缪赞,那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柳如霜迷迷糊糊道:"你--究竟在捣什么鬼?” 石二娘望着醉的两眼朦胧的柳如霜,笑了笑,道:"我只不过给江湖中的十六大门派,一百三十八个武林好手发了些请柬,又恰巧在"二爷庙”周围埋藏了一些炸药而已.” 柳如霜感觉浑身发冷.他道:"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石二娘笑道:"我与柳大侠你素不相识,我怎么会派人去杀你?其实是你弄错了,我要杀的根本不是你,而是石思逸!” "石思逸?”柳如霜哑然道:"莫非她是你的---?” 石二娘含笑道:"她的确是我的女儿,可她不应该偷走了我的那件宝物!” 柳如霜不光身上冷,心也冷. "她偷走了你的宝物,你就要杀她?她可是你的女儿啊!” 石二娘突然目光如炬,道:"那件宝物本来是打算在"二爷庙”展出的,却被那个死丫头给偷走了!哼!任何想阻止我大事的人都要死!” "所以我也要死?”就在说完这句话后,柳如霜已经变的清醒----远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本就是装醉的. ---不然石二娘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些事情的.” 石二娘瞪着柳如霜,过了很久,才又恢复了笑容,道:"柳大侠可真会装醉.” "那当然,我是千杯不醉的.”嘴里说着话,已经又拿起酒碗和酒坛,往碗里倒酒.石二娘突然两指捏起一根筷子,平举在眼前. 这不是攻势,却远比世上任何的攻击都凶险. 柳如霜却将自己的两只手都用在了倒酒这种最闲适最懒散最没有杀气的行动中. 就算他心中有杀气,也将随着坛中酒的流出而漫漫消逝. 可是,碗中酒总有斟满的时候,那时,石二娘手中的竹筷必将刺入柳如霜的咽喉! 即使坛中酒侥幸刚好倒空,柳如霜还是必死无疑! 坛中酒空,真气便散.
碗里的酒即将斟满. 到了这个时候,石二娘实在想不出柳如霜还有什么办法自救. 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的筷子插入柳如霜咽喉的那一瞬间! 那一刻,必定是令人亢奋,令人激动的! 石二娘笑了.笑的很迷人. 但是她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 她突然怔住. 柳如霜本来是拿着酒坛往海碗里倒酒的,现在却反过来,拿着海碗往酒坛里倒酒. 循环流转,生生不息. 石二娘竟忘了这点! 所以,她怔了一下. 柳如霜已经顾不得酒撒在身上,连滚带爬的翻过桌子,一下子把石二娘压倒,压在身下. 石二娘刚要出手,她的嘴竟透不过气来! 柳如霜的唇已经吻着她的唇. 吻的严严实实. 石二娘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她那里知道,这一吻,是足以致命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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