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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韩依可与宋发生一夜情,与陈无奈分手    文 / 原子飘雪

  十月一号到了,这天是夏子筹和瑶池的大喜之日,天公也作美,阳光普照,天气暖洋洋的,本来请依可和靖刚做伴郎伴娘的,但靖刚临时有事,只好请博天代劳。
  韩依可心里有点不高兴,靖刚未来,还是子筹的朋友,同学。但别人的大喜之日,作为伴娘,依可也不好表露出来,来祝贺的客人许多,对一对壁人大加赞美祝他们百年和好,永结同心。
  夏伯父,夏伯母也很高兴,两佬完成了人生中一件大任务,虽然很累,也把多年的积蓄全部用光,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夏紫韵今天也很高兴,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别人的喜悦也冲谈了她一丝哀愁。
  依可把恋爱总是想得很美很美,陈靖刚发誓不再使依可流泪,但每每弄得依可流泪。
  今冬是那么的冷,北风不时狂啸,冬雨也不甘示弱,他们对世界好象有许多不满,不时发泄着她们的怒气。南方下了向场好大好大的雪,韩依可好久没见到这么漂亮,这么丰厚的雪,到处银装素裹,屋檐下也吊着许多各种形状的白色小棍。韩依可顶着雪花,在雪地里跑呀,跳呀,唱呀,笑呀,吊着靖刚的脖子转呀,用双手接住雪花研究着,观赏着。靖刚看着,笑着,时不时抓住依可,帮那小手呵呵气,把它藏在自己温暖的怀里。
  这一天,俩人扮了一男一女二个雪人,依可道:“男的是陈靖刚,女的是韩依可,一同赤条条来到人世,洁洁白白,坦坦荡荡做人。”然后把两个雪人又溶合在一起,再塑一个韩依可,再塑一个陈靖刚。依可笑道:“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阳光下一起生活,拥抱着一同溶化,谁也不抛弃谁,一直到生命的尽头!”
陈精刚好感动,从背后揽住依可:“我们不做雪人,虽然洁白美好,但生命太短暂。我们要白头偕老,做两个老不死的老乌龟。”
快放寒假了,陈靖刚带着韩依可去跳舞,依可里穿着一套灰白色羊毛裙,外面罩了一件披风式的尼子大衣,靖刚里面穿着一套西装,打着领带,外面也罩了一件黑色尼子大衣。靖刚肩宽,穿着它,那气质,那风度,使人们想起《上海滩》里的许哥。
  进了《北极熊》,见到了久未见面的宋博天和冰雁,冰雁厂里效益越来越不好,往日的红火不再复现,又是三班倒,请了一年的假,准备在外闯荡闯荡,现在正在《北极熊》唱歌,博天是冰雁极力拿来捧场和作陪的。
轮到冰雁唱歌,冰雁道:“今天我很高兴,又见到几位好朋友,把这首《思念》献给他们,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依可和靖刚好久没跳舞了,他们相依相偎,沉醉在彼此的温馨里,往日许多的不愉快在音乐声中,在舞步中淡忘,正陶醉在爱河中的两 ,被前刚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打断。峰亮是个繁华地带,也是红城最先开放的地方,许多商家看好,但也是最复杂的地方。
  “有紧急任务,马上赶到。”正陶醉在甜蜜中的依可,听说靖刚又要把自己捌下,往日的不愉快、许多的不满一齐涌上心头。
  “天天就是工作,工作,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想仍就仍,想丢就丢,口口声声说爱我,你是爱我,还是爱你的工作。”
往日的依可总是温温柔柔,诗情画意,虽吵,但从不说一些伤感情的话,陈靖刚一急一气,不免语气也不好。
  “依可,你讲点理好不好。”
  “我不讲理你讲理,我是个泼妇、小市民。”
  陈靖刚把依可带到外面,“依可我没那么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想起以前,不提还好,几次靖刚把她丢在公园、咖啡馆,依可更加火起:“陈靖刚,你还好意思提以前,你丢过我几次?也不知我有危险,只要你今天走,以后就别再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俩人都惊呆了,依可不知自己怎么会说那样的话。靖刚想现在跟依可解释不清,她正在气头上,任务又必须去完成。
  “依可,明天我再来陪你,跟你道歉,好不好?现在我请博天送你回去。”
  宋博天正在喝酒,看着依可和靖刚跳舞,心里很不是滋味,跳舞没有那种心情,看着靖刚和依可首先还是好好的,又突然吵起来,俩人又走出去,博天跟着他们走了出来。
  陈靖刚一转头,看到后面的博天,“博天,正好麻烦你送依可回去,开导、开导她。”
  “依可,我走了。”
  韩依可没搭理,正在流泪。
  陈靖刚匆匆走了。
  宋博天也不好说什么,依可流泪,博天心里也不好受,“依可,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博天,我们去喝酒,我要去喝酒,我从来没醉过,不知喝醉是什么滋味。”
  宋博天拗不过依可,带依可进了一家咖啡馆,红城的咖啡馆很少很少。
  “老板,来两杯咖啡。”
“我不要咖啡,我要喝酒。”
  宋博天只好依她,依可不会喝酒,一口下去,呛得人直咳,“叫你不要喝,你看,多难受!”说着,博天用手去拍依可的背。
  “我就是要喝。”喝了几口,依可微醉,说话多起来,把许多她和靖刚的事向博天诉说“他把工作看得比我都重,口口声声说爱我,我有时怀疑,他到底是爱我还是爱他的工作、名誉。”
宋博天拿好话哄依可“男人跟女人不同,看爱情的角度不同,靖刚是个不错的男人,也很爱你。”
  依可越说越伤心,一下把半杯灌下肚,博天想抢没来得及。
  依可醉了,宋博天只好半拖半抱把依可弄上车。
学校到了,博天怕依可吵醒学校里的人,影响不好,学校星期天人不多,大多回家了,依可又唱、又笑、又哭,博天只好捂住依可的嘴,手都让依可咬出了血。
  宋博天把依可抱进宿舍,依可又笑又哭,博天无计可施,只好用唇堵住依可的嘴,依可不停地用手脱下衣服:“好热,好热,靖刚,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韩依可醉了,脸色绯红,衣服只留下一件情侣衫,女性的美感更加诱惑,外面寒气逼人,屋里春光无限。依可说出来的话又嗲又媚,博天看着,那种男性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住,理智又不允许。
  “别走,留下来好不好?我爱你!”
  博天再也受不了了啦,用唇重堵住依可,不知是依可醉了,还是博天醉了。什么仁义、什么道德都付之脑后,博天多少也带点私心。依可在朦朦胧胧中从姑娘变成了女人。窗外北风呼啸,窗内漪漓一片。
 第二天,依可从宿醉中醒来,浑身酸痛,一看自己全身赤裸,再掀起被子,几滴血红;前面站着头象剌猥,正吐出缕缕烟圈的博天。依可什么都明白了。
  北风正无情疯狂地抽打着门和窗户。就象鞭打着依可。依可眼前一片空洞和黑暗。忘记了衣服,忘记了眼泪。呆地象个木乃伊。
宋博天走近依可,跪在依可面前:“对不起,我不是人,但我太爱你了,你太美了!”
  依可没半点反应,象块木头。
  “依可,你说说话啊,打我、骂我、杀我都可以,依可,你笑一笑,好不 好!”
  依可眼皮也没动一下,博天捶打着自己的头,我禽兽不如,我不是人,依可你打我啊,骂我啊,杀我啊!你说说话啊!说着,去拿依可的手。
韩依可“哇”的一声,泪水一下大发泄。抓住自己的头发,使劲扯,自己使劲捶,为什么这样!?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依可你别折磨自己,要打就打我吧,”博天使劲地抱住依可,“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你杀了我吧,我是个‘流氓’!是个‘强盗’!”依可,你嫁给我吧,我会永远对你好,我深爱着你,我情不自禁啊,我是个男人,你当时太美,太迷人,太诱人了!真爱无罪啊!”
  靖刚没来。依可心想,肯定是生我气了,认真了。不来也好。自己还有什么面目见他。
  依可哭累了,眼神空洞,不喝、不吃、也不说,就象到了生命的尽头,世界的未日。
  博天寸步不敢离开,使劲地咒骂自己,生怕依可做出什么事来。
  第二天,陈靖刚还是没来。依可从抽屉里找到一把裁纸刀,向自己手上割去,血鲜红的血直冒。博天连忙抓住,用一条干净手巾扎上。又不敢送医院,怕影响依可名誉,“依可,你怎么这么傻。”幸亏依可无力,割得不深。
  宋博天请了假,也帮依可请了假,连续几天陪着依可。陈靖刚一直没有消息,依可过着没有太阳、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日子。喝了一点牛奶和稀饭。
  放假了,依可说了句,“我要回家!宋博天只好暗地里跟着,以防不测。
韩依可回到家里,回到母亲的怀抱大哭一场,泪水打湿了母亲前胸一片。
依可在家里慢慢舔着伤口,慢慢疗伤,博天在风中,在雨中徘徊在依可的家门口,请求依可原谅。
  陈靖刚自从与依可匆匆告别,执行了一项任务,又急派去广州出差,执行公务。与依可通电话,单位告诉他依可请假,写信到学校却石沉大海。打电话给子筹,才听说依可回家,以为依可还在生他的气,心理总有一股排不开的郁闷,总盼着这段公案快点结束。
  韩依可总是闷闷不乐,母亲心理很着急,又问不出所以然来,这几天依可吃什么都吐,每日总是晕晕沉沉,总也睡不够,睡着又总在恶梦中惊醒。韩依可在一大片森林中,孤独着,四周一片茫茫大雾,看不见的各种野兽在吼叫,韩依可不知方向,不知目的不停地跑呀,跑啊,大声地呼喊“靖刚,你在哪?救我!救我啊……”只听见靖刚的回声:“依可,我在这,我在这!你在哪?”依可却怎么也抓不到对方的手,看不到靖刚的脸,依可来到崖边,一脚踏空,跌入万丈悬崖。“靖刚救我!救我!……”依可哭喊着、呼救着……
母亲把韩依可从恶梦中摇醒,揽在怀里,“依依,我的孩子,你到底怎么了,告诉妈妈,妈帮你解决。”
   韩妈妈边说边给依可试泪“是不是失恋了?”“妈妈!”韩依可大哭着扑进  妈妈的怀里,把她和陈靖刚、宋博天之间的事说了一遍。
  “现代社会女性的贞操也不是很严重的问题,只要陈靖刚是真心实意地爱你,我相信他也不会太在乎,女儿,擦干眼泪,坚强点,什么事挺挺就过去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来,妈帮你把眼泪擦干,不要总是为男人流泪!,你是母亲的生活支柱,千万不要想不开。”
  韩妈妈是个坚强的女性,自从丈夫爱上别的女人离开她,韩素茹就告诉自己,为了女儿,日子再苦再累再伤心,也要熬过去,含辛茹苦地把两个女儿拉扯大,倾注了超过常人的母爱,生怕孩子受半点委屈,许多事情都不让女儿干。
  依可是个孝女,强装欢笑同妹妹陪母亲过大年三十,母亲做了一桌饭菜,依可望着满桌油腻,胃翻江倒海,妈妈是个过来人。
  “依依,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韩依可才想起超过时日没来的月事,心下一惊,上天啊,不会这么巧吧!
韩素茹一看女儿的脸色,顿时心里也凉了一大截,上天啊,你为什么对我家这么刻薄,“过二天,妈带你去确诊一下,但愿不是。”一餐团圆饭,在沉闷中结束,依可只喝了几口汤就上床了,大年三十的晚上,远处、近处到处都是欢笑声声,爆竹声声。
  韩依可在床上翻来覆去,上天啊,你真会捉弄人,我怎么办?如果有,我怎么办?把孩子打掉吧,孩子没有错,不打吧,又该嫁给谁?不嫁,那是不可能的,即使生下来,没有父亲的孩子,自己身有体会,也知单身母亲的艰难。嫁靖刚吗?靖刚愿意吗?即使他愿意,不介意自己是个有污点的女人,中国人哪个男人不在意,即使结婚,会有幸福可言吗?跟博天结婚,自己不爱他,为了孩子结婚,自己又会幸福吗?
  依可想啊,哭啊,流泪到天明。
  依可母亲陪依可到医院检查,结果一个鲜红的“十”,依可想人流,医生看看依可,那眼力,就想把依可穿透,依可感到很大的侮辱,“人流,不要命了,你这样的身体还敢人流?”
  韩依可拖着脚,狂风打在脸上,也毫无知觉,不知自己是怎样回家的。
  初四下午,宋博天来到依可家,看看依可,博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往日亮丽的女孩,天仙般的女孩,今天形销骨锁,那双眼睛空空洞洞,好象已没有了明天,宋博天那痛感,恨不得拿把刀杀掉自己,自己是杀手啊!更觉得自己的卑鄙、无耻,罪孽深重。
  韩素茹把博天叫到自己面前,把依可的真实情况告诉博天,博天一听吓了一跳,心中不免也有几份窃喜“伯母,都是我不好,但我会负责的,也请你放心,我会对依可好,会一生一世呵护她,爱她!”
  “我相信你是个正值的小伙子,当时的情况也情有可原,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应该自已负起责任来,你看着办吧,我也不多说。”
博天找到依可,跪在依可面前,请求依可饶恕他,嫁给他。
  “我们没有感情,我怎么嫁你?”
  “但我很爱你,孩子也没罪,你不可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吧,依可求你嫁给我。”
  当天晚上,陈靖刚也一身疲惫地赶来,依可却闭门不见,陈靖刚以为依可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在门口使劲地道歉,表白。
韩依可左思右想,嫁给陈靖刚他会接受我残破的身吗?即使现代社会女性贞操观不那么强,但心中有隔痕,爱情不再完美,爱情还经得起日日夜夜的磨难吗?陈靖刚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又是干那一行的,我又能经常独守空闺,夜夜担惊受怕地等着,盼着吗?那份焦渴,那份无奈,对于一个需要细心呵护,细心照料,有如磁娃娃的我受得了吗?不变疯子,也变神经。
  爱情在柴米油盐,每天每日中渐渐地褪色。伟大的爱情,也在争吵、复合、争吵、复合无数次循环中慢慢消逝,最后成了怨偶,你说你不爱我,心中没有我,他说,你不理解我,不支持我,每天只想你的爱情,爱情!到那时,你恨,我怨,很累,很累,最好只好各奔东西。
  就让这份美丽留在心中,毕竟爱过,总比那些没有爱过的人,总是一种幸福和幸运吧。
  别了我的爱,别了我的阿波罗神,别了我的生命。
  韩依可答应了宋博文的求婚,依可不想当刽子手,也不想剥夺博天做父亲的权利,博天高兴得象个三岁的孩子,自己多年所爱的女人终归自己。
  陈靖刚道了半天谦,叫了半天房门,总是没有反应,后来博天出来,陈靖刚在这里见到宋博天大吃一惊,预感着有什么事发生了。
宋博天道:“靖刚我们到外面走一走,我有事情和你谈。”
  “靖刚你打我吧,这是我欠你的,我是绝对不会还手。”
博天把这一个多月的事情讲给靖刚听。
陈靖刚一听,惊呆了,半天没回过神来。醒后,一拳打过去,把博天打倒在地,又一拳,博天鼻子出血。
  “你不是人,流氓,我真想一拳把你打死,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你还算是朋友,算是人吗?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陈靖刚还不解恨,又是一拳。
韩依可听说两人出来,怕发生人命案,也跟了出来。
  “你们别打了,这事都怪我,宋博天,你走,我有话对陈靖刚说。”
博天无奈,只好走了。
  “靖刚,我已不是原来的我,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分手吧?”
  “不,依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依然爱你。”
  “靖刚,你说句心里话,你知道这件事后,心里在乎吗?”
  “我……”
  “你说不出来吧!不应说了。”
  “不,依可,我,我……”
  “不,靖刚,你不必说,我知道,你是爱那个如诗如画的韩依可,那个纯洁无瑕的韩依可,你能说你心里没有在乎?爱情如果有了缺痕,怎么修补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就让这份爱,这份完美,埋在各自的心中,别了靖刚……”
  “依可,我真的很爱你,嫁给我吧!”
  “靖刚,我求你不要再说了,我心意已决。”
说着韩依可流着泪挺了挺胸,北风恣意地拍打着依可瘦削的脸,看看在风中站着的依可,那份决毅,靖刚知道怎么求也求不回韩依可,依可一下子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飘逸、那个爱哭,爱做梦的女孩。
  “靖刚,我们就此分手,以后便成陌路,再最后抱我一次,看我一眼,好吗?”
  靖刚紧紧地抱住依可,想把依可脸上的泪痕吻干,想把依可的痛若转移到自己身上,让他独自承爱,他们又抱、又哭、又吻,就象世界的末日,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狂风在呼啸,怒吼。靖刚这个七尺男孩,从不流泪,今天也流下眼泪来,这时不知何处响起:
  “挥挥手,我不让你走……你消失在眼中,我忍住泪儿流……”
依可挣脱靖刚的手臂,往家中跑去,心中却在呼喊,我舍不得与你分手,舍不得你的怀抱,舍不得你的唇,舍不得你的爱。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11-21 发表 | 本章责编:晴语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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