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城破
局势越来越紧张了。零星的攻城越来越频繁。
高适早年生活困顿，二十岁时西游长安，开元十九至二十年间曾北上蓟门。以后约有十年滞留宋州，过了多年“混迹渔樵”的落拓浪游生活。四十六岁时应试举有道科中第，然仅得汴州封丘尉之职。三年后即因与宏阔志向不合弃印而去，赴河西节度使哥舒翰幕府，充掌书记。安史之乱发生后，高适自骆谷西驰见玄宗，陈潼关败亡之势，又从玄宗至蜀郡，拜谏议大夫。至德元年，受肃宗命征讨永王李璘，兼御史大夫、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使。
受命征讨永王，高适看准永王根基未稳，大造永王意图篡位的谣言，很快山南东道、岭南、黔中、江南西道那些道的喜欢摇摆的官员们就转了风向标，声称只听命于肃宗，并发誓跟永王划清界限，永王没用多久便只剩下江陵这么一个根据地了。
只剩一座孤城，讨伐起来当然要容易得多，高适并不急于攻打江陵，虽然江陵城很大，毕竟是一座繁华的城镇，但再大的城也只是城，不可能完全自给自足，何况粮食草料总不可能说长就长，再说，这是城池啊，里面怎么可能围上一大块种粮的田地呢？不过想来这座古城里面真的繁华，那么紧张的土地上还建了许多园林、公园，以及休闲场所，像欧阳子梦刚来时跌在里面的那个小树林其实就是一处休闲场所。
高适先命军队团团围住江陵城，不许放过一只苍蝇，凡是活物出来格杀勿论。
等围到里面粮食吃得差不多了，人心也涣散了，他们就开始攻城了。也不一下子攻，而是今天攻一会，明天攻一会，给里面的人增加压力。
此时的江陵城里一片混乱，街道上到处都是官兵，一些百姓乘混乱之时抢劫，一经官兵发现就会被杀死。城里到处都能听到哭叫声，不少官兵的意志已到了边缘，一触即溃。
我们的大诗人李白看到这种情景又诗兴大发了，写下了许多忧国忧民的诗篇。
永宁和欧阳子梦不敢出去，因为此时有一些百姓在永王府前叫嚷，大骂永王，甚至有人想进来抢东西，保护永王府的官兵这时也不想挑起过多的矛盾，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百姓不靠近门口，他们也不采取行动。只是有人欲闯进来，他们才毫不手软地用刀砍杀。不过，只是砍伤了几个人，还没有人死亡。
永宁和欧阳子梦坐在永宁的房间里，两人也非常担心，这种局势下去，不要高适攻进来，江陵城就会自己完蛋了。
欧阳子梦决定让自己能安静下来，这场战争，他非常了解，江陵城没有几天就会破了，因为历史有记载，永王于二月兵败，而现在已经是二月头上了，他也来唐朝好几天了。
不过，他没看到史书上有记载唐玄宗还有个干女儿，所以欧阳子梦无法确定自己到底会是怎么的一个命运。
他把手插到衣袖里，他摸到了自己带过来的一个MP4，这时听点音乐也不错。他拿出MP4，听了起来。
里面传来《重回汉唐》那男歌手雄浑的歌声，此时欧阳子梦听到《重回汉唐》已没有了前几天的欣喜，心中涌起了悲哀，眼看高适就要打进来了，难道自己竟要死在高适的手下，想当年自己念到高适的诗时，还为之激动过，因为高适的诗的悲壮，像那首千载传诵的《别董大》“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那种悲凉的意境，让多少人落意的人产生过共鸣啊，但现在是高适豪情满怀，悲壮的是自己，自己怕就要死在他的手下了。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念他的诗时也要一分为二啊，全被他骗了，NND。
欧阳子梦的MP4是最新的一种不要充电，而是利用太阳能的MP4，还带有录音功能。
永宁看到欧阳子梦的MP4，她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欧阳子梦说：“这叫MP4，是听音乐用的。”
然后他把耳塞塞到永宁的耳朵上，永宁惊奇道：“太神奇了。”
欧阳子梦又教了永宁如何使用，永宁不一会便学会了。
欧阳子梦看到永宁对MP4爱不释手，于是说道：“送给你吧！”
永宁问：“真的？”
欧阳子梦点了点头。
永宁又问：“这值好多钱吧？”
欧阳子梦说：“没多少钱，只要你喜欢就行。”这个MP4，欧阳子梦买时花了2000多块钱，因为是新出的品种，而且不用充电，如果没电，放在太阳下晒一会就可以继续用了。
永宁说：“只要是你给的东西，我就喜欢。”
过了一会儿，永宁才放下MP4，放进衣袖里，说：“我会永远保存好的。”
欧阳子梦心想，这丫头当成我给她的定情物了，不过自己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当时回到家，自己就脱下了西装，这个MP4还是因为放在裤袋里才被带来了，当然自己身上还有裤腰带，但那东西给一个女孩子像什么话，就当这是我给她的定情礼物吧。
永宁说：“你能给我讲讲你的经历吗？”
欧阳子梦于是给她讲起自己的一些经历，当然有些他估计永宁不能理解，所以他就挑一些她易于理解的东西，最后他讲到了他接受的任务，他说：“中央领导给我们下达了任务，让我们务必拿出‘中华七夕万对新人天安门前集体婚礼’的方案，否则我们就会被外国笑话。”
永宁想了想问：“为什么你会认为这个方案有难度？”
欧阳子梦说：“毕竟我们没有举行过这样的活动，再说我们对古人举行婚礼的一些礼仪等并不十分了解，等等吧，所以在汉服复兴还不长的时间里要举行这样的活动自然会有相当大的难度，如果能在古代看到大规模的婚礼就好了。”
永宁说：“我没听说过那么多人一起结婚的，最多就是几对新人一起结婚，那也是很少的。”
欧阳子梦没有说话，他知道古代哪会有上万人，哪怕几百人的集体婚礼，但这样一来，天安门前的万对新人集体婚礼就更难了，因为没有先例啊。再说中国古代婚礼的礼仪跟当时的社会文化、甚至宗教等有关系，万对新人婚体应该采用哪种婚礼形式呢？
欧阳子梦还在沉思时，永宁说：“如果我们能活着，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十对新人的婚礼的。”
欧阳子梦听永宁这么一说，十对新人，跟万对新人集体婚礼还是有太大的差距，但好歹能让自己对唐朝的婚礼有一个深入的认识，也算不错了，他激动地抓住永宁的手臂说：“真的？”
永宁微笑着点了点头。
欧阳子梦一把抱住了永宁：“你真的太好了！”
永宁任他抱着，她伏在他的胸前，说：“我想让我们做那十对新人中的一对，好吗？”
欧阳子梦说：“好，好。”
此时，他们忘记了外面的一切，好像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又过了几天，外面有百姓说高适军队加大了攻势，真正的攻城开始了。
这几天，城里的粮食已经很少，永王府里也是一样，而且大家也吃不下饭了，世界末日好像就要来临了。
欧阳子梦算了一下，永王城破的日子就快来了，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
这几天，欧阳子梦都跟永宁呆在一起，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两人都是形影不离，而这时，也没人管他们了。
欧阳子梦突然想到，历史书上记载，永王兵败之后，李白被活捉了，李白没有死。这么说，李白那里应该还比较安全，或者说，跟着李白活的希望应该就能大一些。
他对永宁说：“走，我们上李白那里去。”
永宁说：“为什么要上他那里去？”
欧阳子梦说：“听我的，我们还要拜堂成亲，我们不能等死。”
永宁点了点头，跟着他向李白住的地方走去。
但他们到了那里却没有发现李白，有人告诉他们李白出去了。
他们不敢出去乱跑，只好坐在李白的房间里等他。
过了好长时间李白才回来了，一回来就大发忧国忧民的感慨。说：“太惨了，那些人没有吃的竟然杀了邻居家的孩子吃啊！”
欧阳子梦和永宁都吃了一惊，想不到竟然已经发生了人吃人的惨剧。
李白还在痛哭，欧阳子梦对永宁说：“走，我们找永王去！”
永宁问：“找皇兄干什么？”
欧阳子梦说：“让他投降。”
永宁已经知道他的想法，如果再这样下去，还不知有多少惨剧发生，也许投降会有一点牺牲，但总比这样要好。
两人立即向外跑去，李白也跟了过来，说：“我跟你们一起去。”
两人一路飞奔，一直到城门口才找到永王，永王看到他们，问道：“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欧阳子梦说：“永王，你是被逼的对不对？”
永王说：“对，我不想反皇上，是他让人来打我的。”
欧阳子梦又说：“你肯定不愿意更多的人为你牺牲，对不对？”
永王看了看城楼上到处横躺的官兵尸体点了点头。
欧阳子梦说：“你投降吧！不要抵抗了。”
永王一怔，过了许久，他说：“好，李学士，你过来，你跟城下的高适说，我决定投降，只要他们进城后不杀江陵百姓，我愿意自刎于这城楼！”
李白上前抱住永王的腿，哭道：“不要啊！永王！”
永王一推他：“快去！”
李白和高适是要好的诗友，这时李白出来说话，高适应该是能听得进去的，而其他人就难说了。
李白爬起来，向欧阳子梦和永宁看去，永宁眼睛里含着泪水别过头去，欧阳子梦向他点了点头。
李白站在城头，大声说道：“我要见高大人！”
城墙下有人听见了李白的声音，并认出他是大诗人李白，忙向高适报告。
高适一听是李白要见他，立即驱马上前，说：“李兄，你想干什么？”
李白说：“你让他们停止进攻，我们投降了！”
高适有些不相信，又问道：“你说什么？”
李白又大声说：“我们投降了！”
高适做了个手势，他这边的军队立即停止了进攻。
这时永王也站到了李白的身边，永王说：“只要你保证进城后，不杀江陵百姓，我愿意当场自刎。”
城墙上下一下子安静下来。
高适想了想说：“好，我保证！”
永王举起刀就要向脖子抹去，永宁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哭着说道：“不，不，不要啊，皇兄！”
永王朝欧阳子梦看过去，说：“永宁就拜托你了！”
然后他又对永宁说：“永宁，放开我，你已经看到了，这里这么多人都因我而死，如果我不死，还会有更多的人会死，你放开吧！”
欧阳子梦上前掰开永宁的手，永宁扑在他的怀里痛哭起来。
欧阳子梦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不过几秒钟，欧阳子梦听到“扑通”一声，他睁开眼发现永王已倒在地上，血从他的脖子处喷了出来，欧阳子梦大叫一声：“永王！”
永宁听到欧阳子梦的喊，也朝永王看去，当看到永王已倒在地上，她放开欧阳子梦，扑到永王身上，叫道：“皇兄，皇兄啊！”
永王倒下后，城门口的人再无斗志，全跑了，高适手下的兵一下子撞开了城门，大队的人马冲了进来。
永王还有一点意识，他用尽全力指着永宁向欧阳子梦看，欧阳子梦蹲地他身边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公主的！”
永王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然后头一歪，手也垂了下去。
这时，高适已带领了一队人马冲上了城头，守护在永王身边的官兵挡在永宁面前，哪料高适的官兵一见有人阻挡，立即杀死了几个人。
欧阳子梦叫道：“你们怎么这样不守信用？高适你答应不杀江陵百姓的！”
高适做了个手势，那些人才停止了杀戮。但他的士兵还是将欧阳子梦他们围了起来。
李白说：“高适，想不到你也这么残忍！”
高适说：“李白，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未能成功吗？”
李白没有说话。
高适说：“就因为你太小家子气，妇人之仁，你以为建功立业光靠会点诗文就行？不，建功立业靠的就是霸气。”
听了高适的话，欧阳子梦感到了一阵寒冷，难道这就是李白和高适的区别，就是李白之所以一辈子在政治上都碌碌无为，而高适却最终做到吏部侍郎、刑部侍郎，甚至进封渤海县侯的区别？要是这样，他宁可喜欢李白多一点，因为他身上还有一些人情味，而高适现在跟那些争皇权的人有什么区别？
李白说：“我宁可不做大官，我看不惯天下苍生受苦受难！”
欧阳子梦觉得这时的李白真的有些像他想像中的李白了，而不是他前些日子看到的那个呆头呆脑的老头。
欧阳子梦听到城头下杀声一片，他向城下一看，高适的兵正在城里大开杀戒，他大声向高适叫道：“你赶快让你的兵停下！”
高适说：“不可能！”
欧阳子梦感到这个人是那么的可怕，是那么的让他陌生，他真的是那个诗人高适吗？怎么现在就像是一个恶魔？
难道从政就必须有这一颗铁石般硬的心肠，就必须视人命如草菅？
难道李白真的错了？
江陵城里正暗无天日，到处都是死亡。
战争造就了名将，但也造成了多少亡魂？那些名将的成名让多少冤魂永不瞑目？可是为什么千古以来人们还是那样歌颂他们的所谓丰功伟绩？难道人心中都藏着一份残忍？只要那刀不是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人们就可以无动于衷？
高适吩咐手下道：“把这几个人带到我帐篷去。”
然后他转身要走，这时，有人提了几颗人头上来，报告说：“报，永王妃和家人已被杀，这是他们的头颅。”
永宁一看那几颗头，便要晕倒。
欧阳子梦抱住了她，他看到刚才还活生生的永王家人，现在都已只剩下头颅了，而那头颅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高适的兵催他们快走，欧阳子梦只好抱起永宁往城下走。走了不过二三十米，他听到后面传来几声“啊”的叫声，回头一看，除了他和永宁，以及李白，刚才跟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永王的官兵全被杀了。
欧阳子梦眼睛闭了一下，他实在不想再看下去，仅这一仗可能有数千人死了。
到了高适的帐篷，欧阳子梦把永宁放下，永宁已经醒了，欧阳子梦坐在铺了毯子的地上，把永宁抱在怀里。
李白喃喃道：“我这些年的碌碌无为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欧阳子梦想，如果李白也有高适这份才干和残忍，也许他真的可以成为中国历史上有名的高官，但那还是李白吗？李白之所以成为李白，是因为他的诗歌，是他的诗歌烘托出了他的威名。高适在政治上是成功了，但他自从做官后，虽然也写过几首诗，但不仅数量比以前大为减少，就是质量也大不如前，高适最出名的诗都是他没有做大官之前写的。也许坎坷才能让一个人全面地思考问题，思考人生，一旦有权有势，便无法深切地体会人生的一些深层次问题。这对诗人、诗歌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李白如果也真的做了高官，可能我们就不会有李白了，甚至不可能有唐诗的繁华与诗歌创作的高峰，这对李白的人生是一种不幸，但却是历史之幸，是诗歌之幸。
永宁说：“为什么高大人会这样？为什么？他不是答应不杀人的吗？”
欧阳子梦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要是知道这样，我就不会让永王投降了。”
永宁用手摸着他的脸颊说：“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为了城里的百姓。”
欧阳子梦说：“可是永王却白死了。”要是永王战死那起码还死得壮烈一点，这样死未免死得窝囊。
永宁说：“你不要自责，虽然他们一样会杀人，但总比他们强攻进来后杀人要好一点。”
欧阳子梦不知永宁是不是在安慰自己，他此时感到自己与永宁的心是那样近，永宁对自己真是太好了？
过了很久，高适才回来了，他一进帐篷对永宁下跪并说：“下官让公主受惊，请公主降罪。”
永宁说：“平身吧！”
高适忙对随从吩咐道：“赶快为公主安排帐篷。”
永宁问：“你准备把我们怎么处理？”她已经从欧阳子梦怀里坐了起来。
高适说：“下官听公主吩咐。”
永宁说：“我想回长安。”
高适说：“那好，明天我让一队人马护送公主回长安。”
李白问：“那我呢？”
高适说：“李兄，我不敢擅自处理你的事情，你先在我这里，我会为你求情的。”
高适说完，有人来报城里有事，他拱拳告辞了。
李白听了高适的话，不由有些伤感，说道：“你们倒好，皇上好歹是公主的哥哥，他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我还生死未卜啊！”言罢，老泪纵横。
欧阳子梦说：“你别哭了，你死不了，你还能活好几年呢！”
李白擦了擦脸上的泪，“哦”了一声说：“对了，你是未来来的，你知道我将来的命运的。”
欧阳子梦说：“那当然。”
李白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为什么死不了？是不是高大人放了我？”
欧阳子梦说：“不是，是高大人和郭子仪为你求情，皇上才放过你，不过被发配到夜郎去了。”
李白还有些不信：“真的？”
欧阳子梦说：“千真万确！”
李白这才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高适的手下告诉他们他们的帐篷已经准备好了，让他们去休息。
永宁感到身子还很虚，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欧阳子梦干脆抱起她，把她送进了她的帐篷，欧阳子梦刚准备离开，永宁拉住他：“你别走，你就在这里吧！”
欧阳子梦其实也不放心永宁，这时候他也不想离开永宁，只是因为仗已打完，非常时期已过，两人再在一起，他怕有人说闲话。见永宁这么一说，他想还是先留下来吧，永宁父母双亡，最好的哥哥也死了，这时她肯定感到无依无靠，自己再离开她，她肯定会感到更加无助。
一直到晚上，高适才回来了，他进了永宁的帐篷，发现永宁正躺在欧阳子梦的怀里。
永宁看到高适进来，忙从欧阳子梦怀里爬起来，说：“你为什么不守信用？”
高适说：“想成大事就得心狠手辣！”
永宁说：“你真不像我记忆中的高叔叔了。”
高适说：“不，公主，我还是你的高叔叔，只是人在朝中身不由己。”
永宁说：“我累了，想休息，”然后她指了指欧阳子梦说，“今晚他留在我这里。”
高适说：“听从公主吩咐。”然后退出了帐篷。
不一会，有人送来了饭菜，永宁和欧阳子梦吃了一点，便让人拿走了。
永宁说：“我真难以想像，高大人现在竟变成了这样。”
欧阳子梦说：“你别怪他，草菅人命在历史上很正常，只有等到高度重视人权的时代，才会把人命看得重于一切。”
永宁问：“你们那时是这样吗？”
欧阳子梦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很遗憾，我们那时也做得不够，虽然中国领土上已经没有战争，但世界许多地方依然战争不断，人民流离失所。”
永宁突然笑了笑说：“我们终于没有被杀。”
欧阳子梦说：“对，谢天谢地，我们没有被杀。”
他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看来自己回到现代的机会又增加了，否则人都死了，连古代都呆不下去了，何谈回到现代呢？
永宁说：“这次回长安，我一定会给你准备一场婚礼的。”
欧阳子梦拥着她说：“那我岂不要做驸马了？”
永宁说：“难道你不愿意？”
欧阳子梦忙说：“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永宁甜甜地笑了。
欧阳子梦想如果不能回去，在唐朝做驸马也不错。何况奚小琴已离他而去，现在永宁是他的最爱了。