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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 集
【44】吴德义家,丽梅的房间里。 丽梅被立汉推开,情痴如火的心仿佛被泼了一盆凉水。她瞠目结舌,绯红的容颜霎时变得苍白,一股怨气涌上心头,齿咬下唇,美丽的脸也显得扭曲变形,忽的掀开门帘、指着外面呵斥道:“走!快走――你、你永远也不要再进这个门儿!” 立汉却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想了想……“嗨”了声说:“对不起,哥不该冲你发火,原谅吧啊丽梅!” 余怒未消的丽梅:“原谅什么?原谅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和自己的爱情搅在一起吗?” 立汉沉默、沉默。 丽梅:“好了好了,爱与被爱是不可强求的。本来嘛那就是你的自由。” 立汉:“丽梅啊,爱情本来是彼此之间的一种信任、一种美好的期待和依恋,象现在这样,原本应该属于自我的心灵沟通,都要受制于别人的束缚,如果我们心甘情愿的驯服这种早已被社会抛弃的婚姻方式,哪我们还有什么人格可言呢?” 丽梅:“你不满这种婚姻形式,可以理解。而真正的爱情实质、完全在于你我之间的情感,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觉得这才是最根本最主要的……” 立汉思索着说:“既然把话摊开了,我也就掏心窝子说。丽梅啊,你不仅是从棣塬村走出去、又走回来的第一位大学生,更是对棣塬村了解最深刻的‘文化人’!这个六百多口人的村庄,假如我们不是身临其境,耳闻目睹了令人发怵的真实情况,哪麽你会相信‘时代的今天’啊――还有这般贫穷、落后、愚昧、野蛮、封闭和专制的地方嘛?”他停了下,控制了情绪说:“丽梅啊,其实你就象一只在苍茫沙漠中迷路的小羊,跳动的心除了渴望清泉青草阳光,再就是急于走出孤独去寻找呵护与爱……而你现在要实现这些愿望的唯一捷径就是‘婚姻爱情’!可是,你盲目的把我的出现、当成了匆匆追逐的‘海市蜃楼’!所以,请你原谅,我刚才不该把心里的怨气和急躁发泄与你。” 丽梅眼睛潮潮的垂下了头。 立汉接着说:“丽梅啊,如果你我之间,能够挣脱你心中所想的‘爱情之网’……那么,我真的会把你这亲亲的小堂妹、当作我追寻理想的知音和伴侣!” 丽梅抬起头来,殷切的目光瞅着立汉:“为什么会是这样?” 立汉:“因为我从小就是孤儿――已经长大的孤儿心中却想着、装着更多的‘父亲和母亲’! 丽梅:“立汉哥,我听懂了!” 立汉露出一丝微笑:“真的听懂了嘛?” 丽梅点头:“嗯。” 立汉笑了:“哪你还埋怨我吗?” 丽梅思忖着说:“应该埋怨的不是你。” 立汉:“噢?说说看?” 丽梅:“……如果我爸不是你二叔――如果你二叔不是土皇上的话……那么……” “对!”立汉打断丽梅的话:“那么我现在就会吻吻你……” “哥!”丽梅反而羞赧地垂头、转身。 立汉从侧后扶住她的肩头:“丽梅啊,虽然人生的路很长、很长,但是关键的就是几步!我从学校到部队,又从部队回到了这个特殊的穷地方,面临着要重新选择未来的路,我有我的思想,我有我的理想,我更希望你象根牢亦纯还有立稳哥一样支持我、帮助我,让我做一点有益于父老乡亲以及子孙后代的好事……” 丽梅猛的回过头来,惊喜的:“哦?你想做啥好事?” 立汉笑着,轻轻的刮了下丽梅的鼻梁子:“傻样儿?想知道啊!先猜猜看?” 丽梅撒娇似的:“不嘛,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45】日。白根牢家。 亦纯、立稳、吴法天和白基本都坐在根牢的炕前唉声叹气。 立稳埋怨说:“立汉咋球搞的,去找村长打电话弄车,行是不行也该回个话嘛。” 吴法天板着脸说:“哪玩儿啥花花肠子还说不定哩……” 亦纯无声的白了吴法天一眼。 白基本:“呃,吴法天话可别这么说哇,立汉做啥事可认真着哩。” 吴法天:“你是神啊?他*****才回来几天,你能知道他那心肝是红的还是黑的?” 亦纯吊了脸说:“吴杆子,你的心肝可是装在你的肚子里,你能说清你的心肝啥颜色?” 吴法天呵呵一笑:“嗳对对,我这话可扎了你的心啰……” 亦纯:“你?” 白基本:“吵啥吵!没事干了哇。” 立稳往起一站:“哼……” 根牢:“立稳,你要弄啥?” 立稳:“我去看看……” “我来啦!”立汉声随人到:“都着急了吧!” 立稳:“你咋弄的嘛?” 立汉:“急也没用。二叔到县里去了,明天才能回来。” 亦纯:“能有别的办法嘛?呃?他有手机呀!” 立稳:“他的手机在他腰里别着,村里哪还有电话呀!” 白基本:“唉!是啊,电话村村通,咱这拉上线路还不到一个月,光缆就叫人弄去买了废品了。看看这有了事干急没法儿!” 吴法天:“哼!换个地方早就把贼抓去做牢了,还不都是村盖子捂着护着……” 根牢低声道:“别扯这些闲话,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立汉:“塬坡路又窄又陡,赶上这冰雪路面,除了公安局的四轮驱动车挂上链子,别的啥车也不敢往上噌。” 立稳:“这样吧,我去黑龙镇给村长打电话,让他在县里托人想办法联系公安局……” 白基本:“这样也行。打电话试试吧。” 吴法天:“我看是脱裤子放屁。有哪工夫,还不如和根牢那样、拿架子车把巧女拖道镇上坐班车去。” 立稳:“不只是巧女嘛,还有咱这炕上的……” 根牢躁气的:“我说过几遍了,不要管我,你们咋不听哩!” 亦纯:“哥,立汉说了,你一直头疼头昏发恶心,肯定是脑震荡,不到医院去用药,外伤好了,内伤很可能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啊!” 根牢:“说啥呀说!我就是死了,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巧女才七岁呀啊?再说,立仁也就留下这麽一条根儿啊!” 众人面面相觑。 立汉长叹一声:“唉――啥年月了,咋还过的这啥日子啊!” 白基本:“是啊没水没电没好路,有好心的人还没好报……” 吴法天揶揄地:“这可是村官们占着茅坑不啦屎的大功劳!” 亦纯:“冲我叔说这些干啥?” 吴法天:“嘿嘿?这‘功劳’也有支书的一份啊,夸夸还不成呵?” 白基本脸色一黯,欲言却止。 亦纯:“你少来这一套。我叔当年就……” “好了好了!”立汉打断亦纯的话说:“相互埋怨有啥用啊!先把眼前的事安顿了,我就想跟大伙儿商量、解决水电路的事。” 众人惊讶:“噢?” 吴法天嗤的一笑:“吹,使劲儿吹吧。没钱,你能日天啊?” 立汉:“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得想办法,你说是不是?” 吴法天:“呃是、是啊!想啥办法?你会造钞票?” 立汉:“当然我不会,可我……” 吴法天:“呃我知道,可你那十几万元的士官安置费啊――塞牙缝也不够,趁早留着、留着娶老婆养孩子吧啊?” 亦纯:“吴杆子你别把人看扁了……” 立汉:“就是。我那点钱嘛――虽然现在还在南方的一位战友手里周转作生意,一旦我这边有大事,他们会帮我更大的忙!” 白基本和根牢立稳几乎同声:“哦这……” 立汉感到他们的目光奇怪:“怎么,你们这是……” 根牢蓦然象是泄了汽的皮球,闭上眼睛微微的摇头。 立汉越发不解:“呃怎么回事?是我说错啥了吗?” 犹如舞台上的静场一般,所有的人哑口无声。 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在说着自己的话…… 画外音伴着画面展示他们的心声: 根牢眼前闪过巧女的影子:“……给娃换骨髓,那钱可指望着 立汉帮一把……看来这事不好说了哇!” 白基本的面部化出龙爪梁下的一片老坟园:“……几百年来,因为龙爪弯的吴家老坟园,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被看作是神灵般的威严……当年,我当公社书记的时候,立汉他爸因为要在龙爪梁打洞子把东沟的水引上塬来,结果就突然暴病而亡。时隔二十八年啊,没想到立汉却如他父亲一样再提引水的事……唉!” 立稳的面容被虚化为苍凉塬野上的景象:“……立汉啊,你的想法儿倒是许多人盼了许多年的希望!可是,棣塬村发号施令的人并不是你。你知道你要面临多麽大的阻力和危险吗?” 吴法天心里也在说:“……他妈的,我老子当局长的时候,就说利用世界银行的项目贷款,给村里把水电路的事全给办了,他妈的可就是商量不到一块去,结果还惹了人……我爸出了车祸,还说是凶死鬼,到如今、父母那两盒骨灰还在火葬场里寄放着,眼看就到三周年了、连他妈的老祖坟园也不让进。哼!这下倒好……” 立汉盯着亦纯:“呃亦纯,这是咋回事啊?” 亦纯似乎也在沉思中猛然灵醒:“噢这……” 吴法天:“吴立汉你啥也别问,吴家总算出了个懂人事儿的人物,想弄啥你就放开整吧。” 白基本与立稳目光一触,各自露出复杂的表情…… 根牢突然说:“我想喝酒……趁大家都在这儿……” 立汉:“噢你,恐怕不敢喝吧!” 根牢没答理:“亦纯,去吧,弄俩菜!” 亦纯应声走出。 白基本:“狗子哩?” 立稳:“反正他也没事儿。田苗嫂总说怕鬼,我让他在那边给那娘儿俩作伴哩。” 白基本:“大冷的天,喊过来也喝两盅再去。” 立稳:“ 噢。也好。”
【46】傍晚,田苗家。 田苗悲悲切切的与立稳媳妇和亦纯说着话。 “……唉!”田苗说:“这一段时间啊,我常梦见立仁。他说要把娃带走,每次梦醒来啊――我、我这心就像刀剜似的难受。娃这病,前前后后几个月了,根牢多少年的一点积蓄――三千来块钱也花完了,可就是越治越不行了,娃到底是啥病也弄不清楚,不知道我是急的还是咋的,心里总发毛搅,有时候啊还晃晃忽忽看到一些怪东西……一到夜里就忒害怕。我寻思啊――是不是立仁舍不下娃,在阴间作啥怪哩?” 亦纯:“人死如灯灭,他能作啥怪?苗姐,那都是你心情不好、胡思乱想哩!” 立稳媳妇:“就是。你呀再这样胡思乱想、把自己弄得神神经经的,娃可就更可怜了!” 田苗一叹:“唉……我也自己开导自己,可是不由自己。”她停了下说:“……医生没办法的病,有时候求求神、送送鬼,许个愿啊啥的、还真能管点儿用。 亦纯:“苗姐,你多少还念了几年书,咋还信哪个……” 田苗:“这不是没法儿的法儿嘛!我想请世贵爷算算、看看,是不是立仁坟上的事呢、还是别的啥……” 立仁媳妇:“世贵爷出去送财神,恐怕要到初八九才能转回来哩。等他回来再说吧。” 田苗点点头:“嗯。回来再说。”她侧过身去,看看巧女,心酸的说:“娃就一直这麽迷迷呼呼的睡着,我这心里……”说着便抽泣、抹泪。 亦纯和立稳媳妇也跟着心酸……
【47】暮色初临。 亦纯送立汉走出院门。 立汉说:“回去吧,外面太冷。” “嗯”。亦纯站着没动。 立汉:“哦,你哥好象有心事,酒也没敢让他喝几盅,狗子倒是有点多了,苗嫂那边你晚上再过去看看。” 亦纯:“嗳知道。” 立汉正要走。 亦纯叫住他:“嗳、嗳立汉……” 立汉转过身来:“亦纯,你?” 亦纯奔到立汉跟前,想说没说的站着。 立汉:“看你,想说啥你就说呀?” 亦纯垂着头说:“我、我给你写的信……你看了没?” 立汉好奇的:“信?我没见到哇!” 亦纯噘了嘴吧:“……真是的,看把你忙糊涂了。” 立汉:“呃、我真是没见。” 亦纯:“我大年三十叫狗子给你送去的那包东西呢?” 立汉:“噢,包子、肉、还有好多,我还没吃完哩!” 亦纯:“笨啊你?给你洗的衣服,还有织的新毛衣。我想你初一早上一换衣服肯定就发现了……” 立汉:“三十儿晚上半夜后、从你家出来,我就上苗嫂和立稳家啦!初一早上一回家就赶上我四叔‘唱了那麽一出’……搞得我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儿……” 亦纯:“好了,快回去吧。” 立汉离去。
【48】夜,吴德标家。 堂屋,方桌上几碟菜已是狼籍状。 吴德标咂了一盅酒,吧哒着嘴皮子说:“蔫蔫喝、喝呀?” 吴蔫蔫闷闷的喝了杯中酒。 吴德标嚼着肉说:“……根牢那事是你弄的吧?” 吴蔫蔫没有吱声。 吴德标笑笑:“有种!替我把活儿做了。” 蔫蔫瞅了吴德标一眼,又喝了一盅。 吴德标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何况是个女人。白根牢想打田苗的主意,哼!我看就得你那麽弄才行……“ 吴蔫蔫露出一丝冷笑,再捏起酒盅。 吴德标:“我看,你干脆瞅个机会,把她裤子给脱了……只要把事一做,她迟早就是你的人。” 吴蔫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只怕你和村长……” “怕个屁呀你?”吴德标说:“想弄就弄。你这些年简直是给村长当长工,他吃香的、喝辣的,你呢图个啥?嘻!四十来岁了连个婆娘都没有。我就不信,咱吴家门上的烂寡妇,吴家人弄了还能弄出啥罪来?” 吴蔫蔫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眼里充满了冷冷的光。
【49】夜,田苗家。 一盏油灯照着田苗和巧女入睡的脸。 炕头下的火坑里柴疙瘩火一闪一闪的冒着余焰。
【50】窗外。 风呼呼的刮着发出鬼叫般的声响。 一条黑影鬼鬼祟祟的向门口靠近、靠近…… 门闩发出响声。 田苗支起身,大声问:“狗子嘛亦纯啊?等一下,我来开门!” 门闩停止了响动。 田苗披着棉袄、小跑着去拉开门闩。 门忽的被推开,吴蔫蔫抢步走进。 田苗:“你咋来了?” 吴蔫蔫转身将门闩插住。 田苗:“蔫蔫,你?” 吴蔫蔫:“慌、慌啥呀你。”
【51】立稳家,炕边。 立稳对媳妇儿说:“嗳,你先睡,我去瞅瞅狗子过来没有。” 立稳媳妇:“哎呀,狗子天天都过来,要你操心啥呀。” 立稳:“不是,狗子下午喝多了,我怕没来,嫂子害怕。” 立稳媳妇半开玩笑的:“我看,你对嫂子比对我还亲。” 立稳:“嘻!啥球话哟你?”站在炕边想走没走……
【52】同一时间,田苗家。 炕边,吴蔫蔫把几十块钱放到枕头上。 田苗:“你这是弄啥?” 吴蔫蔫唔噜着:“算是给娃的押岁钱。” 田苗想了下说:“押岁钱三块两块就不少了。快把你的钱收起来。”立即把钱往蔫蔫兜里塞。 吴蔫蔫趁势抓住田苗的手:“你没钱,我没女人……”说着就把田苗往怀里拉。 田苗惊惶失措,使劲推搡着:“不,不!放开、快放开我,嫑吓着我娃……” 吴蔫蔫:“怕吓着娃,你就嫑挣、嫑吭声。” “不,不!”田苗呵斥:“滚,你快滚。你这样欺侮我这孤儿寡母,叫我咋做人?滚、快滚。” 吴蔫蔫把她嘴巴一捂,猛一使劲就把田苗压倒在炕上。 田苗呜噜着挣扎――推打。 吴蔫蔫骑着田苗,左手摁住她的咽喉,右手唰的拔出腰上的砍刀、抡着一晃说:“你是听话、还是领着你娃去见吴立仁?” 田苗说不出话来,双目圆睁、愤怒的眼神瞪着眼前的凶器。 稍许,田苗双目一闭,挣扎停止――显然是精疲力竭。 吴蔫蔫把砍刀一扔,手往下面一阵狠扯…… 田苗面部血管暴起,牙咬得咯嘣咯嘣响,双目再次怒睁,眼珠像要暴裂似的、直愣愣的往上翻…… 吴蔫蔫象猛兽般的扑下去……
【53】外面,门前不远处。 吴法天送白亦纯向门口走来。 吴法天:“到了,我就不进去了。”转身欲走。 亦纯:“站这儿。等我进门了你再走。” 吴法天站在原地没动。 亦纯敲门喊:“苗姐,苗姐――” 一道手电光照射过来。 立稳向着吴法天:“你,弄啥?” 吴法天:“喏――送她!” 亦纯使劲推门、叫苗姐……
【54】屋里。 吴蔫蔫翻滚下炕,提着裤子、飞快的穿过堂屋窜进灶房,登上狗子作伴睡的床板,打开后窗,跳出……
【55】大门外。 立稳等显然听到了屋里所有的响动。 吴法天大吼一声:“谁?”飞起一脚踹开堂屋门。 三人冲到炕边――炕上的情景使他们惊出了声:“啊――” 亦纯一撩被子遮住田苗的下半身,扑上炕抱着就哭就喊… 巧女惊醒,哭叫:“妈,妈呀――” 立稳大惊失色:“王八蛋――谁?” 吴法天抓起遗落的大砍刀冲到堂屋怒吼:“谁?操你个妈……出来,出来。” 立稳拿着手电和吴法天寻到灶房,只见后窗洞开。 吴法天越窗欲追…… 立稳一把没拉住――吴法天跌出窗外。 只听吴法天“哎吆”一声,痛叫着骂:“狗日的拉我弄啥?” 立稳手电照着窝在后窗下的吴法天,只见他右手掂着左手直哼哼……“啊哟,我的胳膊哇,你拉我弄啥嘛咹?” 立稳:“追得上嘛咹?快回来……” 吴法天:“我的胳膊啊,妈的个×子啊……” 立稳返回到炕边:“嘿呀,这……” 亦纯焦急的哭着说:“……昏过去了,苗姐叫不醒了!” 立稳也慌了手脚:“这、咋办咋办嘛……” 亦纯:“快去叫立汉……” 立稳奔出。 亦纯抱起哭叫的巧女:“乖、乖,别哭别哭,妈睡着了……”说着,她自己却禁不住压抑的抽泣泪流满面…… 巧女一声声叫妈的哭声令人撕心裂肺!
【56】黯夜,村道。 一道道手电的光柱……一双双奔走的脚步! 昏沉沉的路,仿佛在人们的感觉中倾斜晃动…… 走在最前边的立汉对身后的人说:“……谁赶快去派出所?这事必须报案!” 立稳:“声张啥呀?还是救人要紧……” 奔走的脚步……定格。主题歌声起。 (第五集完,请待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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