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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 【265】选举会场。 振聋发聩的掌声中,吴法天狂笑着正要离去。 吴德义腾地站起:“且慢!蒙面人投票,谁知道他是谁?不能算数、不能算有效投票!” 吴法天止步、转过身来…… 白基本厉声:“吴德义,你这是啥话?” 刘翠茵急忙阻止:“别嚷!此票有效!” 吴德义狞眉竖目:“不行!” 吴法天抢步上前、冲着吴德义“唰”地一下撤下头套:“想看、是吧?老子就让你看个够!” 特写:精光的头颅——被烧得扭曲变形的面孔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人们发出惊叹的唏嘘声! 吴德义一声冷笑。 主席台上人们愠怒的目光投向吴德义。 “吴德义、你欺人太甚!”吴法天唰地一下从胸前衣襟里拔出杀猪刀子往案前一拍…… 吴德义吓得啊的一声仰倒。 白基本大声呵斥:“你想弄啥、吴法天?” 吴法天极力控制着情绪,慢慢转向群众、悲哀至极地说:“父老乡亲们都看清看好,看我是不是吴法天!我吴法天投的这一票算不算数,有效没效、请大家吱个声儿,我也就啥都了!” “有效——有效!”会场上声浪叠起! 蛮蛮走过来搀着吴法天离去。 吴德义拍完了满身的灰土,气咻咻地离开主席台。 刘翠茵拿起话筒,扫视一眼记票的黑板,向着群众大声问:“还有没有投票的?啊、还有没有哇啊?” 会场上集体回应:“没有——没有啦!” 刘翠茵与白基本和小马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小马站起来宣布:“棣塬村——换届选举仪程到此结束!下面,由记票员清点票数,由监票人和选举领导小组监督清点票箱选票。十分钟后——公布选举结果!噢、这会儿、谁想上厕所就赶紧去上厕所……” 会场一片沸腾,笑声、说话声淹没了小马的声音。 【266】吴立汉疾步匆匆奔进家门。 秦裕民迎上前与立汉握手、笑…… 立汉:“……哎呀裕民!这长时间啥消息都没有,可把我急坏啦!” 秦裕民笑道:“指什么?丽梅、还是我?” “都是、都是!噢、快坐、快坐!”吴立汉挪过有灰的椅子又吹又抹……不好意思地笑着。 “行了、行了。”丽梅也笑着说:“呃、立汉哥,你的那位也不来帮你搞搞卫生啊?” “谁呀?”立汉一愣。 “装傻呀?”丽梅做着小怪脸儿:“白亦纯呢?才一个多月、就把我这‘红娘’给忘啦?” 立汉笑着:“八字还没见一撇,咱不说这个……” “怎么不说?”丽梅也笑着:“嚯、害羞哇?我还没跟你要戒指钱哩!” 立汉笑而又嗔:“你还说要钱呵?我还没追究你侵犯人权……” 丽梅:“行啦行啦。什么侵犯人权,本来嘛你俩就是天生的一对儿。说吧,啥时请我们吃喜糖、喝喜酒?” 立汉:“嗨、尽顾瞎谝,把咱的贵客冷落着……” 秦裕民无所谓的:“自己人嘛、客气什么。你们好久不见,不热呼热乎可就不正常啊。” “瞧!”丽梅说:“瞧我们秦总多会善解人意呀!” 立汉:“呵?我们秦总……对对!” 丽梅说:“立汉哥,可能你还不知道,我已经向教育局辞职,决定在秦总手下做事了!” “哦?真的嘛?”立汉显然感到意外。 秦裕民道:“立汉,我们过去是战友,更是好朋友,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谈,等你开完选举会再说吧!” “行!”立汉爽朗应声:“你们先歇着,我一会儿就回来。哦、丽梅我先去会场!” 丽梅和裕民目送立汉离去。 【267】选举会场。 主席台上,整整齐齐摆着数沓选票。 小马说:“……核对完毕!选票与记票牌上的得票数完全一致,验票结果准确无误!” 刘翠茵对白基本说:“宣布选举结果吧!” 白基本点头、站起:“请大家肃静!下面请黑龙镇镇长、党委副书记刘翠茵同志宣布棣塬村换届选举结果。请大家鼓掌!” 掌声中,刘翠茵站起、结果话筒。 顿时会场鸦雀无声。 刘翠茵目光掠过寂静的会场后,看着手中统计的选举结果,大声宣布:“本届选举,应参加投票人数九百九十八人,实际参加投票九百八十三人。根据《村民组织法》选举规定,本次选举符合法定程序,选举结果真实有效!”她稍作停顿、接着说:“下面正式宣布选举结果:吴立汉——309票;吴德标302票;白根牢107票;吴五牛68票;前六名总共得票955票。根据得票名次,吴立汉当选为棣塬村新一届村委会主任!” 会场,掌声骤起! 掌声静下来。刘翠茵接着宣布:“吴德标、白根牢、吴五牛当选为村委会副主任!” 会场掌声比刚才更响! 会场外边老槐树下响起鞭炮声。 刘翠茵在鞭炮声中说:“同志们、乡亲们!我代表中共黑龙镇党委和政府,对棣塬村新一届领导班子的成立、表示热烈的祝贺!” 全场掌声雷动! 刘翠茵在掌声淡去后说:“下面,请中共棣塬村党支部书记白基本同志讲话!” 白基本站起,情绪有些激动地注视会场片刻道:“乡亲们,我说啥呢?我说新的领导班子、就是我们棣塬村新的希望!”他声音涩涩地接着说:“这些年啊,我当支书、啥事也没办好,我、我白基本愧对父老乡亲啊我!”他又停了下、眼睛潮潮地说:“太阳向西走,河水向东流,棣塬村这些年是逆着光阴过日子!啥叫逆着光阴呢?就是逆着潮流、逆着时代、逆着自个的心愿跟自己遭罪啊!乡情们啊,多余的话我也不说啥,我已经是年过花甲,人老了就跟一茬庄稼一样,到收拾的时候就该收拾。所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把我考虑了很久的心事跟大伙儿交代交代。交代啥呢?就是想把支部书记这副担子交代给一个能为大家办好事、办实事的人!” 会场爆发出一片议论声。 白基本:“这个人是谁呢?就是吴立汉!” 议论声止。 白基本说:“按照规定,支部书记、是可以由上级党委直接任免的。可咱是农村支部,支书是要和广大群众直接打交道、办事情的,所以也不能由少数几个人说了就算数。因此,乘着这村委会改选的机会,我推荐立汉当支书,同时提议白蛮蛮和吴立稳作立汉的副手,请大家举举手、表表态,也算是全民选举吧!没有意见的请把手举起来,大家看行不行啊?” “行——”会场热烈回应。 纷杂的叫好声中,无数的手举了起来! 声浪将息,伢狗子突然站起来叫喊:“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接着又有几个人跟着叫喊:“不同意、不同意!” 白基本大声问道:“为啥不同意啊?说!” 伢狗子叫着:“这不是把大权、正权都交给姓吴的了嘛?” 白基本厉声道:“不管姓吴的姓啥的,只要他心里有着党、有着人民的利益,我们就该把权力交给他们。好了,我的话说完了。” 会场寂静无声。 刘翠茵说:“老支书的话,语重心长,咱们请新当选的村长也跟大伙儿说几句吧!呃——立汉、立汉,过来吧!” 吴立汉在掌声中走到主席台前,沉默片刻:“我只说两句话!一句是重复老书记刚才说过的:‘太阳向西走,河水向东流!咱要顺潮流、顺形式,办些顺心事。其二嘛,既然大家信得过我,把担子压在我的肩膀上,只要我吴立汉干一天、就要对得住绝大多数父老乡亲!我说完了,谢谢大家!” 掌声再起! 吴立汉示意大家安静。转身叫蛮蛮掂出白世贵拿来的那只大包放到桌上。立汉从包里随手拿出几本书:“乡亲们,还有几句与本次大会无关的话,算是本村的一条特好新闻吧!”他举着书向群众展示着说:“大家都认识这是书,可你们肯定不会想到——这一大包、还有更多的、可以装满几架子车的书,是一位向来被大家看作思想落后的老人,为全村人们送上了一份厚礼,总共一万八千多块钱的文化科普书籍、即将摆满棣塬村将要开办的文化站,这是一份多么深的情、多麽淳的心、多么值得大家关注与崇敬的品格变化呀!所以说:这些书的价值,不仅仅是一万八千多块钱,他为我们送来了新的思想、新的希望、新的理念和新的人生追求啊!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它意味着对优秀文化、对精神文明的渴求,也反映了人们的精神面貌正在发生着巨大的改变!哦,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还向我提出了一个看似玩笑的要求。他说,他想入党,可也知道他自己不够入党条件,所以就想从头做起,先做一个共青团员,这是玩笑吗? 不是、绝对不是!这是一种什么情怀?我说,这是生活方式、人生价值、向着理性生存的转变和向往!这位老人是谁?他就是被人们称做‘白日鬼’的白世贵老人家!” 会场上,笑声、掌声、议论声一齐迸发! 吴立汉继续道:“乡亲们,白世贵老人的话、并不可笑!他的要求、挚朴中包含着一千、一万句都说不清的心酸苦辣呀!七十多岁的老人要求入团,这说明了什么?他一生中留给大家的印象都是陈腐、愚昧和落后,而真正落后的不是白世贵老人,而是我们的生存环境和条件!为了改变我们的现状,我希望有更多的人象白世贵老人那样,用实际行动支持我们的领导班子,为棣塬村的繁荣文明而努力吧!” 掌声,经久不息的掌声! 立汉把话筒递给了刘翠茵。 掌声中,刘翠茵宣布:“大会到此结束!” 【268】吴德义家。 吴德义神情恍惚地走进宅院,失神的目光漫无目的的瞅着老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稍许,这呻吟变成了歇斯底里吼叫:“完了、完了!真的就这样完了嘛啊!他妈的真是三十年河东……” “哗”的一声,丽梅妈一盆污水从厨房的门里泼了出来。 水溅在吴德义的脚上和腿上。 吴德义吼道:“死婆娘、瞎眼睛狗、你也欺侮老子?” 丽梅妈走出门来:“老东西,你还骂呀?今日的选举就是你的报应,你还不仔细想想自己这一辈子都弄了些啥事哦!” 吴德义:“啥事、啥事?啥朝啥代的啥人不都一求样!他妈的、打墙的板子上下翻,我就不信那一帮子毛猴崽子能长久……” 【269】白蛮蛮家、堂屋里。 刘伟说:“……打击犯罪,构建和谐社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我们公安机关的责任、就是保护人民、为和谐健康的社会秩序保驾护航。所以……” “不要说了!”吴法天打断刘伟的话:“啥道理也不要再对我讲!” 蛮蛮为刘伟和吴法天续着茶水说:“吴法天啊不是我说你,你就听刘所长的吧,他的话没错,他的话也都是为你好哇。” 吴法天:“我还往啥处好个啥?我连起码的人皮、脸皮都被毁尽了,我还……嗨!” “法天啊!”刘所长说:“我可以保证,法律一定会为你伸张正义的。可是,象你在会场持刀威胁他人的行为,可就太不应该了!” 吴法天忿然道:“吴德义说的那些话,做得那些事,在会场故意要出我的丑,如此欺侮人,我要不是怕把会场搅乱,真想一刀子捅了他个狗日的。” 刘伟:“这说明你还是很有理智的。如果你搅乱会场,使选举中断或者出现更遭的意外事件,且不说法律会怎么处置你,仅棣塬村同情和崇敬你的人,也会怨恨你一辈子。” 吴法天哀婉道:“我、我这一辈子也就没几天了!” “不!吴法天!”刘伟说:“你不能胡思乱想,你虽然失去了正常人应有的外表,可你的本质却是一般人无法相比的。人嘛,活着、不只是为了活个光冕堂皇的外貌,更重要的是要活出自己的精气神儿!眼前的事实不是已经证明、你所期望的、好的形势、好的前景、好的当家人,都象黎明的曙光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嘛?棣塬村美好的未来还要靠你们这些人来建设啊!” “哼!”吴法天说:“屁。顺心的光景没有你说得那么容易。吴德标得了三百多票,差点当了村上的一把手,他凭啥啊?我看这事一定有鬼,日鬼捣乱的坏东西还在暗处作怪,吴德标这副村长还不定要咋着害人哩。” 刘伟笑笑:“你的耽心不是没有道理。我说呵,只要主流是好的,大多数是好的,个别人在阴沟里是掀不起大浪的,我劝你平静地调整一下心态,做一个让大伙儿放心的村民,这样不是会让立汉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某大事、干好事吗?” 吴法天深深一叹。 蛮蛮说:“法天啊,你不想再回医院,就住我这儿吧。刘所长很忙,让人家回去,任啥事、就是蹦到天上,也总有个落地的时候,村里的事、你个人被伤害的事,我想政府和公安机关总会有个结论的。你就安心养伤,别的嘛……噢、你就瞅着吧!” 刘伟道:“法天,那就这样,你看行吗?” 吴法天又是一叹、说:“刘所长,请你捎个话,到医院就说我吴法天对不起他们的辛苦照顾。住院费嘛……算我欠下了!” 刘伟起身:“行。住院费的事我们随后再想办法,好了,你歇着。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联系吧!” 蛮蛮和吴法天瞅着刘伟离去。 【270】大操场。人群已散尽。 吴立稳接住从树丫上递下来的大喇叭。 伢狗子从树上溜下来,裤腰一提屁股一拍,蛮不高兴地说:“没事了吧,我回呀。” 吴立稳道:“呃、呃,急啥呀你。来来、帮着把黑板给学校送去,人家还等着用哩。” 伢狗子没好气地说:“弄啥都叫我,咋没人给我选个官哩。” 吴立稳掂起喇叭一笑说:“行!给你封个官。” “啊?真的?”狗子高兴了问:“给、给个啥官?” 吴立稳笑着、想着说:“嗯、给你封个杂务主任吧!” 伢狗子:“杂、杂务主任?这是个屁官呀!” “屁官?”吴立稳说:“就这屁官还带着‘主任’哩!你要是不干呵、这辈子可就占不上‘主任’这个衔儿了。” 狗子:“不干、不干。糊弄我哩,主任是要大家选了才算的。” 吴立稳:“不干也成。把黑板送到学校去,回头我给蛮蛮说,让你当个巡逻队长。” 狗子:“巡逻队长?管啥哩?” 立稳笑笑:“你咋啥都不明白。先送东西,回头我给你说。” 狗子乐呵着,扛起大黑板,癫癫地走了。 【271】支部办公室里。 立稳对翠茵和小马说:“……好玄啊,立汉要是选不上的话、可就……” “别说了、立稳”刘翠茵打断立稳的话:“该赢的终是要赢!该飞的毕竟要飞起来的。噢立稳,我跟小马回镇上去汇报一下选举情况,有些事嘛、过两天我们还要来的!” “呃、别急着走哇!”立稳说:“根牢安排中午饭去了。” 小马:“饭嘛、就算了吧。” 立稳:“我知道,吃饭到哪吃都一样,可今日啊、棣塬村有个特殊客人,你们镇里的干部最好还是见见!” “哦?是吗!”刘翠茵说:“那好。小马你看?” 小马笑着:“镇长都表态了,那就吃呗!” 彼此笑起来。 【272】白基本家。 堂屋里摆着八仙桌,小云正把椅子往四周摆放。 吴立汉走进来瞅了瞅、问道:“小云,你亦纯姐哩?” 小云说:“刚才还在灶房里帮忙。菜弄好了,她说肚子痛、就回去了。” “怎么、肚子痛?”立汉想了想,转身朝外走去。 小云嘴巴一撇、一笑:“嘻、装傻哩……” 【273】立汉跨进亦纯家的门槛。 亦纯独自在屋里闷闷地坐着。 立汉一笑:“肚子还痛不?” 亦纯:“你才肚子痛哩!” 立汉哈哈大笑:“就知道你是装的……” 亦纯白他一眼,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 立汉说:“你是难为情、不想见丽梅、是吧?” “鬼心眼儿真多。”亦纯笑着说:“不是我难为情。一会儿那场面我在场是怕你们不自在……” 立汉:“嗨呀你!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大伙儿都高兴,三喜临门、你要不在场那才真叫没意思。” “啥三喜临门?”亦纯说:“看把你张狂的……“ “呃?咋就不是三喜临门啊?”立汉说:“我张狂啥啦!选举大会取得了胜利,好朋友秦裕民来了,还有——咱俩的媒人也回来了,你说这能不叫人高兴嘛啊?” 亦纯抿嘴一笑,忽地站起来、痴情的目光盯着立汉。 立汉拉住亦纯……想吻她。 亦纯把立汉一推。 “呃?”立汉有点儿傻眼儿了。 亦纯伸出左手,小指头做着‘拉勾’的样子…… 立汉一笑,明白了亦纯的意思,立即做出同样的拉勾动作。 特写:小指勾在一起——有力、持续的拉着、拉着……胸脯靠近! 胸脯紧贴在一起。 画面看不到他俩热吻的情景,但彼此香吻的声音不一时便变成了对话。 亦纯:“这一切都太不容易……” 立汉:“以后就会好了!” 亦纯:“这要看你的真本事!这该明白为啥跟你拉勾了吧!” 立汉:“不说了,走吧,他们都等着哩!” 亦纯:“我说啊,第一杯酒应该敬给吴法天,因为,他比咱们任何人付出的代价都大!“ “是的!”立汉与亦纯向门外走着说:“只是,今天这场面,我怕秦裕民那个……” 亦纯道:“其实,吴法天也绝不会去的!” “唉!是啊!”立汉说:”不过,我想……算了,走吧。” 【274】白基本家。堂屋。 立汉、五牛、立稳、蛮蛮、白基本和根牢分别客气地招呼着秦裕民、刘翠茵和小马入席。 白基本有点儿歉意的说:“八仙桌没有你们城里的那种大圆桌子好使,咱今日啊就将就着挤挤、图个热闹!” 秦裕民笑着:“蛮好、蛮好哇!“ 丽梅和小云将菜肴摆上桌来。 亦纯打开酒瓶、斟酒! 第一杯放在了下席的中间——一个空着的位置上。 接着往上席的秦裕民、刘翠茵和小马面前连放三杯。 ……酒斟齐了。立汉站起、举杯:“来来来——都不是外人,咱也不拘形式,为大家能坐在一起,先干一杯!” 即席者举杯…… “慢来、慢来!”秦裕民瞅着正前方的空位子说:“不是还缺一位嘛?再等等吧!” 立汉说:“裕民,不用等了,那杯酒是留给一位不能来的人的!” 秦裕民与刘翠茵同声:“噢?谁!” 立汉苦笑着说:“他……噢,也算是咱们的一位战友吧。来吧,咱们干!” 酒杯碰在一起。 鲜红的葡萄酒在杯中荡漾! 【275】一股殷红的血喷出来! 手从胸膛上拔出刀柄! 血、血流如注! 镜头拉开——吴法天跪在他那被烧成废墟的家宅门前! 吴法天手攥的刀柄慢慢松脱。 吴法天仰面朝天躺在血泊中。 吴法天双目向着天空、渐渐闭上了眼睑! (定格) (请待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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