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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韵听说这一系列,大叹造化弄人。韩依可准备结婚了,别人准备当新娘都喜气洋洋,只有依可无精打采,博天却喜上眉梢,自己所爱的女孩,终归自己。每天为结婚忙碌,又不时提着各种营养品给依可,诱惑着依可吃下一点点,依可为了肚里的孩子,为了健康,为了母亲,已至此,也缓米靼? 宋父、宋母心理没有什么准备,就听儿子要结婚,奉子成婚。宋母又看依可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心中就更有许多不满,俩佬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本想把长子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却在匆匆忙忙中举办,心中不免有很多不悦。 一个月后,韩依可大哭一场,作了博天的新娘。 结婚这一天,韩依可强颜欢笑,不是新娘的人都比她高兴,博天倒是满心喜悦,笑意洋洋。 这一天,陈靖刚没来,所爱的人结婚了,新郎不是他,那份痛无以表达。自己点了一桌酒菜,摆了两双筷子,两个碗,两个酒杯,遥对天空:“明月,我们两人,来,干杯!”广阔的天空,月亮没有,星星也没有。“明月,连你也忍心把我抛弃?”陈靖刚想起与依可的一切,依可的情,依可的好,现在伊人已是别人妻,举杯痛饮,喝了个酩酊大醉,心,支离破碎。 夏紫韵留在学校的时间越来越长,回家也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夏伯母却不断地给家里带男孩,紫韵总是淡淡地打声招呼,没有下文。 瑶池怀孕了,一家人很高兴,围着她转。韩依可的肚子也日渐隆起,宋博天那样爱着依可,婆婆怕儿子吃亏,现代社会又不好强烈反对,婆婆对依可本有许多不满,她家平平淡淡不说,父母还离了婚,与自己家门不当,户不对,又长得象个林黛玉,现在又加上未婚怀子,就更加不满了。 自从依可嫁到宋家,宋母就好象失去了一个儿子。博天本是个很孝顺的孩子,一些容易消化的、好吃的,以往博天总是往父母碗里夹,但自从娶了依可,博天好象变了一个人,眼里心理盛满了依可。以前不买菜、不做饭的博天,现在成了一个好厨师,隔两天就买一次鳝鱼,并且亲自料理,(以前博天最怕杀生)给依可补身子,鱿鱼、猪肝、鸡翅膀、活鸡、活鱼,等各种菜肴,孕妇需要的桌上经常可见,吃饭,总是往依可碗里夹,弄得依可也不好意思。 这天,博天又给依可碗里夹菜,宋伯母冷冷说道:“一个大人自己不会动。”依可胃本来不舒服,听了这话,心里郁闷,刚吃下的东西急欲吐出来,忙往厕所跑去。 “这么娇气,想我们那时要干的事可多着呢!丈夫不在家,什么都靠自己,吃没吃的,喝没喝的,能够吃上一个鸡蛋就很了不起了。哪有现在这么骄贵。” 博天跟着依可跑到厕所,拍着依可的背,“舒服一点吗?”又给依可倒了一杯水濑口。 “哎,现在的女人啦,要男人背在背上走喽。” “妈,求您少说两句好不好,你看依可好难受。”依可眼里含着两点泪滴,自己忍住,始终没让它落下。 “哎,时代变了,有了媳妇忘了娘,象我们那时当媳妇那有这么贵气!” 吃完饭,依可准备去洗碗,博天抢着要去,公公说:“儿子,你累不累,你看你,结婚才两个月,变成什么样子,简直成一个标准的家庭妇男兼保彪了。” 韩依可执意要去洗,拿着碗,由于碗上许多油,又听了许多气话,一时没拿稳,一个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们家不是娶媳妇,而是娶了个公主,什么事都做不成,要捧在手上呵着、护着。”宋伯母又说到。 韩依可噙着泪,咬着牙把碗筷收拾好,洗好,跑回房里,关着门,大哭起来,博天喊了半天才开门。 “依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使你受委屈了,你别跟妈一般见识,她老人家老了,话多一点,但心肠还是好的,你要骂就骂我吧!” 博天好说歹说,左道歉又道歉,依可一直没作声,好半天才收住泪。 “博天,我们搬出去住好不好?” “我跟爸爸、妈妈商量商量。” 这晚上,依可想起许多许多,又流了好一阵泪,博天又劝了半天才收住。现在依可看电视,有时人呆呆的,博天喊半天才回过神来,看到动情处,经常泪水直流,里面也哭,电视外面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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