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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依可做了陈靖刚的女朋友,韩依可有一天 跟博天说明:“博天,有太多的对不起,让我们做一对好朋友或兄妹,从小我就盼望有个宠我的哥哥。” 宋博天女朋友没找到,却认了个妹妹。心中那份无奈,那份痛楚无以言说。 冰雁是博文高中同学,高中一毕业,就进毛纺厂,三班倒,经常到博天家来找他跳舞。冰雁有一副美丽的歌喉。 都说韩依可越来越美。爱情是女人最好的美容。 整个夏天,依可好快乐,见人都打招呼,一改往日那份文静。 一个夏日上午,依可还没起床,依可是个夜猫子,早晨喜欢赖床。 暑假里,学校没有几个人,韩依可本来要回家看望母亲,回去没两天又跑来,恋爱中的人分开一日如隔三秋,陈靖刚来敲门时,依可顶着朦胧的睡意,懒懒地起来开门,依可没有一丝纤尘,很清纯,一见陈靖刚一下子眼睛飞起来,人亮起来,向靖刚怀里飞去。 展现在靖刚面前的依可,一头长长的乌发披散着,没有一丝纤尘,就象夏日亭亭的荷花,从含苞到开放的过程,为伊开放,为伊美。那份美使靖刚一呆,一呆之后,紧紧抱住依可,吸吮着依可的红唇,那份陶醉那份疯狂是超过了他们以前任何一次。靖刚的书掉到了地上。 依可想起自己还没洗脸、漱口,就“哎”了一声,“我还没有洗漱。” 靖刚笑道:“别太刹风景了。” 依可洗漱完毕,换了一件绿色的连衣裙,长长的头发,如瀑布披泄到肩上,如清清的荷叶,。 依可给靖刚又是一份深深的悸动,走上来又吻了吻依可,把自己带的一套“席慕容”的《七里香》送给依可。 依可好高兴,“早在杂志上、 报刊上、人们的议论中听说席慕容的诗很美,今天如愿以偿,谢谢你,刚!” 这一天,靖刚和依可好幸福、好享受,他们读诗,谈诗,诗给人的心灵一种深深的净化,他们读几首,又拥吻,也谈他们的理想、未来。 陈靖刚说,我要从市机关出来,到“峰亮”去,那里将是我们城市未来的中心、重点,三市汇合处,繁荣地带,最有发展前途的地方。我要在一片荒漠上建起全省最大的法院,最公正的所在,做一个现代的包青天,让历史和人民永远把我记住! 依可也说:“除开教书育人外,我也想当诗人,当作家,把我们这一代的爱,这一代的情,这一代的感受全写出来,写人世间的沧桑,人世间的美好,我要放声歌唱爱情,歌唱蓝天,歌唱生命,我要把‘三毛’的洒脱,‘琼瑶’的情爱,‘席慕容’的凄美,现实的无奈有机结合起来,呼唤人性,呼唤真情,揭露、鞭挞社会丑恶面,让中国的《飘》诞生,让《红楼梦》再现” 依可枕在靖刚的手臂上,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眼睛亮闪、亮闪。靖刚忍不住又深吻了依可。 下午五点多,朵朵白云在空中飘着,跑着,鲜红的太阳也变得柔和起来,在天空中幻化成霞光万道。没吃中饭的靖刚和依可在外面吃了饭,骑着车,俩人来到湘江河,清清的河水好舒服,依可和靖刚一起畅游,你望我一眼,我望你一眼,有时又象一对顽童,你淋我一身,我泼你一身,依可叮当的笑声,响彻在河水上,河水更热了,许多游泳的人,羡慕地看着这一对。 晚上他们又跑到公园,在月色下,点了几个小菜,两杯薄酒,边谈边饮,月亮的嫦娥有几分嫉妒,谋算着下凡来参与人间的爱恋。 这一天,依可感到好幸福,好幸福。 韦轩回到家里,给女儿韦淼买了很多玩具,布娃娃、小猫、小狗,给黄红锦买了一条真丝裙,在家里抢着做家务,拖地、做饭、洗衣服,想把夏紫韵的身影一一抹去,也想赎罪。 黄虹锦今天很高兴,想到自己找了个英俊、能干、又体贴自己的丈夫,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的甜。 这晚,虹锦制造了许多气氛,首先放了一首抒情的乐曲,为韦轩备好睡衣,洗澡水和用具,在床上静静地等着韦轩。 韦轩走进卧室,心里忐忑不安。望着在灯光下的发妻,妻子还是很可爱的,心里把对夏紫韵的一腔热血全部倾注到妻子身上。 黄虹锦从来没有这样幸福过,两次达到了高潮。 暑假马上就要过去,学校就要开学,八月二十这一天,依可到紫韵家来玩。夏伯伯、夏伯母很高兴。 夏伯母道:“紫韵很久不见,听说谈朋友了,人越长越漂亮,本以为你可当我的媳妇。 “夏伯母,其实我也喜欢你们,只是没有福份,其实瑶池做你们媳妇更好,人又能干。“ “现代社会父母也管不了那么多,随他们自己吧!“ “哎,真的,伯母,紫韵呢?” “这孩子,不知这一阵子怎么搞的,饭也吃得少,人也总是闷闷不乐,瘦了一圈,老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放一些凄凉的音乐,问又不吱声。唉!孩子大了。吴箫这孩子好久没看见了,对我们紫韵又好,我也喜欢。唉!”夏伯母又长长吧了口气,“女儿大了!” 韩依可结束了与夏伯母的谈话,跑到紫韵房里,推开门,一股闷热的空气迎面袭来,紫韵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简爱》,不知看还是没看,眼神暗谈。 依可吓了一大跳,几日不见,紫韵人瘦了一圈,往日的神采荡然无存。 “紫韵,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见到依可,紫韵的眼泪涮地蹦出来,压抑着声音说:“依可,救我,救救我!我爱上韦轩了,但我知道不对,爸爸、妈妈不允许,我自己也不允许。但我还是控制不了我自己,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爸妈不允许,连我自己都不允许自己,可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己。” 依可把紫韵抱在怀里,拍拍她的背,爱情是没道理可讲,韦轩又那么出色,爱上他情有可原。但他已婚,孩子都有了,一份迟到的爱。快刀斩乱麻,你试着找一些别的事情,或者试着去接受另一个男孩的感情。依可说。 “紫韵,出处走走,呼吸新鲜空气,你这样会把自己闷坏的。” 两个人走出家门,谈了很多,很多。 这一段时间,日记本上又添了许多紫韵新的泪痕,有诗为证:
八月十九 我知道
我早我们不该相识 我早知道我们不该相知、相撞 我早知道不该介入你的美丽 我早知道我们没有结果 我早知道应该抹干眼痕 走向新生 上帝啊给我时间 主啊,救救我! 求你…… 八月十二日晴 我说过 要把你忘记 我说过 不再忆起你的伟岸 我说过 不再提起你的名字 但浮现在我脑海里的 你的容 你的貌 你的胸膛 你的唇 回响在耳边的 你的话语
纸上 嘴上 梦里 醒里 到处都是你 八月二十一、阴 如果
如果太阳可以从西边升起 月桂树不在出现 河水可以倒流 海水可以干涸 我也可以不再 想你 爱你 夏紫韵写了很多信,撕了写,写了又撕,把自己的满腔思念,满腔情感,都倾注到日记本上。 九月一日很快就到了,学校开学,紫韵这期当初二班的班主任。同事见到都有点不敢认了,开玩笑道:“夏老师,你也赶时髦了,减肥呀,吃的是什么灵丹妙药?介绍介绍。”紫韵只好笑笑。 夏紫韵想用工作的忙碌来把韦轩忘掉。每天是她一个人走在最后,经常找同学谈心,做家访,给成绩不好的同学义务补课。 韩依可这学期教的初一,上过中文系的,教教初中还是轻松的,陈靖刚经常来看依可,但来去匆匆。 有一天,星期六晚上,靖刚和依可手牵手才到公园,靖刚的手机就响了。“依可我不能陪你了,有任务要执行,我得马上走,不能送你回家,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就把依可一个人丢在公园,依可望着一对对相拥的恋人,自己孤孤单单,不免有些伤感,很想流泪,但想靖刚是爱自己的,不过是执行公务,泪又忍住了。 韩依可一个人早早从公园出来,想看场电影,但看看周围的人或双或对,或三五成群,或一家家亲亲热热。天气进入了秋,一股冷风吹到依可身上,依可感到一点凉意,星星和月亮也不知忙什么去了。依可只好打道回府。 陈靖刚第二天来向依可道歉,依可想对靖光不理不睬。 “依,生气了。我不是向你道歉来了吗?要怎么处置,随你便。”边说边打恭作辑,怪样十足,“小生这厢有礼,请小姐恕罪。” 依可扑嗤笑了,靖刚趁机拥依可入怀。“好了,不生气了。”俩人在拥吻中和解。 “依,我跟你说,以后我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少,法院刚刚建立,那地方也刚刚开发,各方面还没完善,我呢是治安队员,又是法官,又是院长,还有开发区什么的,一些头衔,依,我爱你,而且很爱,等我把那边工作理顺一切走上正规就全心全意来陪你。好不好?” 依可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又是时代的新女性,知道自己应该支持靖刚的工作,理智如此,但心里很想靖刚多陪自己。靖刚给依可带来一本台湾作家李傲写的《丑陋的中国人》,两人说了许多中国存在的弊端,中国的体制。 韦轩现在很忙,呆在家的时间很少,韦焱爸爸一回来,就高兴得跳起来,“爸爸抱,爸爸抱。”“爸爸抱,我们的小公主越长越漂亮了!”用胡子去扎焱焱的嫩脸,韦焱直躲,虹锦看着父女俩,幸福感油然而生。韦轩对虹锦很客气,就象兄妹或朋友。 韦轩现在很忙,以部队的名义贷了一大笔款,又以部队的名义在北海买了一大片土地,在这方面,韦轩的信息是非常的灵通,又有商人的敏锐,果不其然,几个月,北海热暴发,人们带着许多的资金到北海来拾金,韦轩把一部分土地出手,土地是国家的,然后又用低价买进一批土地,又着手房地产。随着这股热潮,一个沿海的村庄热起来,许多商家、富贾、私有的、国有的,一大批云集于此,许多高楼建起来了,公司、厂家有如雨后春笋,韦轩忙,忙得连饭也吃不上,有时几天几晚睡不好觉,但在空暇时,紫韵那双明亮、哀婉的眼睛总是在脑海里,心理转,转得韦轩心在旋转。 几个回合,韦轩成了富翁,韦轩这个名字,在一定的范围内传得很响。 夏伯父、夏伯母不知紫韵怎么了,日渐消瘦,每天无精打采的,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那个往日活泼的女儿不见了,问又问不出所以然来。难道女儿失恋了吗?又不见她谈恋爱,夏伯母经常做着可口的、或炖的补品给紫韵吃,紫韵不想让母亲担心,吃一点,或尝尝。 母亲问紫韵:“又一段时间没看见吴箫这孩子了,很不错的小伙子,我看得出,他也很爱你。” “妈妈,我们俩没那回事,我上次跟他说明了,他现在搞采购,人也很忙。” “那妈妈给你介绍几个男孩子,我们厂本科毕业的很多,有许多不错的小伙子。”“妈妈,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想趁自己年轻,多干点事情。” “阿韵,你今年也二十三岁了,到了恋爱结婚的年龄了,我像你这么大,早做妈妈了,女人感情第一,事业也不可不要。况且恋爱,结婚又不太影响你的工作,你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再美貌的女人也抵不住岁月。希望你考虑、考虑,找对象不要太挑剔。” 夏子筹正和瑶池热恋,有一天见到妹妹,也大吃了惊,摸了摸夏紫韵的头“阿韵,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阿哥也太不关心你啦,只顾谈恋爱,挣钱。你是不是爱上韦轩了?” 紫韵和子筹兄妹感情一向很好,子筹很宠这个妹妹,一听哥哥提起韦轩,眼泪扑簌簌的流下。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你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听说韦轩岳父是副司令员,韦轩在部队成就不错,他会抛弃一切跟你结婚?爸爸妈妈是个很传统的人,会允许吗?你们注定没有结果。” “我知道,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哥,你是世界上比较理解我的人,我们从小就象朋友。” “唉!”子筹也叹了一口气,夏子筹是学建筑的,当自已辞掉工作,带领几个人独立搞建筑时,爸爸、妈妈总怎么也不理解,一个好好的国营企业不呆,一个技术员不当,去下海自己搞什么建筑公司,同老爸老妈大吵一架。现在父 子还别别扭扭的。 夏子筹找同学贷了一笔款,成立了一个建筑公司,自己干起来,现在正在钢铁公司建地下井,毕竟母亲在钢铁公司上班,也是个部门财务科长,舅舅也是个分厂厂长,熟人好办事,捞到这业务还是很不容易的。 夏子筹准备在十月一号同瑶池结婚,两佬很高兴,拿出自已所有积蓄,准备为儿子风风光光大办一场婚事。 夏天过去了,秋来了,今年显得那么萧条,这期中靖刚和依可吵吵合合中恋爱。难得秋高气爽的一天,依可穿着一件白色的羊毛衫衣,下面一条黑色毛线裙,白色高跟鞋,到达峰亮时,靖刚不在,依可随手拿着桌上的一本书翻看。 陈靖刚一听说依可来看他,急急忙忙赶回来,一见到依可,抱着转了几圈,又吻又笑。 “我的小天使,你跑来看我,我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快放我下来,头都被转晕了,别人看见,影响你法官的形象。” “看见有什么关系,别人羡慕都来不及。” 许多同事来看依可,有乡党委书记,有乡镇厂长,各种各样的人笑着要靖刚请客。 “靖刚,你是应该请客,事业上连升三级,律师证也快拿到手了,又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快请我们吃糖了吧!爱情事业双丰收,可喜可贺!请客,请客!”乡委书记笑道。 “请客,请客!”靖刚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也合不拢,好象阳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陈靖刚他们一群开的开车,骑的骑摩托向饭店进发。依可揽着靖刚的腰,坐在摩托车后面,摩托一呼啸,微风一吹,依可的长发飞起来,象在下凡的仙女。 陈靖刚他们一伙熟门熟路,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馆子里吃,峰亮沿途的饭店到处可见,许多门前坐着年轻的小姐,都在使劲地买弄,拉客。 依可随着靖刚他们来到《品茗山庄》,这里以活鱼著名,这里每天停着各式各样的车辆,客人络驿不绝,省内外各路食客都闻风而至,到过红城的商家,旅人不去吃一顿《品茗山庄》的活鱼都深表遗憾,就象没来过红城,来红城,这人间美味一定要偿偿。 陈靖刚他们一行人一到,老板亲自出来迎接,立即吩咐下手拿出最好的手艺招待他们,靖刚站在依可背后,李老板笑道,早听说陈大法官的女朋友漂亮,真是名不虚传呀! 靖刚笑着说了声:“谢谢。”许多人都看着依可,依可觉得更不好意思。 李老板亲自把他们领到一间雅座,一坐下来,茶、槟榔、瓜子,服务生立即送上来。老板送来两副扑克牌,说到:“你们先玩两把,菜马上就好。” 韩依可笑着看靖刚打升级,一会儿,一大脸盆活鱼端上来,老板跑来问:“一农户刚送来一条大蛇,陈法官,上不上?” 靖刚和书记笑道:“上吧。” 一会儿,老板把不跳动的蛇胆,蛇皮给他们送上来,上面还有血,靖刚,乡长醮着竹叶青酒,把他们吞下。依可感到害怕,不敢看。靖刚耐心地给依可解释,吃蛇胆,蛇皮的各种好处,清肝、明目、降火、清凉等等。 各种菜色都上来了,有青蛙,肚片,扣肉,爆炒辣椒……还有一些依可叫不出名字的,他们喝点酒,吃点菜,又歇下来抽烟,嗑瓜子,嚼槟榔,几个人都敬靖刚的酒,也敬依可,都被靖刚代劳,依可怕靖刚喝醉,小声叮嘱“别喝醉了。” 乡长听到大笑,“韩小姐别担心,靖刚久经沙场,海量!海量!” 依可喝了点饮料,脸色微红,靖刚拍拍依可的手,“有你在我身旁,不喝酒也会醉。” 别人听了一阵哄笑,“有美人相伴,酒不醉人人自醉,人生快事,快事!” 说得依可不好意思,脸更红了。 最后,老板端来一盘“龙凤星祥”首先依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看是蛇胆和乌鸡,依可心想人类越吃就越优雅了。 老板说道:“这道菜是特意为陈法官和韩小姐做的,上面还做了个红色的喜字(用萝卜丝)来,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白头偕老。” 俩人同时谢了。 靖刚帮依可夹了蛇肉和乌鸡“来,多吃一点,你太苗条了。”依可一尝,清香可口,的确是人间美味。 这餐饭在笑声中结束,整整吃了两个小时,看着满桌杯盘狼藉,依可坐在靖刚身边,好象繁华的世界离自己很远,有种不是真,很陌生的感觉。 这晚,陈靖刚带着韩依可上阳山,阳山是红城著名的秀山,海拨不高,山清水秀,山水相依,两人来到半山停,靖刚带着一块布,两根蜡烛,两杯饮料,搂着依可坐着,今晚月色溶溶,星星也笑着眨巴着眼睛,展现出自已最美的一面。 靖刚还带着一部小型录音机,放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深情的歌在阳山上盘旋,也围绕着这对恋人。 靖刚指着牛郎、织女星,说道你是那颗织女星,我就是那颗时刻守望你的牛 郎星,一直陪伴着你到生命的尽头,永远永远” “不,我们不要象牛郎、织女,一年才会一次,我们要天天在一起,永不分离。”依可喊道。 “ 好,我们永不分离,依嫁给我吧,我会使你幸福的。” 依可觉得好幸福,幸福得想流泪,月光下的依可,眼含泪雾,是那样的美。美得靖光真想把依可溶化,两人深深拥吻。 深秋,有一层薄薄的雾悄悄降临,山腰有些许寒意,依可禁不住抖动了一下,靖刚道:“山上较冷,我们走吧!”脱下自己的西装给依可披上,他们抬头望向天空,这时一颗流星从天际划过。依可又颤抖了一下,好象有什么发生,幸福有一种稍纵即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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